久作好可憐。
他受傷了,好可憐,柔柔弱弱的,身體小小的靠在結衣的身邊,他的身上有着鮮紅的血液流下,結衣覺得看見久作難過,她自己好似也難過的要死了。
久作、久作、久作??
久作受傷了,好可憐、好可憐。
五官是黑洞的孩子用手抱住了夢野久作的身體,她用稚嫩的小手輕輕的拍了拍久作的後背,像是在哭泣一般的說着。
“久作、結衣來了。”
“結衣會保護久作的。”
“久作不哭。”
“久作......他們好過分,竟然對你這樣一個柔弱的孩子動手。”
一旁的齊木楠雄:[?]
朋友,你是說誰柔弱?
齊木楠雄釘在了原處,茫然了幾分鐘,緊接着聽了下身旁人的心聲。
[惡魔!!這是惡魔!!]
[好可怕!朋友朋友!!昨天我們還約着一起去泡腳,今天你怎麼揮刀朝我了!!!]
【這是惡魔!!這是地獄!!!]
[不要、不要再打我了!!!太嚇人了爲什麼這麼可怕!!!]
齊木楠雄再次扭頭。
“結衣抱抱久作,久作一定被他們嚇壞了吧。”
扭頭。
[惡魔!!這裏是地獄!!]
扭頭。
“以後久作跟結衣一起走,結衣一定會保護久作的。”
......*.
爲什麼要讓我承受這樣的痛苦?
齊木楠雄繃着一張臉,根本不知道現在他應該說些什麼。
“久作,放心吧,結衣會替你報仇的。”
此時此刻,像是被嚇傻了的夢野久作才軟乎乎的緊緊抓住結衣的懷抱。
“結衣………………久作好想你。”
“你怎麼纔來呀。”
像是甜??的撒嬌,激着齊木楠雄一身雞皮疙瘩。
與此同時,齊木楠雄又聽見了對方的心聲:[就你跟我比,結衣肯定的最喜歡我了!!!]
齊木楠雄:[...]
所以, 眼前一黑吧,朋友。
安室透覺得自己做了很長的一個夢,夢裏,他夢見了自己仍然在警校,和同學組成警校五人組的那段快樂時間,但是現在......沉重的現實壓力包裹着他,讓他已經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去思考這段美好的時光了。
“安室先生,先生??”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入目是刺眼的白色,隨後就是??
“太好了,你醒來了。”
“恭喜你,你變成了女孩子。”
“放心哦,沒有任何副作用的!”
啊?啊啊啊?
安室透渾身一個激靈,當場猛地睜開眼睛。
嘩啦。
“......是夢。”
這裏不是醫院,沒有消毒水的氣味,而是溫馨而又幹淨的房間裏。
“啊......”安室透恍然的起身,他發現自己身體上的傷口已經痊癒,安室透試着走了兩步,推開了大門。
他一眼便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夢野久作。
那個孩子宛如地獄降臨的模樣仍然在他的腦海裏浮現,上一秒還是身邊信任的同伴,下一秒就變成了手刃同伴的惡魔。
那種場景過於荒誕,荒誕到安室透完全不想去想這樣的問題。
他的視線看向了身旁的結衣。
一邊的夢野久作哇的一聲哭着抱住了結衣:“嗚嗚嗚結衣!就是他欺負我的!”
結衣猛地一下氣呼呼的說:“織田作作,他欺負我!”
安室透:“?”
啊?
他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嗎?他好像沒有吧?別說欺負夢野久作了,他連對方的身體都沒有碰到吧,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嗯?他沒有哇!!
天大的冤枉啊!
夢野久作哇哇的哭着:“他欺負我!”
結衣:“嗚嗚!!他欺負我!!”
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看向了安室透:“這位......臥底先生。”
安室透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了,他定定的看着對方,像是一場無聲得宣戰。他抿着嘴,神情不善的看向對方,織田作之助與其四目相對,他的眼睛溫和,絲毫沒有任何情緒。
“請放心,我沒有惡意。”
你說沒有惡意就沒有惡意了嗎?安室透可以確信公安那邊不會拋棄他,還有酒廠boss也根本不可能知道他是臥底,如果知道的話,最後就不會是那樣的態度。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他們查出來了自己是臥底。
但是怎麼可能!!
他臥底了多少年都安安穩穩平安無事混入高層,但是現在,安室透可以肯定自己只跟對方見了兩次面,也不過是幾天時間,對方怎麼可能查出自己是臥底!!
這不可能!
安室透的喉嚨有點乾啞,他死死地盯着對方,對方卻絲毫沒有在意。
“我對你做臥底的一切行爲保持沉默。”他拋出了一個U盤:“這是在......你們那位boss身上搜出來的證據,用這個來表示我的誠意。”
安室透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問:“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
“或者我還能問一個問題嗎?”安室透看着對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酒廠boss,他是否死亡?”
織田作之助拍了拍結衣的後背,讓結衣稍安勿躁。過了一陣,他才說:“並沒有。”
“我知道你的想法,所以他暫時還活着。”
安室透愣住了。
他以爲那老畢登必死無疑了呢......但是還活着嗎?
還活着......那他就要對方在監獄裏面007來懺悔自己犯下的罪過!!對於這種老畢登而言,對於這種掌握了社會上99%資源的富豪而言,最難受的並非一刀了斷直接死亡,而是讓他們眼睜睜的看着一切的財富與權柄離他們遠去,而是讓他們眼
睜睜的看着自己從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成爲以前看不起的小人物!
安室透想要爲那些冤死的人報仇,想要爲那一樁樁血與淚報仇。
“但是現在......”織田作之助苦惱的看着結衣:“你把結衣嚇着了,所以………………恐怕需要你留下來把結衣哄好才能走了。”
“這個姑且當做我們救了你的報酬。”
安室透再次的愣住了。
他以爲對方知道了他的臥底身份會對他做出什麼很過分的事情,比如讓他完成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否則將這一日捅到酒廠boss那裏,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向着他的......竟然是這樣的嗎?
安室透當真是恍然到了極致,他恍恍惚惚的從織田作之助的手中接過了結衣,恍恍惚惚的被結衣冷哼一聲,扭頭,一屁股對着安室透。
安室透抬頭。
織田作之助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節的笑容:“結衣比較難哄。”
安室透低頭。
結衣雙手叉腰。
夢野久作嗚嗚嗚的抱住了結衣:“結衣!他欺負我!不準跟他玩。”
結衣安慰性的拍了拍夢野久作的後背:“放心吧久作,結衣喜歡小白臉不喜歡小黑臉!”
*** : "......"
安室透臉上的笑容刷的一下:“啊?”
什麼玩意???
安室透開始了帶娃之旅。
好痛苦。
爲什麼沒人跟他說帶結衣會這麼的痛苦!!結衣這個小兔崽子簡直是當代熊孩子的一員,偏偏不能罵不能吼更不能打,安室透一表現有點不想理結衣的模樣,一旁的夢野久作立刻哭唧唧的抱住了結衣:“嗚嗚結衣他欺負我!”
然後結衣就怒目而視:“不準欺負久作!”
他沒有!!他沒有欺負!!他根本沒有欺負啊啊啊!!!要他說多少遍結衣這個小兔崽子纔可以理解!!
夢野久作抓着結衣,還不忘拉踩他一下:“結衣,他沒有久作有用。”
結衣:“我覺得……………”她覺得良心不應該這樣用吧,對方咖啡煮的很好喫,中午做的三明治他們也炫了好多,喫的結衣小肚皮圓滾滾的,都不想讓對方離開了。
夢野久作淚眼汪汪。
結衣立刻改口:“他確實沒有久作好用。”
安室透瞥了一眼:“你能幹啥。”
夢野久作:“………………給結衣寫作業!”
結衣撓頭:“現在作業不都是陀艮來寫了嗎?質量又高速度又快,簡直是寫作業的不二人選。”
安室透納悶:“陀艮 ?”
“對哦。”結衣指了一下桌子:“陀艮現在就在那個地方睡覺......對了,陀艮可能也喜歡喫三明治,透子,等會再多做幾份嘛。”
安室透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
結衣的書桌乾淨而又明亮,桌子上面明明空無一人,以他的視力來看,那裏根本什麼人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纔對。
等下!!
風輕輕吹過窗戶,捲起了牀簾,書桌上的a4紙卻一動不動,只有紙角被吹了一個小小的痕跡,但是紙張沒有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了上面。
壓在了上面。
安室透瞳孔地震,恐懼幾乎攥住了他的心臟,讓他難以呼吸。
那裏有什麼他看不見的生物!!
“你不要盯着陀艮看了。”結衣抓了抓他的衣角:“艮會害羞的。”
安室透:“......”
………………陀艮會害羞的?
哈?
這種看不見的生物,會害羞嗎?
原來是個會害羞的孩子......嗎?不過介於之前結衣嘴裏口口聲聲說的久作是個害羞的好孩子……………安室透對對方是個害羞的孩子這一事實,覺得有點不太真切。
“所以陀艮也可以寫作業的話。”安室透看向夢野久作:“你呢?"
夢野久作:“......”
夢野久作惱羞成怒:“我可以當結衣的小白臉,小嬌妻!!”
夢野久作雙手叉腰,上下打量安室透:“你可以嗎?”
安室透:“......”
根本不白的安室透。
根本不想當嬌妻的安室透。
他認命的搖頭:“我不可以。”
夢野久作立刻像是喫多了花生米的孩子,他趾高氣昂的說:“看吧,你這都做不成,還是久作厲害,又可以當小白臉又可以當小嬌妻!”
“所以......”他的聲音突然開始變小:“所以,結衣會不會更喜歡久作呀。”
結衣肯定的點頭:“當然!”
“結衣很喜歡久作的。
夢野久作黏糊糊的抓着結衣的手:“真嘟嗎?”
“真嘟!”
安室透:哇哦。
年輕真好啊。
“但是結衣也很喜歡其他帥氣的小哥哥,久作不會在意吧?結衣只是玩的花了點,但是結衣絕對很喜歡久作的!久作,你是新世紀大男寶了,一定可以理解結衣的良苦用心的吧?”
“結衣發誓結衣喜歡你的!”
安室透:?
等下,他剛纔是不是聽見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安室透瞳孔地震,那一瞬間看着結衣的年齡,他突然有一種很想呼叫公安的急迫感!
結衣!!你在說什麼呀結衣!!
夢野久作眯着眼睛冷哼一聲:“渣男!”
結衣:“我是女的。”
夢野久作:“哦,渣女!”
“我這怎麼可能是渣呢,我明明是平等的愛着每一個帥氣的小哥哥!久作不懂就不要亂說!不要帶壞結衣的風評!”
結衣......哪怕是認識了結衣不到兩三天的安室透都感覺,結衣根本沒有風評!
夢野久作:“渣女。”
“我不渣。”
“渣”
“不渣!”
“渣!”
“好吧。”結衣決定自己大發慈悲一回:“你都說我是渣女了,那我不做點渣的事情怎麼能行!"
夢野久作破防了:“嗚嗚嗚結衣不是!!結衣不是渣!”
“哼。”結衣龍王歪嘴一笑。
結衣大人難道還治不了你這個小兔崽子嗎?
簡直是太小瞧結衣大人啦!
夢野久作:“嗚嗚結衣壞壞!”這個時候他頭一扭,看見了一旁的安室透,哭的更兇了:“結衣是不是看上了這個小黑臉!”
結衣:“......”
結衣無奈:“你已經說了好幾遍這個了。放心吧久作,結衣喜歡白的!而且結衣要是喜歡了早就去表白了!”
夢野久作這樣一想。
好像也對哦,結衣之前總是這個樣子,看見了好看的都不需要人說,直接直勾勾的湊了過去,上次不還整出來了一個童養媳嗎?可見結衣根本不會謙虛。
“好哦。”夢野久作說:“那久作不討厭安室透啦。”
安室透:“?”
夢野久作:“安室哥哥要不繼續回去臥底?”
安室透:“??”朋友,你這轉變的態度也太快了吧?
結衣敲了一下夢野久作的頭,恨鐵不成鋼道:“你真的好笨哦。證據都給透子了,透子不需要去臥底啦。”
“哦哦這樣。”夢野久作似懂非懂,“那是不是久作幫忙透子弄垮了黑惡勢力!”
安室透突然一愣。
他發現自己對這個孩子的恐懼簡直是不講道理且沒有邏輯的。
...因爲看見了對方可怕的一幕所以就單方面的恐懼着這個孩子,因爲看見了對方驚悚的一幕就開始遠離這個孩子,可是這一切的源頭不應該是酒廠boss想要抓這個孩子嗎?
因爲受到了傷害,所以才進行的反擊。
然而這一切的反擊卻被安室透看在了眼裏,所以開始恐懼未知。
可是結衣......看見了那一幕的結衣完全沒有害怕,還像是往常一樣的跟久作打打鬧鬧。
安室透突然好像明白了夢野久作爲什麼一開始吵着要他安慰了。
因爲織田作之助是親人,親人自然無法偏袒一方。
而安室透是個外人,而且從久作的話裏來看,他明顯是符合結衣的某些審美的,所以......他讓安室透留下,想看看結衣到底偏向誰。
如果偏向了安室透,那麼他自然可以自我安慰:因爲對方是結衣喜歡的類型,所以結衣纔去偏愛他的。
如果沒有……………
“結衣………………”夢野久作抓住了結衣的手:“結衣,久作最喜歡結衣了。”
結衣反握住對方:“我也是哦。”
結衣眉眼彎彎:“結衣也最喜歡久作啦。”
“真的嗎?”
“真嘟。”
“結衣………………那個樣子的久作………………”夢野久作說出了讓他噩夢的根源:“結衣不怕嗎?”
一切地獄的根源,異能力【腦髓地獄】
......不對此感到害怕嗎?
那樣煉獄的場景,自從曾經出現一次後,就再也沒有人敢接近他。
夢野久作無端的害怕。恐懼着結衣的離去。
“啊。”結衣說:“是因爲久作的父母不想讓久作受傷,所以久作才誕生了這樣的異能力。"
結衣露出了淺淺的笑容:“所以,久作的異能力,真的好厲害!”
沒有害怕。
沒有恐懼
。
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壓抑。
結衣只是笑着,握住了夢野久作的手,她肯定的說:“久作是全世界最可愛的寶寶!”
“結衣永遠永遠都喜歡久作!”
結衣.....嗚嗚結衣!!
如果此時此刻有個攻略條的話,那麼久作的頭上肯定寫着【已攻略】三個字。
結衣………………結衣結衣結衣!!他真的好喜歡結衣!
“換句話說,久作。”
結衣的五官突然變成了黑洞,她的面容在那一瞬間驚悚到了安室透,安室透見鬼了一般的後退幾步,像是看見了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那般。
“久作,害怕現在的結衣嗎?”
夢野久作肯定的搖頭:“不!!"
“久作喜歡結衣。”
黑洞的五官露出了彎彎的笑容。
“是哦,結衣也喜歡久作。”
“所以,拉勾勾吧久作。”
他們伸出了小拇指,“拉勾勾,我們永遠喜歡彼此。好嘛?”
小拇指和小拇指勾在了一起,夢野久作簡直像是上了頭的醉漢,只覺得渾身醉醺醺的。
好、好開心啊。
“久作真的超級開心!!”
他一直生怕結衣會害怕他,結果並沒有,真的好開心啊。
至於結衣??
什麼,怎麼可能有人會怕我!!
哪怕是許願狀態下的結衣那也是全天下最可愛的寶寶!!不可能有人會怕結衣!!!
她一扭頭,就看見了癱在地上的安室透。
結衣:“......你。”
結衣皺眉:“你是在Cos刺殺秦始皇的荊軻嗎?"
安室透:“......這是誰?等等,你怎麼知道這麼奇奇怪怪的知識?”他還沒從驚恐的環境中脫離出來,只知道用毅力壓制剛纔看見的一切。
是錯覺吧....哈哈,怎麼可能會有人的五官突然變成了黑洞。
安室透再一抬頭,就看見了漂亮的結衣伸着手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結衣:“他怎麼啦。”
夢野久作:“被你嚇到了。”
“怎麼可能。”結衣百分百不信,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應該是被你嚇到了。”
夢野久作:“??"
結衣突然有了一個絕佳的想法:“久作,你說我們開個鬼屋會不會很賺錢!!”
安室透:“......
”
當然會。連他這樣經過特殊訓練的在那一瞬間都差點心臟驟停,更別說沒經過訓練的普通人了。
結衣掰着手指頭說:“你,我,還有透子,還有陀??”
“我們四個開個鬼屋吧。”
安室透的表情突然僵硬。
奧對......他們還有一個普通人看不見的生物,哈哈這一鬼屋肯定可以嚇到不少人吧?哈哈哈哈......身爲裏面唯一的正常人,安室透覺得,自己的心臟承受能力恐怕要上一個臺階了。
KKKKK......
別說,這個鬼屋他覺得可以大賺特賺。
“而且小圓眼鏡跟我說,透子哥哥跟他一樣是打工皇帝。”
結衣滿含期待的看向安室透:“透子哥哥,你是不是也是打工皇帝,什麼工都打過,臥底n個地方當n重臥底呀?”
“啊......並沒有,我只臥底過一個地方。”安室透有點恍恍惚惚,"n重臥底......?”
結衣肯定的點頭:“對哦,小圓眼鏡是三重臥底”
她嘖嘖了兩聲:“透子哥哥,你不行啊,怎麼只是一重臥底!”
安室透:“??”
等下!真的有人可以三重臥底嗎??他還上班嗎......啊呸!!他還下班嗎??他還有自己休息的時間嗎???他還好嘛??他的肝真的沒問題嗎?
光是一重臥底,安室透都覺得自己要完蛋了,更別說這樣一個三重臥底了!!
他恍然之間更加恍然了。
…………..等下,難不成這個三重臥底就是知道他臥底身份的人??難不成對方臥底在公安還有酒廠裏......?不然爲什麼會同時知道他的兩個身份!
安室透按了按鼻樑,一時之間竟然覺得,把酒廠弄垮後,危機似乎並沒有解除。
哪怕這些人目前對他的態度都很好。
…………………對了,還有一個織田作之助給他的U盤,晚上回自己的據點打開電腦搜一搜,如果沒什麼問題就可以交給上級了。
安室透從未想過,這樣的酒廠竟然以這樣一種情況覆滅了。
當真是世事無常啊。
此時此刻。
在米花町裏上着小學的琴酒。
“大哥!!大哥我給您把暑假作業寫完啦!”
"......"
“大哥!”伏特加希冀的看着琴酒:“大哥!!”
琴酒:“…………”
啊啊啊!!所以說他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覆滅酒廠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