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馨輕咳一聲,一邊喫麪條一邊挑着眉毛說道:“那還要怎麼樣啊,我跟你說啊,我感覺王博那小子就是有點矯情了,到底什麼不滿意啊,老是折騰折騰的,以前不是一直哄着王媛玉嘛,現在感覺王媛玉沒以前好了,就開始說話帶刺了。”
邵東有點無奈的看了秦雲馨一眼,敲了敲桌子說道:“你以後別摻和人家的事情好不好,你管管你自己吧,王博的事情你不能一直站在王媛玉的角度去說事,我告訴你,你要是再和稀泥,兩個人分手之後,問題就有你的一份。”
秦雲馨氣的直接把筷子摔倒了碗裏,皺着眉頭說道:“邵東,你是不是膽子太大了,竟然敢這樣說我,我說什麼了,我不就是幫着我朋友一點嗎,你就這樣說我!現在跟你都沒有辦法溝通了。”
邵東很實在的說道:“不是跟我沒有辦法溝通,是你最近管他們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就算是最好的朋友很多事情你都不能老是參加自己的意見,這樣的話以後很多事情就會變得很複雜,我在這兒勸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秦雲馨白了邵東一眼,看那模樣是有點生氣了,但卻什麼都沒有說,邵東一點都沒有哄人的意思,只是靜靜的喫着飯,一會兒秦雲馨就投降改說別的事情了。
邵東交代秦雲馨以後這種事情還是不要摻和的太多,秦雲馨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反正從那之後很少再問邵東王博的事情了。
倒是王博最近連提都不提女朋友的事情了,就好像自己根本沒有女朋友一樣,邵東也沒有仔細問一下,畢竟這種事情,王博只要不說就代表着他一點都不想說,邵東還是比較瞭解王博的,所以一直就沒有問。
“你的意思是,兇手肯定是通過什麼渠道,瞭解到他們的生辰年月,然後又通過一種方法,像是手機定位啊之類的,確定了他們的行蹤,這已經說明了,兇手神通廣大啊!”王博皺着眉頭說道。
邵東點了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已經間接說明了,兇手神通廣大,但具體是不是我們這邊的人,或者是交通局的,又或者是銀行之類的,具體知道消息的人,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的查證。
但是我覺得這件事肯定不會簡單了,你們可以想想,兇手不光知道一個人的生辰年月還知道他們的行蹤,這說明了什麼?”
章浩皺着眉頭說道:“說明他起碼有手機定位,如果沒有手機的定位的話,不可能知道的這麼詳細吧,畢竟兩家互相根本沒有任何關聯的人之間,反正有一種手沒有那麼長的感覺!”
馬思白了章浩一眼:“你說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關聯什麼又到了手上去了。”
邵東無奈的幫章浩翻譯了一下:“意思就是應該能通過什麼黑科技定位死者所在的位置,要不然不可能這樣迅速並且準確的確定死者的位置,進行殺人一系列的活動。”
馬思點了點頭,通過邵東翻譯之後纔算懂了章浩的意思,不過轉過頭來看着章浩一臉無奈的說道:“我說小子,你現在真的是連說話都不會說了,我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
章浩一臉無辜的說道:“是你自己聽不明白好不好,幹嘛又賴到我身上,你可夠搞笑的。”
邵東立馬制止了兩個人的吵架,伸出手做出一個暫停的收拾,一臉無語的說道:“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思吵架,現在我們得趕緊確定下兇手,別到時候又成了一起連環殺人案!”
王博有點無奈的說道:“你說這件事會不會跟我們想象的一樣,反正我覺得是,這裏面肯定有技術人員,我所說的技術人員大家都懂啊,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個部門的,這已經設計到隱私安全的問題了。”
邵東同樣皺着眉頭說道:“其實這件事大家可以想想,從第一開始我們調查他們的時候,就覺得應該不是兇殺案,第一開始的時候我不是還說過,這可能是一起無差別殺人案嗎?
當然現在我否定我當初的想法,但是也間接證明了一個觀點,這件案子起碼有一種,並不是爲了殺人而殺人的感覺,對了,我們得去找一下王一海,當時我看到那些人身上的傷口之後,感覺有點像幾何圖形呢,只是當時事情比較多,我還沒來得及說,就把這件事給放下了。”
邵東說完之後,趕緊去了法醫鑑定室,王一海正好拿下口罩準備出來打口水喝呢。
邵東把王一海拉到了衆人的面前,有點心機的詢問道:“你最近調查的那四具屍體,身上的傷口是不是覺得有點規律性,就是好像一個圖形什麼呢?說實話第一開始的時候我見到那些屍體身上的傷口,感覺兇手是一點一點的劃開的!
有一種很用心的感覺,並不是那種帶有仇恨,那種瘋狂的就是想在屍體之上發泄的感覺。”
王一海詫異的看了邵東一眼,輕笑一聲說道:“你是不是見得屍體多了,對這種事情都有知覺了,的確本來打算明天的時候給你整理一份文件讓你看看呢,就是這樣的情況,屍體身上的傷口並不是用十分巨大的力氣,那種憑着一股瘋勁砍出來的,而是用刀子一刀一刀劃出來的。
用的力氣很巧並不是那種蠻力,我都能想象當時兇手認真的表情,只是身上的那些傷口,我暫時還不確定是什麼咒語,但是感覺挺凌亂的,並不像什麼咒語,反正現在我看過去,並沒有找到什麼靈感。
至於什麼幾何圖形,只是你乍一看,覺得像但並不是,沒有合併就是胡亂花的,說實話我倒是覺得這個兇手像極了神經病,就是用那種無所謂的表情,在屍體上亂畫的感覺,那種樣子好像只是在一張紙上胡亂畫的樣子,這種病人我以前也見到過。”
邵東聽到之後只是點了點頭,再次陷入了深思之中,王一海見到過並不奇怪,他最近一段時間經常去精神病醫院去見他的母親,或許是因爲心情不好吧,畢竟女朋友因爲他家庭的原因一直在商量着是不是要分手。
邵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感覺這件事要比看上去更嚴重一點,到底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就現在王一海說的來判斷,應該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只是單純的在身上劃開傷口罷了,就像王一海說的那樣難道真的就是精神病乾的嗎。
應該不會畢竟神經病怎麼能高智商的去掉車內的行車記錄儀,並且準確找出他們的行蹤並且還不被別人察覺,這一系列的事情起碼是一個高智商之人幹出來的,邵東第一時間想到了王一海的二弟,就是當初那個讓他們手足無措之人。
憑藉這麼多年的辦案經驗也只有他能做到如此完美的程度了,但是他已經死了,肯定不是他幹出來的,到底是誰用這麼縝密的手法,找出了他們的行蹤並且伺機殺害呢。
“你們去調查一下,他們用的是什麼手機,並且調查一下,當時到底沒有開啓導航之類的,到底誰會監控的到呢,畢竟得確定身份還得確定他們的路徑,可不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
馬思走過來說道:“我覺得我們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也有可能是他們自己說漏嘴了,所以才導致了之後的事情。”
當然是有可能通過別的手段獲取到他們的消息,但是到底是什麼手段,才能知道的這麼具體,兩個人都是外出有事,都經過了什麼路徑,這種事情如果都知道的話,可能就是在網絡聊天上。
邵東看着馬思說道:“你那邊有沒有新的情況,我是說是在網絡聊天之上,我覺得如果真的是通過別的辦法得知的這個消息,肯定是網絡聊天上,或者別的地方,不行,你們還是再去尋找一下。”
馬思有點無奈的說道:“之前的網絡消息我基本上都過濾了一邊起碼最近的一些消息上並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他們的確給透露過最近一段時間在幹什麼,但是具體會走那條路並沒有說。”
邵東點了點頭,覺得這件事再次陷入了一種僵局之中,感覺事情好像一團亂麻一樣纏繞在人的心頭,邵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之後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再次尋找他們的共同之處,我的意思是,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一樣的地方,用同樣的手法獲取到他們的位置信息。我覺得就算是信息內部人員確定了他們的身份或者開的什麼車,但也不會準確到走什麼路,肯定還有我們沒有調查到的地方,絕對不能讓兇手鑽了空子。你們現在去調查一下他們的所有信息,我所說的所有信息是指,他們最近一段時間都幹了什麼,甚至在外面喫了什麼飯都要調查出來,我們一個一個的比對,實在是找不出來了再說!”
這個工作量無疑是巨大的想想都覺得頭疼,章浩是一臉無所謂馬思就撇着嘴一臉疲累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