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遊戲競技 > 亡靈之眼 > 【011】醋意

“不悔?”鎏傾和偌湮請喚出聲。

沒想到旅館那日的短暫分別後,今日再見,不悔就一動不動地躺在這寒氣凜然的牀上,即便二人輕輕喚着她的名字,她也不曾有絲毫回應。

偌湮摘下鬥篷,仔仔細細看着不悔,後悔那日自己的離去,竟讓不悔受這般傷痛。

鎏傾就要撲上前來,好好將不悔抱在懷中,仔仔細細地查探,卻被西西裏和汐雙雙攔住。

“別動不悔!”

“別動主人!”

兩人異口同聲,生怕鎏傾力道過猛,將不悔的傷勢惡化,這幾日,西西裏和汐要移動不悔分毫都是小心翼翼,絕不敢有什麼大動作,他們都恨不得將不悔包在海綿中,哪裏都是軟軟的,碰不傷她分毫。

不悔快要醒來,更是不讓別人碰個一星半點,他們都只敢靜靜地看着她,當然,雙修的時候除外,那時候,汐也是極其謹慎,絕不敢弄疼她的。

平日的鎏傾,怎會被二人的呵斥嚇住,這次卻偏偏被二人的話,定在原處,不敢再靠近不悔,想要伸過來的手,又極其艱難地折了回去,一旁的偌湮,眼睛裏也盡是自責和難受。

汐看他們可憐,知道他們也是擔心不悔,才輕輕開口道:“我父王說不悔已經快要醒了,你們別太大動作碰她,不悔的胸前和右臂都受了重傷,不能隨便移動的,你們若想好好看看她,便得答應我,不許弄疼不悔,否則,我可不讓你們靠近。”

汐給他們讓出了一些位置,自己在牀內靠裏些的位置定住,西西裏本就只佔着一小角,玄冰牀不如水牀那般大,然而中間的大塊空間,西西裏和汐都給了不悔,讓她儘可能舒服地躺着。

因爲要陪着不悔,汐如今都不怕這玄冰牀的寒氣了,能整日整日地待着上面。

鎏傾想好好地看看不悔,自是貼着空隙,便鑽了上去,他聽清了汐的話,也謹記了他的話,沒有讓自己的身體壓到不悔分毫,他有些害怕此時靠近她。

偌湮坐在牀沿,上下打量着不悔的周身,最後停留在她的胸前,汐說不悔受傷最重的是那裏,到底有多重?

那日自己明明感覺心痛得彷彿要停止了,胸前緊悶如窒息一般,他沒辦法想象,不悔傷得有多嚴重。

汐在旁指了指不悔胸前的傷處,有些疼惜地輕聲道“就是這兒,你們別碰到。我當時找到不悔的時候,她身前全是血跡,嘴角一直不停地在吐血,怎麼都止不住,我都以爲,不悔她…。你們全都不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只能想到將不悔帶回東極虛妄之海,求我父王給她醫治。”

汐輕輕摸着不悔的指尖,想她再有些許動作,卻偏偏再無動靜,汐捏着不悔的手指繼續說道:“父王說不悔受的傷可能非玄尊大陸的人所爲,掌力十分嗜血,所以不悔才吐血不止,父王給她服下了泣血珠,纔好些的。”

鎏傾早以料到是那逃出縫隙的血色光芒所爲,修羅族,絕不會錯。

鎏傾掌心幻出光元素,慢慢地貼近不悔,查探她的傷勢,所有的經脈全在重組和修復,卻已經基本快要完成,右臂也受了傷,幸虧有自己煉製的那根劍骨,纔沒有再度毀掉這條右臂。

鎏傾收回光系元素,輕輕伸手去觸摸不悔的臉頰,發現她的臉頰一片冰冷,而後又移到她的脣上,鎏傾眼底的情緒莫名,似乎積聚着怒氣、悔意,更多的是心疼。

他的不悔,又一次身受重傷,在自己離開她的那麼短的時間。

偌湮勾動自己的右手小指,不悔的左手小指在這影響下,微微動作,汐和西西裏看得怔楞。

“不悔的手指又動了,原來是因爲你的動作!”汐指着偌湮,十分奇怪爲何偌湮的動作,會牽動不悔。原來之前不悔的手指有這微微的動作,是因爲偌湮!

偌湮的小指離不悔越來越近,似乎有牽引般,最後合在一起,緊緊纏繞住,摸到不悔有些冰涼的小指,偌湮心中的疼痛纔有些消去,終於是找到了她。

這幾日他都在昏迷,不悔傷勢嚴重,他便也無法正常行動,要不然,他早該找到不悔了,時隔幾日,不悔的身體恢復了些許,自己才能醒來,將她尋到,偌湮輕輕地撫摸她的手指,不敢動她全身的其它地方,他輕輕地喚着,不悔,不悔……

正當幾人都注視着不悔,沉浸在平靜溫暖的氣氛時,西西裏轉頭看向汐,開口問道:“汐,要將主人移到水牀上去了嗎?時間快到了!今晚再行雙修,明日主人就該醒來了!”

西西裏謹記着每日的流程,白日在玄冰牀上陪着主人,晚上便移到雙牀上去,每晚汐與主人雙修後,主人便恢復得更多,鮫人王也說了,主人這兩日就可醒來,說不定汐今晚與主人雙修後,主人便就醒了。

汐看向殿外,海底看不見日出日落,終日都有夜明珠照亮水晶宮的每一處,殿外的大貝殼可以感知日出夜幕,待到太陽西沉之時,它便會合上,進入睡眠,天亮了,便會張開。

汐見大貝殼已經緩緩合上,西西裏料到的時間分毫不差,連汐都奇怪,他怎能這麼準確地感知時間。

兩人要將不悔移到隔壁寢殿的水牀上去,鎏傾後知後覺地問了聲:“雙修?”

聲音中帶着一絲猶疑,一絲緊張,似乎就怕西西裏和汐說出什麼讓他承受不了的話。

西西裏很自然地解釋道:“汐要與主人行鮫人族的雙修祕法,如此才能這麼迅速地恢復。”

鎏傾又問道:“這雙修是?”

他有些不確定西西裏說的雙修的意思,是不是他想的那個。

西西裏見他似乎不清楚這雙修的意思,也罷,隨即說道:“若是你不攪擾主人和汐雙修,便在旁邊看着也無妨。”

西西裏真不覺得,雙修時多兩個人在場有何不一樣。

而汐聽西西裏這麼說,立即窘道:“西西裏不好吧?這麼多人在旁邊,我……”

西西裏和極淵會在旁邊看着,那是沒辦法改變的事實,他都已經盡力讓自己習慣了,爲什麼還要多出來兩個?他不要啊!

這種事情,真的好讓別人一起看的嗎?

那爲什麼父王和母後都不讓自己看見?

汐已經有些被西西裏的天真無邪,顛覆三觀,他覺得他的人生觀都要被扭曲了。

雖然他真的懂得不多,但是,這種親密的事情,真的不是要私下進行的嗎?

汐欲哭無淚。

鎏傾心跳如鼓,他聽着雙修的意思分明是自己所想的那個意思,爲何西西裏卻說在旁邊看着也無妨。

連偌湮都忍不住掃了掃汐的表情,卻發現他一臉羞窘,隱約就已猜到了其中的意思。

汐與不悔雙修了?

汐與西西裏將不悔移至水牀之上,水牀很大,能讓不悔舒服地躺着,自然再多躺幾人也無妨,只是,這時候誰也沒心思在這舒服的水牀上睡覺。

鎏傾和偌湮跟着來到寢宮水牀邊,汐想讓他們在外面等着,真的不要再進來人了!

可是鎏傾和偌湮哪會考慮他的意思,自是來到水牀邊,且都很自覺地坐在牀沿,看着他的一舉一動,西西裏口中所說的雙修,他們要看個清楚,到底是怎麼個雙修法?

汐無奈停下,他轉頭對鎏傾和偌湮說:“你們先出去行嗎?我與不悔雙修幾近兩個時辰,到時候你們再進來吧!你們都在這,我……”

鎏傾和偌湮都不動,汐轉頭看向西西裏:“西西裏……”

你爲什麼要讓他們在旁邊看着?我真的都快忘記雙修祕法中所述的是什麼了,會不會出差錯啊?

汐沒有動作,西西裏不明所以,鎏傾和偌湮更是不願在這一刻離開。

極淵從不悔的雙目中閃出,坐在不悔身邊,直視着偌湮和鎏傾兩人,冷冷道:“先出去,雙修之時不得攪擾。”

自己能忍住不打擾汐與不悔的雙修,他可不信鎏傾能忍得住,不悔的身體已經好轉,不容有誤,極淵自是要把不安定的因素趕到外面去。

“雙修?你讓不悔與他雙修?”鎏傾簡直不相信,這話能從極淵的口中說出,佔有慾強的極淵,會坐實不悔與旁人雙修?當時不悔不過多親了自己幾口,他便要瘋了似的擦拭個不停,似乎要用地獄之火將不悔身上的氣息燒個乾乾淨淨,如今,卻能淡然地在一旁看着不悔與汐雙修?鎏傾白色與紫色相間的眼眸染着不可置信的疑惑。

他驚訝道:“莫不是,這幾日不悔都是與汐雙修的?你就在旁看着?”

看極淵的樣子,分明知道雙修之事,也見識了雙修之事,這幾日不悔都與汐雙修的?

鎏傾心底一片翻江倒海,幾欲狂暴。

極淵眉峯一鎖,聲音冷沉:“除了坐視,汝以爲還有它法?汝會鮫人族的雙修祕法?能讓不悔儘快清醒?不悔受傷時,汝在何處?汝有何權利質問?莫再糾纏不休,自去外面待着!”

自己剛尋到不悔時,也是自以爲是,卻差點害得不悔更加傷重,極淵已是後悔,自不容許再在鎏傾這裏出什麼差錯。

此時鎏傾的醋意,又有何用,他瘋狂也罷,嫉妒也罷,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不悔受傷,由汐帶着回到了東極虛妄之海,才能慢慢好轉,極淵心中不願,卻在這幾日思索間,已知輕重,他只望不悔快些醒來,以後,他便再不會離她半步,自不會再叫她受傷。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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