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遊戲競技 > 控制狂 > 57 我的女人

這事還算順利,而且只花了幾萬塊。我們照例找了一片空地安營,忙碌時,我抖着雞皮疙瘩問費懷信:“你幹嘛冒出一句‘我的女人’?”他從來都不這麼介紹,感覺跟神經病一樣。

“他恐怕不知道什麼叫太太。”

“我又不是你太太!”我最近嚴重不想承認這個。

“那就是我的女人。”他正忙着扎帳篷,並不看我一眼:“難道是我的情婦?他恐怕聽不懂。”

“……”

他動作一停:“你很閒?”

“我幫你扎帳篷。”

“沒見你動,很閒就去做飯,你的男人餓了。”他像趕蒼蠅似得揮手:“淨找我吵些沒意義的架。”

梁默他們負責烤肉,我給盛萌萌熬了湯,送到她的帳篷裏。

她已經累得臉色發白,渾身都是冷汗。

我幫她擦了汗,說:“接下來暫時不用走了,你晚上也可以安心睡覺,費懷信的人都很安全。”

她點了點頭,忽然又抬起頭看我,眼圈裏有淚:“謝謝你還照顧我。”

“你畢竟是來幫忙的。”多了我也不好說。

“我爸爸說那些人都是他千挑萬選的,非常安全,絕對可以保護好我。”她咬着嘴脣,難過地說:“沒想到她們會下毒害我。我都不知道是爲什麼……”

“懷信會幫你查的。”我說:“也許是跟你親熱的人派來的,想要讓你死,這樣你就永遠都不會說出跟他的事。”

“不會的,他……”她突然住了口,慌亂地避開了我的目光。

“萌萌。”這種時候叫盛小姐顯得太生疏了:“你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她低下了頭。

我等了一會兒,見她沒有要說的意思,便端起碗,說:“我先餵你喝湯,然後你喫點藥就睡吧。”

她搖了搖頭,推開了我的手,眼淚簌簌地往下落:“流產那天,我其實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可我一直以爲是我在做夢。”

“是你昏迷的時候?”

“是,就在我覺得自己就要醒來時。有個人摸我的臉,好像還親了我一下……”她神色慌亂:“他跟我說,對不起,孩子他帶走了。”

我忙問:“還說了什麼?”

“沒有了。”她捂住了臉:“我醒來時候有跟醫生要過,想要把孩子安葬。可醫生說已經作爲醫療垃圾處理掉了……我翻遍了所有的垃圾桶,都沒有找到。”

“那那個人的聲音你還記得嗎?”

她不停搖頭:“完全不記得,就像在做夢似得。”

“那他的手有什麼特徵嗎?比如有老繭還是特別嫩?”

“有。”她點頭說:“這就是我懷疑可能不是做夢的原因。他那隻手好像只有四根手指。”

“你找過這個人嗎?”

她不停地搖頭:“我不要找。”

“本來丟了孩子不會覺得是你,可你這件事弄得懷信覺得你人品不好。”我說:“你總不想他以後越來越恨你吧?”

她點頭:“可我愛他,我……”她可能覺得我這兩天對她還挺好,迅速改了口:“雖然不可能了,但我還是……”

“可現在我已經知道了。”可惜我沒帶錄音筆,因爲沒想到會問出這件事:“我覺得你至少應該見過那個男人,也許他真的帶走了你的孩子去安葬,那不管他是怎麼來的,你都可以去替他掃墓。”畢竟她流產時孩子已經成型了。

也許是這話打動了她,但她哭得更傷心:“如果被我爸爸知道,他會傷心死的。他從小就把我當作他的驕傲,對我特別好,這次因爲我一直以爲自己是在做夢,他一直在幫我跟費家堅持,就是因爲我喜歡懷信。如果他知道這件事也許是我錯了,肯定會非常崩潰的……”

“可你當時確實不清楚對方不是懷信。”我說:“這不是你的錯。”

“連跟自己第一次發生關係的男人都搞不清,誰會相信我?”

“至少你父母肯定會相信。”如果是我媽,我說了她就肯定會相信,雖然我的信用已經打了折扣,但這次我騙她這麼大的事,她卻沒有怪我:“你不要以爲父母知道之後真的會把你怎麼樣,也許你告訴他們之後,局面反而比現在更好看些。”

她搖着頭,一心流淚,一句話也不說。

“那個人對你做了這種事卻不露面,既不吭聲,也不負責,就是他不對。”我說:“抓出來他,正好也可以證明你沒有說謊。到時即便你爸爸罵你幾句,也肯定會替你報仇,甚至可以殺了他。”

我最後還是沒跟盛萌萌聊出個所以然,因爲她後半程始終都在哭。

其實,我雖然我可以理解她的性格和難處,但我其實挺煩她總哭的樣子。只是回頭一想,我弄丟了毛頭時,也是隻會發瘋。

我悄悄把費懷信拉進帳篷裏,跟他說了這件事。他興趣缺缺:“不找。”

“爲什麼不找?少一根手指的特徵也算挺明顯了!肯定是那天船上的人!”

“船上沒有。”他望着帳篷頂,神色非常疲倦:“她在說謊。”

“也許那個人是在那之後才少了手指?”

“她應該去找她爸爸。”他冷冷地看着我:“有人碰你纔是我的事。”

“不查清楚你就要揹着這個黑鍋!”

“你信麼?”

“我信啊!”如果說我之前只是相信他的誓言,現在有證據了,更是沒理由不信呀。

他點頭:“日後毛頭如果問,你就解釋給她。”

“可是……”

“聽着。”他對我最近的德行很不滿,預期趨於嚴厲:“我是賣槍的,不是道德楷模。即便我真的碰了她,在別人眼裏也不過是我玩了個女人。而我不喜歡她生的孩子,別人會說她倒貼。”

“費懷信!”他怎麼跟我認識的那個人不一樣了呢?我很不滿:“你不能讓別人覺得你是這種人!既然潔身自好又爲什麼要讓別人誤會呢!現在正好有方向了!”

“你都說相信。”

“可是我媽媽呢?你別看她嘴上那麼說,可那是社交詞令,她心裏肯定希望你能證明!”我說:“如果我身邊的人知道,我找了一個男人,他本來有未婚妻,還跟人家上牀,我還弄得她流產。你要我的面子往哪擱?解決了這件事,誰還敢炒輿論說我是第三者?”

他看着我,沒說話。

“別耍酷!表個態!”

“我去查。”他伸出手,說:“過來抱抱。”

抱抱就抱抱,只要他去查。

我連忙鑽進他懷裏,他拍了拍我的背,柔聲說:“抱歉,忘了你在意這個。”

“如果你是我的位置你肯定也在意。”

“那是原配無能。”

“……”

好嗎,男人撬了別人的老婆,在許多人的眼裏都是對方無能的表現,但他都明確表示好幾次,說他不講道理。我也懶得浪費時間跟他爭執。

這事決定回去就佈置。我們一起喫了點東西,我的肚子突然開始劇痛。

這感覺應該是經期,我連忙讓費懷信陪我找個荒涼處解決。進山之後我的生活已經全無尊嚴,因爲經常只有我一個女人,所以這一類事只能找費懷信。盛萌萌的保鏢死後她會找我,但費懷信認爲她不安全,堅持讓我找他。

剛換到一半,費懷信突然朝某處開了一槍,然後便傳來人類喉嚨中發出的低哼。

我連忙加快速度搞定自己,也抽出了手槍,跑去握住費懷信的手。

四面一片漆黑,隱隱能看到草叢裏有人在動。

他摟住了我,突然眯起眼睛,這次我也看到了,草叢裏若隱若現着一雙眼睛。

他毫不猶豫地朝着那雙眼睛開了槍,一聲悶響,傳來倒地的聲音。

兩聲槍響已經驚動了梁默他們,很快就打着強光手電衝上了山。

草叢裏的人被照亮,我反正幫不上忙,就躲在費懷信身後,很快,梁默他們綁了這羣人。

算上死了的兩個,一共有六個,全是這村裏的村民。跑得還挺快,都被手槍打了腿才制服。

他們頭上被槍頂着,已經嚇得失禁,混合着空氣中血的味道,簡直噁心得讓人想吐。

梁默派人抓來了村長,村長也嚇得腿抖,仔細審了半天,說他們是想看看女人,這邊離我們的帳篷近,就在這等着。

費懷信聽到這就聽不下去了,拉着我下了山,交代說:“殺乾淨,放火燒了。”

那村長跑過來試圖求情,被梁默踢到地上。費懷信更怒:“崩了!”

我倆先帶了十個人回營地,這邊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我連忙朝盛萌萌帳篷的方向走去,手臂卻被費懷信攥住:“幹什麼?”

“我去看看盛萌萌!”

“你不是痛經?”

痛經纔多大點事!

“我先去看……”

費懷信已經命令:“去看看。”

隨扈過去掀開帳篷簾子,立刻走回來:“盛小姐不見了。”

我立刻慌得不行,她肯定是被這村裏的男人擄走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費懷信已經把我推進了帳篷,自己堵在外面。我敲他他也不理,咬他的腿他也全無反應。

他站了一會兒,腳步聲傳來,應該是梁默他們。

費懷信吩咐:“兩小時後把男人殺乾淨。”

我連忙喊:“兩小時她早就被玩死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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