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上有妹子發帖問:“有感情就能夠長久的嗎?”其實我覺得,感情可以說是雙面刃,它確實可以讓人如沐春風,但是一旦陷入背叛之後,就是因爲有了感情,這種痛楚卻比任何人都來得可怕。甚至是萬劫不復…...例如像是我之前遇到的事件一樣,明明一切都很美好的,不知道是哪個混賬東西,突然放流言,還是跟我一直很喜歡的某位大大有關係的。當時我嚇得感覺馬上要暈倒一樣。後來我通過某個平臺把這個謠言供出去,結果那個放流言的混賬東西被抓了,然而我自己心中留下了一道傷疤……
能仁寺——
衆人看着我坐在法陣中哭泣,直到我流乾眼淚。到底是什麼可怕的感情讓我如此?我也無法回答。突然我嘴巴自己動起來,說:“張磊,原來你還在?你還沒有成佛,而追隨我的靈魂而來了嗎?”我心裏突然一驚,怎、怎麼?我的嘴巴居然不是按照我自己的意思去行動?!我想憑藉自己的意志抽身離開,沒想到失敗了!張磊臉上帶着驚喜看着我,我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出現了什麼!難、難不成是?是張磊前生的妻子?!張磊伸出手想要撫摸我的臉,準確來說,是我身體裏的那個靈魂的臉。他說:“尋尋覓覓,總算找到你了!”我無法想象張磊是經歷了多少磨難才找到我身上來,然而……我身體裏的靈魂,自己說話了:“不,妾身總算是等到你了!然而,現在我跟您,是陰陽相隔……我無法繼續前生所許下的承諾,更不能讓這個女孩子陷入麻煩。張磊,您能不能放過她?”
張磊緩慢地點頭,說:“我會的!這些日子來,多虧了這個孩子我才能再次見到你!現在心願已了。夫復何求。”一罈大師感嘆道:“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看到了這樣的再會,實在是讓人感到悲切啊!”我深呼吸一下,然後伸手擦掉臉上的淚水,說:“大師,我有個請求,能幫我渡化這位張磊將軍嗎?好讓他早日成佛!”
一罈大師點點頭,說:“緣分是天註定,然而早已經斷了的前緣,今生卻是陰陽相隔
,又何以再續呢?這樣吧,張施主,讓貧僧與弟子一起爲你唸經祝福,您就在此地涅槃如何?”張磊木然地看着我,以及四周的僧人們。右手握緊拳頭,表情似乎還對這裏念念不捨。然後,他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吾主意已決,就依大師的辦!”一罈大師恭敬地向張磊行禮,然後,示意弟子們圍着我跟張磊,開始頌唱經文。我只好緩緩閉上眼睛,等待結束。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身體疲乏得很。一葉大師把我從法陣領了出來,對我說:“紫玉施主,貧僧已經幫你渡化了你身上的靈魂,可是你所帶的佩劍,還需要渡化三天,才能歸還給你,要不你先回家,過段時間再回來領走你的佩劍如何?”
“爲何?”我不解地問,突然發現自己說話都有點文縐縐的了。一葉大師點點頭,說:“那位將軍的怨念太深,若不能解開他心結,恐怕很難讓他涅槃。”我有些喫驚地看着大師,心裏想:“呵呵,靈異的事情真是奇怪。”
“我可以在外面留一段時間再走嗎?”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畢竟我跟這位將軍的經歷,似乎跟某首曲子很像。一葉大師看着我,表情上有微妙的變化,於是有些爲難地說:“那好吧,施主就待在外面一會兒,稍後我去找你。”說着就把我送到塔的外面,然後走進塔裏,關上了門。
“夢中人,熟悉的臉孔,你是我守候的溫柔,就算淚水淹沒天~地~,我絕~不~放手!”我就坐在塔外面唱起了《美麗的神話》,希望張磊能夠聽到,畢竟,這首曲子是我最喜歡的,加上我自己唱歌還算不錯,張磊應該能夠明白其中的含義吧。我並不知道張磊聽到後會有什麼樣的表情,然而,希望能夠解開他的心結吧,就這樣想着……
良久,一葉大師走出來,直接走到我旁邊說:“施主,你剛纔唱的那首曲子,是不是韓紅的《美麗的神話》?”我聞言有點喫驚,沒想到大師也有時髦的時候,我笑着對他說:“是啊,難不成大師是韓紅的粉絲?”
一葉大師也露出了笑容,說:“我還喜歡唱《青藏高原》呢!只是,施主你的聲喉不錯,我看那位少年將軍的臉,開始變得溫和了。多虧了施主爲他唱了一首曲子解開他的心結。貧僧認爲他應該可以安心涅槃了。”我聞言放鬆了一口氣,然後,一葉大師送我離開了能仁寺,我趁機給大師留下了手機號碼,希望大師能夠及時聯繫我。
由於漢劍不在身邊,我總算可以自行搭地鐵回家,然而那個時候天色已晚,就在這個時候,家裏來了電話,我順勢按下接聽鍵,對着手機說:“喂?”電話對面傳來了老媽擔心的聲音:“瘋夠了沒有,什麼時候回來?”我不假思索地說:“2個小時左右回來,應該能喫上晚飯。”強裝什麼事情都沒有,我快步走下山,然後搭上公交前往地鐵站。爲了不讓自己憋着哭的感覺難受,我還特意買了碳酸飲料,瘋狂灌自己幾口。
回家路上我一言不發,也不玩手機,就坐在那裏默默流淚,爲什麼要哭?我自己也不明白……也沒刻意注意身邊那些人的目光。只是覺得心中憋得難受…...再見了……張磊將軍……
很可能,我讓一罈大師渡化張磊,對於他而言無疑就是一種打擊也說不定……然而我不這樣做,今後會遇上什麼奇怪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的心亂糟糟的,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碰巧有個陌生電話打過來,我下意識接下,電話另一頭傳來了男性的聲音,說:“紫玉施主,你現在狀況如何了?回家了嗎?”我故作鎮定地說:“哦,是大師嗎?我沒事,在搭車回家路上。”
大師聲音聽起來有點放鬆,說:“那就好,一個姑孃家要好好注意安全!大師掛了啊!”我笑着說:“好的大師,晚安!88!”說着對方就掛了電話。我總算又安靜了一段時間。當我回到家的時候,老媽看着滿臉淚痕的我相對無言。是的,有些事情不應該過問那麼多。我只是默默回到房間,關上門,抱着枕頭繼續流淚……但願,張磊將軍回到天國,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