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英,我們就這麼進去嗎?他會不會有詐?”
景宇見他如此做法,倒是有些擔心了,顏言的傳音他們都收到了,也怪不得青竹會用這種方法來換取靈寶了。
“我的事你們不是都知道了,我只想要靈寶,還有就是請寒姑娘幫一個忙。事成之後自然會讓各位平安離開,耽誤各位尋找主神殿的罪名我可擔當不起。”
“你在找死!”
“狄傑你別衝動!”
景宇的話還沒說完,狄傑就一劍劈了過去。
“完了,顏言還下落不明,你這也太沖動了。”
這下要是把青城主給劈死了那找不到顏言該怎麼辦,景宇焦急朝青竹看去。
看來是白擔心了,城門口只有一根被劈斷的竹子,青城主則是好好的站在了另一邊。
“各位就算不擔心顏姑孃的安危也不該如此衝動吧!”
“誰說我們不擔心顏言,你到底把顏言怎麼了?”
他門不擔心顏言還會一看到客棧裏留的信就急忙的趕到青城嗎?偷偷摸摸的朝四周看了看,沒有看到顏言的身影,景宇才鬆了口氣。
這句話可不能讓顏言聽到,他最擔心顏言了。
“青城主不妨有話直說。”
“韓二少爺我剛纔已經說過了,我的目的很簡單。”
對韓英說着話青竹的目光仍是放在寒星的身上,讓狄傑極爲的不爽。
“你若是再看我不介意直接毀了你這青城。”
“你們真是心急,不過我也沒有時間在這裏浪費,如果想要顏姑娘安然無恙就跟我來。”
就這麼走了?
顏言的性命在青竹的手中,他們確實不能再輕舉妄動。
夜晚的青城十分冷清,街道上只有他們的腳步聲而已,但城中的房屋卻極爲的整潔,如新的一般。
這是在夜晚若是在白日他們就能看到這些房子已經多日未曾有人居住,在他們踏進青城的那一刻城主忽然的關上了。
“韓英,九尾天狐呢!”
一路上景宇都沒看到白寒,這神獸不是經常跟契約人形影不離的嗎?就像是他長姐和朱雀一般。
“他有別的事。”
什麼事比救顏言還重要?景宇想不到了,但神獸不是他的,他也不能管別人的神獸去做什麼。
韓英也沒多做解釋,側過身看了一眼寒星,徑直的走到了青竹的身旁。
“青城主若是想要神尊贈予的靈寶,根本無需如此大費周章,那靈寶韓英奉上便是。”
“韓二少爺還真是捨得,神尊的靈寶價值無法估量,況且這靈寶如果我沒說錯的話應該是神尊給寒姑孃的。寒姑娘就不需要嗎?”
靈寶他早就給過寒星,但寒星說她沒事,韓英才一直拿着了。
“青城主似乎對寒星的關注有點多了。”
顏言這邊可是有點懷疑人生了,蛇羣不斷的靠近房間,她散的那些藥粉已經起不到太大作用了,這些爬行生物總是能讓瑟瑟發抖。
房間裏面除了一張桌子就只剩下一張牀,根本無從躲藏,要是蛇羣都進來了她就完了。
想來想去還是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她要想辦法自救纔行,可是那些蛇好可怕。
她要是一開門肯定會被蛇羣給包圍的,然後不等她召出靈霜劍,它們就會纏上來,先是用兩顆毒牙一口咬住她的胳膊或者腿,然後再用那碗口粗的蛇身把她的骨頭給勒斷。
聽說蛇類都是這樣捕食的,而現在院子裏除了她就是蛇,對於蛇羣來說她就是唯一的食物,還是夠一大羣蛇喫的。
也不知道那青竹有沒有給蛇羣下命令讓它們不要喫她,想來也不會,她好好的待在房間裏那些蛇都一個勁的往這裏鑽,出去了肯定會被咬死的。
這樣的死像太難看了,她纔不要。
肯定是認爲她沒有價值了,那些沒能治好青思的煉丹師估計也是這個下場。那個青思分明就已經無藥可救了,真不明白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執着、
“你們想活着也就算了,幹嘛還要傷害別人,我可跟你們無冤無仇啊!”
算了,她的話他們也不會聽到的,聽到了也不會回來放了她,她還是想一想該怎麼離開吧!
屋外的蛇羣已經蠢蠢欲動,眼中發着幽幽的綠光盯着這唯一的房間。
它們知道房間裏有它們等待已久的食物,只要一有機會它們就會狠狠的咬住她。
空間裏的靈寶都被顏言掏了出來,林林總總的一大堆,衣服食物什麼都有,可是這些根本就派不上用場。
她是扔些衣服把那些蛇給纏死還是用糕點砸死它們,完全不現實嘛!
對了,看到那些糕點眼睛一亮,果然喫貨是強大無比的,永遠不要低估他們的潛力。
捏了一塊糕點放到嘴裏,香甜可口,可惜這些糕點就要這麼浪費了,下次她再多準備點。
原本安靜的房間忽然響起不知名的聲調,是完全不屬於這裏的曲子,只是屋外的蛇羣可不會欣賞。
忽然一塊塊糕點從天而降,分不出那是什麼東西的蛇羣憑藉着本能上去撕咬,悄悄在窗戶上戳了個洞,顏言靠着窗戶看着外面兇殘的景象。
她的空間裏可不止裝有糕點,還有自制的肉食,在韓城不合適拿出來所以她就忘了,可是現在剛好用上。
蛇類的視力大多不好,她扔出去那些糕點和肉食砸到蛇身上,它們以爲是攻擊,蛇類面對攻擊的第一反應就是張嘴去咬。
就算不是那也會在蛇羣中引起騷亂,如果那些蛇咬到那些糕點,那麼她的計劃就算是成功了。
“倒!”
細長的手指所指之處,一條赤紅色的大蛇毫無預兆的倒了下去。
“再倒。”
不一會兒屋外的蛇已經倒了大半,沒有倒下的蛇也是慌張不安,失了章法。
這下壓力就小了許多,她只要快速的御劍朝上,到了空中那些蛇根本不能把她怎麼樣。
自己的計謀可是第一次這麼成功,雖然是用來對付一羣蛇,那也真是挑戰極限了,要知道看到那些蛇她是有多勉強。
允許顏言得意一會兒。
“你玩的很開心啊,看來是不需要我了。”
這欠揍的聲音,顏言猛地轉身,一大張俊臉出現在她剛戳的洞前。
終於來了個活人,她總算是不用一個人面對可怕的蛇羣了。
“別走!”
刷的拉開了門,害的門口的人差點摔倒。
“顏言!”
白寒氣急敗壞的聲音聽在她看來簡直是最美好的聲音了,激動地顏言一下子拉住了白寒的衣袖,可憐巴巴的看着他,倒是讓白寒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寒,你真是我的大救星,你再不來我就被蛇給咬死了。”
“不就是幾條蛇,你至於嗎?”
嫌棄的把衣袖從她手裏抽了兩下才抽了出來,她這求救的目光讓白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突然一把塞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到顏言懷裏。
“這隻兔子真是醜死了,不知道我最討厭黑漆漆的東西嗎,要是把我衣服弄髒了你可賠不起。”
呵呵,剛纔的感激瞬間就沒了,小黑哪裏醜了,這可是天地間唯一的從蛋殼裏出生的黑兔子,根本不會掉色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