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韶心中都快氣炸了,這百分百必贏的一局啊!可自己卻接二連三的出現意外情況!
這特麼簡直衰到家了!
秦天跑到終點後,轟着油門來到了李三韶面前,得意的開着車子在他面前兜圈圈。
“三少啊三少,輸了吧?兌現承諾唄?”秦天笑呵呵的說道。
李三韶咬牙切齒,如果自己不闖紅燈,如果自己不開進那沒蓋的下水道,如果自己沒有開到香蕉皮上,如果自己沒有被試駕女司機撞,自己是不是就能贏了?
這四個如果之中,哪怕有一個如果沒有發生,自己也能贏啊!偏偏發生了四個如果,這特麼的,唉!
李三韶咬了咬牙,倒也是個爽快的人,直接對着李三韶連喊三聲爺爺。
“爺爺!爺爺!爺爺!”李三韶說完,氣呼呼的騎車離開了。
秦天看着李三韶離去的背影,滿臉笑意。
“你好,你認識剛纔那個人嗎?他不能是被我撞傻了吧?得趕緊送醫院去啊!”
試駕車女司機聽到李三韶對秦天連喊三聲爺爺,不明就裏的她,差點就被嚇尿了,她擔心是自己把人給撞傻了!
如果撞傻了人,自己怕是得坐牢啊!
“沒事,他好的很呢,不用擔心。”秦天笑着安慰道,隨後也開車離開了,留下一臉茫然的試駕車女司機。
秦天開着車回到家中,這才發現,自己忘記把摩托車給還回去了……
“算了,明天給李三韶送回去吧。”秦天把摩托車停到了車庫裏,然後就上樓洗漱睡覺了。
第二天,秦天去學校找到了李三韶,向他討要那三千萬賭注,順便把摩托車還回去。
李三韶當即給秦天轉了三千萬,但是那摩托車,卻是要秦天自己還回去,李三韶不收。
李三韶給了秦天一個地址,讓秦天放學後,照着地址過去,把車還了就行。
秦天從李三韶手中接過地址,眯着眼看了下李三韶,這怕是一個圈套吧?
不過,秦天也沒在怕的,就那一羣機車男,也就是一根手指對付的事。
放了學後,秦天直接開車來到了李三韶給他的地址。
這是一個汽修廠,專門修理摩托車的。
秦天的到來,引起了那些五大三粗的漢子們的注意,一個個手中要麼拿着扳手,要麼打着螺絲刀,紛紛從汽修廠裏走了出來。
沒有過多的言語交流,默默地把秦天包圍了起來。
秦天嘆了口氣,果然啊,這李三韶還是不死心,想讓這些個機車男教訓自己嗎?
秦天熄了火,從車子上跨了下來,朝着衆人看了看。
“我先說好一點,我這人下手每個輕重,你們確定要對我動手?”秦天問道。
一夥人面面相覷,隨即大笑了起來,他們並不認爲,秦天這麼個小個子,能在他們這麼多人手上討得了好。
他們覺得,就算是一對一,他們都能把秦天給收拾了,更何況這麼多人圍毆他一個?
秦天就算是有三頭六臂,怕也是沒轍吧?
“看來,你們是有些冥頑不靈。”秦天嘆了口氣。
“那麼來吧!”秦天對着衆人招了招手。
“啊!”
其中一個拿着扳手的大漢大叫一聲,朝着秦天衝了過來,舉起扳手就對着秦天砸了下去。
這種架勢,就是典型的街頭混混打架的模樣。
秦天抬起胳膊,側腰一記肘擊,打在了這名混混的臉上,讓這名混混口中噴着口水飛了出去,落地後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其他人見狀頓時大驚,沒想到秦天的身手這麼厲害!
“一起上!這小子邪乎!”有人大喊一聲。
於是,一羣人抄着傢伙朝着秦天衝去。
乒鈴乓啷,那些扳手和螺絲刀都砸在了秦天背後的摩托車上。
然而,他們卻失去了秦天的蹤影。
“人呢?”所有人都很疑惑,秦天去哪了。
“在你們頭頂!”秦天的聲音從衆人頭頂傳來。
那些機車男紛紛抬起頭,然後喫驚的長大了嘴巴,他們有些不明白,秦天怎麼能跳到那樣一個高度,這還是人嗎?
秦天落下後,來了一記掃腿,把大半圈的人掃飛了出去,每個人的臉上都被蓋上了一個鞋印子!
一些人重新從地上爬起來後,開始打退堂鼓,紛紛後撤。
秦天笑着一步步往前走,他們就一步步的往後退。
“好玩嗎?還玩嗎?”秦天笑呵呵的問道。
“不好玩,不玩了!”衆人紛紛搖頭或搖手。
“我只是來還個車子,你們爲何要這般對我啊?唉,早知道就不來還了。”秦天嘆了口氣。
“是三少,都是他讓我們對付你的,跟我們沒關係啊!”有人說道。
“他讓你們幹什麼,你們就幹什麼?你們是狗啊?”秦天瞪了衆人一眼。
“這……汪汪汪!”
然而,讓秦天大跌眼鏡的是,其中一人爲了不被捱打,真的學起了狗叫!
“汪汪汪!”
“汪汪……”
“汪……”
現場頓時響起一片“狗”叫聲。
“停停停!吵得我腦瓜子疼。”秦天無語,沒想到這羣人這麼沒骨氣,真是白瞎了長得這麼壯實!
這羣機車男立刻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算了,欺負你們這樣的,也沒啥成就感。”秦天搖了搖頭。
“肚子餓了。”秦天摸了摸肚子,打算去找東西喫。
他下了課就來這裏了,晚飯都沒喫呢。
“外賣到了!”就在這時,一個外賣小哥開車小電爐,拿着一盒又一盒的外賣來到了修理廠。
“你們點的?”秦天問道。
“是的,是的。”一羣機車男點頭哈腰的說道。
“點的啥?”秦天繼續問道。
“魚香肉絲,糖醋裏脊,油燜茄子……”一些人開始報菜名。
秦天嚥了口唾沫,都是很下飯的一些菜!
“要不我在這對付幾口?”秦天試探着問道。
對面一羣機車男頓時滿臉錯愕,不過很快又表現出了舔狗的模樣,紛紛點頭同意。
於是,秦天被客客氣氣的請了進去。
“大哥,那個行李的電話。”正喫着飯,其中的頭頭接到了李三韶的電話,於是拿着手機向秦天請示了一番。
武力,永遠是徵服別人最直接的手段,這夥原本隸屬於李三韶的小弟,已經摺服在了秦天的武力之下。
不過,秦天尋思着,自己好像也沒下多重的手,實在是這羣人過於草包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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