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盡快的,在這幾天二夫人當我是韓小花就好,現在我就是您的侍女韓小花。”
“好。”
看到二夫人一直注視着她身邊的花叢,顏言面露難色,果真如韓靈兒說的那樣,二夫人喜愛這些花。
她沒有澆花的方法,若是一直不澆水花活不了多久。
“顏姑娘可有話要問我?”
看來她的想法被二夫人發現了,顏言收回了目光。
“二夫人,不知該如何給小花園中的花澆水,看它們被照料的如此好,我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做?”
看她如此爲難的樣子,二夫人輕笑了一下,神色溫柔的看着花叢。
“這些花並沒有特殊的方法,按照尋常的方法來澆水就好,這個祕密還望顏姑娘能替我保守。”
“呃,好。”
既然沒有特殊的方法,那她就放心了,拿起水瓢快速的澆好花。
畢竟她不是柔弱無力的韓小花,三桶水很快就見底了,擺放好它們顏言就回了房間拿出花管事交給她的紙細細研究。
從今天開始她有十天的時間摸清韓家禁地的情形,接下來的五天寒宮會全力救出寒星。
當然她如果能提前畫出禁地的地圖最好不過了。
很快,夜晚到來了,坐在桌邊的顏言睜開了眼睛,她要開始行動了。
捏在手中的一張符紙快速的燃燒,在符紙點燃的那一刻,對面傳來了略顯蒼老的聲音。
“顏姑娘,你這邊進展如何?”
寒宮在韓城的小院中,花管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儘量忽略身後的場景,鎮定的給顏言傳音。
在夜色的遮掩下,屋中的人影淹沒在黑暗中,一點光影閃爍,照亮那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
“我現在已經在韓家正準備再次潛入禁地,花管事你突然給我傳音,是又發現了什麼消息嗎?”
清脆的聲音從傳音符的中傳了過來,花管事回頭看了一眼陰影中的狄傑,纔拿起桌上的一張紙,緩緩念出寒宮傳來的最新消息。
“顏姑娘,韓家的大少爺韓易安注意到了寒宮的動作,禁地那邊的守衛現在由他親自負責,如果你不小心暴露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恢復正是身份。”
“爲什麼?我恢復真實的身份之後不久更難進入韓家了嗎?”
花管事嚥了咽口水,身後是狄傑凌厲的眼神,他不再多說。
“韓家大少爺與二少爺不同,總之顏姑娘千萬不要忘了,你有神尊的靈盤,他們不會輕易傷害你。”
不待顏言再說花管事匆匆結束了傳音,在他身後的黑暗中有兩個人,一個是狄傑。
而另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臉上的兇狠足以讓一個成年人驚恐,花管事看向他的時候他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花管事。
他瘋狂而又癡迷的盯着狄傑,眼中的狂熱讓花管事無法忽視。
終於狄傑開口了,魁梧的男人單膝跪在地上,如孩子誠懇的聆聽長輩教導那般,只是狄傑口中的話花管事卻又是聽不大懂。
“雲城和連城的事情都辦好了?”
本是疑問的話從狄傑的口中說出沒有半點疑問的樣子,若是他面前的人是兇狠那他就是陰狠,陰險狠辣纔是真正的狄傑。
“皆以辦妥。”
男人低垂着頭,聲音卻令人不寒而慄,在狄傑面前絲毫不懂得收斂。
花管事面色不悅,這樣一個不懂收斂之人爲何會出現在寒宮?
“接下來還有三個城池,儘快辦好。”
狄傑說完花管事遞給男人一張地圖,上面標註着三個點。
這三個點代表三個城池,遠離其他城池,甚至地圖上未曾畫出他們的具體位置。
地圖被男人放在胸口,神色不明的看了一眼花管事,轉身離開。
“寒大人,他是?”
明知不該問,花管事還是問出了聲,那樣兇狠囂張的人,不適合留在寒宮。
“做好的你的事,哪些該是你做的不用我教吧?”
狄傑冷眼掃了過去,身爲寒宮之主他要做的事無需向任何人解釋。
“是,此次前來韓城的城主有十位已經表明態度,剩下還有三十幾位城主爲表態。”
主神殿吸引近五十位城主親自前來韓城,拉攏前來韓城的家主是寒宮最近一直在做的。
儘管威逼利誘被狄傑運用到極致,還是有不少家主攝於三大家族的威望不敢輕易被寒宮拉攏。
讓他們與寒宮結成聯盟,極爲困難。
“寒大人,寒宮的動作已經被韓家盯上,我們在城中很難再有動作。”
現在各位城主所在的客棧外幾乎都有韓家的眼線,寒宮再想下手很困難。
“儘快完成,不用在乎手段。”
一張紙被交到狄傑手中,上面幾個名字格外顯眼。摩挲着上面的名字,狄傑提起噬血劍走出院門。
今晚,註定不是一個平安度過的夜晚。
給花管事傳音過後顏言隻身出了門,二夫人的院子與韓家禁地隔着一個花園。
花園的兩邊有着全然不同的場景。
韓家的禁地被大少爺韓易安親自帶人包圍了起來,任何人不得進入,頂着韓小花的外貌,顏言一路平安的到達禁地外圍。
五步一人圍在牆邊,七人結成的小隊圍着禁地巡邏,細細數下來竟有十幾個小隊。
至於嗎?
他們守衛成這樣,她今晚是進不去了。
又是在一陣敲門聲中起來,和昨天一樣,韓靈兒把水桶給她拎過來就氣呼呼的回去了。
昨天已經瞭解了韓家的大致情況,澆完花顏言準備在韓家的院中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辦法進入禁地。
沒成想她竟然在韓家花園碰到了老熟人。
選出進入主神殿的一百人需要一個月時間,這段時間景家主和葉家主自然不會一直留在韓家。
他們早早的就回去開始準備進入主神殿的事宜,剩下一些小輩留在韓家。
花園的亭子中葉瀾不停的掉着眼淚,韓意寧在一邊勸着,低頭看看自己的手,顏言看了邊上的一條小路。
她現在是韓小花,還是不要出現在她們面前了。
抬腳就要走一個男人直接撞了過來,一下把她撞到了一邊的花叢上。
撞了人那人像是沒看到一樣,徑直往亭中跑去。
顏言一看,好啊,又是一個熟人。
景宇原本和景樂兮住在城中的客棧,聽說葉瀾哭了便急匆匆的跑到韓家,至於撞人這回事他根本沒注意到。
亭中韓意寧一副惡狠狠的樣子不知在罵誰,葉瀾聽了她的話哭的更兇了,景宇又急匆匆的往亭中跑,這些顏言也不準備離開了。
老熟人的近況她總要關心一下吧!
“葉瀾,是不是葉夏茹又欺負你了!”
景宇一猜就知道肯定是因爲葉夏茹葉瀾才哭的,自從葉夏茹成爲葉家的下人家主以來,葉瀾沒少被惹哭。
偏偏他是景家的少爺,又是個男人,根本不能把葉夏茹怎麼樣。
“不是茹茹,是我自己不好。”
葉瀾哭了許久,嗓子都有些啞了,委委屈屈的樣子更讓景宇心疼。
看她故作堅強的樣子,旁邊的韓意寧倒是不樂意了。
“瀾瀾,你不用替那個葉夏茹說話,明明你纔是葉家的嫡女,怎麼能因爲她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