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遊戲競技 > 控制狂 > 33 我的寶寶

“莊士德跟莊麟有什麼區別?”

“沒區別。”費懷信說:“問他想喫什麼,下午殺了。”

李虞有點不安,沒有說話。

費懷信依然虛弱,呼吸也不太順暢,夾了幾筷子菜就不再喫了。

我摸他的頭,沒有燒,但有冷汗。我用手指擦了擦,他便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軟綿綿的沒有力氣。我問:“喫飽了嗎?”

他沒說話。

我給他夾了一筷子菜,遞到他嘴邊。

他看向李虞,李虞立刻把頭埋下桌面。他這才張口含住,我想抽出筷子,卻發現被他咬住了。他連忙鬆口,臉色微紅。

我忍不住想笑,李虞則抬起頭,站起身說:“我喫飽了。”

費懷信點頭。

李虞跑到門口,又扭過頭:“記得把他餵飽啊!”

隨後消失在門口。

我轉頭看費懷信,他的臉更紅。

我忍不住放聲大笑,手臂突然被他攥住,嘴脣貼了過來。

我連忙摟住他的脖子,動物似得舔他的嘴脣。鬆開時他眯着眼睛望着我。

我不由色心大起,說:“我得問問護士。”

“不用。”他側過臉,又親了過來。

我連忙推開他的臉:“回房間。”

我倆回了房間。

我還是想問護士,但他不願意,可能是覺得這是隱私。

他全身只有那一個地方有力氣,我壓倒他,開始吻他。

他呼吸有些困難,因此不能長時間接吻。雖然我最喜歡吻他的嘴,但也只得放棄。轉而吻他的臉,他的眼睛,滾動的喉結,結實的胸肌……

我一寸一寸地吻下去,覺得他全身都是甜的。

他漸漸開始低喘、流汗、焦慮……卻沒有自己控制節奏的力氣,只能任由我欺負。

這種姿勢可以讓我自己主導,隨意賞玩,感覺比平時更好。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完全沒力氣配合,但他似乎也比平時更享受。

這把我累得夠嗆,但他反而不累,而且神採比剛剛更好。一會兒摸摸我這裏,一會兒揉揉我那裏。我爬起來拿體溫計,他躺在下面捏我的胸,咬我的鎖骨,十足的小孩子。

沒發燒。

我扔下體溫計,伸出魔爪咯吱他。他立刻渾身僵硬,臉龐緊繃。我嚇得停手,摸他的額頭時又被他按下去,我再咯吱他,他就忍耐着並且咯吱我。我忍不住癢,往邊上滾,他又從身後勒住我。他平時按我就像按只麻雀,現在我還能扭一扭得掙扎。他控制不住我,手掌突然下移,按緊我,挺了進來。

我沒料到會這樣,不由傻了,他卻動來動去。我很快就軟了,扭頭想親他時,發現他正在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那樣,笑得十分雞賊。

這下他總算累了,我也筋疲力竭,打了個盹,被電話叫醒,是李虞房間的號碼。

我接起來,李虞做賊似得問:“你的寶寶睡了嗎?”

我的寶寶正用腦袋蹭我的胸口。

“睡了。”

“那你能不能出來?”他小聲說:“不能殺莊麟,咱們得趕緊跟他談談。”

掛上電話,我悄悄拉開費懷信的手臂,他的腿又放上來。我連忙親他,辛苦奮鬥一番,悄悄溜了出去。

李虞已經等在門口。

我倆一邊往倉庫走,他一邊說:“莊家一共就兩個兒子,莊士德是私生子,他雖然現在管他家的公司,但這是因爲莊麟實在不成器,還免費分了他股份。我想來想去,覺得莊麟雖然挺蠢,但不能殺。因爲如果不是莊麟耍孩子脾氣欺負你,那就是莊士德指使,由此可見莊士德不能留。”

“這麼說他兄弟兩個感情不錯?”

“莊麟肯定跟他不錯,否則幹嘛白白給他幾十億股份。但莊士德肯定不行,懷信哥要殺莊麟,主要是因爲我已經聯絡過莊士德。莊士德說基金會的事他不知情,還暗示說是莊麟乾的。早晨去問莊麟,他也說是他乾的。”李虞問:“你不覺得這事有蹊蹺?”

“如果預設莊士德在設計弄死莊麟,倒是一切都說得通。”基金會是從今年開始被這隻幕後黑手整,我每次都去找費懷信,他每次都默默平事,沒有發表任何看法。我和費懷信兩年前就開始聯絡,今年時我的基金會已經被費懷信搞得只剩他一個客戶。皇朝只是個資產不到兩億的小公司,且與莊氏沒有任何關係。

莊家替這種小公司出頭已經很奇怪,就算動我之前不做調查,動我一次,但被費懷信阻止後,也應該會去調查原因。莊家的社會地位比費家低些,白道生意人也輕易不敢沾黑道。他們卻繼續整我。

李虞預設莊士德跟莊麟不合,他們繼續整我就可以看作是故意激怒我們。費懷信也早就查出是莊家動我,拿這個當藉口炸船黑他們一筆錢,既然已到這種地步,按理說莊士德應該乖乖給錢,他卻沒有,派莊麟跑來放火燒島。我們本要求他承諾永不騷擾基金會,一句話而已,他卻不答應,這兩項舉動更是引起了費懷信的火氣。

對我們來說,他們兄弟倆殺誰都沒關係,既然莊麟落到我們手裏,那我們就殺了他。但李虞說得很對,既然沒有區別,我們何不留着莊麟?借他的手殺掉莊士德?

我倆把這些話對莊麟說了,他全程沉默不語。

李虞掏出手槍,拆開*,待他看到裏面的子彈,再裝上*,上膛放到桌上。

我說:“對我們來說殺你比較容易,殺你哥反而要精心策劃。你想死現在就能死。”

他看向李虞:“你們收多少錢?”

李虞看向我,我說:“跟炸船一樣。”

莊麟靠在沙發上,望着天花板沉默許久,說:“不用殺掉我哥,只要……”

我打斷他:“那就殺你。”

他看向我,說:“我哥有個前妻,皇朝是她哥哥的。前妻已經死了,也沒有孩子,這些年一直不聯絡。但那次出事他突然找到我哥,我哥只說惦念情分,就讓我搞垮你那邊報仇。第一次動手之後,我發現你的後臺是費懷信,但我哥說沒事,費懷信已經被費先生逐出家門了。”

我和李虞對視一眼,費家的信息向來封鎖得很好,這事如果是真的,那必須要儘快殺了莊士德。

李虞說:“這件事到底是不是我們說得那樣,你心裏大概已經有底。你哥哥把這件事撇得一乾二淨,你倆就只能活一個。誰讓你們莊家斷我們的活路?”

“我跟你們合作。”莊麟說:“我加兩億,我要活的。”

李虞沒吭聲,顯然開始動心。

“不行。”我說:“必須殺他。”

“爲什麼?”

“我們前面就已經說了,不殺他就殺你。”我說:“費懷信動手之前從來都會給對方機會,你們明知對方是誰,還要動手,按道上規矩,你倆必須死一個。”

莊麟再次沉默,隨後問:“你們打算怎麼動手?”

“這就是我們的事了。”李虞說:“你怎麼過賬?”

“等我出去。”

出來後,我問李虞:“他那些話是真的嗎?”

“不知道。”李虞說:“這得問懷信……”他臉色突地一變:“哥。”

我一扭頭,費懷信面無表情地杵在我背後。

唉……

我還是比較喜歡他被我壓在身下嬌喘的樣子。

我們一起到外面去,費懷信坐在石凳上,我倆排排站,他一言我一語地交代事情經過,活像兩個作弊被抓包的小學生。

費懷信全程沉默,聽完也不說話。

李虞嚇得縮着脖子,我說:“現在至少證明他不是看上我。”

李虞跟着說:“而且咱們還能再撈一筆。”

費懷信煩躁地揉揉額頭:“你們有證據?”

我說:“沒有,不過我們……”

他的眼睛睖過來:“兩手空空去談判?”

李虞說:“因爲只有這一種可能性呀!而且莊麟也說……”

“他要脫身當然聽你的。”費懷信怒道:“他們可是親兄弟,就算沒有感情,名義上也要報仇!”

我覺得他強詞奪理:“那你想怎麼辦?你殺了弟弟哥哥不是一樣要報仇?”

他還瞪我:“哥哥不會。”

“哥哥憑什麼不會?”

“哥哥利慾薰心,當然不會。”費懷信神色稍緩:“越搞越複雜。”

“那你現在殺他還來得及,但他說他要給錢。”我說:“看你喜歡。”

李虞這個出主意的反骨仔卻又靠到那邊去了:“如果這小子真的這麼重視血脈親情,那他一出去肯定要想辦法報仇。到時絕對不勝其煩。費叔叔肯定會更生……”

“閉嘴!”我跟費懷信一起說。

費懷信又沉默了一下,說:“莊士德的難度,九億太少。”

李虞說:“也可以不殺。”

“既然動手就斬草除根。”費懷信說:“繁音說莊士德需要二十億,跟莊麟要三十億,我們留五億,剩下給繁音做好處費。”

我哥做殺手生意,他動手隱祕迅捷有保障。但我很生氣:“既然你已經有計劃,幹嘛還訓我?”

“我只是諮詢。”他瞟我:“殺莊麟直接剁碎扔進海裏。殺莊士德有追賬的風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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