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翔雲被接回來了,不過看着客廳裏堆着的大堆禮品心裏也發了愁。蔡珍珍買的東西實在有點多,他不知道帶回去怎樣對芬兒和虎子交代,因爲只有老孃的和大姐大姐夫的,買有芬兒和虎子的禮品,要是說自己買的,那麼就應該還有虎子和芬兒的,這不是明顯的讓自己難看嗎?‘算了,下飛機再買吧!’趙翔雲不能拒絕蔡珍珍的禮物,因爲這是帶給他媽媽和大姐的。
蔡珍珍以爲死木頭是擔心東西多帶不走便說道:“死木頭,你發什麼呆啊!這些東西都能帶上飛機的,我估計了重量和體積,不會超標。快喫飯,時間不多了。”趙翔雲要回去,蔡珍珍去接他的時候才十點多,現在也不過是十一點,飛機在一點半開,時間還是充足的,只是要做其它的話,確實不多。
飯後蔡珍珍照例要給趙翔雲彈鋼琴,這已經是他們飯後的固定節目。不過小妖精將趙翔雲帶上樓後,沒有走進鋼琴房,反而是進了她那巨大的閨房。
“死木頭,你走了這幾天要想我!”蔡珍珍媚眼如絲的摟着趙翔雲的腰說道,小腦袋在男人的胸膛上不住的拱着,小嘴一張一合的像是在索求什麼。
“嗯!”趙翔雲沒來由的心裏有些不捨,但嘴裏習慣性的答應了女人的要求,大手摟着女人的肩膀,下巴在她的頭髮上磨蹭。
“你會怎樣想我?”蔡珍珍心裏有些莫名的激動,小臉兒微微發紅。
“天天想。”趙翔雲哪裏習慣說這些甜言蜜語,只能就着女人的話說道。趙翔雲和幾個女人在一起,很少說那些情意綿綿的話語,很多時候都是用動作來替代,這樣直接而有效。只是他不知道,女人對愛的索求語言多過行動,你要是整天甜言蜜語的,保證這女人愛死你,但要是你意見面就要求上牀,嘿嘿!這女人絕對以爲你只是想玩弄她。
“還不夠!”小女人很不滿意死木頭的應付性的語言,小嘴嘟嚕着表示不滿。
“那我就隨時都想。”趙翔雲有些不耐煩了,對這有些被逼迫的似的索愛很傷腦筋。爲了阻止女人繼續說下去,便吻上了她的香吻。
也許是就要離別了倆人都很投入,本來還是站在牀前的,這時候已經倒在了牀上。倆人互相撕扯着,身上的衣物逐漸減少。纏綿良久,趙翔雲喘着粗氣,將女人的腰抬起來,打算剝去她最後一件多餘的布片。
蔡珍珍一臉的桃紅,小嘴因爲焦渴而張得大大的,媚眼如絲呼吸急促。在趙翔雲的手碰到她蕾絲花邊的半透明的情趣內衣邊緣的時候,猛然睜開眼睛,抓住趙翔雲的手尖叫道:“死木頭,來不及了!飛機!飛機!”
趙翔雲聽到小妖精的話,恨不得馬上從牀上跳起來光着身子跑下樓去,將那張放在桌子上的討厭的機票給撕得粉碎才心甘。趙翔雲翻着白眼,從蔡珍珍的身上翻下來,四肢張開躺在牀上喃喃的說道:“爲什麼?!爲什麼你總是在這一刻想到其它的事情?!你知道這很要命嗎?!”
“我是擔心你趕不上飛機嘛。”蔡珍珍像是做錯事的小女孩一樣,聲音低得連她自己都聽不大清楚。見男人還是痛苦着臉,便伏在趙翔雲的身上無辜的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死木頭,是不是很難受?”
“……”趙翔雲直接無語。這不是廢話嗎?你看我像不像很舒服的樣子!
“那我給你摸摸好了。”蔡珍珍一副討好的樣子。自從在醫院被趙翔雲迷糊中佔了便宜,這女人就逐漸習慣了倆人**相對,現在趙翔雲身上也只是剩下一塊不大的布片,小妖精說着就在死木頭的小腹上撫摸起來。
“你放過我吧!你知道這樣我更難受的,你這喫人不吐骨頭的妖精喲!”趙翔雲動都懶得動,嘴裏喃喃的說道。
“現在沒有時間了嘛!等你回來我就……我就……”蔡珍珍說着將頭埋在趙翔雲的胸膛上,羞得小臉兒滾燙滾燙的。蔡珍珍自己也有些把持不住了,這遊戲比玩火還危險,玩火只是不小心會燒了自己的手,這遊戲玩起來,一不小心連人帶心都給燒着了。
趙翔雲和蔡珍珍倆在機場登機入口緊緊的擁抱着,小女人的臉上終於流下了從路上就開始醞釀的淚水,這纔有了點戀人離別的樣子。
“你要快點回來!”蔡珍珍抽泣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