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軍事 > 那些看雲捲雲舒的日子 > 一個女人 三十九 合作

三十九 合作

香姨娘冷笑道:“不像?原來是她沒有辦法,才容忍我們存在的。  換成是你,你希望有人分了老爺對你的恩寵嗎?她現在是堂堂的郡主了,她爲什麼還要忍?她根本已經不必忍了!前幾日我被她打了就是明證!”

安兒這時卻冷冷的道:“誰也不希望被分了恩寵的,姨娘就想?姨娘也是容不得我們姐妹分了老爺的寵愛吧?”

香姨娘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是誰都不想,可是我們是什麼身份?那個郡主是什麼身份?再說沒有了你們三個,就不會有其它人了嗎?我的原意本來是想我們幾人聯手,這院子裏不在讓它進女人,可是你們卻一再猜疑於我!罷了,我們各走各路,看看是你們做丫頭的先倒黴,還是我這個姨娘先倒黴!再怎麼說我也是有名有份的老爺的人,你們呢?哼!桃花,我們走!”

這次寶兒和安兒一起請香姨娘留步,香姨娘也沒有理會上車自去了。

寶兒和安兒回了屋裏坐下來就一直沒有開口說話,都在想香姨孃的話。  雙兒看她們這樣勸道:“不要想了。  姨娘要做什麼隨她去了,我們沒必要摻和的。  我認爲郡主不是那樣的人,不會對我們幾個怎樣的。  ”

安兒轉頭看着外面說:“就算不會拿我們怎麼樣,但是也不會扶了我們做姨孃的。  這句話姨娘是說對了的。  ”

寶兒聽了也點頭道:“其實這也是我們地一次機會,要不然這一輩子能不能做上姨娘還真不好說。  ”

安兒轉回頭來道:“是啊。  也許一輩子都沒有希望坐上姨孃的位子。  雖然這樣做有些對不起郡主,不過——”

寶兒一咬牙:“人不爲已,天誅地滅!也顧不得許多了。  再說我們也不會對郡主形成危害,我們又不想取而代之。  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兒!”

安兒也狠下心來:“就是,我們不可能會對郡主怎麼樣的,再說我們一做上了姨娘就不再聽香姨孃的話和郡主做對就是了。  到時再和郡主做對,我們這姨娘就算做上了。  也做不上。  ”

寶兒也同意:“郡主可不是我們能對付的,香姨娘想怎麼樣隨她去。  我們還是安穩的做自己地姨孃的好。  ”

雙兒滿含憂慮地道:“寶兒,你也不是認識姑娘一天兩天了,你認爲姑娘有可能放不過我們嗎?不可能的。  我們還是不聽她的話比較好,現在我們這樣不是已經很好了嘛?”

寶兒氣的捶了雙兒一拳:“你能不能長點志氣!我們這樣的身份,日後有了孩子,也許帶累孩子的,婢僕所出的孩子能有多高地地位?!你想過沒有?”

雙兒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  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寶兒和雙兒商議明兒就去找香姨娘好好商談一下,雙兒聽了也沒有說反對也沒有說贊同。

香姨娘回到了喜福院後進了屋坐下,讓人上了冰鎮的糖水一口一口喫起來。  桃花看她不生氣很奇怪,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三個丫頭這麼頂撞姑娘,姑娘真該讓人掌她們的嘴。  我怎麼看姑娘不像生氣的樣子呢?”

香姨娘得意道:“你家姑娘不止是會打人而已。  我告訴你這本個丫頭早晚會落到你家姑娘我的手裏!就是現在也逃不了姑孃的手掌,桃花你看着明兒,最遲後天那三個賤人就會來我們這兒求你家姑娘我了!”

桃花道:“真地?”

香姨娘瞪眼:“當然是真的。  也不看看你家姑娘是誰?那幾個丫頭日思夜想的就是做主子,我說我要抬舉她們做姨娘。  她們一定會來問個清楚的。”

桃花想了想道:“姑娘,桃花認爲不要讓她們做姨孃的好。  我總覺得她們做了姨娘也不會和姑娘一條心的。  ”

香姨娘看了看桃花,誇了她一句:“不錯,你還有點良心,姑娘沒有白疼你。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和她們一條心。  ”

桃花想了想。  假裝高興地道:“我知道了,姑娘並不是真的要抬舉她們做姨娘是不是?”

香姨娘白了桃花一眼:“連你都想到了,你認爲那三個賤丫頭就不會想到嗎?我當然是真的要抬舉她們做姨娘了。  只不過,她們做不久就是了。  以後也永遠不會再礙我的眼了”

桃花不明白:“啊?桃花不明白。  ”

香姨娘看都不看桃花,得意的道:“你要能明白你就不是丫頭了。  姑孃的妙計豈是你這等丫頭能明白的?”

桃花聽了還想問什麼,又想了想就沒有再說什麼。  服伺了香姨娘躺下後,看她午睡了就讓小丫頭看着點,她急匆匆的就出了喜福院。

桃花當天就把事情的經過透給了布兒,布兒又告訴了紅衣。

紅衣聽了只是笑笑:“看來這院子又不得安寧了。  就不讓我多過幾日安寧的日子?一日也不得消停。  ”

花嬤嬤在一旁漠然道:“只因爲郡主擋了人家地路了,人家能不日思夜想着要除去郡主嘛?”

紅衣不在意這個。  她在意地是孩子們:“綢兒。  吩咐聰兒慧兒對英兒雁兒的日常飯食與一切行止都要小心在意了,怕是會把心思轉到兩個孩子身上地。  這次如果她敢向孩子們再次伸手。  我不管她有沒有證據,不管她有誰護着,我一定要讓她後悔一輩子!不過我們一定要注意,不要給她可乘之機。  ”

綢兒答應着去了,布兒道:“總防着也不是事兒,總要想點什麼法子纔好。  ”

紅衣和花嬤嬤相視而笑:“法子早有了,不用我們想了。  就在表姑娘到訪的時候,法子就自己出來了。  ”

布兒聽不明白,紅衣也不再說法子的事兒:“這次香姨孃的計策高明瞭許多呢,而且居然知道隱忍了,還真是讓人費解。  不過那幾個丫頭就快倒黴了。  ”

紗兒冷哼道:“那是她們自找的,郡主待她們不薄了,她們居然還要和香姨娘攪到一起去!人心不足而已!”

紅衣淡然:“隨她們去了,人各有志不能相強的。  ”

花嬤嬤看紅衣不想再說下去了把話題扯到了郡主府上去了,幾個丫頭的興頭又提了起來。

明秀這幾日一直在準備着。  她親手縫製了一套衣服,還分很多次讓人買了一些香料與一引起藥材。  最近她一直在查看醫書與藥書,常常一看就是一上午或是下午從外書房回來後一直看到子夜時分。

明月很擔心,她雖然猜不出明秀想做什麼,但是她認爲姐姐可能再想一些不太好的主意,所以她認爲應該和孃親好好說說了。

範姨太太聽了明月的話只是笑了笑:“你多想了。  近日孃親頭偏疼又犯了,連喫了幾付藥也不見起色,你姐姐想是有些心急,所以查些藥書什麼的。  ”

明月接着說道:“我看姐姐查看後記下來的都是一些讓人昏眩或是產生幻覺的藥或配方呢。  我纔過來和孃親說一下。  ”

範姨太太只好再接着替明秀遮掩道:“還不是爲了我的頭疼,我晚上睡不着覺,你姐姐也是想查一些有效的藥給孃親安神的。  ”

明月看了看範姨太太,總覺得自己母親今兒有些奇怪:“母樣的病不是有大夫看過了,我也問過大夫說沒有什麼問題了。  如果要安神的藥,還是找大夫來的好。  ”

範姨太太吱唔道:“我不是不耐煩總瞧大夫嘛?我才讓你姐姐看看有什麼藥可以喫的。  ”

明月擔心道:“孃親你沒事兒吧?”

範姨太太說:“沒什麼,沒什麼,只是偶而一次二次的。  ”

明月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孃親,你要是感覺不太好的話還是叫了大夫來請脈的好。  不過女兒有些話想與孃親說,也知道這些話不該說的,可是女兒又十分擔心。  女兒總是覺得姐姐好像對貴祺表哥——”

範姨太太一聽到貴祺的名字就一拍牀喝道:“你說什麼胡話呢!那是你嫡親的姐姐,知道不知道?怎麼可以往自己姐姐身上潑污水?!再說你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孃家呢,整日都在想些什麼,還不給我回房去反省!”

明月看着孃親盛怒,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帶了鵲兒回房了。

範姨太太看女兒走了,長嘆了一口氣,愣愣的坐了很久,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一直到有婆子來回話才醒了過來。

範姨太太處理了一些家裏的瑣事後又開始坐着發呆想事情,她當然想的是明秀的事情了。  她現在日日都感覺心裏不舒服,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不知道明秀倒底這樣做會不會成功。

範姨太太現在心裏其實是很矛盾的:不管明秀做的事兒吧,心裏總是不安,這怎麼也不是一個姑孃家該做的,傳了出去明秀只有死路一條了;管明秀吧,可是明秀那天說的話也是很有道理的,只有明秀做了貴祺的屋裏人,他們範家才和侯爺府綁在了一起,貴祺纔會一直照顧明澈。  範姨太太只感覺左右爲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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