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和安德莉婭的那點事,在貴族圈子裏早已經傳開了,畢竟兩人出雙入對那麼久,說倆人之間沒事鬼纔信。
我尷尬的笑笑,然後悄聲道:“嗯哼,年底請您老和皮特大哥他們喫喜酒!”
胡德少將聽了我的話表情一愣,隨即驚訝的問道:
“這麼快就搞定了?那丫頭心氣高得很,這麼些年也沒看上過誰,還是你行啊大衛!”
我能說啥,只能傻笑,皮特更是摸不着頭腦,看着我和胡德少將打啞謎。
“胡德叔叔,這次來一是看望一下你們,這麼長時間不見,也是怪想唸的。
另一個呢,就是通知你們一個還沒有宣佈的好消息!”我對二人說道。
“哦?什麼好消息?”胡德少將顯然還不知道安德烈和貝當兩位大佬剛剛口頭定下的事:第九師將成爲王國和這個世界上第一支機械化裝甲部隊。
“不要驚掉了下巴哦,咱們第九師將成爲王國的第一支裝甲師!”我對二人宣佈道。
“大衛,我沒聽錯吧?”皮特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當真?”胡德少將顯然也不敢相信有這等好事。
雖然第九師剛剛因爲肯定堡會戰中較爲出色的表現被升格爲主力師,但地位和近衛師及一到五師顯然還是沒法比的。
“這事我騙你們做什麼,真的,國王陛下和貝當上將剛剛定下來的,還沒宣佈呢。”看着兩人難以置信的表情,我說到。
“哦,那真是太好了!”皮特高興壞了,在他看來,能成爲最精銳部隊中的一員,絕對是最榮耀的事情。
“哦,是這樣,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開始準備!”胡德少將臉上也有驚喜之色,但是也能看出壓力。
不錯,成爲精銳中的精銳,以爲着在以後戰爭中將承受更大的壓力。這是皮特這個層面軍官還未意識到的。
“胡德叔叔,也不用提前準備什麼,你和皮特大哥也不要聲張,就算以後組建裝甲師,也不會高調宣傳,畢竟其他國家對這個問題知道的越晚,覺悟的越晚,對我們越有利。”我囑咐道。
可不是,要論實力,西拉王國在這個世界上只是一個三流小國,以後立足的祕密就是這些領先時代的武器和理念。
如果讓敵對國家知道這些,只能是加速自己的滅亡罷了,那還不如不搞呢。
“嗯,我們明白,我倆只在私下裏研究討論!”最早在肯登堡會戰時我就和胡德少將講過其中的利害關係,他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我也懂,保密!保密!”皮特趕忙也道。
“時間不早了,趕快通知艾布特加兩道菜!”胡得德少將看了看牆上掛着的鐘表對皮特吩咐道。
“好,我把喬也叫過來,就這小子成天唸叨咱們的大衛,比我還常掛在嘴邊。”皮特應道。
“行啊小子,都有貼身保鏢了。”胡德少將眼光瞥見門口站在兩側的徐三和趙六道。
“哦?胡德叔叔,你怎麼知道他們是我的保鏢而不是副官一類的?”我好奇的問道。
“呵呵,這還不簡單,你見過除了李雄那三個師之外哪個部隊有東方面孔?”胡德少將笑着道。
“但這其中又有什麼關係呢?這也證明不了什麼吧?”我不解的問道。
“哦……看來你小子還不知道,也對,你沒聽說過也是正常的,畢竟你成爲貴族的時間很短……”胡德少將講道。
胡德少將給我簡略了講了一下我才明白,原來徐三和趙六的來歷並不簡單。
這之前只知道他們是我那便宜大哥李雄的貼身護衛,但是卻不知道他們的正式稱呼:虎衛。
這隻神祕的護衛隊人員並不多,但戰鬥力極爲強大,而人員構成都是華夏族族人,挑選則是從戰爭孤兒中挑選。
被選中的孩子經過嚴格培養選拔之後會再進行一次選拔,只有最終合格的纔會被編入虎衛,專司保護李家族人安全。
成爲虎衛之後終生不得成家立業,如果保護的對象出現意外,那負責的全體護衛都得自裁殉死。所以虎衛極其忠誠,幾乎是本能的保護主人的安全。
特別是在冷兵器爲主的時代,虎衛和李家部隊極其強大的戰鬥力甚至被王國內部的其他貴族所嫉,但是懾於華夏族的實力,才最終形成了李家與王國現在這種互依共存的局面。
而胡德少將出席貴族聚會時見過執行護衛任務的徐三,因此這才認了出來。
“說吧,如果你和李家沒有什麼關係,李雄是不可能把虎衛給你的。你小子和李雄什麼關係?難道他看上你了?要把他妹妹……
不對啊,你和公主的關係李雄不會不知道,雖然他們東方人有娶多個老婆的傳統,但是咱們王國不興這一套啊……”
看着胡德少將腦洞越開越大,我趕緊打斷他,否則指不定一會想到哪去了:
“胡德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看着胡德少將你說說看的表情,我知道需要解釋一下了:
“我和李雄有血緣關係,來自我的奶奶,而奶奶的老祖是從李家出走的李懷方……”
我把與李雄的複雜關係與胡德少將講了一遍,最後囑咐道:“不過這件事不可以往外講的,包括國王在內也沒有幾個人知道。”
聽了我的話,胡德少將打大驚,反覆打量我道:“但是在你身上根本看不出一點東方人的特特徵啊!?”
“眼睛的瞳孔顏色,純種西方人是沒有黑色瞳孔的!”我指着自己的眼睛用華夏語說道:“眼睛!”
胡德少將仔細看了下我的瞳孔,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嗯,我明白了!”
“千萬不要講出去哦,知道的人並不多。”我再次囑咐道。
“好,我明白的!”胡德少將道。
於此同時,敲門聲響起,皮特帶着喬走了進來。
“大……佛蘭克少將閣下您好!”喬把喊出一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顯得有些尷尬。
“喬哥,這裏沒有外人,不必見外,叫我大衛就好!”我笑着走過,給了他一個擁抱。
喬少校是第一個欣賞我的人,沒有他,我不會那麼快的進入皮特上校的視線,任我再牛逼,也可能早就不幸戰死在肯登堡前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