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言情 > 重生從拒絕青梅開始 > 第九百三十九章 捉姦(二)

王俊才一臉震驚:“你說什麼?”

“你已經聽到我說的話了。”

“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錢月忽然情緒爆發,喊道:“我在跟一個不敢負責任的男人說話。”

從開學以來,爲了討王俊才歡心,她什麼都做了。

不管是那些正常的姿勢,還是那些下/流的姿勢。

她統統都做了。

甚至連zb和後……她都幫他了。

要知道楊白山只是想摸她手。

她都沒有同意過。

爲了王俊才,她什麼都可以放棄。

可王俊才卻一直敷衍她,從來沒想過要跟她在一起。

錢月既失望又難過。

王俊才聽了錢月的話後,瞬間感覺威嚴掃地。

楊白山敢跟他吵架就算了,現在連錢月都敢跟他吵架。

王俊才非常生氣。

“對,我就是不敢負責任,你既然不願意,那你就走啊!誰攔着你了?”

錢月咬着脣問道:“你以爲我不敢走嗎?”

正在氣頭上的王俊才喊道:“你有本事現在就走,以後都別來找我!”

錢月也是難得的硬氣了一回。

她突然掀開被子下牀,然後撿起一旁的衣服便開始穿起來。

王俊纔看着這一幕,不阻攔,不勸說。

但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激烈的敲門聲響起。

王俊才正在氣頭上,直接對着門外吼道:“快滾,別打擾老子。”

結果敲門聲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敲得更響了。

王俊才幹脆從牀上下來,抓起旁邊的浴袍裹住身體,然後便往門口走來。

開門後,王俊纔剛要說:“誰tm在敲門?”

話還沒出口,王俊纔看到門外的來人後,頓時怔住了。

楊白山!

他不是去見老鄉了嗎?

他怎麼會出現在賓館裏!

不對!

王俊才忽然意識到,房間裏還有錢月。

開學後,他經常跟錢月開房,而楊白山一直沒有發現,讓他越來越淡定輕鬆。

可畢竟是偷了室友的女朋友。

王俊才很慌。

他連忙走出房間,用身體擋住楊白山的視線,並且試圖關門。

王俊才勉強笑着道:“老楊,你怎麼來了?”

楊白山看到王俊才後,眼睛都紅了。

他根本聽不進去王俊才的話,質問道:“錢月是不是在裏面?”

王俊才一聽更慌了。

他強裝鎮定道:“老楊,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錢月不是你女朋友,怎麼可能跟我在一起……”

楊白山死死的看着他,吼道:“你給我讓開!”

他伸手去推王俊才,試圖將對方推開,然後進入房間裏。

王俊才一隻手抓着門把,一隻手扶着門框,擋在楊白山面前。

他故作不高興的道:“老楊,就算我們是室友,你也不能隨便闖我的房間吧。”

楊白山此刻無所顧忌,他用肩膀依着王俊才的胸膛,硬生生頂着後者闖進了房間。

進入房間後,楊白山立刻四下尋找錢月的身影。

這個房間面積不大,也就十多個平方。

房間裏除了一張大牀,就只有一個狹窄的浴室。

楊白山在房間裏找了一圈,包括被子下面,牀下,窗簾後,都找到了一遍。

他沒有找到錢月。

這時,楊白山的目光移到了浴室方向。

他剛剛走到浴室門口,王俊纔再次衝過來擋住他。

“楊白山你夠了,誰允許你闖入我房間,查我的房?你趕緊走,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發生!”

“王俊才,我艹nm,你偷我女朋友,你以爲我不知道?”

王俊才心虛不已,可還是否認道:“楊白山,你別造謠。我什麼時候偷你女朋友了。”

楊白山此刻才明白許修文說要捉賊拿贓,捉姦在牀的原因。

即便已經被他堵在房間裏了,王俊才竟然還不承認。

楊白山心尖都在顫抖。

痛苦的感覺好像潮水一般將他包裹。

憤怒的情緒快要將他的理智吞沒。

楊白山對着浴室裏吼道:“錢月,我知道你在裏面,你趕緊出來!”

浴室裏沒有任何回應。

王俊才吼道:“楊白山,你別太過分!我不發火,你是不是當我是病貓……”

他話音剛落,便感覺道人影從面前閃過。

下一秒。

他的左臉和楊白山的右拳發生了親密接觸。

楊白山不動則已,一動驚人。

他打了一拳還不過癮,又一腳踹向了王俊才胸口。

王俊才猝不及防下,直接被踹飛了。

他的身子快速向後倒退,然後撞到浴室的牆上,接着滑落在地。

不等他站起來,楊白山便衝上來,騎在他身上,揮舞着拳頭往他臉上砸。

王俊才喫痛後,奮力反抗。

他先是雙手護着頭,找到一個機會抱緊楊白山,然後向旁邊翻身,試圖將楊白山掀下來。

可惜他錯估了自己的實力,同時也低估了楊白山的打架能力。

楊白山愛踢球,愛運動,身體很好。

王俊才喜歡打遊戲,經常在宿舍一坐便是一天。

加上王俊才從小到大都沒怎麼跟人打過架。

而楊白山不同,他從初中就跟着一幫同學打過不少架,可謂打架經驗豐富。

兩人纏鬥在一起後。

王俊才迅速落入下風。

很快,他便被打的眼冒金星,沒有還手之力了。

可他嘴裏還不服氣的罵道:“m,楊白山,你有膽量跟我正面一對一,別偷襲……”

錢月此刻就躲在浴室裏。

聽到外面打架的動靜,尤其是聽到王俊才慘叫的聲音。

即便知道不能出去,可錢月還是從浴室裏出來了。

錢月突然開門出來,看到打架的兩人。

她迅速衝上來,抓住楊白山的手道:“楊白山你別打了,他都快被你打死了!”

聽到錢月聲音,以及看到錢月的臉後。

雖然不是真正的捉姦在牀,但也相差無幾了。

楊白山心喪若死。

接着便是暴怒!

他們城都男人不會對女人動手,但是對偷自己婆孃的男人,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王俊才吼了一聲:“你給我滾!”

他揚手將錢月的手甩開,接着繼續往王俊才臉上揮拳。

在楊白山暴怒之下,王俊才的一顆牙齒突然被打飛了。

而被推開並且被吼了的錢月,此刻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楊白山:“楊白山,你竟然敢吼我?”

可不等她生氣,便看到了王俊才牙齒被打飛的畫面。

她心疼不已,連忙衝上來將楊白山從王俊才身上推下去。

爲了防止楊白山繼續傷害王俊才,她更是直接趴在了王俊才身上。

一副‘你要打打我’的架勢。

楊白山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

他想殺人!

好在這時候,許修文和宋思雨姍姍來遲。

其實他們本可以跟着楊白山一起上來,但是許修文故意等了一下纔上來。

進到房間後,剛好看到,錢月將楊白山從王俊才身上推下去的畫面。

看到楊白山打算衝過去教訓王俊才。

許修文連忙喊道:“老楊!住手!”

楊白山一向比較尊敬許修文。

聽到許修文的聲音後,他突然清醒了一點。

他轉頭看了一眼許修文和宋思雨,又看了一眼錢月和王俊才,忽然流起了眼淚。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看到這一幕,許修文也爲楊白山惋惜。

他走到楊白山身邊,輕輕拍了拍後者的肩膀,以作安慰。

楊白山立刻擦掉眼角的淚水,旋即轉頭看向一旁的錢月和王俊才,咬着牙問道:“你們這樣子多久了?”

王俊纔此刻也看到了許修文,自覺顏面掃地的他,沒有說話。

錢月見王俊纔沒說話,只好回答道:“從寒假就開始了。”

聽到兩人從寒假就開始了。

楊白山忽然好想笑,卻又發現笑不出來。

他心裏異常苦澀。

他忍不住問道:“錢月,我對你難道還不夠好嗎?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自從跟錢月在一起後,楊白山球踢得少了,酒也很少喝了,可以說是爲了她改變了很多。

甚至他每個月的生活費一大半都花在了錢月身上。

他實在無法理解,錢月爲什麼要給他戴綠帽子。

錢月聽到楊白山的質問,沒有反駁。

她只是平靜的說道:“正好你也知道了,楊白山,我們分手吧。”

“憑什麼?”楊白山吼道:“跟我分手後,你打算跟他在一起是嗎?”

錢月道:“我跟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如果換做以前,楊白山還可以自欺欺人的說,錢月這叫有主見,有個性。

可此刻他騙不了自己,也無法再用濾鏡去看錢月。

錢月就是一個薄情寡義,沒有絲毫廉恥心的壞女人。

他付出的一片真心,完全枉費了。

楊白山死死的看着王俊才道:“王俊才,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吧?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王俊纔看着楊白山道:“你現在問這些還有意義嗎?”

楊白山立刻吼道:“當然有意義,我要知道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究竟爲什麼揹着我搞到了一起。”

錢月突然生氣了,“楊白山,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難聽,什麼姦夫淫婦,什麼叫搞到一起,我們是兩情相悅……”

聽到錢月的話,許修文表情怪異。

王俊才偷室友的女朋友,錢月出軌。

如果這都能叫兩情相悅,那他的花心,應該叫深情。

反正都是顛倒黑白。

楊白山被錢月的話進一步刺激到了。

“錢月,你怎麼會變得這樣……”

他想說陌生。

他感覺錢月無比陌生。

都被他抓到兩人來賓館開房,甚至堵在房間裏。

她一點都不覺得羞愧和愧疚,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說什麼兩情相悅。

楊白山突然懷疑起自己,他真的喜歡這樣一個女孩嗎?

錢月在被堵在浴室裏時,的確非常慌張。

不過她早就預料到這麼一天,加上聽到王俊才痛苦的聲音,擔心的情緒瞬間壓過慌張。

她索性也破罐子破摔,說道:“你不想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嗎?是上學期我們剛在一起,你請室友喫飯那次……”

王俊才連忙道:“別說!”

錢月卻沒有聽王俊才的。

她接着道:“那天晚上,我跟你分開後便一直跟着俊才,後來我看到他一個人在攤子上喝悶酒,我將他送到賓館,然後我們便發生了關係……”

錢月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她沒有說具體過程。

可是楊白山還是聽的目眥欲裂。

他死死的盯着錢月道:“難怪第一次的時候,你沒有流血,原來你早就給了他!還說什麼從小騎自行車受過傷,原來都是騙我的!”

錢月不高興道:“誰知道你那麼傻,我說什麼你就信。”

楊白山本來都冷靜下來了。

可是經過錢月這麼刺激,他再也忍不住了,衝上來就要跟王俊才拼命。

許修文聽到錢月的話後,也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之前楊白山跟錢月睡了,沒有發現落紅,還悄悄問過他。

他當時告訴楊白山,有些女孩可能小時候有過一些動作而導致破裂,所以第一次不會流血,還說不流血不代表不是第一次,讓他自己判斷。

王俊才後來肯定問了錢月。

只是許修文沒想到錢月會用騎自行車受過傷的理由。

他更沒想到楊白山竟然信了。

他真不知道該說楊白山單純,還是說他太傻。

但不管怎麼樣。

許修文不能讓楊白山繼續打人。

從他現在的情況看,許修文真怕他一時衝動打死人。

那事情就大條了。

許修文連忙上前阻止。

楊白山對着許修文吼道:“修文,你放開我!我請他喫飯,他竟然這麼對我,我要跟他拼了!”

王俊才本來是有點擔心楊白山衝上來,自己不是對手。

可看到許修文攔住楊白山後,他鬆了口氣,旋即解釋道:“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我又不是故意睡了錢月。你怪我什麼?”

他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反而進一步刺激到了楊白山。

楊白山就跟那發瘋的牛犢子。

許修文都快攔不住了。

就在這時。

“啪~”

耳光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都朝聲音的方向看去。

王俊才捂着臉,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宋思雨。

前一刻,他還十分憤怒,後一刻便慌張起來。

“思雨,你……你怎麼來了?“

王俊纔不願意被宋思雨知道他跟錢月的事,也不想自己這麼狼狽的模樣被她看到。

他甚至都忽略了宋思雨剛剛纔抽了他一耳光的現實。

他忽略了。

但有人沒忽略。

錢月看到王俊才被宋思雨抽了耳光,心疼不已。

她立刻便上前推開了宋思雨,十分不高興的道:“你憑什麼打他!”

宋思雨猝不及防,被推的連續倒退幾步。

不等許修文上前關心。

王俊才突然很不高興的推了錢月一把,吼道:“誰讓你碰思雨了!”

錢月睜大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王俊才,道:“王俊才,她打了你耳光,我在幫你說話!”

王俊纔不耐煩道:“這是我跟她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動手推她!”

錢月愣住了。

回過神來,錢月看了看王俊才,又看了看宋思雨,最後目光落在王俊才臉上。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問:“王俊才,你是不是還喜歡她?”

之前錢月就問過王俊才這個問題。

只不過每次他都不承認。

但是現在宋思雨在旁邊。

他如果說不喜歡宋思雨,後者也許會對他非常失望。

那樣他就更沒有可能追回宋思雨了。

因此。

王俊纔沒有任何猶豫的道:“我喜歡她,以前喜歡,現在喜歡,以後也喜歡!”

他說完,不理悲傷欲絕的錢月,轉頭看向宋思雨,關心道:“思雨,你沒事吧。”

宋思雨卻不領情。

她冷冷的看着王俊才道:“你別叫我名字,我嫌你噁心!”

“思雨,你聽我解釋。”王俊才很急。

宋思雨道:“你不用解釋了,我以前只覺得你不求上進,人還是不錯的,但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王俊才,你太讓我失望了!”

王俊才徹底急了。

他慌不擇言道:“思雨,我真不是故意的。那天晚上我們一起送許修文回去,我在樓下等了你很久,都沒看到你下樓,我實在太難過了,所以就一個人去喝酒。我喝醉了,我什麼都不知道……是……是她先勾引我的!”

一旁的錢月聞言心灰意冷。

她知道王俊才喜歡宋思雨,也知道兩人分了手。

她自以爲經過這段時間,她可以取代宋思雨在王俊才心中的地位。

可現在她才明白。

她跟宋思雨一比,什麼都不是。

聽到王俊纔將鍋全甩給自己。

心灰意冷的錢月都懶得否認了。

而她的默認頓時給了王俊才底氣。

王俊才大聲道:“思雨,你看到了她,她也承認了是她勾引我在先,你放心,我一點都不喜歡她,只要你跟我複合,我以後都不再見她。”

不得不說,王俊才的腦回路異於常人。

宋思雨的回應也很簡單。

她紅脣輕啓,吐出一個字。

“滾!”

王俊才頓時怔住了!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衝了上來。

正是那憤怒到極點的楊白山。

許修文又不是聾子,他也沒那麼大度。

聽到王俊才竟然當着他的面跟宋思雨求複合。

他沒有出手教訓王俊才,因爲不想髒了手。

他只是將阻攔的力氣減小。

於是楊白山便掙脫了他的約束,衝向了王俊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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