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不是狗!”桑帝斯大聲的衝羅桑吼道。羅桑聳聳肩膀,淡淡的說道“這只是你的想法,在索朗的眼裏你和我一樣,都是一條不折不扣的狗。唯一的一點兒區別就是現在你對他還有用,而我卻已經沒有了任何用處罷了。不要怪我說的難聽,這是我今天纔剛剛悟道的。所以忍不住就想說出勞你分享一下。”桑帝斯冷冷的說道“你不該說這些!這些話讓我很生氣,因此你不但要死,還會死的無比痛苦!”羅桑的神倒變的坦然了許多,淡淡的說道“自古忠言逆耳,我的話會讓你生氣,我一點兒也不奇怪。既然都是要死,痛苦的死去和不痛苦的死去又有什麼區別。我只是可憐你罷了。”
“可憐我?哼哼哈哈……羅桑,你死到臨頭了,還去可憐別人?我看你纔是真正需要可憐的人!”桑帝斯好像是聽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話,忍不住放聲長笑起來,羅桑神平靜,面從容的看着他,眼中隱隱的流露出些須傷感,彷彿是看到了昨天的自己。爲什麼人只有到了臨死的時候,纔會想通一些原本很簡單的道理。羅桑輕輕的搖了搖頭,心中湧動着說不出的苦澀。“好了,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可以動手了!”羅桑平靜的看着桑帝斯說道。
桑帝斯止住笑聲,冷冷的說道“殺你這樣的廢人,還用不着我動手!刀七,刀八,現身!”桑帝斯一聲冷喝,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影從他的身後驟然射出,刀出鞘,乾淨利落,瀟灑飄逸的落在了羅桑的身前。刀七刀八各是一身黑緊身衣,黑巾蒙臉,乍一看上去,兩人的身形極其相似,就好像是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般,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爲在兩人之間放着一面鏡子。
“哼哼哈哈……看來索朗是鐵了心的要殺我。派你桑帝斯還不夠,還派出了他的貼身衛,刀七刀八。算了算了,不管是誰,反正都只能讓我死一次,那就來吧!”羅桑瞟了刀七刀八一眼,渾然不在意的淡淡說道。桑帝斯咬牙說道“把他給我大卸八塊!”刀七刀八應聲而起,兩柄犀利無比的狂刀,帶起漫天的寒光,一絲絲,一道道的向着羅桑纏繞了過去。如此華的刀法,即使是被它殺死,心情也是愉悅的吧?要不然,爲什麼此時羅桑的嘴角兒蘊藏着一抹笑意。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爆衝而來的刀光,眼中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深深的期待。
眼看着一片片刀光就好像是月光一般,即將撒在羅桑的身上,一點星光猛然從羅桑的身後爆起。這一點星光就好像是天亮之前,空中出現的那最璀璨最耀眼的啓明星,散着絲絲神祕至極的氣息。這氣息讓刀七刀八的心神不由得一震,祭出的刀光立時弱了三分。就在刀光減弱的瞬間,那點星光猛然爆開,由一點變成兩點,兩點變成四點,四點變八點……在一個很短的時間內,在羅桑的身後就亮起了成千上萬點璀璨的星光,就好像在羅桑的身後誕生了一個新的宇宙。
這星光給刀七刀八帶來了巨大的壓力,手腳好像是被綁上了千斤重的巨石一般,想要移動竟然是那樣的困難。就在刀七刀八爲這突如其來的情景而弄的心神不寧的時候,在這璀璨的由星光組成的海洋之中,一條人影緩緩的升起來,手中光劍,向他們猛然一揮,一片星光立即在光劍的指引下,向着兩人狂衝而去。刀七刀八再也顧補上羅桑,同時大喝一聲,橫身飛起,手中的寶刀如疾風暴雨一般的揮舞起案例。成片成片的刀光毫不吝嗇的揮灑而去,筆直的迎向了星光。
刀光和星光相交,星光立即如手榴彈似的爆破開來,強大的力量作用在兩人的刀上,勢大力沉,直震的兩人的手臂一陣痠麻難耐。剛剛抵消完一片星光,另外兩片,三片星光又如浮雲一般的飄來,接連幾次下來,刀七刀八幾乎要脫力,身體踉蹌的倒翻了回去,用刀拄地,支撐着自己的身體,冷冷的盯着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
羅桑正在閉目待死,可是意料中的痛楚卻遲遲沒有降臨,不由得有幾分疑惑的睜開眼睛,入目的卻是滿頭大汗,滿眼忌憚,一臉狼狽的刀七憾八。這讓羅桑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剛纔到底生了什麼事。“你還好吧?”就在羅桑絞盡腦汁的尋找着原因的時候,在他的身後忽然悠悠然的響起一把聲音,羅桑喫驚的轉過身去,只見在他的身後,赫然站立着一個憾七刀八差不多打扮,也是一身黑衣,矇住了頭臉的神祕人。
“你……你是誰?剛纔難不成是你救了我?”羅桑呆呆的看着神祕人,吶吶的說道。神祕人笑了笑說道“還好我來的及時!要不然,你現在恐怕已經死在這兩個殺手手中了!”羅桑卻有些不安的說道“其實,你不應該救我的!救了我救於是給你招攬了擺脫不掉的麻煩,甚至還有生命危險,因爲我這樣一個人,不值得!”神祕人淡淡的說道“值不值得我自己心裏有數!再說,我這個人從來就不怕麻煩!呵呵……”
“閣下是什麼人,可否報上名來!”桑帝斯面凝重的對神祕人問道。神祕人剛纔挽救羅桑,擊退刀七刀八的武功,他是深深的看在眼裏,驚在心裏。桑帝斯自負武功高強,可是要他一對一的面對眼前的這個神祕人,他也只有六成把握。放眼整個愛曼帝國,能有這樣身手的人並不多。神祕人淡淡一笑說道“桑帝斯,你不必白費心機想要探我的底了,我要是能讓你知道我是誰,我就不用打扮成這樣了。”
桑帝斯滯一滯,說道“這麼說,你今天來就是爲了救羅桑的?”神祕人肯定的點點頭說道“那是當然!所以,你們想要殺掉羅桑,久先殺了我!”“噌”的一聲輕響傳來,桑帝斯手中的寶劍脫鞘餓出,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子,隨後自動的回到桑帝斯的手中。桑帝斯一握住寶劍整個人的氣質立即就變了許多。多了一分莊重和威嚴,彷彿要和天地間容爲一體似的,強烈的氣勢隨着時間而一點點散出來,瀰漫在空氣之中,彷彿要將空氣點燃似的。
神祕人雖然帶着面罩,但是從他變的有些僵硬的身體看的出來,他此時也有些緊張,不再像剛開始那樣從容了。“既然你非要這樣做,那好,我就成全你!”桑帝斯一聲冷哼,吩咐是來自九幽地獄的呼喚,讓羅桑不由得連連打了幾個冷顫。與此同時,數萬道流星也似的劍光筆直的向着羅桑和神祕人鋪天蓋地的壓了過去。神祕人一把將羅桑拉在身後,手中的劍出豪光萬丈,如一道屏障似的,拼命抵擋着桑帝斯的霸道劍光。
“哼哼……我看你能堅持多久!”桑帝斯的劍光又盛,一波接着一波,宛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劈裏啪啦的爆破聲如除夕的鞭炮響徹了雲霄。神祕人用劍光出的屏障,開始有了不規則的晃動,看的出來,神祕人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你不要管我了,你快走!”羅桑雖然不會武功,但是誰處在上風,誰落在下風他還是看的出來的,眼見着神祕人情形不妙,就要因爲自己而命桑於此。羅桑急忙大聲的吼道。
神祕人全力抵抗着桑帝斯,隨時都處於崩潰的邊緣,哪有閒暇搭理他。桑帝斯卻應聲喝道“哼哼……想要走,今天你們兩個一個都不要想走!”說完轉頭對刀七刀八喝道“你們還傻站在這兒幹什麼?給我衝上去,趁着那傢伙現在不能動,把他倆給我砍了!”刀七刀八回過神兒來,一言不,飛身而起,向着神祕人和羅桑凌空劈去。眼看着刀鋒就要將兩人的大好頭顱砍去,平地裏一聲炸雷似的怒吼響起,一道藍盈盈的電光在空中驟然閃現,如奔雷似的同時擊中刀七刀八的胸膛,兩人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這藍盈盈的電光給擊飛了出去,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隨後就此沒了聲息。
“好霸道的內力!”看到此種情況,桑帝斯喫了一驚,對着空中一聲怒喝“是誰?出來!”“桑帝斯,你猖狂的已經夠久了!”伴隨着一把洪亮的喝聲,一道如瀑布也是的藍光自空中迅即落下,直直的落在桑帝斯的劍光和神祕人之間。宛如利刃砍在麪糰上,桑帝斯源曰斷的劍光瞬間被攔腰切斷,受到力量反噬,桑帝斯的胸口如遭錘擊,張口吐出一口鮮血,向着遠處狼狽不堪摔去。
眼看着就要以一個極爲不雅的惡狗搶屎的姿勢落地,桑帝斯不愧是索朗手下的第一高手,臨危不亂,右手借勢在地上奮力一撐,他整個人高高的彈起,在空中連連翻了幾跟跟頭,隨後腳不沾地的向着遠處遁去。
看到又出現了一個黑巾蒙臉的神祕人,羅桑更是迷茫了,呆呆的看着兩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後出現的神祕人看着羅桑笑道“你還活着,真是太幸運了!”羅桑苦笑一聲說道“這還不是要多謝兩位大俠的救命之恩。只是我不明白,羅桑到底是何德很,竟然讓兩位大俠不惜冒死相救?”後來的神祕人,笑了笑,隨後摘下了面巾,羅桑一炕有的喫了一驚,指着他吶吶的說道“你……你是今天在朝上,皇帝陛下親自冊封的副侍衛長……”
“呵呵……是,正是在下義仁勇!”索尤微笑着說道。“那你是?”羅桑急不可待的轉頭看向了另外一個神祕人,費尼哈哈笑着,摘下了面巾露出了巴圖錄的面容笑道“羅桑大人不愧是久混場的大臣,腦子轉的就是快!”“爲什麼?爲什麼救我羅桑的人竟然是你們?我越來糊塗了,今天早朝堂之上,我甚至還攻擊過你們,按道理說,你們應該會恨我纔對!可是你們竟然在我命懸一線的時候救了我,這……這太讓我費解了!”
“朝堂之上,政見相左的事情並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如果因爲這樣就要互相傾軋,那朝堂之上也未免太黑暗了!人人都考慮自己的地位,還有誰能真正的爲帝國的利益考慮?”索尤不以爲意的說道。羅桑顯得有些尷尬,吶吶的說道“如此看來,的確是我的胸懷太過狹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過,我現在也終於明白,陛下爲什麼執意要讓你們控制皇家衛隊了。一開始我以爲你們只不過是皇帝陛下喲控制皇家衛隊,不讓它落入索朗和索尼之手的工具,現在看來,是我錯了,應該說你們是執掌皇家衛隊的最佳人選才對!”
“您明白了這個,可您明白另外一件事嗎?”索尤忽然若有所指的問道。羅桑的眉頭皺了一皺,不解的問道“另外的一件事?什麼事兒?”索尤淡淡的笑道“自然是皇帝陛下將您逐出皇城的事!”“這見事?……難道不是因爲我說錯了話,讓陛下不高興了?”羅桑有些迷惑的問道。索尤淡淡的笑了笑說道“羅桑大人,您伺候皇帝陛下也有十幾二十年了吧?應該最能瞭解皇帝陛下才叮以您對皇帝陛下的瞭解,您覺得他是那種因爲間話說的不中聽,就會將一個大臣放逐的暴君嗎?”
羅桑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我心裏明白。索朗和索尼兩位殿下,爲了爭奪皇位,不惜一切代價的拉幫結派,培植勢力。以往也許是陛下想到皇位日後反正是要讓出來的,因此對兩人暗地裏的行徑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予追究。直到因爲兩人的爭鬥害死了索尤殿下,陛下纔回過神來,越看越是覺得兩人日益囂張,甚至膽敢挑戰他的皇威。陛下終於忍無可忍,爆了天威。只怪我當初沒有領會透,自己送上了槍口,落的今天這個下場,歸根究底是我咎由自取。”
羅桑畢竟爲多年,對場上的事情看的就是透徹。索尤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你說的這一點的確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但是絕對不是最重要的原因!”羅桑喃喃的問道“那還有什麼原因,在下願聞其詳!”索尤幽幽的說道“在告訴你原因之前,先讓我問你個問題,你現在還像以前那樣對索朗恭敬有加,甚至是死心塌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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