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言情 > 警隊男兒 > 第59章 十五年前的恩怨(一)

黑衣人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眼眶慢慢腫脹了起來,怒吼一聲,毫無章法的正握短刀,對着邵東方向連刺數刀,每刺一刀前進一步。

邵東不正面接觸,對手每刺過來一刀,便後退一步,手中皮帶揮出一下。

只聽“啪!”“啪!”皮帶甩在皮膚上的脆響,一直持續了十幾下。

前面幾下,黑衣人忍着沒出聲,後來每甩在臉上一下,黑衣人便“嗷”的叫一聲。

在深夜的大路上滿眼空曠,只聽,“啪!”“嗷!”“啪!”“嗷!”的聲音持續了半分鐘。

黑衣人一手捂臉,一手握着短刀亂揮一通,邵東扔掉皮帶,退後五步,停頓一下,往前猛的衝刺,左腿作爲支撐猛然蹬地,對準黑衣人的面部,起右腿橫掃帶着風聲,“哐!”一聲悶響,猶如凌空抽射般正中黑衣人面部。

黑衣人本來眼眶就已經被皮帶抽的腫脹無比,已經失去了視線,只是下意識的亂揮刀。根本沒防備這腳抽射,這一腳猶如炮彈般砸在臉上的時候,黑衣人感覺像是被拉滿貨物的大貨車撞了一下,天旋地轉後人事不省。

邵東走到近前,拿掉黑衣人的鴨舌帽,試了試鼻息,知道是昏了過去,拿出手銬從背後銬上。坐在路旁的路牙石上,掏出了手機,一看才知道鄭成龍等人一直在給邵東打電話,手機開的振動,剛剛和黑衣人搏鬥時根本感覺到,邵東撥了過去還沒等說話,鄭成龍一連串的問道:“怎麼不接電話?什麼情況?你在哪?人跑了嗎?你受傷嗎?”

邵東答道:“家屬院出了東門往西走,人民路。來到再說。”

十分鐘後,鄭成龍、於大亮趕到時,邵東坐在路牙石上,黑衣人躺在邵東跟前,背後戴着手銬,已經醒了過來,但是眼框腫的像包子,努力了幾次還是沒能睜開。

“小東,你沒事吧?受傷了嗎?”鄭成龍問道。

“沒事,就手背擦破點皮。”邵東答道。

於大亮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紙巾,遞給邵東道:“給你這個。”

邵東接過抽出一張,擦了擦手背。

鄭成龍收拾起地上黑衣人的揹包,邵東問道:“鄭哥,博子呢?”

“開車去了,一會去醫院給你包紮,然後咱們回局裏,我已經通知了李隊。”鄭成龍答道。

“包紮啥,就破了點皮,買個創可貼就行了。”邵東無所謂的答道。

“夏天,還是小心點別發炎了。”于成龍附和道。

鄭成龍俯身正色道:“啥也不說了,東子,我佩服你。”

邵東笑的很燦爛,露出一排牙齒,沉聲道:“給我跟煙。”

凌晨六點,縣局審訊室,刑警大隊長鄧凱、一中隊副中隊長李鐵、民警邵東、王博、鄭成龍、於大亮都在。

黑衣人被銬着雙手,一臉無所謂的坐在鐵椅子上。

這人看起來也就是三十五六歲,整個臉腫的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面容,身材非常魁梧,古銅色的皮膚,可以看得出應該經常鍛鍊或者長期健身。

般來說,只要是殺人犯被抓,情緒失控的、佯裝不怕的太多了,而此人表情輕鬆,坐在審訊椅上彷彿理所應當一般,沒有任何抗拒的表現。

現場繳獲了一把非常鋒利的短刀。

黑衣人揹着的雙肩包內,翻出了口罩、手套、浴帽、保鮮膜、麻繩、鞋套以及一把鋒利的短刀。

黑衣人身上的口袋中,翻出了一盒煙,一個打火機。

除此之外,沒有找到任何能證明黑衣人身份的東西。

武威走了進來,對鄧凱說道:“大隊長,你找我。”

鄧凱面色凝重道:“給這人提取血樣DNA。”

黑衣人笑道:“不用鑑定了,就是我乾的。”

衆人都是一愣,黑衣人喃喃道:“這些人都該死,被你們抓住,我無話可說,只恨沒有殺死李偉良這狗日的。算是我一生唯一的遺憾了。”

鄧凱喝問道:“李偉良是誰?”

黑衣人笑道:“就是你們保護的人,哎,警官,我問你?你們爲了保護一個雜碎,動用這麼大陣仗,是對還是錯?”

武威走到黑衣人近前抽血,黑衣人任由武威針頭紮在胳膊,還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鄧凱沒參與破案,自然不瞭解內情,有點摸不着頭腦,邵東小聲解釋道:“李永清,曾用名就是李偉良。”

鄧凱點了點頭,對李鐵說道:“老李,你負責審訊,儘快完整證據鏈。何局也趕了過來,我們在辦公室等你。”

“是,大隊長。”李鐵道。

鄧凱拍了拍邵東的肩膀道:“你小子乾的不錯!”

邵東笑了笑。鄧凱轉身出了門。

王博鎖住了房門,掏出了筆錄本。衆人開始對黑衣人突擊審問。

李鐵問道“姓名?”

黑衣人靜靜看着天花板沒說話,沉默了幾秒鐘,咧嘴一笑道:“別問了,我知道你們都非常渴望知道真相,這樣吧,給我煙抽,我給你們說個故事。”

李鐵示意邵東滿足他的要求,黑衣人抽上煙,開始緩緩說道:

“這個故事發生在很久以前了,大概有……快十七八年了吧,有個少年,名字叫張飛揚,這名字不錯吧?這少年呢,從小家裏窮,但是他滿懷希望,因爲他認爲,只要努力奮鬥,他的未來會非常光明,從來也沒有因爲家裏窮而看輕自己,高中畢業後就參軍,那時候他剛剛退伍,20出頭的少年,正是朝氣蓬勃、意氣風發的年齡,家裏父母拿着僅有的一點積蓄送禮,給他找了一份工作,是在印刷廠上班,在當時來說,這個工作也算是不錯了,張飛揚很努力,從不遲到,廠子裏生產線上的組長也很喜歡他,在廠裏上班的時候,一個名叫小玉的女孩闖入了他的生活。”

說到這,黑衣人嘴角露出了微笑。抽了口煙,接着道:“小玉也是廠裏的工人,並不算漂亮,但是對於張飛揚來說,小玉的善良、純真誰都無法取代,初戀是多麼的美好,自從認識了小玉,他的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到處充滿妙不可言的幸福,就這樣過了半年,因爲退伍軍人要服預備役,武裝部通

知張飛揚參加一年一度二十天的民兵訓練。因爲訓練有補助,他就跟領導說了情況,就去參加民兵訓練,沒想到原本很小的一件事,改變了張飛揚的一生。”

黑衣人陷入痛苦的回憶中,衆人誰也沒打斷他。

張飛揚來到了民兵訓練基地,開始了封閉式的訓練,張飛揚被分到了一排二班,一排長姓李,大家都稱呼他爲李排長,班裏加上張飛揚一共十人,大家在一起訓練、生活,頭幾天過的挺開心,因爲組織的是民兵的訓練,除了連長之外,包括李排長在內的民兵都不是正規軍人,幾乎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工作,所以平時訓練也就沒有現役軍人那麼嚴格,李排長有個十來歲的兒子叫小龍,小龍也經常來訓練基地玩,但是李排長不允許他進訓練場,只能在辦公室寫作業或者看電視。

第七天的下午,李排長組織隊列訓練,在訓練間隙,大家都坐在操場上休息。

李排長喊道:“張飛揚!”

張飛揚站了起來,跑到李排長跟前站定,嘴裏喊道“到!”

“去我辦公室把我茶杯拿來。”李排長說道。

“是!”

張飛揚跑步去了辦公室,正好碰到李排長的兒子小龍趴在辦公桌上寫作業。

張飛揚笑了笑,說道:“你老爸讓我幫他拿茶杯。”

小龍瞪了張飛揚一眼,張飛揚暗道,這小孩真不懂禮貌。

張飛揚以爲只是小孩頑皮,也沒太在意,從辦公桌上拿了茶杯就回了訓練場。

訓練結束後,大家都三三兩兩的回宿舍,休息一下準備開飯,剛到宿舍,就聽到了緊急集合的哨音。

大家慌忙趕去操場集合,李排長站在隊列前非常氣憤的說道:“我們雖說不是現役軍人,但是預備役也是軍人,軍人的基本條件是什麼,是政治合格,而我們訓練隊,就出了一件大家都不願發生的事!我放在抽屜的1000塊錢被偷了!”

下面隊列中開始竊竊私語。

李排長接着說道:“並不是說我丟了錢,就大張旗鼓的讓大家集合,而是這件事,讓我感到恥辱!作爲軍人的恥辱!”

有人低聲問道:“李排長,錢什麼時候丟的?放在哪丟的?”

“就在我辦公室抽屜裏,下午訓練之前我放進去的,訓練結束就丟了。”李排長說。

下麪人開始小聲議論,“下午訓練,我們也沒離開操場啊。”

“會不會是排長記錯了。”“我們民兵隊裏怎麼有這樣的人?”

這時,和張飛揚一個班的叫大德的說道:“下午離開訓練場去辦公室的,只有張飛揚啊。”

瞬間四面的目光都集中在張飛揚身上,張飛揚懵了,喃喃道:“我只是拿了個茶杯,我沒偷錢。”

衆人的目光中流露出了鄙夷和懷疑,張飛揚更加的不自在。

李排長喊道:“安靜,大家安靜,我告訴大家,這種行爲太可恥,我希望以後不要再發生類似的事,太丟人了。大家準備喫飯吧,張飛揚,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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