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軍事 > 那些看雲捲雲舒的日子 > 一個女人 六十六 老太太要做法事

六十六 老太太要做法事

紅衣又想了想道:“你爲人冷靜,又曾以風爲代號,不如姓蕭如何?”

風護衛答道:“謝郡主賜姓。  ”對於一名侍衛來說,郡主賜名也是恩寵了。

紅衣看了看風護衛也就是現在的蕭護衛又接着說道:“風雨相伴,**一體,名爲雲飛如何?”雲飛這名字是俗,但是紅衣不是胸富五車的才女,所以應急之能也就是如此了。

蕭護衛道:“屬下蕭雲飛謝謝郡主賜名之恩。  ”他倒是真得挺滿意的,風對他來說是傷也是驕傲,那是他過往的輝煌。  他現的姓也好名也好都暗合一個風字,他當然非常滿意了。

紅衣點了點頭:“本宮喚你是爲了一件事兒。  剛剛你也看到了本宮的兩個孩子,本宮想讓你們保護這兩孩子,萬萬不能有任何差池。  不知道蕭護衛的意思?”

蕭護衛躬身答道:“稟郡主,這是屬下等人的份內事兒,屬下等人一定會盡心做到最好。  並且此事太後早已吩咐過,已有兩人暗自相隨,請郡主放心就是。  ”

紅衣聽了知道是太後的吩咐這幾人會盡心做事的,也就沒什麼不放心的了點點頭道:“嗯,很好。  你去吧。  ”

蕭護衛答應一聲施禮後一閃身又不見了。  布兒幾個人驚呼了起來:“這人、這人——”

花嬤嬤拍拍胸道:“老奴在宮裏就聽說有這種高來高去的侍衛,可是隻是聽說從來沒有見過。  阿彌陀佛——。  ”

這一聲阿彌陀佛倒是把紅衣和布兒四個丫頭都逗樂了。

侯爺府裏地日子就在紅衣的悠閒與貴祺的忙碌中悄悄的滑了過去。  貴祺每天都忙到天黑。  累得是筋疲力盡。  可是他的心情還是不錯的,必竟他要取得是一個年青貌美的姑娘。

可是府中地僕人們越來越對這個要進門的表姑娘感興趣了。  外書房地下藥事件已經被傳的有聲有色了。  比真實的事件要香豔一百倍也不止啊。

老太太這些日子以來也不是很高興,因爲她吩咐雲娘去白雲觀的事兒已經有了回信兒了,說是要用八百銀錢做一場法事方可破解明秀散家之妻的命格。  老太太一面有些心疼銀錢一面也有些對明秀不放心,如果她真是個散家的命,這侯爺府該不會真得敗在她的手裏吧?那樣讓她百年以後有何面目去見她地老侯爺及李氏的列祖列宗呢?

老太太考慮再三,還是讓雲娘送了八百銀錢到白雲觀去了。  現在勢成騎虎,不是她想不要這個兒媳就可以不要的了。  所以她的心裏非常不舒服也非常疑慮:這還沒有進門呢。  就因爲明秀散了八百銀兩,要是真讓明秀進了門,不會真有什麼吧?

老太太想來想去,心裏總也不踏實,最終還是對雲娘說出了自己擔心,她也沒有其它的人可以商量啊。  雲娘聽了以後,她能說些什麼呢?成婚這事兒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明秀再過幾日就是她的主子了,所以她只能勸老太太道:“人人都說白雲觀的法事兒很準的,只要把大表姑娘地命格放在白雲觀裏做法三天三夜就不會有事兒了。  老太太放心就是。  ”

老太太還是不太放心:“真的嗎?能解?爲什麼其它的道觀沒有說呢?”老太太就是不放心啊,這神佛之事誰說得準啊。

雲娘答道:“其它的道觀不是沒有說,只是我們當時沒有問。  這白雲觀給我們做法事兒的信兒一傳出去,其它的道觀與寺廟也來了人問要不要去他們那兒也做場法事。  所以做場法事養養大表姑娘地命格一準兒是有用的了,老太太放心就是了。  ” 其實道觀也罷,寺廟也好不也得食人間煙火嗎?這白雲觀得了好處去。  哪個不眼紅?哪個不想分杯羹呢?

老太太聽了放心了些:“如此說來此事是真的了?”她聽到所有的道觀及寺廟都說做法事有用,她就信以爲真了,這麼多的道長與高僧都說了一樣的話那還有錯?當然不會錯了。

雲娘繼續安老太太的心:“當然是真的了,老太太這些日子是累着了,所以思慮有些過重了。  ”對於一件已經不可能改變的事情,雲娘能做得也只有讓老太太寬心了——反正多說也無益了。

老太太終於點了點頭:“也許真是累着了。  這婚事真是累人啊。  我許久不過問家事了,現在猛得一忙亂還真得有些受不了。  對了,雲娘,這白雲觀的道長真得是說能解?”她還是要確定一下地,必竟這對於老太太來說可是天大地事情。

雲娘只好繼續安撫道:“道長說能解就是能解,沒有聽說過白雲觀有什麼法事是沒有用的呢,老太太不要再多想了,法事做完了,我們府裏一定會平平安安地。  ”

老太太鬆開了眉頭:“說得也是。  要不雲娘你去問一問其它的道觀與寺廟做法事要多少銀錢,要不多做幾場吧?這樣也能更加有保證一些。  ”老太太還是想着多重保證比較可靠一些。

雲娘嘆了口氣勸道:“不管哪裏的道觀不是都供得一樣的神佛。  所以做一處就已經夠了。  ”

老太太聽了想了想道:“那再找一家大的寺廟再做一場吧。  必竟神和佛不是在一處的。  ”

雲娘看了看老太太的樣子,知道勸不得了。  只能答應了下來。  看來又要花費幾百銀錢了,唉——,說不定這個大表姑娘真是個散家之妻。

範姨太太這些日子要比貴祺與老太太更要忙,因爲她只有一個人啊。  明秀是待嫁之身當然不能理事兒了,而明澈不知道因爲什麼就是對明秀的婚事不理不睬的,不管範姨太太說什麼,他都以要讀書爲由躲開了。

範姨太太也沒有辦法,她今日查驗了最後一批陪嫁的箱籠後,來到了明月的房裏。  明月正在趕活計呢——給姐姐的繡屏。

明月因爲一心想要給姐姐掙個臉面,所以活繡得非常仔細,再加上婚期一下子定得這麼近,她要日夜趕工就把一雙眼熬得紅腫了並且遍佈血絲,範姨太太看了不禁心疼道:“要不還是讓丫頭們幫幫忙吧?你這樣一個人做實在太累了些。  ”

明月起身讓範姨太太過來仔細看屏風,一面笑道:“我也幫不上什麼忙,繡這個屏一來是我這做妹妹的心意,二來也能讓孃親省些銀錢並不會失了體面。  女兒能做的也就這些了,再說也就快要繡完了,不打緊的。  ”

範姨太太上前抱住了明月:“我的兒,真真是疼到孃親的心裏去了。  可也真是苦了你了。  ”範姨太太也是來看這架屏風的,這樣一架屏風要到繡坊去買的話,要手工好的話價格還真不菲呢。  現在範家的情況還真不能拿出那麼一大筆銀錢來給明秀裝臉面——範姨太太還有一兒一女未娶未嫁呢。  所以明月能繡是再好不過了,可是範姨太太萬萬沒有想到讓二女兒遭這麼大的罪,心下就不忍了起來。

明月不想讓範姨太太傷心,笑着依在她的懷裏道:“孃親說什麼話呢。  我也是喜歡繡這些東西的,姐姐大喜的日子就要到了,孃親可還有什麼沒有準備的?”明月轉移了話題,不想讓母親爲自己傷神。

範姨太太立即被明月轉移了心思:“應該沒有什麼了,對着單子我已經查了很多遍了。  只是給郡主準備的禮單讓孃親爲難啊。  ”

明月的心也沉了下去,可是她也明白是她們家對不起人家郡主,所以她也不好說什麼:“盡我們的力量吧,反正也只是心意罷了。  ”

範姨太太嘆了一聲:“文定時已經被郡主說禮單薄了,要是這一次不好好準備的話,我怕你姐姐日後的日子不好過啊?必竟是在人家郡主眼皮子底下啊。  ”

明月也嘆了一口氣:“這是姐姐自己求來的,我們能有什麼辦法?我那時勸了姐姐不只一次,可是姐姐怎麼也聽不進去,這樣的府裏會有好日子過麼?唉——。  ”

範姨太太推了懷裏的明月一下,嗔道:“你這丫頭又胡說什麼呢?你姐姐不也是爲了這個家?不也是爲了你和明澈嗎?怎麼可以這樣說你姐姐呢?沒有一點長幼分別!真是越大越不知道規矩了。  ”範姨太太心裏一直感覺是她無能才迫的大女兒做了這麼大的犧牲,所以她不喜歡聽到明月及明澈對明秀有任何不滿的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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