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金桃桃這下子算是死心了,只好乖乖的等到車子開到地方停了下來,她才從裏面走了下來,心裏想着,這總算是解脫了。但是依然沒完,她剛走一步,兩個黑衣人便跟了一步。
她現在真得想坐那大哭,不是吧?來的時候跟就跟了,不是連買的時候也跟着吧?這五大三粗的樣子還不得把人家善良的菜農給嚇破膽啊。
金桃桃炸毛的瞪了他們一眼,試着再往前走一步,沒想到他們依舊是窮追不捨,尹澤西那個變態一定是下了死命令的,非把我金桃桃給逼上了絕路不可。
她聳了聳肩,表示逆來順受的樣子,緊接着,便用她那雙專業一樣的眸子在菜場裏掃蕩着,菜場裏車水馬龍,有節奏的叫賣聲在耳邊迴盪,到處都充滿勞動人民的喜歡臉龐,氾濫着水果花香,丫的,尹公館就是個鳥籠,關的精神都差點跟着失常了。
話說,身後有兩個傢伙一直跟着實在有些彆扭,旁邊買菜的也都頓時停了下來,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他們三個人。
金桃桃衝着她們悻悻一笑,親們,請別把我跟他們混爲一談,我們可是不同世界的人呢。
就這樣,她在前面走,他們在後面跟着,突然金桃桃便在一處停了下來,小一最喜歡喫糖醋裏脊了,雖然在尹公館每天可以喫到世界各地的營養大餐,但還是家常小炒比較符合他的胃口,想到這裏,她就一陣自樂。
“老闆,來三斤裏脊肉!”回去就好好的給寶貝兒子露一手,哇咔咔!
老闆一看生意來了,笑得最都歪了,但是剛仰起頭,整個人就石化了,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恐懼和擔憂,話說,你們黑臉黑衣,黑墨鏡的,是要幹嘛呢?俺可是老實的生意人。
金桃桃趕忙站在了他們前面,笑嘻嘻的慌忙給賣肉老闆解釋,“他們就是這樣,看着兇巴巴的,但是很善良呢,您別怕哈!”
聽她這麼一說,賣肉老闆也就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可心裏仍有顧及,於是速戰速決,趕緊給金桃桃稱了三斤裏脊肉好讓他們快點離開。
金桃桃剛一伸手準備去接,半道上便被其中一個黑衣男截了過去,靠!這估計也是那傢伙的安排吧,我是有胳膊有腿的人好吧。
就這樣,當他們一起出來的時候,已經買了滿滿的東西,坐上車,按照原來的路線和陣勢離開了,一會去,金桃桃就氣沖沖的。
現在不僅精神上被禁錮了,連身體也被束縛了,現在是買菜都要人跟着,難道以後去廁所也要跟着?想想他那幼稚的行爲就覺得好笑。
現在極其不平衡的她直奔上二樓,討要一個說法,要讓他知道,我金桃桃可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人,“尹澤西,你給我出來,尹;;;;;;”
“噓”剛一走進房間,就迎上來他那張放大的俊逸完美的臉,只憑着一點,就讓剛纔還唧唧喳喳吵個不停的金桃桃瞬間安靜了下來。
燈光穿過,美睫微閃,在下眼瞼的位置上投射出一片月牙形的陰影來,煞是好看,嘴脣微微嘟起,或是詫異,或是感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懷中就被尹澤西給塞進了一件東西,淡淡的說道,“拿去試試看合適不合適!”
金桃桃疑惑的瞅了瞅尹澤西,然後將這件白色的一團展現在了眼前,藉着燈光,仔細的打量着,oh買嘎登!頓時,她人就看傻了。
這是一件白色的抹胸公主裙,光是手感,就已經叫人捨不得移開手,再加上這設計,即使不用穿,也知道可以極好的修飾女人的身材。
一定很貴吧?金桃桃一邊愛不釋手的摸索着,然後一臉警惕的望瞭望尹澤西,“您老這是要幹嘛?送給我的嗎?”你會有這麼好心?
尹澤西扭頭睥睨了她一眼,冷冷的扔下了幾個字,“讓你去試就去試,哪那麼多廢話!”似乎還夾雜着星星點點的火花,這傻女人爲什麼總是叫他心煩意亂,兩句話不到,已經上頭了。
“哦哦哦!”被這一聲嚇得,金桃桃是心肝亂顫,乖乖的點點頭,然後縮着腦袋的鑽進了自己的臥室裏,這尹澤西發起飆來可不是鬧着玩的,好恐怖。
她手忙腳亂的換好之後,便掂着偌大的裙襬,點着腳尖的轉到了尹澤西那裏,此時他正耐心的坐在轉椅上等待着,一隻手還饒有規律的在桌面上敲打着,揍出一連串的音符來,悅耳而動聽,讓整個房間似乎都跟着活躍起來。
“已經好了!”一聲提醒,尹澤西慢慢掀起了眼簾,眼前出現的是一抹白色,刺眼的陽光斜着射了進來,恰巧籠罩在她的身上,在她的周圍,形成了一個淡金色的光暈,散發着飄渺的虛幻,令人有些炫目的頭暈。
抹胸的設計,勾勒出她雖小卻很嬌的胸部,頸間光滑額肌膚幾乎吹彈可破,在那層光暈的庇護下顯得晶瑩剔透,連細小的絨毛也可以清晰的看見。
整個裙襬直接地面,像一朵盛開的花朵,而金桃桃正猶如花朵中那個聖潔的天使一般,清素,淡雅,低調而華麗,絕對是這套禮服的最佳人選。
她此時顯得有些嬌羞,兩隻手不知道究竟該放哪裏的好,臉頰上那兩朵泛起的紅暈,宛如天邊的彩霞一樣,煞是好看。
尹澤西整個人都釘在了那裏,兩片脣之間露出一道縫隙,這種感覺讓他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似乎世界在跟着旋轉起來,很美,即使是素面朝天,即使是平凡普通,即使是一無所有,在他眼中,始終是那麼美,美得雖不是驚心動魄,但卻讓人有一種沉淪在虛幻中的享受。
看着尹澤西一臉怪異的盯着自己,金桃桃不禁眉頭一皺,沮喪之,“好吧,我承認這件禮服不怎麼適合我,但是你也用不着這麼嘲笑我吧?”
越說越上頭,她本就緋紅的笑臉因爲怒意而變得更加通紅,甚至都有些發黑了,心一橫,現在就準備脫掉它。
尹澤西這才從剛纔的幻想中抽了出來,其實想說,不!只是因爲你很美,所以我才一時慌了神,但是,他是尹澤西,那不是他的風格。
整理過自己的情緒之後,佯裝着很湊合的樣子,極其爲難的說道,“穿着吧,總比你身上那件土的冒泡的要好得多,晚上和我出席一個酒會,自己丟人也就罷了,別連我們尹氏的臉也給丟了。”
;;;;;;金桃桃瞬間炸毛,最近,他已經把她給惹火了好幾次,“我;;;;;;我就那麼差嗎?”
其實還好啦,我哪有你說的那麼湊合,同樣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最多是個一般。
尹澤西眉頭一挑,戲謔的語氣極重,“不是那麼,是非常,十分,以及特別差!”看着她喫火的樣子,他還是很有成功的喜悅的,就是喜歡她氣的很個丟了糖果的孩子的樣子。
金桃桃略顯自卑的咬了咬下嘴脣,好嘛,原來我在他眼中竟是這樣,原來一切都是自己自我感覺良好,原來自己什麼都不是,原來他還是尹澤西,自己還是金桃桃。
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尹澤西就催着金桃桃趕緊收拾好準備出門,只聽着一陣急促的“嗒嗒”聲,她一隻手捏着裙襬的一角,踩着一雙裸色的高跟鞋小心翼翼的從上面走下來,就算再怎麼着急,也不能跟自己的腳過不去啊。
當金桃桃原本就清新脫俗的面容經過她精心那麼一雕琢,顯得更加沁透人心,每一個看過的人恐怕都逃不過那瞬間的感染。
這已經是尹澤西第二次愣住了,他總覺得金桃桃越來越是個奇異的女人,時而讓人憤怒,時而讓人歡喜,時而讓人憂傷,時而讓人興奮。
這些,都是碰到她之後他才感受到的前所未有的情緒,這次,他很有意志力的將自己抽回了現實中,別忘了他是尹澤西,即使心中可以存在一個女人,也不可以那麼深。
“如果你再磨蹭,那我就只好抱着你走了!”尹澤西陰險的威脅之,且不知道,他幽深的眸子裏閃動着一抹詭異和戲謔。
很好,你最好再磨蹭一些,這樣你就可以乖乖的任我抱着了,既給自己找了個藉口,又可以節約時間,一石二鳥,爲想出怎麼個好方法感到自豪的同時,也感到自己有那麼點的卑鄙。
沒錯,他是尹澤西,他有權利比別人卑鄙。
一聽說尹澤西要抱着自己去,着實把她的小臉都嚇得慘白,一着急,啥也不在乎了,乾脆一步邁下兩個臺階來。
“不用了,我們走吧!說話間,金桃桃已經站在了尹澤西身邊。
我寧願自己跑着去,也不願意讓您老抱着去,那是幹嘛?故意出風頭強人氣?還是我喫飽了撐的,誰知道你有沒有安好心,萬一在半道上把我扔了下來可就劃不着了。
尹澤西,真有你的,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