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前院,劉佳佳正坐在凳子上,見我們從後院回來,開口問道:“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老者點點頭,直接走到了劉佳佳的面前,將手中的照片遞給了劉佳佳,問道:“這裏面的兩個人你認識嗎?”
劉佳佳接過照片,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就皺了一下眉頭,道:“這是……張亞茹和劉啓東啊……他們怎麼會有這種照片??”
“張亞茹??”我詫異的盯着劉佳佳,說道:“這個女孩兒叫張亞茹??”
劉佳佳一臉茫然的看着我,點頭道:“對呀,怎麼了?他是張躍富的閨女呀!只是……我不知道爲何會跟劉啓東拍這種結婚照?”
老者邁步走到了劉佳佳的旁邊,看着她手中的照片,問道:“這……劉啓東是誰?”
“劉啓東啊……是我們劉家村公認的才子,雖然沒上過幾天學,但……字寫的特別好,逢年過節大家都讓這個劉啓東給寫對聯……”劉佳佳指着照片中的小男孩說着……
老者點了點頭,道:“劉啓東是誰家的孩子?”
“劉啓東啊……誰家的也不是,我對他印象不深,聽我爸爸說……最開始流浪過來的孩子,喫百家飯長大的,但六歲那年被對面那家房子的劉大強家收養了……”說着,劉佳佳回身用手指了指溝渠外對面的一戶人家,繼續說道:“去了他家以後,纔給起名字叫劉啓東,但至於爲什麼會跟張亞茹拍結婚照……這個我是一點兒都不知道……應該是拍着玩兒吧??”說完,劉佳佳抬頭看向了老者……
“劉佳佳……”我插嘴道:“那……張亞茹呢?”我心裏知道,劉村長一定是隱瞞了什麼,將張亞茹的信息故意說錯,但原因是什麼……目前還不知道……
“張亞茹?”劉佳佳看着照片裏的小女孩兒,搖頭道:“我跟她關係不太好,所以瞭解的不多,只知道……她十幾歲那年就被張躍富送去城裏了,說是……讓她去城裏學門兒手藝……”
“不是去讀大學嗎?”我脫口而出……
“大學??”劉佳佳茫然的看着我,問道:“誰告訴你的,哪有十幾歲就讀大學的……”
老者打斷了劉佳佳的話,然後問道:“張亞茹……是張躍富的親生女兒嗎?”
“當然啊……”劉佳佳回答的很果斷,說道:“不是親生的難道是撿的呀……”
老者淡然一笑,道:“未必……嗯……你帶我們去劉大強家看看……”
劉佳佳“哦”了一聲,起身帶我們一行人出了張躍富家,直奔溝渠對面的劉大強家……
跨過一條狹窄的溝渠,我們走進了劉大強家裏^
這是一戶擁有三間瓦房的人家,院內有正房和東西廂房,生活條件應該不錯,可能是因爲條件不錯,所以才收養的劉啓東……
我們一行人先進入的是正房,這間正房有兩個房間,東和西,中間是走廊過道,跟劉村長家的格局是一樣的,並沒有其它特別之處,我們裏面同樣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麼,也沒有發現暗格和暗道……
出了正房,我讓柱子去院子裏面找找有沒有埋東西的地方,然後我們幾個人又分別檢查了東西廂房,東西廂房都很簡單,一目瞭然,陳列的東西都沒有任何問題,也沒發現什麼線索……
走出廂房以後,柱子坐在院子的紅磚地上看着我,搖頭道:“沒有……我都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沒有任何埋東西的可能……”
而此時的天色也已經漸漸的黑了起來……
“今晚……我們就住這個劉大強家裏……”老者環顧着院子,說道。
我們當然沒有任何意見,反正住哪都一樣,住房子裏總比住樹林裏好得多,但……劉佳佳走了出來,說道:“道長,我……可不可以回家住??”
“回家?”老者白眉一挑,搖頭道:“絕對不行!”
劉佳佳也沒有問爲什麼,原因很簡單,所以也沒有反駁,只是點點頭,道:“哦,那……我住哪裏?”
老者伸手指了一下正房,道:“你住東屋,我住西屋……”說完,老者看了看我,道:“你跟我住一起……”
“我和柱子兄弟就住東廂房吧……”雲天法師在一旁開口道。
“好……就這麼定了……這樣的話大家如果晚上發現了什麼異常,好都可以相互照應,畢竟都在一個院子裏面……”老者說完,抬頭看了看天,說道:“我們去找點喫的,看看能做什麼喫的……然後就各自休息……”
聽完老者的吩咐,我們都走進了正房裏面,廚房有一些喫的,大米和蔬菜都有,我們就做了一些,大概……是好幾天沒有好好進食的原因,雖然都是粗茶淡飯,但……那天晚上的飯我喫的特別香,應該是有史以來喫的最香的一頓飯……
晚飯過後,老者讓柱子去將大門鎖上,而且吩咐所有人晚上不允許開燈、點蠟,也就是說……所有人都不許弄出亮兒來……至於原因……老者沒有說……
一切都完事兒以後,我坐在西屋的炕上,看到掛在牆上的表已經顯示爲晚上七點多……
“道長,你說……這劉家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坐在炕上,開口問道。
屋子裏一片漆黑,但藉着月光,可以看到老者坐了上來,淡然的說道:“現在還不清楚,但……我感覺今晚或許不會太平……”
“不會太平?”我詫異的看着老者,問道:“您是說……會出現妖獸?????”
老者坐到了窗戶邊,看着外面安靜的院子,開口說道:“妖獸出不出來我不知道,但……一定會出現什麼東西!”
我湊到了老者旁邊,看着漆黑一片的外面,沒有一點亮光,而且安靜的嚇人,蚊蟲聲都沒有……只有一輪雪白的明月,映照着整個死氣沉沉的村子,氣氛十分詭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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