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女頻頻道 > 逆天宰道 > 第一千四十二章 花街怪獸

還是白千道更加厲害,遊身而走,兩人一掌一拳就是無法沾身。

祝怡怡面色再變,已是深沉之態,學子們彼此間偶有交手,但她從未見過白千道戰鬥,沒想到戰力出衆。

她看向那個端着酒樽的俊秀學子,此人叫褚雄,已是知意,一口飲盡杯中酒,就長身而上。

褚雄最厲害的是腿,一腿飛來,就讓白千道不得不再次避開。

貝爾雲目色深凝,果然這人也厲害,這一腿之風,就若無盡高山,連綿起伏,無窮無盡之態。

平實力而論,她或許能戰過一個,但絕對接不下兩個。

白千道接下三個學子,猶還應付自如,這讓祝怡怡驚訝,媚目陰沉起來,更是泛着兇煞之意。

她站起身,扭着跨走近,忽地伸手抬起一張座椅,向着貝爾雲砸下。

這瞬間,早已注意她的白千道閃身過來,擋在貝爾雲前方。

砰一聲,座椅四分五裂,白千道一口血噴出。

貝爾雲震驚,她可是知曉白千道身軀有多強橫,一張座椅就能讓他噴血,這座椅有多沉重,這又是什麼古怪空間?

這詭異空間,是以特殊力量形式壓制了力量勃發之態,致使人不能飛,力量噴發顯得弱勢,其實很強,內裏之物比外界堅固的多,至少貝爾雲難以理解。

此時,祝怡怡手探出,如蛇湧動,再次擊到白千道的背上。

這力道倒是沒讓白千道再吐血,而是身軀晃了一下,就突然旋身,一掌擊在祝怡怡的胸口。

祝怡怡反而承受不住,只覺身軀發麻,喉頭一甜,忍不住噴了一口血。

白千道被徹底激怒,身軀旋轉之間,對着四人下了狠手,擊打的他們俱是吐血,倒了一地。

他抹去嘴角血跡,踩在祝怡怡的身上,目光暴戾,宛若噬人。

祝怡怡驚嚇不已,連聲道:白千道,我錯了,我錯了……

此時,腳步聲響,一道人影出現在樓梯口,一個學子皺眉看着內裏的情景。

白千道看其一眼,就抬起腳,欲對祝怡怡頭顱踩下。

慢着。這學子忙呼道。

白千道狠厲看去,說道:房無軒,你想與我作對?

房無軒笑道:沒有這個意思,我等之間有爭鬥,但沒有殺過人,若下此狠手,老夫子是不是會不滿?

白千道緩緩放下腳,說道:也罷,那老夫子我還得罪不起……

又是兇狠看着腳底下恐懼面色的祝怡怡,說道:敢再招惹我,我真的會殺人……真是騷氣,你等快快給我離開……

祝怡怡已是嚇尿,連滾帶爬起身,在三個跟班攙扶中,狼狽離去。

房無軒讓開一條道,看着他們踉蹌着下樓,再看向白千道,目露一絲奇異。

他又是笑道:白千道,你平時從不參與我等之鬥,如今看來,還真是深藏不露啊!我見過辰海勇鬥,以爲他是我們中最強悍者,你與他相比如何?

白千道沉吟,他也見過辰海之猛,當時震徹一大片學子,心中不知能不能比得過。

他冷然一笑,說道:不知,但也不怕。

房無軒笑道:哪日與他比一比?

白千道一揮手,說道:不感興趣,你要喫食,就坐下喫,別煩我。

房無軒看了看地上一灘黃跡,搖了搖頭,說道:那麼美的一個人,也是……嗯,倒胃口了,明日再來。

他轉身下樓,白千道也沒了食慾,牽着貝爾雲的手下去。

花街上熱鬧非凡,人來人往,多出不少目色迷茫之人,也有許多天運之人,夾雜着

諸多學子。

貝爾雲本就有藝術風範,與他看了雜耍表演,買了摺扇,即興彈了琵琶,直至快深夜。

眼見一些人走進黑暗中,再也不回頭,白千道心知這些人日後也許永遠見不到了,看向貝爾雲,露出一絲傷色。

貝爾雲微笑,說道:不用傷心,我是你的夫人,你是我的夫君,這早已註定,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白千道身在迷霧中,心中茫然,貝爾雲湊過來,親了一下他的脣,柔聲道:自從在那奇林中外去,幾萬年了,我們還是第一次獨處,我想你說聲……我愛你!好嗎?

白千道目視她近在咫尺的美顏,心中潮緒澎湃,抱着她,親吻着她,然後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我愛你!

貝爾雲笑如花開,待離開他,依依不捨,三步一回頭,走進黑暗中,沒入倩影。

她必須離去,雖然入得無雙祕境,能保持清明,但腦海中有個意念,在催促她離開,這是她無法抗衡的力量。

白千道看着黑暗,身不由己向前走去,卻果如他所想,任何進入之人,都已沒了蹤影。

貝爾雲在外面某處顯現,想着白千道,看向手中的摺扇,頗爲驚訝。

這摺扇竟然是一件極品靈寶,是爲防禦性靈寶,原來入了那裏,處處皆寶。

她不像別人,迷茫四處走動,不知自己曾來過,也不曉得帶一物離開,錯失了這個機緣。

奇異之地,那裏是有你的大機緣吧!希望你能收穫滿滿回來!

她是不知,無雙祕境是爲了毀滅白千道,才第一次顯現在大宇宙中,這是靈心佈下的一個兇局,算定白千道會死在其中。

白千道又走了回去,心中充滿了惆悵,向着學堂走去。

與他一起走向學堂的,還有學子們,大多孤身一人,也不多語,就像一個個幽靈,爲學堂黑色大門吞沒。

他回至鬥室,躺在榻上,腦海中盡是溫柔的吻,貝爾雲美若幻的面容,鼻端還有沁心的香味,輾轉反側,一時難以入睡。

他坐起了身,取出蛇皮空間袋,看着內裏之物,俱是如黑化一般,沒有一點色彩。

貝爾雲告訴他,這是他的最珍貴寶物,爲化蛇之皮所制。

他不知化蛇是什麼,這皮質袋子空間太過廣大,就是內裏之物死氣沉沉,但一定會如貝爾雲所說,外去後都是寶貝。

貝爾雲說這裏有他的大機緣,他信了,不知對他來說,兇局特兇,幾乎是註定毀滅的命運。

他第一次深思,這裏是什麼所在,爲什麼自己會失憶?

他想在隨身蛇皮袋裏找到原因,顯然沒可能,又失望地合上,再次躺到榻上。

貝爾雲還說,他曾說過,他的前世是一道光,會不會是經常夢見的那道光?

他強迫自己入睡,欲再次夢見那道光,只是睡是睡了,夢見的卻是與貝爾雲在一起的香豔畫面,顛龍倒鳳,讓他性愉之極。

晨鐘聲傳來,他睜開眼睛,發呆一會,笑一下,嘆一聲。

書舍中,他呆呆盯着前方,心中想的是,老夫子是什麼東西?

貝爾雲說天運和太乙很可能是祕境,他們這些人都是入了祕境的真人,可這老夫子實屬古怪,似乎格格不入啊!

那個誰,白千道,你不唸書,想什麼呢?

老夫子聲音傳來,還傳來砰砰聲音,讓他倏然而醒。

他連忙寧神,朗讀詩書,心中又想到那戒尺敲的書案砰砰直響,可見那書案有多堅硬。

老夫子說,讀書明智,是不是……潛在的意思是,讀書能讓自己的記憶恢復?

他的心中一動,不僅在讀,還

在深深理解一句句的含義。

記憶沒有恢復的跡象,倒是感覺自己對每一句的含義理解愈深,似乎靈智在被無限拉扯,越來越聰悟,啓迪中。他並不理解每一句有什麼特殊含義,就是每讀一次,就有靈智增長的感覺,很是奇妙,想着去冥舍打坐時,好好地感悟一下。

老夫子的目光再次向他看來,這次是正視地看,在他的目中,白千道身軀正隱泛靈光。

一百零八個學子中,原本身泛靈光的只是三人,一個是辰海,一個是秦書瑤,一個是苗一然,現在多出一個白千道。

冥舍中,白千道在打坐,這次驚訝地感覺,每一句,每一字都在眼前跳動,迸發着靈性,似乎灌輸力量給他,但這力量只是潛入身軀,不知何處。

打坐到一刻鐘時間,便沒了這個感覺,這讓他知曉自己所悟僅此,還待深悟。

老夫子誠不欺汝,讀書明智,打坐修力,只不過他不明白這是什麼奇異方式,怎麼悟出來的。

下學時,見到祝怡怡等四人,畏畏縮縮地避着他走去,他冷冷一笑。

苗一然在他身後,看着這場景,輕輕一蹙眉。

學子們在相傳,白千道把祝怡怡等修理了一頓,看來不假,這讓她對白千道稍稍注意,想着要不要與他真正鬥一場。

只是她很快就打消這個念頭,她雖然脾氣暴躁,其實不喜爭鬥的。

白千道甩脫程明再次騷擾,見秦書瑤走來,笑道:秦書瑤,我請你去喫八寶肉,可否賞臉?

秦書瑤冷傲地瞥他一眼,小碎步追着前面的辰海,讓白千道咧嘴一笑。

他就是逗一逗這冷傲女子,若她真願意,他還要推三阻四呢!

又是很尋常一日,然後日日如此,年復一年,沒什麼變化。

很奇怪的是,這裏的人都不見老,當然人人都會計算年月日,卻沒有衰老的概念。

白千道一直在計算着,他已在此九百九十九年,悟的更多,冥舍打坐時間已是滿足不了所悟,夜裏也會打坐幾個小時的時間。

打坐獲得的力量,也不知去了身體哪裏,並不能增強實際力量,但如此冥想,讓他對力量之道越來越深悟,這力量也在緩慢增強中。

這日,他又是在八寶樓,這次點了別的菜,再好喫的東西,也會厭了,要不時地換換口味。

附近,祝怡怡等也在喫喝,這麼長時間以來,不去招惹他,彼此相安無事。

苗一然出現在樓梯口,朝他看一眼,自尋座位,獨自喫喝中。

白千道習慣一人,對此女說不上來感覺,脾氣火爆,不喜爭鬥,但總覺得她心機頗爲深沉。

祝怡怡也是心思深沉之人,掩蓋在她那媚行之中,偶爾會露出兇煞之色。

其實,那秦書瑤與這兩女比起來,倒是相對簡單多了,就是高傲地眼中只有辰海。

祝怡怡他們放浪形骸,白千道和苗一然休閒喫喝,彼此互不干擾。

樓梯口又冒出一人,正是房無軒,他的目光一掃,微微一笑,也是獨自尋座,默然就餐。

八寶樓雖然是最好的酒肆,也只是美食多多,卻沒娛樂節目,顯得冷清。另有一家行藝樓,纔是學子們愛去之處,那裏有舞姬跳舞,歌姬唱歌,每日都爆滿。

青樓也是十幾個男學子喜愛之處,每隔十幾年就有新妓去,讓他們沉迷其間,又都是喜新厭舊之人,從不想老妓去了哪裏。

今日註定不是平凡一日,老夫子還驅趕喜愛打坐的學子去花街,面容暴戾地很可怕。

當白千道聽到一聲慘叫,驚訝地望去,只見一隻類似食蟻獸的怪獸出現在花街上,襲擊了一個路人。

人開腸破肚,慘死當場,驚煞所有人。

花街亂了,行人亂跑,卻是一隻只怪獸出現,舌尖吞吐間,一個個行人喪命。

白千道還看見一個學子欲反抗,卻也被幾隻怪獸長舌穿刺身軀而亡。

八寶樓上衆人齊聚窗口,震驚地望着外面,狼奔豕突,學子們也避險進各座建築。

還好,怪獸們只奔行與街道上,沒有進入建築裏,這讓五百米長的花街清空,再無一人。

房無軒皺眉,說道:哪裏來的怪獸啊!

郭如龍看着那慘死的學子屍軀,冒着冷汗,說道:它們殺了易信,很兇殘,也很可怕。

苗一然蹙眉望着,心有憂憂,似乎有什麼感覺。

此時,老夫子的聲音遙遙傳來:學子們,子時必須回學堂,不然死無葬身之地。

這讓衆人都是震驚,心瞬間慌亂,老夫子從來是言出必行的啊!

季越驚慌地道:爲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人回答他,都是心中疑惑,有些發慌。

對面是一家裁縫鋪,有一學子從內閃出,手舉剪刀大戰怪獸,卻是獨力難戰,被一隻怪獸長舌刺穿了腦門,釘在門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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