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箬葦一個人獨自一人的依靠在了牀邊不斷的遐想着未來的美夢,她和南詡會有一個很好的寶寶的,雖然小珠子是他的孩子,不過她有的是機會,不會和那一個死去的女子爭寵的!“箬葦,你可以的!”

  往事都不再回首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以後他南詡就會是她一個人的所有物的!南詡,她等了這些年都過來了,如今一切都是很美好的,她不能夠嫉妒的!

  死去的女人?她怎麼不知道的?不過這不重要了,和長公主合作想來應該是一個很不錯的主意的!慵懶的以男子的裝束出現了,“長公主好興致啊~!”

  這是誰?面具附在臉上,話裏行間不過是男子的豪放之勢,但是口氣卻是一個女兒家的嬌柔,讓人生厭不起來,“你是何人?”有一種莫名的情誼充斥在她的心中。

  “本宮是何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宮可以幫你!”誘惑着她,說着她殃箬葦心底最深層次的慾望,她如故就不信說不動她的心。

  陽國的長公主多年一直都是不爲人所知道的,她過的是多麼的艱辛她也算是有所感悟的,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她如故手中的砝碼不過是她最想要得到的而已。

  “不知道長公主以爲如何?”身子柔若無骨的倚在一根柱子上面,手指不斷的來回的纏繞着,眼睛透着靈動的水光,“本宮可以爲公主達到自己心中所想要的!”

  她想要的?不過是可以這一生守在南詡身邊罷了,可一想到南詡一口就拒絕了她的請求,心中十分的不好受,她自己都沒有辦法,她一個陌生人會有什麼好的辦法?當然是不可信的!“本公主憑何相信你?”

  那一個神採奕奕的女子自信滿滿的樣子,她想不折服都不信,這不過她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不可以爲了小事而彎腰!

  殃箬葦的心動搖了,她就知道只要是南詡那一張底牌在手她殃箬葦想要不從也不行!身子飄乎乎的到了她的身前,手指撫摸上了她的臉頰,“這一張臉蛋可真的是膚白如玉,柔如脂玉,你說爲何南國的五王爺就是不動心呢?”

  輕吐了一口芬芳的氣息,“你說若是你化身成爲了妖精,他會把持的住嗎?”頓了頓,再接再厲的不斷的恭迎着她,手指不在停留在臉頰了,滑到了髮絲上面了,“青絲寸寸柔滑至極,如絲綢般的柔滑,一觸及根!”

  她這話時什麼意思?讓她放下堂堂公主的威嚴?地下身段只爲了逢迎南詡的喜好?不可能!作風如此和一個低賤的青樓女子有何異樣?“放肆,你竟然敢唆使本公主做着低下的事情?”太不可饒恕了!

  她的顏面何存?在陰暗的小牢房裏面,支撐着她不斷的站起來鬥爭的是那一份高高在上的清高和高貴,她不可能爲了他南詡就放低了自己的身份的!

  “哦?”這就不願意了?看來並非外人所謠傳的那般情深意重罷了!“若不然他不娶你,你嫁給他的皇兄如何?”她到此地的目的就是拉攏了她殃箬葦,不擇手段的拉攏!

  本公主就是那麼廉價的嗎?做不到!“做夢!你不要在這裏蠱惑人心了,本公主是不會聽你的擺佈的!這裏不歡迎你!”

  什麼嫁給他的皇兄,這是她心中的小祕密,雖然是曾經想過,不過被別人提及到就別是一番滋味了!辛辣的很!“你根本就不懂!”對着即將離去的如故嘶吼着!在陌生人面前更加的放得下身段,更加的不會在乎對方是怎麼看待自己的!

  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她柔聲的走向了殃箬葦,一手拍打着她的後背,“是!是!是!本宮什麼都不懂,不過若是真的喜歡就去追啊!就算是最終是無疾而終,不過至少你努力過!”她無心的說着這一些話,心中想的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聞燁這一次是不會再敢對她牽制了,這倒是一個很不錯的事情,只是那一衆的教徒都沒有她的心腹在其中,這一次進入陽國的軍營倒是一個很不錯培養自己勢力的方法!

  “你說本公主是哪裏不好了?”吐出了自己心中的不快了,她殃箬葦在如故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了,不過那一抹影子卻只有她自己的一兩分,“好了,本公主不用你的好心了!”不過是帶着目的接近她的,那一個公主的頭銜還是讓她找不到知心的密友的!

  一個可憐的女人,不斷的在她的身上瞧見了自己母親的悲慘,於心不忍,一個閉眼,再次的睜開了眼眸,變成了不同的情緒了;

  微笑輕揚,好似一切都是浮雲,手中的蔥指不停的擺動,瞧在了一處,找不到焦點,“公主,本宮改變主意了,本宮想要幫你一幫!”

  幫她?沒有目的?她殃箬葦開始迷茫了,她有什麼資格說幫她?不過是另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而已,“本公主不認爲你可以幫得到本公主什麼!”

  守着自己的底線,狠狠地推開了她的身子,防備的盯着如故,“別以爲說了幾句話就可以打動本公主的心,本公主不需要!”

  說多了都是枉然,她如故就不想再費口舌了,身子如閃電般的飄動,點了殃箬葦的穴道,“本宮告訴你,只要是你改變了自己的看法,男子都喜歡鮮活的女子,而不是冷若冰霜的女子!你若是再次的保持着這樣子的姿態,這一輩子都只能是被人奉爲‘女神’,卻不會被他們男人所摯愛的!”

  溫鳳婈就是她的孃親,那一生都是孤傲的,可到頭來自己耽擱了半生才恍然明白自己心中所愛居然是自己的同門師兄,可仙逆卻展望着她的孃親止步不前了!“唉~”

  翩然一身遠去,一個細小的石頭解開了她殃箬葦的穴道了。溫怒的殃箬葦死死的瞧着她如故的身影飄去,瞬間就成了一個小小的黑點。

  “公主,你沒事吧?”歡兒趕回來的時候就被一陣清風拂到了,那一陣清風中帶着淺淺的胭脂水分的香味,不得快馬加鞭的趕到了公主的帳篷內,“那一個女子沒有對你動什麼手腳吧?”太快了,那一抹身姿就像是清風一樣。

  這武功造詣太高深了,若非是沒有什麼三年五載的深林高人做不到的!她的這一身功夫恐怕是入不得她的眼吧?若是可以瞻仰一下也行;不過太不尊重她的公主了,太沒有禮教了!深山的粗人!

  她腦中還回響着她離開時說的話,嘴上不由的回答:“沒什麼!”回想了一會兒,再次的問道:“歡兒,你覺得、”

  額?歡兒是睜大了眼睛盯着殃箬葦,不明白她今天是怎麼啦,伸手就想要對着長公主摸摸額頭,看是不是有些發燒了。

  “沒什麼!”

  一巴掌就拍開了歡兒的手,罷了,就算是和歡兒說她也不會懂的!“本公主累了!”嘆了一口氣就回身了,那一次她是不是要改變自己迎合他的口味呢?

  站在了一處高的山峯,不斷的眺望着遠方的星辰,她如故的心裏面很多的彷徨,這一次都是迷了誰的心亂了誰的眼?片段的回憶一次次的閃現,不屬於自己的回憶操縱着自己的大腦不停地運轉。

  聞燁不可信,南詡也是不可靠近的男子,連臣雋也是不能夠接近的人,她註定要開闢出自己的盛世嗎?“孃親,你會認同如故的想法嗎?”

  呼嘯的山穀風不斷的吹颳着,她的發在風中飄亂了,心緒也凌亂了,“何去何從?”剛說完就感受到了身後的逼近,不由得冷聲呵斥,“出來!”

  孤寂的身影,不同輕靈俏麗的活潑,他雪鄔瑱的離去真的是對的嗎?“是我!”身子走出了陰暗的角落,朝着她的方向走去,那一面的光陽就撒在了她的身上,仿若是披上了一層霞光,渾身都洋溢着神光。

  在她的夢中那一個小娃娃?他也長大了?原來他們的淵源不淺啊!“雪鄔瑱,你怎麼在這裏?爲何跟隨本宮?”這一路上倒是她有些晃神了,若不然早該發現他的蹤跡了!

  雪鄔瑱?她記得他的名字了?心酸的想哭,可男兒有淚不輕彈,“好久不見,掌門都是越發的妖孽了!”嬉笑的和她打趣,倒也不是很在意她的年齡,還是疑惑爲何總是在一個人的時候流露出淡淡的哀傷?

  關懷的眼神,暖暖的細微令她有些許的迷眼,“雪鄔瑱,你說本宮可以興國嗎?”說完了還是對面前的男子抱有幾分的謹慎。

  她在詐他?何必呢?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會竭盡全去實現的,這不過是多此一舉,“如故,你若想要說什麼就直接說,我可以幫得到你的地方,只管開口!”

  多年以來純潔的蹤跡還是消失不見了,她身上遺留下來的是時間沉澱下來的成熟,雖然是待他不同,卻不讓他靠近,“若是可以,你就當我是你的、”

  “男人!”很嫵媚的對着雪鄔瑱翹着蘭花指,眼神明明就是帶着柔和的眼波,仿若是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嬌羞的小神情,還有和疾風吹撩起來的柔絲,“你可願意做本宮的男人?”不斷的放着電波,和背後的黑壓壓的山峯相成像,白的是肌膚,黑的是身後的山峯和髮絲,紅的是那一點朱脣。

  心漸漸的迷失了方向了,她說的話不過是再一次的點燃了他想要親近她的慾望,僵愣的瞧着她一板一眼的說話神情,嘴巴情不自禁的說出了那一句“願意!”行動都失去了說服力了,他對她的毒已經是滲入心臟了,多年以前就猜到了。

  “噗嗤~”

  雪鄔瑱的神情還是太過認真了,她消受不了,愛玩的人總是找不到目標的;往昔堅守着自己陣地的她都失去了支撐的平衡點了,“雪鄔瑱,你知道嗎?本宮覺得你爲何如此的可愛?”可愛的令她捨不得摧毀他的可愛!

  對男人來說“可愛”這一詞不過是貶義詞的,只是由她說出來的話他從來都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你想要復國?好!我幫你!先從哪裏開始?”

  這一戰她已經準備好了打一場長久戰了,可突然有人走過來告訴她說她可以走捷徑了,這無非是天上掉下來的一塊餡餅,“你可知本宮想做什麼嗎?你就不怕、”

  “那是天下的事,我要做的就是實現你的願望!”一字一句的回答,他的心不改變,不過只要是她開心就好!

  他的情誼不是不清楚,償還不了的,她害怕了,後退了,“本宮自有妙招,你不用牽扯進來的!”這一個下手的就是用連臣雋開頭的,不如給他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叛國罪怎麼樣?一個叛國賊這倒是很不錯的選擇的!

  說不出自己對他的是恨還是什麼,反正就是不想讓他好過的,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頹廢的,要站起來的!“先從楚國開始吧!”

  出乎了他的意料了,不是很不捨嗎?爲何要在心頭上動刀子?“如故?”

  “不用說了,本宮心意已決!”

  冷冽的話語,冰寒的面目,說話時很淡定,心中卻浮着一絲的莫名的愁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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