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剛纔的兩位一位是我的師父天啓,清陽宗的無影峯峯主,另一位是源辭峯峯主紫苓長老。
這裏應該就是修真聯盟在天狼城外的駐地,明天寒英他們應該就過來了。今晚我們先在這裏待一晚吧!”
剛剛在城內出過事,顏言也不好大晚上的再和寒星進城。
“師兄,剛纔顏言身邊是不是還有一個人?”
紫苓長老突然想起來剛纔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
“確實有,而且有些眼熟。”
天啓也想起來了,剛纔的顏言身邊的女修存在感極地,且一直未說話。看是顏言帶來的人,他們一時間也沒問什麼。誰知顏言竟也粗心的忘了。
“明天再看看吧,總覺得像一個人,可是有些不太可能。”
紫苓長老想到了一些往事,有些感慨。
“若真是她如今也該這般大了,可”
紫苓長老沒繼續說下去,這件事永遠是他們的心結。宗主也找了這麼多年,若是她剛纔爲何不和他們相認?
“明日確認一下吧,如果真是她,再給宗主傳音。”
一件沒有得到確認的事,讓清陽宗的兩位峯主一直坐到了第二天。
直到寒英、狄傑和宋焰到來。
他們三人來到駐地的時候顏言和寒星就已經在門口等着了。三人面色都有些沉重,尤其是狄傑。
“狄傑,你怎麼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昨天發生什麼事了?”
狄傑沒有回答顏言,而是走到了寒星的面前。
“寒兒,有沒有事?”
他最不願寒星和清陽宗的長老相見了,沒想到還是躲不開,狄傑深深感受到了無力。
“我和寒星先迴天狼城了。”
希望他們還沒有見過面,狄傑盡力的想避免事情繼續發生下去。他後悔了,昨日爲何會留寒星一個人。
不願,不想,不甘。他似乎回到了在賭場的時候,一個人在臺上戰鬥,一遍又一遍的打到敵人。暴戾的情緒蔓延,寒英他們都發現了狄傑的不對勁。
“狄傑,冷靜!”
寒英伸手按上了狄傑的肩膀,靈力順着手指一點一點的撫平狄傑的情緒。然而,狄傑轉身眼中已是佈滿了血絲。
“狄傑這是怎麼了?”
顏言問,宋焰也不知。
“都進來吧!”
房間內傳出天啓長老的聲音,聲音溫和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壓力。
“見過兩位長老。”
寒英他們向天啓和紫苓長老行禮,唯一不動的只有身後的狄傑和寒星,兩位長老也像是沒看到一樣。
“長老,我和東方師兄還有元師兄奉命到妖族探聽宋焰的消息,如今宋焰已被救出,兩位師兄也正在趕往這裏。寒英前來複命。”
寒英稟報最近發生的事,宋焰和顏言也補充自己的所見所聞。他們都下意識讓長老們忽略狄傑和寒星,總認爲狄傑和清陽宗或許有什麼過節。
“你們的事情我們都已經知曉,此次我們前來主要爲了神獸一事。既然你們已經完成了任務就先留下來。等事情結束之後再隨我們返回清陽宗。”
天啓說話時,紫苓長老一直注意被狄傑擋在身後的寒星。
“寒英,不知這兩位是?”
“他們是我們在空天學院的同學,來自魔族的狄傑和寒星。”
寒英自認爲他的說法沒什麼問題,可兩位長老明顯是變了臉色。紫苓長老的眼中已浸滿的淚水,就連平日一向清冷的天啓長老也難掩激動。
“你說她叫什麼?”
天啓長老的聲音有些顫抖,帶着不可置信還有一絲欣慰。
“師父,他們是狄傑和寒星。”
“寒星!寒星!可是寒冷的寒,星星的星?”
“是。”
紫苓更加確定他們這次是找到人了,在寒英他們驚訝的眼神中紫苓長老緩緩起了身,走向了寒星,眼中的淚水已經抑制不住的滴落了下來。
彷彿此時的不再是那個修真第一同門的一峯之主,而是一個普普通通女子。
寒英和顏言不明所以,狄傑仍然擋在寒星的面前,紫苓長老也不得不讓步。
“孩子,你可認得我?”
看着眼前的淚水神情悲傷的女修,寒星是有些印象的,還有顏言的師父天啓她也是有印象。
紫苓長老激動地想要拉着寒星的手,可寒星卻稍稍避開了她的手。接下來的話讓顏言他們更加震驚了。
“師叔。”
與紫苓長老的激動不同,寒星的語氣仍是淡淡的,落在衆人的心裏卻是極具分量。他們已經驚訝的不知說什麼纔好。
接下來發生的事更讓他們永生難忘,連天啓長老也驚得從座位上一下子站了起來。
之間寒星身上閃過一道淺色的光,原本少女的身形慢慢消失,原地只有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同樣的紫發紫眸,身上的衣服是原本寒星身上的縮小版。
轉眼間由一個二十歲的正常女修變成了一個小女孩,這纔是寒星真正的樣子。他們之前看到的不過是神器幻顏的幻象。
時隔五年狄傑再次看到了寒星原本的模樣,仍是沒有長大,她還是孩子的身形。
她依舊是她。
但爲什麼狄傑會如此心痛,像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將要離開他了。
“紫苓師叔,天啓師叔。這纔是我原本的樣子。”
沒人再問寒星任何事,她再次恢復成人的身形和狄傑回到了天狼城。寒英和顏言他們留在了修真聯盟的駐地。
當日所發生的事誰也沒有再提,顏言他們選擇忘記這件事,紫苓長老和天啓長老返回了清陽宗。
修真聯盟受到了請帖,參加初十的結親禮。盟主也就是炎慍宗的宗主決定初十正式向妖族和荊楚爲死去的三十多名弟子討個說法。
狄傑這邊也是收到了請帖,請帖是錢羽派人送的,錢羽找到了狄傑的住處。然而狄傑並沒有收,他是寒宮之主的身份在魔族無人知曉,錢羽的目的可想不是因爲他的身份。
徐老從狐族帶回了一張請帖,狄傑沒有問他原因,有了請帖事情就好辦多了。
“寒兒,現如今九尾天狐不在天狼城內,明日結親禮荊楚定會讓它出現,我們想要接近神獸只能在明日動手。”
狄傑又有些猶豫接下來的話要不要說,這幾天寒星一直在城內沒有出去,清陽宗的人也沒有再找過來,可是。
“清陽宗的宗主寒君明日也會出現。”
“嗯,奇靈草已經處理好了,讓白喫下即可。”
寒星似乎沒有聽出狄傑的重點。
“給我吧,只是明日,算了,你早些休息。”
寒君和寒星到底是什麼關係,狄傑終是沒有問,寒星爲何不回清陽宗他也始終不知。
“狄傑,你什麼時候去爭魔君之位?現在魔宮中的那些人早已翻不起什麼風浪。”
“魔君?”
“是。所說現在你的修爲離成爲魔君是差了些,但現在魔族已經被邪修攪得一團亂。等你成長起來魔族早就被邪修佔領了。”
魔君的擔心不是沒有必要的,魔族宮宴之後,邪修齊心協力,兩位族長心思不純,魔君可謂是內憂外患。撐不了多久了。
“再等等。”
“等什麼?不對,寒星房間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