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女頻頻道 > 逆天宰道 > 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小女不安分

老闆娘有次笑着打趣,看她喜歡傻子,要她收傻子做郎君,女子只是淡笑,沒有出聲。

小鎮也有兇悍之人,某次有個雄壯大漢抱着刀走在街上,人人皆避之唯恐不及。

老闆娘也收斂了笑容,已然坐在門口,與老闆和小二謹慎看着這兇刀客。

兇刀客其實長相不兇,顯得粗獷,但就是爲人恐懼,注目門口的白千道一眼,走了過去。

兇刀客住在一處,而他的周邊沒人敢住,也沒人敢靠近。

白千道自然不知曉這些,他就是幹活,發呆,傻笑,喫了睡。

一年後,某日,一對夫妻帶着一個十七歲的女孩來小鎮上居住,住在離酒肆不遠的一座住宅裏。

女孩很是好動,竄來竄去,有時會捉弄白千道,不是塗他一臉泥,就是呲他一身水。

白千道只會傻笑,任她所爲,老闆娘訓斥與她,還找來她的娘,叫做司馬水綠的女人,才讓她有所收斂。

白千道也由此知曉,女孩叫做司馬晴雪,是跟着母姓,而她的爹叫做張一木。

張一木受了重傷,來小鎮後,就沒出來過,司馬水綠出來買菜做飯,而司馬晴雪負責瞎轉,惹事,撩人。

司馬晴雪長相頗美,又頗爲妖嬈,那眼神飄動間的妖媚,小蠻腰一扭的妖姿,鎮上一羣男人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她轉悠,這讓她很滿足,以此爲樂趣。

司馬水綠很正經,經常會訓斥她,還會打着讓她回家,但是實在沒法阻止她偷跑出來。

她還是會捉弄白千道,但沒那麼明目張膽,會乘着老闆娘不在,勾引他出去,然後再看着他掉入污水中,笑的很開心。

白千道傻啊!站在污水泥裏,跟着傻樂,回去後也說不出爲什麼如此,被老闆娘一頓罵,小二一桶桶地衝洗,拿着豬毛刷,把他當做豬一樣刷洗。

他的頭髮和鬍鬚一日日增長,沒誰給他修剪,他自己也不知愛惜儀容。

總體而言,雖然沒人特別照顧他,但也能無憂,不缺喫的就行。

一日日過去,直至司馬晴雪十八歲時,兇刀客又從外面回來,見到了她,目不轉睛盯着她,目光有些特異。

司馬晴雪便湊近兇刀客,展現魅惑笑容,還未及說話,兇刀客已是轉身而去。

她在後氣惱地哼一聲,待路過白千道之處,一腳踢的他歪倒在地,才感覺出了些氣。

老闆娘出來,陰陰注目她的背影,搖了搖頭。

待一轉頭,只見經常給白千道零食喫的女子,俯身扶起他,面色有些怪異。

老闆娘笑道:“姚紫柳,你對他是真好,你也沒個男人,收了他又如何啊!”

姚紫柳還是淡然笑着,問道:“那女子是誰?”

“你這外去也有數月時間,自是不知張一木和司馬水綠也來了,那是他們的女兒司馬晴雪。”

“哦?聽說張家被滅滿門,張一木和司馬水綠帶着一個女兒行走在外,逃過一劫,但他們的兒子死在劫中。”

老闆娘點頭道:“張一木也受了重傷,才逃來避難,他們還好,就是那小女不安分,不正經,撩貓逗狗的,今日也不知發了什麼神經,踢了傻子一下。”

姚紫柳再看向司馬晴雪沒入的那道門,目泛一絲殺意,這就聽老闆娘若隨意地道:“燕鎮要規矩的,禁止殺人。”

姚紫柳翩然一笑,點了點頭,嫋嫋走去。

司馬晴雪徘徊在兇刀客住宅附近,等着機會誘惑,卻是兇刀客一直沒出來,她乾脆敲響了門。

兇刀客打開門,靜靜注視着她,她展現着女人的魅力,誘惑種種。

“砰!”門再被關上,讓她呆滯在門口,面色化爲羞怒之色。

怒哼一聲,她轉身走去,再路過酒肆,向白千道踢去。

她訝異地見到白千道竟是伸手抱住她的腿,衝她傻笑,笑的口涎直滴。

她厭惡地抽回腿,哼一聲,走去。

某日,張一木終是外來,顯然是養好了不少傷,已可以隨意行走。

他自然看見了白千道,緩緩走來,蹲下身,直視着,目色漸漸複雜,疑惑。

老闆娘見此,問道:“你認識他嗎?”

張一木沒回應,而是伸手撩開白千道的發須,目中蘊着驚喜和悲哀。

老闆娘再問道:“你似乎認識他?”

張一木站起身,轉過頭,拭去眼角一顆淚珠,說道:“不,我不認識他。”

他又轉身走去,重傷未全好,走的比較緩慢。

小二走出來,注視他的背影,疑惑問道:“他認識傻子?”

老闆娘目色深深,說道:“認識,但不願承認……”

再看向白千道,說道:“傻子絕不是無名之輩,奇怪的是甚少有人認識,而且至今查不出他是誰。”

張一木會坐在門口,注目白千道,目中感情豐富,但他不願相認。

張一木能動了,司馬晴雪便被限制了自由,不敢再出來撩貓逗狗,不然一頓揍難免,老老實實地在那院子裏練功夫。

又是兩年過去,白千道已來至燕鎮四年時間,餓不死,還是傻兮兮的。

某日,又一女人路過酒肆,隨意地一瞥白千道。

老闆娘有些謹慎地朝她一笑,她也是笑了笑,眼角顯現幾道皺紋。

此女不常來,但在鎮上有一座住宅,而且離酒肆也不遠。

這次來後,她似乎住的時間頗長,偶爾也會提着菜籃外出買菜,或者就來至酒肆用餐,每每醉去,爲目泛癡情的老闆攙扶回去,老闆娘並不阻止,溫和笑意。

這次,女人又來酒肆,這裏已是坐着兩個漢子,在說着有些奇怪的話語,但是江湖人一聽,就知是江湖上之事。

燕鎮沒有江湖,沒人提江湖,但確然是在江湖中。

兩漢子只是在尋常聊着,就似聊鄰居的是是非非,什麼李家二爺一怒之下,殺雞宰狗;王家二孃與孫家大爺不合,打起來了,王家二孃勝了;什麼某山出現一本書,爲一些人爭搶着看,最後被一個小書生得去等等。

又說起最近出現一位妙筆女人,雖力氣弱小,但家中奴才都很厲害,誰也不敢欺辱她。

這就要說起一位兇狠男人白千道,曾在很遠的地方,厲害的很,都在傳聞那妙筆女人是他的後輩。

不過,妙筆女人行蹤不定,但一般在溪山附近千裏方圓出沒。

女人聽着心中一動,瞥一眼兩漢子,想着溪山附近,會不會與詭宮有關係?

那白千道倒是聽過傳聞,現在比帥天驕還名聲響亮,此人擁有幾個奴隸,又似乎是詭宮的做法?怎麼想也沒可能是詭宮的,宮內只有四師弟詭矣厲害,詭熊或許也能在數百年內練成絕世高手,沒別人了啊?

女人正是詭畫,蹙眉想着,哪裏會想到數十年前的詭道就是霹靂少惡白千道。

她出去時,沒有看白千道一眼,完全認不出這是以前的小詭道了。

詭畫在數月後離開燕鎮,轉眼又是兩年過去,她再次來此。

這次,她遇見姚紫柳,兩女沒有對視一眼,擦邊而過。

待遠處,詭畫停下來,轉身望來。

她見到姚紫柳駐足傻子面前,取出一些零食遞給他,深深疑惑中。

她自然認識姚紫柳,大師兄詭尋已然廢掉,她自己也從不喜煉詭奴,便不會依宮規懲罰這詭奴,當做不認識。

她也曾經奇怪姚紫柳如何會活着,但沒深究過,現在看到姚紫柳對那傻子那麼好,腦海裏竟是不由自主冒出一張嫩臉,以前三師弟的一個小徒詭道。

早已聽說詭道失蹤,甚可能死去,但她見到姚紫柳後,便懷疑起了詭道。當初詭道說會殺了姚紫柳,卻沒殺了,既然如此與那詭道必然有關係。

那傻子,除了酒肆的三兇,沒幾個會正眼看,姚紫柳爲什麼對他好?

待姚紫柳走後,她又折返回去,站在白千道的身前,凝視着他。

白千道還在喫零食,抬頭看着她,傻傻一笑,口涎直流,流在長鬍須上,幾縷沾染在一起,有些噁心。

詭畫微蹙蛾眉,這就是個傻子,能有什麼奇怪之處,應該是自己多心了吧!

眼見老闆娘看着自己,她微微一笑,轉身走去。

老闆娘也是蹙眉,看一眼白千道,直覺詭畫似乎在懷疑什麼,難道她也認識這傻子?傻子到底是誰啊?

不遠處,張一木坐在那裏,靜靜看着這一切,輕輕嘆息一聲。

轉眼又是兩年過去,司馬晴雪有時也能得以出來,但是張一木對她異常嚴厲,她不敢撩貓逗狗,惹是生非。

收斂心性的她很無聊,經常會去逗傻子玩,當然是規規矩矩的樣子,張一木沒有阻止,反而樂見如此。

司馬水綠卻不喜她接觸有些髒污污的傻子,會喊她回來,但是張一木出言制止,令司馬水綠不解。

司馬水綠問及,張一木目色複雜,只是說讓女兒有個能解悶的對象也好,與那傻子交上朋友,他並不反對。

好吧!司馬水綠不解夫君什麼意思,總覺得夫君另有深意,從此後也不再製止司馬晴雪。

司馬晴雪至少在白千道這裏尋到了樂趣,經常言語挑逗,不知不覺就向他訴說煩惱,家族生變,蝸居於此,爹看管甚嚴,也不准許出鎮,不能自由行走江湖等等,要不是有他能聽她說話,她感覺自己能瘋了。

白千道聽的似懂非懂,都不說話的,傻傻笑着,確實是很好傾聽者。

這是在老闆娘進去時說的,老闆娘出來,司馬晴雪可不會當着她面傾吐心聲。

如此,又是一年過去,司馬晴雪對傻子也萌生特殊感情,不再惡劣對待他,有時還會帶給他喫的。

這日,兇刀客再次來此,路過酒肆,深注司馬晴雪一眼。

司馬晴雪傲嬌地別過頭去,看你很強大,我纔去湊近乎,你倒好,給我一個閉門羹,我纔不想睬你呢!

兇刀客再瞥向白千道,陡然上前一步,迫出一股凌厲氣勢。

屋內的老闆、老闆娘和小二一驚,老闆娘連忙道:“郭塵,燕鎮有規矩的。”

這兇刀客正是金刀大俠郭塵,江湖傳聞他有一定幾率練成絕世高手,這天資是槓槓地。

數十年過去,郭塵又是強了許多,聲名更加響亮。

他盯着白千道,說道:“我只是嚇一下他,奇怪,他似乎無動於衷啊?”

司馬晴雪被嚇到,面色蒼白,但是白千道沒有神色變化,也沒傻笑,呆呆看着郭塵。

老闆娘說道:“他是個傻子,什麼都不懂的。”

郭塵疑惑之心未去,陡然又望向街頭,那裏正走來一個俊逸男人,翩翩身姿,卓爾不羣。

郭塵的面色一變,又盯着這俊逸男人,心知其是一流高手,鐵角少俠勺之,能在頭顱中冒出一對犄角,頂人十分厲害。

這八百多年來,江湖武林湧出好些少俠,個個天資很猛,勺之就是其中之一。

勺之是類人,本體爲鹿,天生力量自然與鹿離不開關係。

勺之走來,司馬晴雪爲他風姿所迷,不由自主又是展現妖媚笑容。

郭塵轉頭看一眼她,再轉看向勺之,目色陰沉。

勺之微訝看着郭塵,笑道:“郭大俠,沒想到會在此邊陲之地遇見你,一起進酒肆喝幾杯?”

“不用了,告辭。”郭塵轉身走去。

勺之輕輕皺眉,再轉看向司馬晴雪,微微一笑,說道:“這位姑娘,能否有幸邀請你小酌幾杯?”

司馬晴雪方想說好,但轉念一想,看了看自己的家,又噘了噘嘴,說道:“爹孃不允許我在外飲酒。”

勺之笑道:“姑娘已是成人,又何必在乎父母之言,來來來,喝幾杯無妨。”

說着,勺之就去拉司馬晴雪的小手,不遠處傳來一聲暴喝:“勺之,請自重。”

勺之一呆,轉頭看去,又是訝異地道:“金剛少俠張一木,你……你也在這裏,相傳張家……嗯,我只是邀請這位姑娘喝幾杯,你又何必管呢?”

“晴雪,回來。”張一木又是一聲喝。

勺之再呆,看着司馬晴雪噘着嘴,往那邊走去,他的那對機靈的眼珠轉了轉,又是笑道:“原來這位姑娘是張少俠的女兒,如此怪我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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