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人鬼不鬼的戰傀從吊墜空間中飛了出來。
“戰傀,快去將那木棺打開。”這句話是楊銳說的,但戰傀站在贏非身邊卻紋絲不動。
“我操,死肥豬,戰傀只聽我哥哥的,你能不能閉嘴!”金蟬子想打他。
贏非笑笑,心念稍動,讓戰傀先去墓穴四周走一圈,然後再去打開中間的木棺。
戰傀曾經是天界神將,唯有贏非的神魂才能將之煉化,只要贏非心念想讓他幹什麼,他就會去幹什麼。
戰傀已經一步步的走在墓穴周圍。
“小非,我覺得這墓穴好像有哪裏不對,又似乎覺得那木棺中有什麼難以想象的危險。”洛維不知爲何覺得有一絲不妙,甚至此時還覺得有種寒意正在悄然從墓穴中間向四周漫湧。
“少爺,小心,我也覺得有哪裏不對。”無情妖異的銀灰色眼眸也始終盯着那黑色的不知是什麼材質所打造的木棺。
贏非還沒出聲,楊銳卻先開口,“洛維,你別自己嚇自己好不好?我感覺這裏一點都沒有什麼危險,反而覺得有什麼寶物就在木棺中。”
若是有寶物,這頭死豬就怕無情和金蟬子與他搶,他又搞不過,於是說到這,他又看向贏非,道:“阿非,等會要是真有什麼寶物,如果適合我,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贏非含笑不語,這時候,戰傀已經快速在墓穴周圍轉了一圈,並沒有什麼比如機關又或者其它隱藏着不明遠古生物的危險。
楊銳也閉了嘴,與大家一起都看向墓穴中間。
因爲戰傀已走到黑色木棺旁,正在一點點地打開沉重的棺木。
然而棺木剛被打開一絲縫隙,一種彷彿能凍住靈魂的寒意猛然從中散發開來!
戰傀身體中有贏非的一縷神魂,贏非感知的最爲清楚。
“走,快,快,立即離開這裏!”來不及多想,贏非一邊道,一邊讓戰傀回到身邊。
“又怎麼了?阿非......”
“別囉嗦,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禿驢,你開路,無情你斷後........”
贏非說着時,手已經拉起洛維,向着墓穴外快速奔去,隨即心念一動,戰傀忽然抱起肥豬般的楊銳。
遠古遺蹟當真是處處藏着危險,便在贏非幾人剛走出墓穴時,那黑色的木棺中猛地耀出刺眼冰光,冰光漫湧,越聚越多,一個拇指大小彷彿流動着冰晶玉潔般的寒冰錐體,倏然飛了出來。
氣溫瞬間變得極度寒冷,而那冰晶玉潔般的寒冰錐體竟是在木棺上空兀自旋轉,轉瞬間捲起彷彿能冰凍一切生命的冰雪風暴,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氣勢,向着整個墓穴蔓延!
同時,甬道的牆壁猛地在龜裂,隨即突地又瞬間結冰,“咔嚓咔嚓”的龜裂聲與冰凍聲交織一起,難以述說的彷彿比冰天極地都要寒冷的寒流像是狂濤般開始肆虐!
“奶奶的,冷死我了,戰傀快點,快點!”被戰傀抱着的楊銳,瞬間凍得嘴脣發青,回頭看了一眼,他幾乎要嚇死,只見一層層散發着凜冽冰光的寒冰,就像粘稠般的冰水如海浪一般一浪捲起一浪,鋪天蓋地的從墓穴中洶湧而出。
“我操,哦彌陀!”金蟬子也不由脫口在罵。
“不要回頭,快點,快點!”贏非這時隨手抱起洛維,速度飆升,道:“無情,跑出甬道後,立即化成本體,帶我們飛出去!”
凜烈冰光閃耀,所有的一切包括空氣在內都在被冰封。
跑出甬道,踏出這座殿宇殿門的剎那間,無情猛然化作騰蛇,蛇尾捲動,將贏非幾人全都捲到背上,隨即一飛沖天!
就在他們飛上天空後,四道狼狽的身影也從殿門跑了出來。
原來是以蕭墨爲首的古烈宗弟子,但本是八個人的他們,這會卻只有四人。
嗡嗡嘶鳴的遠古噬魂蟲在他們身後緊追不捨,不過當那如海浪翻騰的粘稠冰層一層一層從左邊甬道洶湧蔓延時,這些遠古噬魂蟲好像非常害怕,竟是四散而飛。
不過蕭墨四人卻是剛出狼窩又入虎口,其中一個跑得慢的弟子連給他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瞬間被一層寒冰冰凍成一具冰雕!隨即又忽然龜裂,化作一灘粘稠的夾着血水的冰水,被其後湧上來的寒冰覆蓋!
蕭墨肝膽欲裂,但也無計可施,跑出殿門時手中已祭出一頭如虛幻的又泛着濛濛紫光的蒼鷹,蒼鷹剎那變大,帶着僅剩的兩名古烈宗弟子,也飛向了天空。
寒光湧動,冰層蔓延,這一座空中殿宇片刻後就變成被厚厚冰層覆蓋的殿宇。從高空俯瞰,彷彿一座冰雪雕鑄冰晶玉潔的巨大殿宇,散發着奪目冰光。
好看是挺好看,但那直衝天際的寒氣,依然讓站在無情背上的楊銳與洛維瑟瑟發抖。
贏非與金蟬子雖然稍微好些,但也覺得彷彿陷入某個寒流漩渦之中。
而這時,那坐在一頭如虛幻蒼鷹背上的蕭墨兩名師弟,卻已在悲慟大哭,“大師兄,他們就這麼沒了,沒了啊!”
“四師弟不久前才與小師妹訂婚,我們該怎麼像小師妹交代........”
忽然,那一個哭得最厲害的弟子手指着無情背上的贏非,道:“是他,是他們.......大師兄,肯定是他們觸動了什麼遠古禁制,四師弟纔會被冰凍.........”
“奶奶的,是你們沒本事!管我們什麼事?”楊銳頓時呱呱大叫。
“我操,就是我們觸動了遠古禁制,你們又能如何?”金蟬子摩拳擦掌,指着他們喊道:“想戰就戰,有種來呀!”
贏非不說話,望着不遠處的蕭墨。
蕭墨的兩個師弟,彷彿失去理智,竟也是身上靈力爆湧,其中一人怒喝道:“我殺了你們!”
“算了!”蕭墨厲聲制止,隨即看向贏非,不過最終沒說什麼,隨即掐了一個法決,那頭虛幻的蒼鷹雙翼一震,帶着他們向着地面飛去。
“小非,我們也下去吧。”望着他們飛向地面,洛維出聲道。
“好,我們也下去。”
無情的蛇翼捲起氣流,飛向地面。洛維忽又回眸看了一眼被冰封的空中殿宇,道:“小非,這座殿宇,我想肯定是冰族的先人留下的。”
“冰族?維兒,你是說五大遠古遺族之一的遠古冰族?”贏非可謂是有點喫驚了,他曾聽洛維說過,五大遠古遺族之一的冰族幾乎已經覆滅。
“應該是,我們先到地面,我慢慢說給你聽。我父親說過,冰族覆滅,與三千年前的一位天界戰神有關。”
聽着洛維這句隨口一說的話,贏非乍然覺得頭皮發麻,那一個刻在他靈魂深處,如師又如父,但還憶不起容貌的神王,便出現在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