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修德興沖沖的離開了。
望着他，或者‘她’的背影，楚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太有底線了。
或許，突破了某些‘約束’後，便能像勝帝和莫修德一樣，開開心心的遊戲人間？
“不！”
楚生瘋狂搖搖頭，打消了自己這可怕的想法。
此時，他的聯絡玉終於有了回應。
“好兄弟！”
勝帝那邊傳訊道：“朕已經成功俘獲了東王的心，但得吊着他幾天，現在準備去西王的地盤玩玩，你來不？”
楚生想了想，最終默默關了通訊玉，當做沒收到消息。
“爲啥不陪我爹去玩？”
楚生剛準備走出巷子，若帝憑空出現在他身旁。
“你這是看戲剛回來？”
楚生看了看若帝，腦闊更疼了。
此時若帝紮了個馬尾辮，穿着一身運動服，雙手摟着一盒爆米花跟兩杯可樂。
她湊上來，示意楚生接過可樂，而後回道：“對啊，剛纔可精彩了！我爹那演技，說是天衣無縫都不爲過啊！”
若帝‘嘖嘖’兩聲，繼續道：“那東王被他給忽悠一愣一愣的，臨走前，眼神就沒離開過我爹身上。”
楚生喝了口可樂，默不作聲。
“你可真無聊！”
若帝嘟了嘟嘴，道：“再過幾個月，這裏要麼是新生，要麼就是世界末日了，你就不能最後狂歡兩下，尊重一下這個世界？”
“我受不了這麼刺激的娛樂活動。”
楚生搖搖頭，道：“與其這麼狂歡，我倒不如弄個第二人格去找若公主，讓她揍我算了。”
雖說讓趙若雅揍自己，而後領悟功法的幾率很低，但也值得試一試。
“無趣！”
若帝不打算放過楚生，單手抱着可樂跟爆米花，另一手拉着楚生，轉身便挪移到了另一處城市。
若帝道：“這裏是中部了，你把僞裝撤了吧。”
“好。”
楚生恢復本來樣子，看了看周邊。
這裏是個古樸的小鎮，而他和若帝所在的地方，是一座橋的中央，下方有一條小河緩緩流淌着。
河流裏倒映着月光，和小鎮靜謐的氣息融合在一起，讓楚生不由自主的放鬆下來。
細細想來，楚生已經很久，沒這麼放鬆的欣賞月色了。
這幾年下來，他天天喝酒催眠自己。
等到了古都，便都是馬不停蹄的做着任務，想着領悟功法，找出坑自己的幕後真兇…
“喂。”
若帝安靜了片刻，放任楚生欣賞一會兒景色後，問道：“你這輩子，有沒有人爲人拼過命啊？”
“嗯？”
楚生不解道：“爲什麼問這個？”
“因爲在我看來，你就是個溫室裏的花朵，看起來厲害很自由，但實際上，缺了一些灑脫氣質。”
“那這和爲別人拼命有什麼關係？”
若帝望着河底的月光，呢喃道：“如果你爲別人拼過命，你就會發現，有時候，你想死都死不起。只有體會過想死不能的人，反而能真正的灑脫。”
“因爲被逼着想死不能，反而灑脫？”
楚生皺眉道：“這聽起來，有些矛盾。”
“不矛盾。”
若帝認真道：“等你哪天體會過了，你才知道，這一點都不矛盾。真正被責任壓垮過的人，真正體會過絕望的人，才能真正的灑脫。”
“你爲什麼忽然說這個？”
楚生又問道：“是看出了什麼，在提醒我？”
“不是，純粹盡一盡我未婚妻的義務而已。”
“盡義務？”
“對啊。”
若帝提醒道：“你別想歪了，夫妻雙方的義務，可不只是那種齷齪之事，還有心靈上的相互扶持。”
“嗯。”
楚生明白了，道：“所以，你就幫我找出心境上的缺陷？”
“沒錯。”
若帝提醒道：“我雖然只是祖寶的工具人，但眼界還是提升了不少。我爹的行爲，似乎無形中，給了你一些感悟。”
“是的。”
楚生坦言道：“不僅是你父親，還有你、若公主、趙無爭等人都是。我偶爾會想，如果我和你們身份對調，我會不會做的更好。但這個假設沒有意義，所以也就只是想想，沒有結論。”
“不要和我們比。”
若帝搖搖頭，道：“你要和自己比，你應該這麼想，如果現在的你，回到過去某個時刻，你能做的比過去的自己更好麼？如果確定可以，說明你每天都在進步，如果不確定，說明你進步的並不明顯。”
說完，若帝望向星空，繼續道：“我能夠理解你的借力與實力來源，其實就是悟性太強，能夠一眼看穿許多規律。說真的，我覺得你就是閒得慌，明明已經幾乎是無敵的存在，卻偏偏拋下你的世界，來到古都這破地方找刺激。”
“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麼？”
楚生忽然環顧一圈，而後盯着若帝的眼睛，道：“這裏，是你的領域，或者說幻境吧？”
他注意到了，這小鎮只有景觀，沒有任何人的氣息。
“對，類似你的‘天中天’，是一處空間。”
若帝眯起眼睛，笑道：“你不是要追求刺激麼？那身爲你的未婚妻，我就得幫你追求到底了。和若公主打有什麼意思？她年齡小，訓夫這種事情，還是得我親自操刀！”
“原來如此。”
楚生咧嘴笑道：“怪不得和我說這麼多，原來是在給我做心理輔導，然後往死了揍我？”
“不不不，我更多的是爲了我自己。”
若帝看了看楚生，眼神有些色眯眯道：“你這肉身就不用變了，和我胃口，衣服換了，換一個白袍。至於第二人格嘛，你就弄一個沒有七情六慾的無情劍仙吧！”
“你這是在玩什麼play？”
楚生苦笑不得道：“而且，你能動用的實力，足夠嗎？”
“別的地方不行，但這裏可以。”
若帝催促道：“駙馬你趕緊的，無情劍仙玩完了，你再給我換一個專門符籙的中年男子，然後再來一個召喚各種寵物的召喚師…嗯，之後，我再想想別的種類，明晚再繼續。”
“你有點欠抽。”
楚生眯起眼睛，周身氣質猛然一邊，道：“今天的夜色很好，我覺得，還是我教訓教訓你，更合適！”
說罷，黑劍浮現楚生手中，轉而喚出一道銀河，橫掃整座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