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軍事 > 薄情總裁 > 第95章 誤會加深

人呢?任澤默再次抬頭去看漾歌的時候她已經不在房間,他推開跨坐在身上已然半*裸的餘嫣,餘嫣不滿,嬌聲道:“怎麼了嘛?”

任澤默不做理會,徑自出門,可走廊也是空無一人。他不由蹙緊眉,那該死的女人到底去哪裏了?

餘嫣一隻手半遮掩住胸前豔色的春光,扭着腰肢走到任澤默的身後:“任~~~”豐滿的胸部貼在他的後背上摩挲着,一隻手繞過他的腰間,由上至下地愛*撫……

他抓住餘嫣蠢動的手,回過身:“餘嫣,我們的關係就此結束。”

餘嫣瞠目:“任,你說什麼?”

他原是想讓秋漾歌難堪,只是沒想到他對眼前的女人提不出半分“性”趣。相比之下,秋漾歌倒……即使他厭惡她至極,卻不得不否認她的身體與他還算契合。能讓秋漾歌難堪的辦法有千萬種,既然如此,何必委屈自己屈就自己沒興趣的女人:“你要留在‘夏夜’或離開,都隨你。我明天讓祕書開張支票給你。”

餘嫣不甘,與任澤默的關係中止之後,“夏夜”上下哪裏還有人會再聽她支配?她還想再做挽回,任澤默卻是頭也不回地拄着柺杖離開了。

那該死的女人,到底知不知道沒有身份名牌的女人在“夏夜”就相當於任人玩弄的玩物?任澤默的腳步越走越急,繞了大半圈也沒有看到漾歌的人影。此時,剛好有個工作人員經過,看到任澤默自然是要向他問好的。任澤默這纔想起來,他可以調用監控室的錄像來找漾歌。他剛纔,竟是沒有想到。

話說漾歌從包廂跑出來後,沒走幾步,就迷路了。她茫然地站在走廊上,看着縱橫交錯的過道,突然覺得倦極累極。阿默這下,與餘嫣……包廂裏的情景,她是想都不敢再去想的!這就是她強求婚姻的結果吧?前些日子的和諧平靜簡直像是一場夢境一般虛幻。一滴眼淚劃破臉頰,她按着痛到無邊無際的胸口,靠着牆壁頹然地滑坐在地上,掩面低泣出聲。

會所的通道衆多,要一一找過來需要花不少功夫。但因爲這是任澤默的要求,底下的人不敢不從。會所經理把任澤默說的那段時間的監控全都調出來,然後讓人一個個去找。另外還有人查看實時錄像,爭取能儘快找到漾歌。

“任先生,您能說一下這位任夫人的長相和衣着特徵嗎?或者有她的照片更好!”

任澤默眸光一閃,他自己都沒預估到那女人的長相在他記憶裏會是如此清晰:“她大概1米6高,臉形是鵝蛋臉,偏圓。頭髮披肩,前額覆有齊劉海。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大衣……”

他正細細地詳述漾歌的長相和衣着時,有人忽然高聲喊了起來:“任先生!您過來看看,是不是這位小姐?”

任澤默走過去,此時畫面上呈現的正是漾歌蹲在地上哭的情景。他目不轉睛地盯着顯示器,錄像沒有聲音,他卻彷彿真的在耳邊聽到了她的哭聲。

他不自覺地握緊拳頭:“嗯。往後翻,看她去哪裏。”

“是!”操作人員拉着進度條往後跳了幾分鐘,可接下來出現的畫面卻是讓他手一抖,不敢再動。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堵住了漾歌,一人伸手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壓在牆上。雖然聽不清楚聲音,但從男人淫邪的笑容和猥瑣的動作上來看也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了。漾歌拼命地反抗,幾次想要逃脫都被男人攔在角落。一個男人甚至還把手伸進了漾歌的大衣裏……

經理瞟了一眼任澤默,冷汗便蹭蹭地從他額頭上落下:“任先生,這兩個男人一個是周氏銀行的周董,一個是劉氏電子的劉總,他們的包廂在618……”

任澤默神色陰鬱的可怕,投射到顯示屏上的目光兇狠,簡直像要殺人一般。經理掛上電話,猶猶豫豫地道:“任先生,讓人去看過了,周董和劉總都在包廂,任太太……不在……”

她去哪裏了?!任澤默的聲音乾澀,視線死死地盯着顯示器:“往後拉!”畫面上漾歌在那兩個男人的雙面夾擊上已被撕掉了外套,正哭喊着求救。任澤默說不清楚現在心裏的感覺,爲什麼浮現在心頭的會是驚懼和惶恐?

操作人員顫着手操縱着鼠標,視頻再往後卻是一片雪花:“任,任,任先生,6號通道的攝像頭,壞,壞,壞掉了!”

會所經理手忙腳亂地拿着電話讓守住618包廂的人去逼問漾歌的下落,片刻,得到回覆:“任先生,他們說他們還來不及……任夫人被一個路過的男人救了。是個生面孔,他們都不認識,可任夫人好像認識他。”

任澤默高懸在空中的心總算落了下來,她沒受傷!真是,太好了!“那兩個人,不要再讓我看到。”

這經理是個聰明人,當下就答應了:“是!”幾天後,社會版新聞就刊登了周氏銀行的周董和劉氏電子的劉總被一幫混混毆打致重傷的消息。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任澤默讓人繼續查漾歌的下落,可錄像查了幾遍,都沒再其他通道的攝像頭再看到漾歌和救了她的人。最後,在會所大門口調到了兩人的影像。

門口的影像沒有會所裏面的清晰,畫面略顯模糊。但看身形,任澤默卻是認出來那個半倚在男人懷裏的女人就是漾歌。她身邊的男人……

漾歌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紙巾:“謝謝你,白然。”在白然的安慰下,她的情緒已經平復許多。但只要想到如果白然沒有及時出現,她可能會……她就害怕到全身發抖。

白然投射到漾歌身上的目光有幾分憐惜,也有幾分怒意:“你怎麼會在裏面?”

她動作一滯,偏過頭不想回答。

可是她不說,不代表白然猜不到:“你是跟你老公一起去的?然後他扔下你一個人?他知不知道會所裏沒有身份名牌的女人代表了什麼!”白然沒說下去,但他話已至此,漾歌不會不明白他的意思,更何況剛那兩個男人抓着她的時候也說了。

漾歌抿着嘴,胸口像壓了塊大石頭一樣喘不過氣來。她還沒開口,眼淚就先落下來了:“阿默他不知道我會獨自一個人出門……”她反駁的聲音細如蚊蚋,可意思白然卻是再清楚不過了。

她相信他。

白然無力地嘆了口氣,丫頭啊丫頭,就算那個男人要賣了你,你也還是覺得他好是嗎?

“走吧,我送你回去。”

任澤默早漾歌一步到家。他到家後,沒見到漾歌的人,心裏的怒火愈漸熱烈地燒了起來。聽那兩個男人說漾歌一見來人,就躲到了他的身後,男人低語安慰她的樣子指定是熟人沒錯。再加上他在門口監控中看到的男人人影那麼熟悉,他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個男人就是這賤人的姦夫了!

賤人!這幾天,他差點又要信了她!

他眼神陰鷙地盯着門口,門鎖響動,漾歌推門進來,他緩緩地站起身,走過去:“回來了?”

漾歌一聽到任澤默的聲音,眼底再次泛起了淚花。她想跟他訴說她在會所裏遭遇的那段驚悚的經歷,剛抬眼看他,卻先被他陰冷的神色給嚇住了。

任澤默站在離她一米遠的地方:“去哪裏了?”

她遲疑了一下,移開視線,落在腳尖:“我……我在會所裏遇到一個同事,他送我回來的。”

任澤默哂笑,黑眸冷到了冰點:“哦?是同事,還是,姦夫?秋漾歌,你這賤人,就這麼耐不住寂寞嗎?”

漾歌對任澤默的指責驚詫不已,她猛然抬起頭,張着嘴:“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兩行眼淚從她臉頰滑落,他知不知道自己在會所裏遇到了什麼?她在被那兩個流氓欺負的時候,他是不是還在跟餘嫣……她忽然笑了,滿腔的委屈積到了頂點,她負氣地衝任澤默吼道:“對!他就是我的情人!那又怎樣?!憑什麼你有餘嫣,我就不能有別人?!”

“秋,漾,歌!”隨着這三個怒氣騰騰的字從他的齒縫間擠出,他的大掌緊跟着扼住了漾歌的喉嚨。

大顆大顆的眼淚撲撲漱漱地從她的臉頰滑落,落在任澤默的手背上。“你又要殺我嗎?”她閉起眼,嘴角牽起,這種日子,還不如死了……

任澤默卻沒有如漾歌所想那樣下手。漾歌閉眼等了片刻,一張涼薄的脣覆在她滿是淚痕的紅脣上:“既然你這麼缺男人,那我就滿足了你的心願!”薄脣抵着她的嘴暴虐地蹂躪着,他壓住了她的雙手雙腳,大手不帶一絲溫柔地扯開她的衣服。

之前被男人壓着施暴的回憶和他愛撫餘嫣的畫面竄入了漾歌的腦海,她睜開眼,拼命地搖頭躲開任澤默的親吻:“不要!不要碰我!”他的身上還沾着餘嫣的香水味,他怎麼能這麼對自己?!漾歌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她又哭又鬧,濃烈的香味竄入她的鼻子,讓她幾欲作嘔。

漾歌的掙扎只會撩起他更深的怒氣。她剛還那麼柔順地依偎在另一個男人懷裏,對自己卻這麼抗拒?!

他扯下她的內褲,不做任何前*戲,擠開她的腿,進*入猶還幹*澀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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