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沈瑩瑩無辜的睜開雙眼。大眼睛迷茫的看着洪烈軒,滿是委屈。
“怎麼了?一大早就這樣看我,會讓我忍不住想到些其他的事情……”洪烈軒猛地翻身,壓到沈瑩瑩身上。他的鼻尖抵着沈瑩瑩的鼻子,滿是曖昧的說到。
聽到洪烈軒的話,沈瑩瑩努努鼻子,嗚嗚的哭了出來。半晌才大吼,“你們都是壞人,都欺負我,過分,過分……”
沈瑩瑩突然的哭聲讓洪烈軒一愣,他即刻起身,將沈瑩瑩拉起來抱在懷裏,“怎麼了?這是怎麼了?做惡夢了還是什麼?別哭別哭,是我錯了,我不欺負你了好不好?"
“嗯”,沈瑩瑩聽到洪烈軒的話,委屈的點頭答應,良久纔開口,“桂英奶奶太壞了,她不理我……”
洪烈軒默,他沒想到沈瑩瑩是爲了什麼莫名其妙的桂英奶奶哭泣的。“桂英奶奶,那是什麼人?”洪烈軒蹙眉,但看着沈瑩瑩委屈傷心的樣子,他又不好現在就問。
在牀上膩了一會兒,沈瑩瑩才從洪烈軒的懷中出來,胡亂的用了兩口早膳,沈瑩瑩便又投入了翻典籍的工作。
雖然沈瑩瑩心裏清楚,在這些典籍之上,根本不可能找到當初穆桂英所用的三弓強弩,但是她就是要通過這些典籍,開始一點淡的學習古代武器的製造,真正的自己設計出一把三弓強弩。
洪烈軒看着沈瑩瑩拼命的樣子極爲心疼,可是他也知道,只要是沈瑩瑩認定的事,就算是拼命,她也一定要堅持到底。
所以,白天的時候,洪烈軒去訓兵、佈陣、推演陣法,晚上的時候就陪着沈瑩瑩查找典籍,設計武器。
一連幾日,沈瑩瑩的設計圖一共畫了幾十張,可是到最後卻沒有一張是她滿意的作品。煩躁的將所有的設計圖扔的滿地都是,沈瑩瑩揉着自己頭髮,將柔順的秀髮弄的亂亂的,“沈瑩瑩,你怎麼這麼笨……”
就在沈瑩瑩煩躁的時候,門外響起了士兵說話的聲音。“梅妃娘娘,皇上有請……”
“什麼事?”沈瑩瑩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纔對着外面輕輕開口問道。
士兵聽問,這才輕輕開口,“皇上抓到了西嶽的奸細,想讓娘娘一起去審問。”
“奸細……”沈瑩瑩聽到士兵的稟報,煩躁的臉上煥發出興奮的光芒。她飛速的起身,也不管地上散亂的圖稿,直接飛身出了房間。
看着在門外等候的士兵,沈瑩瑩輕輕開口,“人在什麼地方?”
“回娘娘,就在城門外,小的這就帶您去……”說着,士兵低着頭,在沈瑩瑩前面,帶着她快速的去了幽關城城門。
看着士兵的背影,沈瑩瑩覺得有些奇怪,她的眉頭緊蹙,心底隱隱有些不安。可是若是讓她說哪裏奇怪,她一時也想不清楚。
沈瑩瑩也來不及多想,跟着士兵便來到了幽關城城門。
城門緊閉,沈瑩瑩蹙眉,心中有一個念頭閃過,她原本煩躁的心猛然變得雀躍。“看來我已經閒的太久,是應該活動活動的時候了。”
沈瑩瑩心底暗想,不動聲色。
守城的士兵看到沈瑩瑩來,紛紛行禮,“娘娘,您這是……”
“我要出城”,沈瑩瑩言簡意賅,她故意不做解釋,對洪烈軒抓到奸細的事絕口不提,她倒是想看看,就算眼前的士兵將她騙出城,又能耍出什麼花招。
守城的士兵聽到沈瑩瑩說要出城,都覺得奇怪,可是身份差別,他們也不敢多嘴。急忙爲沈瑩瑩打開城門,看着她的背影漸行漸遠,士兵們纔將城門關上。
可是,沈瑩瑩剛走不久,一個守城的士兵就覺得奇怪,忍不住開口,“喂,你說梅妃娘娘走出去時,看我們的眼神,是不是不太對?”
聽到這個士兵的話,他旁邊的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喂,你想太多了吧。咱們梅妃娘娘傾國傾城,對咱們士兵又好,看誰不是帶着三分笑意啊,有什麼奇怪的?”
“不對,還是不對……”士兵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哪裏不對,連連開口,而後衝着旁邊的士兵大喊,“不好,出事了,你們在這裏守城,我去找皇上。”
沈瑩瑩跟着士兵出城,也不急着開口詢問,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在戲裏看戲。
士兵帶着沈瑩瑩出城之後,走了偏北的一條小路。這條路樹木茂盛,艱險難行,士兵走在前面,沈瑩瑩跟在後面,所以士兵看不到沈瑩瑩的步伐,矯健悠然,不像他那般不穩。
看着士兵越發踉蹌的樣子,沈瑩瑩嘴角笑意濃濃,她現在最感謝的就是在現代社會,自己曾經經受了一段非比尋常的殘酷訓練。
良久,沈瑩瑩才輕輕開口,“你說皇上抓到了奸細?”幾個字,她說的雲淡風輕。
走在前面氣喘吁吁的士兵連連點頭,“是啊,梅妃娘娘,很快就到了,再走一會兒,馬上就到了。”說着,士兵強撐着加快了腳步。
北側的小路越發艱險,繞着一座山崖盤旋而上,沈瑩瑩靜靜的跟着,心底冷笑,“皇上抓到了奸細?我看是我抓到了奸細纔對。”
沈瑩瑩不動聲色的跟在士兵後面,很快她就發現,士兵帶着她去的地方,居然是幽關城北側的山崖之上。
山崖之上,山風凜冽,將沈瑩瑩的衣角吹起,翩然若仙。
士兵在前面站着,良久纔回過頭來,和沈瑩瑩四目相對,他的臉上露出一陣歉疚。他一下子跪到地上,高聲說道,“梅妃娘娘贖罪,若有來世,奴才一定做牛做馬報答娘孃的大恩大德……”
沈瑩瑩不明所以,她沒搞明白,士兵這麼說是何意思。
還未來得及多想,就見士兵猛然站起來,飛身來到沈瑩瑩身邊。不知何時,他已經從袖口中掏出一把匕首,鋒利的刀鋒直逼沈瑩瑩的脖頸。
山風凜冽,匕首光寒。
沈瑩瑩微微勾動嘴角,輕笑出聲,“你以爲憑藉你的功夫,就能取了我的性命?難道你不知道,我最愛做的事,就是殺人?”
士兵聽到沈瑩瑩的話,手上的動作並不減慢,一把匕首在他的手中揮舞生花,即便是沈瑩瑩這麼愛用匕首,可以說達到出神入化境界,在看到士兵的匕首時,眼前亦閃過片刻的黃魯昂,讓她辨別不清刀鋒在哪。
沈瑩瑩雙腳輕輕點地,飛身後退,眼中的慌亂在片刻之間消失,只留下一絲堅定。她的身上散發着濃濃殺意,只等待着一個時機,一招將士兵制服。
明知不是沈瑩瑩的對手,可是士兵還是腳步不停,飛快出手。因爲只有這樣,他才能保全自己想要保全的人。
鋒利的匕首劃過沈瑩瑩的臉頰,刺落她在空中飄飛的秀髮。
看着青絲隨風飄落,沈瑩瑩怒極,“既然你下次狠手,就別怪我下手狠辣無情……”沈瑩瑩說着,開始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