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修士冷冷地盯着莫翎,一臉的陰沉,而黑衣修士則相反,笑盈盈地看着莫翎,也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這,前輩,晚輩也是出於無奈,實在是當時情況緊急若是我不逃出來的話,那就無人知曉是何人對我們下手了。”莫翎驚慌第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迫於無奈的意味,也帶着幾分矛盾。
“嘿,莫老弟,火公子的手段你也知道,你敢動他的東西,想必是做好了死的準備。”黑衣修士冷笑道,對於是誰衝組織的人下手,他並不關心。
“兩位前輩,我求求您們給我指條明路吧!”莫翎苦苦哀求着,見這兩人沒有表示,莫翎繼續說道:“我莫氏族人還在公子手中,我必須回去,希望兩位前輩能夠在公子面前替我美言幾句,好讓晚輩繼續爲公子效力。”
“效力?哼,你自己去公子面前領死吧!我二人幫不了你。”白衣修士冷哼一聲,走到一旁,不再理會莫翎。
而見白衣修士如此表現的莫翎,只能絕望地看着黑衣修士的,等待着他的回答,其實,從一開始莫翎就沒指望過白衣修士。“嘿嘿,莫老弟,想要我兄弟二人幫忙也行,不過得看你的誠意了,我想我的意思表達得很明白了,你說呢?莫老弟。”黑衣修士狡猾地盯着莫翎,一副大家心知肚明的模樣。“多謝前輩,多謝前輩,晚輩回去之後,定讓族人將東西送給前輩。”莫翎感恩戴德地說道,臉上充滿了無比的喜悅。“哈哈,好,好,既然你如此乖巧,那我便給你指條明路。姓木的那傢伙正在去枯竹古剎的路上,若是你能夠探查處他此行的目的,讓公子早做準備的話,那再加上我二人從中周旋,你或許便能將功抵過。”黑衣修士搖頭晃腦地說道,他很享受這種將別人生死掌握再自己手中的生活,當然,他更喜歡的是莫翎對他許下的承諾。
他很享受這種將別人生死掌握再自己手中的生活,當然,他更喜歡的是莫翎對他許下的承諾。“前輩,你說的是木公子?”莫翎喫驚地問道,似乎看到了能夠建功立業的希望。“嘿,沒錯。木火兩位公子的事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一些,只要你能夠再木公子到達之前探明他來此的目的,說不定火公子一高興便饒了你。火公子的性格你也知道,喜怒無常,這便是你的機會,若是你把握不好,那我也就沒有辦法了。”黑衣修士停了一下,繼續說道:“當然了,探明瞭他的目的只是將共抵過罷了,要想公子不追究血精之事,你還得做點其他事,比如,給木公子製造點麻煩什麼的。”黑衣修士漫不經心地看着莫翎,而莫翎假裝思索了一番之後,頓時恍然大悟狀急忙說道:“需要晚輩做什麼請前輩吩咐,晚輩定當萬死不辭。”“哈哈,我就喜歡聰明的小輩,不枉我叫你一聲老弟啊!”黑衣修士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兄長,大笑了一聲,然後與莫翎小聲地說着什麼。而另一邊,白衣修士則是輕嘆一聲,也沒有阻攔的意思。其實,他們此行的目的郵兩個,一來探查在那廢墟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二來則是探明木公子此行的目的,並且伺機給他製造點麻煩。第一件事,因爲莫翎的出現已經不用他們操心了,而第二件事,卻是他們心頭揮之不去的烏雲。
木火兩位公子素來不和,若是自己兄弟不慎落入木公子手中的話,那可是輕則傷,重則死的下場。這樣的事在兩位公子爭鬥中都已經司空見慣了,可自己兄弟卻由不敢不去,抗命的下場比死還難過,而讓白衣修士感到麻煩的是,雖然火公子沒有挑明必須要爲木公子製造麻煩,但火公子顯然不可能滿足僅僅打探到對方的目的。
所以,當白衣修士聽到自己的弟弟讓莫翎去做他們本該做的事時,他也就默許了。因爲莫翎無論成敗對他們而言,都沒有絲毫損失,成功了是他們的功勞,可以將莫翎滅口,而失敗了,他們也毫無性命之憂,在火公子那也無失職之罪,如此妙計,白衣修士又怎麼會反對?只可惜,兄弟二人的如意算盤打的雖好,卻是無法實現。因爲在兄弟二人現身之時,田才便想直接結束了他們的性命,並順便拷問一下莫家人的情況。不過,在聽到兄弟二人的談話之後,田才隱隱覺得,似乎又一個機會擺在自己面前。於是,爲了不重蹈在靈山之時的覆轍,爲了能夠將消息打聽得更詳盡,一出由莫翎唱角的好戲就這樣開場了,而結果,也是十分的滿意,甚至還超出了意料。“莫兄弟,你放心,我兄弟二人會跟在你身後保你周全的,哪怕你失敗了我們也會在第一時間將你救出來。”黑衣修士信誓旦旦地說道,要不是身份的關係,他恨不得將自己的胸脯嘭嘭作響。
“多謝兩位前輩的美意,若是此番我莫家人因此得救,晚輩一定會在每年的今日好好爲兩位前輩祭奠一番。”莫翎微笑着平靜地說道。
“哈,莫老弟客氣了,我兄弟,什麼?小雜種,你剛纔說什麼?”黑衣修士臉色一變,陰沉地盯着莫翎,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祭奠?而另一邊,白衣修士的反應倒是顯得老辣了許多,他警惕地站起身,祭出武器,雙眼如同獵鷹一般掃視着四周。
“我說,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莫翎鄙夷地看着黑衣修士,冷笑一聲,一字一句地說道。
“找死。”黑衣修士羞惱地怒喝一聲,一掌朝莫翎頭上拍下。就在幾分鐘前,他還爲掌握別人的生死而沾沾自喜,可現在,他感到自己被莫翎給愚弄了一番,而只有殺了莫翎,他纔會覺得好受一些。“嗡”一股精神力毫無徵兆地狠狠撞入黑衣修士腦海中。黑衣修士慘叫一聲,揚起的手收了回來,捂着頭,一臉的痛苦之色,雙眼憤恨地盯着莫翎。而另一邊的白衣修士,見到自己的弟弟如此,心知不妙,可方一動身,另一股精神力便以摧枯拉朽之勢狠狠地撞入他的腦海之中,而他卻是比自己的更加痛苦數倍地倒在地上。
“你們這兩個市井潑皮一般的人,爲了一點身外之物,害死不少我莫氏族人,今日,便由我親手送你們上路。”莫翎收起笑容,一刀劈在黑衣修士胸口上。這兩個修士當初爲了靈藥之類的修煉資源,瘋狂地折磨莫家人,以致於不少人因爲忍受不了折磨而自盡,而另外一些莫家人也是因爲這兩個傢伙從中作祟,而去參與更加致命的任務,導致身亡。
也正因爲莫家人手中有不少靈藥之類的東西,所以莫翎一出現,兄弟兩人並沒有露出殺心,而是想法設法地想從他身上榨取利益,畢竟,在他們眼中,莫翎,可是大財主,而莫翎也是抓住了他們的心理,這才大膽地演了這場戲。
“莫兄弟,有話好說,什麼事都好商量。你不是要救莫家人麼?只要你放過我兄弟二人,我們定盡全力助你將他們救出。”黑衣修士哭喪着臉,雙手捂着胸口不住地說道,雙眼則是掃視着四周的灌木叢,他知道在這些灌木從中,隱藏着至少一位高階靈師。
“你這是求饒麼?當初我莫家人不也是與你們說過這麼多求饒的話麼?”莫翎冷笑着,又是一刀,將黑衣修士的右手給硬生生剁了下來,而黑衣修士則是受到精神力不停的攻擊壓制,只能勉強保持清醒,卻是無法反抗,甚至,他驚恐地發覺,自己的清醒,也是對方刻意爲之,而目的,就是爲了讓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痛苦。
“啊!”
突然白衣修士一聲慘叫,黑衣修士驚恐地瞟了一眼,只見自己的兄長在地上痛苦地滾來滾去,七竅之中,已經有鮮血流了出來。見到自己的兄弟如此慘狀,黑衣修士頓時肝膽俱裂,當即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莫兄弟,莫兄弟,饒命啊莫兄弟,只要你饒了我兄弟二人,我們給你做牛做馬也在所不惜。”
“哼,當初我莫氏族人向你跪地求饒的時候,你便應該想到你也會有這麼一天。”莫翎冷笑一聲,手一揮,刀芒一閃,一顆還保持着驚恐表情的頭顱滴溜溜地滾落在地上。
“不。”白衣修士哀鳴一聲,雙眼充血地死死瞪着莫翎,跟着,口猛地一張,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接着,他雙眼發黑,暈了過去。
莫翎提着刀來到黑衣修士身邊,正準備一刀結果了他,而就在這時,田才卻是急忙現身阻止了下來。
“等我弄醒他,問他幾個問題再殺他也不遲。”田纔看着莫翎那雙被恨意矇蔽的眼睛,精神力輕輕地震了一下,而莫翎受到刺激,頓時緩過神來,沖田才歉意地笑了一下。
“你,是你,果然是你。”白衣修士被田才弄醒之後,一見到田才,口中便不住叫道,看來,先前他已經猜測出了幾分。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我,道門之中有一個叫王清的女修士,如今她在何處?”
“道門?王清?哈哈,死了,死了,我殺的,我殺的,有本事,你殺了我,殺了我啊!”白衣修士聽到王清這兩個字,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惡狠狠地瞪着田才,一臉得意的色彩,看來,要從他口中得知王清的下落是不可能了。
“好了,動手吧!”田才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這白衣修士,心中想到,若是有機會,將那火公子擒了,或許能從他口中挖出王清的下落。
“恩。”
莫翎點了點,將刀揚起,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