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女頻頻道 > 逆天宰道 > 第一千兩百一十九章 無序世界的分界

舍離在後發呆,我這是怎麼了?最近睡的很好,精力充沛,怎麼會在這裏老是恍惚,出了大醜啊?

變承離白千道有點距離,舍離現在無端發瘋,說不準就是其使得邪法,又是後悔與其太過接近,暗想以後不能再光明正大與其在一起,不然自己也能中招。

秦書瑤走在最前方,轉頭看一眼白千道,目色深深。

這三位都在懷疑是白千道搞的鬼,但都沒證據,有證據也拿他無可奈何,也都不會多這個事。

“什麼?骨山爆燃?屍骨化灰?”

白千道驚訝喊着,看向羽若,心想這隱藏祕境難道與她有深厚因緣?

守樓人說是昨夜發生的事,一個小時前方有消息傳來,在這裏,羽若就真的夢到了嗎?

守樓人是個平凡無奇的中年人,說道:“是的,全山火勢熊熊,深埋地底的骨頭也被燒化,黑煙滾滾,那地已是很恐怖。”

舍離神色萎靡,還不忘取笑白千道,說道:“叫你不信先帝之言,不信月光聖女,被打臉了吧……”

方說完,他就神色更加恍惚,重重搧了自己一巴掌,哭道:“我欺男霸女,四處招花惹草,我不是人,我有罪……”

他是痛哭流涕,捶胸頓足,然後清醒。

“我……不對勁,不對勁……”

舍離知曉不妙,奪路而走,在門口撞到門扉,把門給撞的粉碎,他不及防範,又是頭破血流。

眼見他瘋癲跑走,衆人有些發呆,又聽到外面傳來一聲慘叫。

隨即,外面有人喊道:“他被馬撞了……他爬起來又跑了,這個瘋子……”

秦園猛地打個寒顫,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好好的人,怎麼無端端發瘋了?”

白千道憋笑,卻正色道:“他今日就不能說打臉之言,我們要相信世上真有報應即來的事情。”

秦書瑤很無奈地看着他,說道:“他說對了一點,你現在就像個神棍……我很想問問你,東轉霞影燃骨峯,這預示着什麼?”

白千道指向羽若,說道:“你應該問月華聖女,不該問我。”

“我就想聽聽你的看法。”

“過後我們密談?”

秦書瑤淡聲道:“好,請說。”

白千道想了想,說道:“火魔來歷不凡,纔會有隱語降世,這應該是她也想明白的原因吧!如此說來,這空間也是不穩定,但與大秦天下沒有什麼關係,因此先帝臨終時傳下遺詔,不能說無稽之談,也是另有隱情。東轉霞影燃骨峯,就是湊巧了,那是骨山,不是骨峯,不能混爲一談。只是,骨山爆燃,定有其因,我的推測是那裏有邪異發生。”

秦書瑤蹙眉,問道:“你認爲不相關,那麼火魔迸濺的這首詩是何意?”

“簡單,火魔就是這首詩……咳咳,我想你明白吧!”

秦書瑤、羽若和變承還真明白,按照白千道的推測,火魔竟然是一首詩修煉成精,死亡後才四分五裂。一首詩修煉成精,對於仙來說雖然奇異,但也能理解,顯然隱藏祕境裏的人類想都不敢想的。

秦園等聽得莫名其妙,秦園問道:“白千道,你所說的她也想明白原因,她是誰?先帝傳下遺詔,陳公公和陛下親耳聽聞,這還能有什麼隱情?還有火魔就是詩,作何解?”

白千道笑道:“書瑤公主明白,我不多說。”

秦書瑤淡聲道:“他說話隱喻很深,不能以字面理解,有些事關重大,我也不想多說……白千道,我看還是過後密談爲好。”

“嗯嗯……嗯?”

白千道看向守樓人,因爲此時守樓人說了一句話:“骨山果然有邪異發生,剛獲得消息,那處許多骷髏在火中不僅沒燒化,反而火煉成魔。”

衆皆呆了,白千道也是呆了一下,再看向羽若,目光有些深沉,說道:“過後密談。”

羽若不置可否,但好奇心促使她還是與秦書瑤和白千道,三仙坐在一起。

白千道一坐下,就說道:“我先說,骷髏魔一定會影響大秦帝國之基,我有個推測,或許是大新帝國的冤孽。”

羽若冷聲道:“那你還說我是神棍?”

白千道笑道:“你是不是,自己應該很清楚吧?”

羽若冰冷着臉,說道:“我不清楚,那個夢就很奇怪。”

“嗯,我只能說你在隱藏祕境裏有奇緣,纔會降夢給你,而且一定與骷髏魔有關。”

羽若同意他的看法,這類奇緣有時會在夢中顯示先機的,卻不知爲什麼會與骷髏魔有關?

秦書瑤說道:“我再說,她與我見了一面,要我想盡辦法殺了你,我只有妥協。”

“嗯,不奇怪,恭喜你成爲我的生死仇敵,以後將會活在我的噩夢中。”

秦書瑤苦聲道:“我不傻,沒有機會殺你,我絕不會出手。”

羽若問道:“她是誰?”

白千道回道:“最神祕,最邪惡的生命體。”

“生命體?比空如何?”

“空是人類之初,而她,無法定義。”

秦書瑤奇怪問道:“空是什麼?”

白千道與羽若對視一眼,他笑道:“迴歸正題,我想她還對你說了,要你前來隱藏祕境,解決她無法掌控六絕塔祕境的問題吧?”

秦書瑤嘆聲道:“是,知曉無法瞞過你,但我必須要做成,我們已成敵對狀態,你能理解吧?”

白千道笑着點頭,說道:“理解,而我會用盡全力阻止你做到。”

秦書瑤點頭,說道:“理解。”

好吧!這對已成生死之敵,卻是相處的模式頗爲奇特。

白千道問道:“火魔有何來歷?”

秦書瑤嘆道:“好吧!我實話實說!據她所說,火魔是詭異降臨,吞了火焰關,致使六絕塔祕境更加不穩定,她也更加難以掌控此祕境……”

羽若驚聲插言:“掌控祕境?她到底是誰?”

“噓,能讓你知曉,會與你說的,不想對你說,你就不要追問了……秦書瑤,繼續說。”

秦書瑤又道:“我一直對你有信心,想必你已明白那個無序世界很特殊……”

“是,若我沒猜錯,那是一個遊戲世界。”

秦書瑤苦笑道:“你太聰明,讓我感到很可怕……無序世界就是遊戲的名字,那裏絕大多數不是真人,以奇異的方式運行……聽她所說,我才明白秦震源也只是虛擬的存在,我是爲她創造出來,專爲解決六絕塔祕境的重重破綻而生。只是我很早以前意識不同,偷了時空轉換儀,脫出遊戲世界,甚至是六絕塔祕境,去了人間界。在她的指引下,我再次進入祕境,順理成章來至火焰關的隱藏祕境……”

白千道驚訝地道:“難道你要對我說,這隱藏祕境也是遊戲世界?”

“沒錯,這是無序世界的一個分界,一個很特殊的代碼程序,我只有解決了火魔,才能讓六絕塔祕境穩定得多,她也能再次掌控此祕境。因此,我很想知曉火魔之軀,那首詩的真正含義。”

白千道冷笑道:“我斷了她對六絕塔祕境的掌控,她還不死心,只能靠你來妄圖挽回敗局。秦書瑤,你真不怕我毀滅了你,讓她的計劃再次失敗嗎?”

秦書瑤淡聲道:“我很恐懼,但我不得不做,對你如此坦誠,也是因爲……其實那入隱藏祕境的提示語只作用了一半,我們已身陷此境,無法再被傳送出去,唯一的途徑就是解決火魔。”

“你在說謊。”

“沒有,我們是清醒意識,從火焰關進入,這區別於他們,已擾亂了這個代碼程序,只有滅了火魔,提示語之意才能正常運行。她曾對我說過,若我無能做到,或許只有你能做到。”

白千道立時閉目,窮思計算着,很久後才睜眼,忽地笑了,說道:“她真是心思縝密,長遠,又毒辣,佈下一個死局。若我不這麼做,就會永遠在這局中,若我這麼做,又會讓她重新掌控六絕塔祕境,我或許也是個死……如今,我只有應局而入,方有一線生機。”

秦書瑤似乎舒了口氣,笑道:“這是最正確做法,有你助力,我有信心了很多。”

羽若說道:“我很想知曉她是誰?”

“噓……”

“你邀我密談,總不能讓我一頭霧水吧?”

“我喊你前來,是爲了骷髏魔,那是你的大機緣,分我一半吧!”

“你……無恥至極。”

“哈哈!我們身在此祕境,已是絕境,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分我一半機緣,我答應帶你出祕境。”

羽若恨恨地道:“我分不了你,你可以用你那慣用的卑鄙手段來搶……我有一點不明白,火魔已死,死軀就在銀州的六絕塔處,你們還要如何解決火魔?”

秦書瑤回道:“火魔的魔意迸濺,魔心尚存,一定有再生之法,我們現在就要尋到魔心,毀滅了它。”

羽若點頭,說道:“那變承也能助力吧!”

白千道哼聲道:“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羽若冷笑道:“我們已在絕境,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啊!”

白千道看着她,問道:“你對他沒一點感覺?”

“什麼感覺?白千道,你別過分了!”

白千道說的是空對空的感覺,羽若以爲他說的是愛戀感覺,頗爲羞辱喊一聲。

顯然月華之空識別不出重玄之空,就如白千道也難以識別出身邊還有哪些空,他也不明說,只是意味深長笑一笑。

骨山邪異,一夜間誕生上萬骷髏魔,肆虐密州之域,連那方軍隊也被擊潰。

秦無憾召集大軍,二十多萬人馬進發密州,其中還有一些鬥師和鬥王隨軍而去。

白千道頗爲悠閒地去向銀州,他帶上了梅娃,實在不放心,觀落塵那小子經常來府外,含情落寞,憤翳怒心的樣子。

要說在外面,觀落塵被他一番說,刺激的不再傷心落情,喋喋不休。沒了記憶後,就又故態復萌,白千道不齒又無奈。

他帶着梅娃是祕密出發,卻是不知府中的種花師青娥不知怎麼獲知此事,找到了他,說銀州地域有幾株奇花,欲一起去採摘回來培養。

白千道同意了,這令梅娃頗爲意外,深注青娥一眼,再看一眼他,鄙屑之態。

梅娃是認爲他在貪戀青娥的美色,青娥也是藉故接近他上位,卻不知他們都沒這個意,而是各懷心思。

第二日,史子菁才知曉他離去,說是遊山玩水,也沒心思過問,她一直在做培養爪牙,與秦書瑤爭位之事。

這就獲知秦書瑤已不在天京,現在行蹤不明。

她還獲悉月華聖女也是離京,據說是往北方而去,而銀州就在北方。

史子菁當然不笨,絕頂聰明,狡猾得很,現在也有幾萬歲,可說歷練的也很豐富,就算沒了以往記憶,真正心智很厲害的。

她很懷疑三人約好前往某處,而且判定目的地,銀州六絕塔。

秦書瑤聚請諸人,要火魔迸濺詩句一事已是傳開,而且傳聞三人還有個小聚會,這種種分析,才讓她有了這個判定。

於是,她當先去找了觀落塵,說出梅娃被白千道攜往銀州,不出所料,觀落塵快馬追去。

她又去找到變承,說出三人可能去了銀州六絕塔,而以前他們四人從火魔軀體裏出來,現在卻沒帶上他。

變承不在意的樣子,卻是過後祕密離京,去的方向正是銀州。

與此同時,陳公公獲得稟報,親率數十精英紫衣衛暗中跟去,其中包括兩個鬥王。

白千道指着一個走過的人,笑道:“看到嗎?這人着裝得體,滿面春風,其實不是人。”

梅娃都不睬他,這一路,他就老是神神叨叨,不是說這個不是人,就是說那個不是人。

有一次,還說了一個初階鬥王,對方耳力好,氣勢洶洶過來,聞聽是白小伯爵,這才悻悻作罷。

這天下,什麼事傳得快,任誰皆知白小伯爵是奇人,也知他是當朝駙馬,雖然是初階鬥王,也要顧着點帝國皇朝的臉面。

當然這也是白千道耍無賴,滿口不承認說過,對方不想與他斤斤計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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