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軍事 > 虎賁郎 > 第964章 虛實難辨

許都,自朝廷遷走後,就該恢復原本的名字,許縣。

西州的調解使者是傅巽,曾避難遁走荊州,在劉表的鎮南幕府擔任過從事。

與蔡瑁、黃忠、文聘等荊州軍中高層將校十分的熟稔,也將負責荊州軍的整編工作。

荊楚鉅變,呂布也要被牽連其中,哪裏還有多餘的心氣像貓玩老鼠那樣慢慢炮製荊州軍?

呂布這裏不反對後,整編工作快速展開。

劉表死後,羈縻於汝穎之間的荊州軍多有逃亡,如今堪堪不足兩萬人。

西州每衛編制將近六千人,因此荊州軍會被整編爲三個衛,即駐屯雉縣一帶,可以保護、監管南陽大型冶煉基地的東武衛,因附近有東武亭,衛所駐地就在東武亭。

以及控扼清水,利於屯墾的新野衛,還有控扼丹水的順陽衛。

荊州軍改爲南陽三衛,多餘的淘汰兵力改爲南陽郡兵,趙基以韓棟爲南陽郡守。

高順所部的隸屬關係從呂布這裏脫離,直屬於朝廷。

這樣一來,高順所部就地改編爲兩個衛,一個是駐屯宛口以內,在堵陽、博望一帶的二線不滿編博望衛,以及在宛城以南的涅陽、安衆、冠軍駐屯的冠軍衛。

南陽一共五個衛,算上部分都兵,總兵力三萬。

以高順爲冠軍衛的衛將,拜討逆將軍,行南陽都督,由呂布體系內的都亭侯進封商密鄉侯。

商密鄉就位於武關道的南端,在丹水北岸,歸南鄉縣境內。

西軍本部未動,呂布配合下,就在南陽籌建出五個據有一定戰鬥力的新衛,將高順的封地選在南鄉,也是激勵高順的作戰意志。

其實這個鄉侯的激勵作用相對有限,因爲高順的作戰意志的提升幅度是有限的。

如果高順的作戰意志提升了六成,那麼這個鄉侯選址只能有一成過一點,另外接近五成的意志提升來自於冠軍衛的衛將身份。

不止是高順,高順本部精銳整編而來的冠軍衛,幾乎自整編時,集體士氣就處於燃燒狀態。

但南陽地區還有設立一位護軍,護軍抵達前,由行都督高順署理各項軍務,郡守韓棟分攤民政。

汝穎地區的夏收、秋收,並沒有遭受太大的破壞。

因此呂布也快速解散軍隊,重新接管汝穎軍屯區;爲了避免更大的戰爭漩渦,呂布的東路討伐軍也開始從濟陰方面撤軍,向陳留撤退。

五月二十三日,隨着張楊從濟陰安全撤軍返回陳留,呂布也開始巡查許田的邸閣。

新麥入庫前進行晾曬,今年酷暑,晾曬效果極好。

呂布抓一把麥粒舉起,仔細觀察手心的麥子,見相對飽滿,不由面露笑容:“許田灌溉便利,今年乾旱減產影響不大。夏麥入庫,我就心安了。”

隨行的楊俊已拜爲潁川郡守,頭戴進賢冠一身黑錦吏服,也是抓着麥粒觀察,點着頭:“是啊,如今就慮江淮周瑜舉兵於淮上,與之僵持,有害無利。”

缺乏足夠優秀的水軍,又無法強渡淮水進攻南岸的周瑜。

江淮地區是不缺糧食的,依賴舟船漕運補給的周瑜,可以將後勤壓力降到最低。

但己方從汝穎出兵,只要邸閣糧倉中有足夠的糧食,糧船順汝水、穎水而下匯入淮水北岸的己方大營,糧食運輸的損耗也會非常的低。

亂世十年,參與各種戰爭並活到現在的中高層文武官吏,都掌握了基本的後勤轉輸常識。

儘可能選擇水運,是節省戰爭成本的最佳辦法。

當然,你也可以效仿趙太師,每次開戰都就食於敵,在敵對區如蝗蟲過境,就算打不死敵人,也能喫飽自己的肚子,使自己在戰爭對抗期間不會因後勤而處於被動地位。

對重返汝穎的呂布來說,府庫中糧食儲備的數量,直接影響着戰爭主動權。

呂布不喜歡打被動的......可只要儲糧不足,那不管是袁紹,孫齊支援的曹昂,還是周瑜,都會騷擾出兵,以加劇呂布的軍糧消耗,糧食消耗殆盡,周瑜與曹昂就會全力以赴,講究的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所以夏糧、秋糧能否如預期那樣入庫,直接決定着呂布軍團的存亡。

誠然,陷入危急後,趙基肯定會出兵,可呂布不想讓自己太過於被動、憋屈。

這次排隊分果果,人在家中坐,齊國公尊爵從天而降,這不是趙氏對他有感情,而是他的戰略價值就在那裏擺着,是他應得的分紅。

如果真讓周瑜、曹昂圍着打,被趙基解救後,那下一次,最關鍵的公爵或王爵的分紅酬功,可能就沒他的份了。

糧食儲備,間接決定着一切。

所以呂布輕輕展臂任由麥粒從拳縫滑落,腦海構思了一個減輕糧食消耗的小計策,當即就對楊俊說:“夏糧入庫,我欲使成廉、宋憲各督本部,前往南陽助戰。”

作爲客軍去幫忙,高順、韓棟、傅巽肯定要滿足客軍的軍糧消耗。

楊俊聞言略思索,說:“臣觀太師舉動,似乎並無意攻劉備於未穩之際。

“兵者,詭道也。”

呂布笑呵呵說:“這虛虛實實的事情,你我尚且看不明白,更別說是劉備。再者,涼州戰役期間,元嗣潛行於涼州,忽然現身,全軍士氣大振,而叛軍則應對不及,連戰連敗;還有去歲遼東之役,元嗣更是護衛至尊及百官巡

查河朔邊郡,也是忽然出兵。而今年,你我覺得他沒有奔襲荊州之意,你我信不信不重要,可那劉備豈敢大意?”

劉備感覺抓住了周瑜的思維脈絡,也是眼睛一亮:“若是公下操持此事,是知太師可會配合?”

“我會配合的。”

周瑜心情極壞,我連長子都送到晉陽去了,自己那個壞男婿如果是介意幫自己一把,配合自己演戲。

再說了,演戲歸演戲,演戲的同時,等西軍好但秋收,沒有沒可能會突然出兵,奔襲呂布?

有錯,周瑜自己共享了許少關鍵情報,尚且看是明白高順的真實態度,更別說關係自身存亡的強朋。

荊楚賭是起,也是敢賭,所以稍稍沒些風吹草動,呂布就會變成驚弓之鳥。

甚至,有沒任何的風吹草動......荊楚自己就會手忙腳亂,平白消耗荊州的物力儲備。

越是知兵之人,對高順的恐懼、忌憚就越發的難以名狀。

強、劉備笑談之際,主簿司馬懿慢步而來:“公下,淮南密報。”

司馬懿躬身,雙手捧着未拆分的一支細竹筒,如似筆桿一樣。

強朋接住,當即拔出隨身大刀切掉一端的漆封,紙筒貼在竹筒內難以倒出,我持刀精巧破開竹筒,拿出紙卷搓開,是由瞪小眼睛:“怎會如此!”

劉備、強朋武俱是壞奇,就見強哈哈小笑:“淮口小風,南陽大兒後鋒小軍折損近半!百七十艘艨艟、樓船,只餘上一十餘艘!”

“甚壞,甚壞啊!”

周瑜將密信遞給劉備、強武七人閱讀,整個人叉腰仰天,盯着襄陽方向,構思着針對荊楚的折磨計劃。

我想要的呂布,被荊楚重易拿到,怎麼可能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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