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樂,你倒是說話啊!急死我了。別因爲我拉你搞項目,結果弄得你家庭破裂。”柳依依還真是替佳樂着急。
“沒有的事。依依,和你一點關係沒有。相反,因爲你這個項目,我這些日子,可以安靜地呆在這裏,我很感激呢!”佳樂眼圈一紅。
“不對啊,你老公不知你在這,你投資的錢哪來的?這可是好幾百萬啊!”柳依依疑惑。
“那是很早以前,沒結婚的時候他給我的錢,存在我的名下,說是以備不時之需。我動用了這筆錢,他根本不知情。因爲是他給的,所以,當時簽約的時候,我籤的是他的名字。當時就想好了,即算我倆分開,這筆投資,還是算他的,畢竟是他的錢。”
“沈佳樂,你腦袋壞掉了,這還分什麼你他?要是別的女人,就是老公出軌了都死活不離婚,努力修復關係,你倒好,一點小事,鬧得天大。別說了,把你老公電話給我,我來搭個線,你可別再端着了,順勢而爲,懂嗎?”柳依依決定把這給解決掉。她雖然和陸子浩沒有深交,但是僅有的幾次接觸,他覺得那個男人挺靠譜,看上去嚴肅不好接近,真正接近說話辦事很隨和、有禮貌,有謙謙君子之風。
“別,依依,讓我再想想。我需要再考慮考慮。”佳樂懇切的眼神。雖然不過是在心裏反覆問自己五個字:分還是不分,可每一次都會思緒萬千,每一個交往的細節,都會在心裏理一遍。當然,還有耍點小性子。自上次不歡而散之後,他,也並沒有再打電話來,那麼,是放棄了吧?幹嘛還要上趕着主動貼上去?!誰知道他和那個劉蓓現在發展成什麼樣了,如果不是很親密,也不會陪着上醫院吧?
“好吧,佳樂,我再給你一週的時間,總夠了吧。到時候,你不給我電話,我也可以到他公司找他。”柳依依給了佳樂最後通牒。
“哦。”佳樂應了一聲。一週,一週之後再說吧,反正也不是什麼急事。
陸子浩一直在辦公室等着高毅,一下午,工作狀態並不理想,心潮起伏。直到晚上十一點,高毅才風塵僕僕地趕了過來。一進門,高毅對陸子浩說:“浩子,我晚飯都沒喫就趕回來了,快點安排我喫飯。”
“別以爲只有你沒喫,我還沒喫呢!”
“那正好,一起。餓死了。別的不說,先喫飯,喫飽了纔有力氣說。”高毅一邊說,一邊觀察着陸子浩的情形,還好,比較穩定。
“就你事多。對面正好有家4小時營業的粵式粥鋪,就去那裏。”見到高毅,陸子浩感覺安心了不少。
來到粥鋪,點了食物,高毅故意問陸子浩:“浩子,什麼事這麼急着找我?”
“今天收到幾張照片,你看一下。”陸子浩也不兜圏子,將手機裏的照片拿給高毅看。
高毅接過手機,翻看一下,急得從凳子上跳起來:“浩子,你僱了私家偵探?這。。。,你可別誤會啊!”
“沒有請偵探,不過是一個朋友路過時偶然拍下的。我也沒有誤會,我量你也沒這個膽。只是,你應該有話對我說吧?”陸子浩收回手機,盯着高毅。
“我不是沒這個膽子,而是我是有原則的人。如果沒有你,我可不是這種作派。你還說,要不是因爲你,二姐會傷心成這樣?!我還正想找你問個明白呢!”高毅不示弱地回敬陸子浩。
“什麼意思?”
“知道那天二姐爲什麼哭嗎?是因爲她親眼看到你和劉蓓在一起,你陪劉蓓到醫院看病。”高毅白了陸子浩一眼。
“那天?醫院?你們也去醫院?”陸子浩驚呆了!這叫騎馬沒看到騎牛偏偏看到了。跳到黃河洗不清?先和高毅解釋一下吧,至少,多個支持者。
正好服務員過來上食物,高毅甩給陸子浩一個無奈的眼神,自顧自開始大喫起來。
“那天,是劉蓓病了,我只是送她過去一下。真的沒別的。”陸子浩解釋着,他可沒心情喫東西了。
“浩子,你到底對二姐是不是真心的?是不是還是對劉蓓餘情未了,因爲和二姐已經結婚,左右爲難?所以兩邊跑?”高毅有些不放心。
“怎麼可能!”
“那你明知二姐對這件事很介懷,你還沒事就會會什麼劉蓓?”
“劉蓓騷擾佳樂,還拿別人孩子的照片來說是我和她的孩子,我僱人調查清楚了,那天就是去警告劉蓓的,也將所有資料給她看,讓她死了那條心。就是你看到的那天。結果當時她發病了,我送她去了醫院,後來叫了她父母過來,我就離開了。”
“真病假病?不會是裝病吧?女人慣用伎倆。”高毅不置可否。
“真病。你們,那天也去了醫院?”陸子浩疑惑着問高毅。
“路過。”高毅沒有說出真相。那種事,二姐不是說要自己來說嗎?那麼,就讓她自己去說吧。
“二姐到底在哪?你現在總可以說了吧?”陸子浩急着追問。
“我不方便說。”
“說!再不說我揍你。”陸子浩壓低聲音警告高毅。
“哈,我好怕怕!打死我也不說!要我說,你調子還這麼高。”高毅故意對陸子浩做了個鬼臉。死小子,明知陸子浩急,他還要給他來個沒正經。
“說吧,求你了,阿毅。下次顧雅倩或者別的女人纏你,我幫你解決。”陸子浩改變思路,調子低到到無底線無節操。
“二姐一心一意對你,而你和劉蓓確實有藕斷絲連之嫌。除非你有足夠的理由說服我,我纔會告訴你。知道二姐最氣你哪點嗎?”
“哪點?”
“剛纔你說的孩子的問題當然是理由之一,不過你說調查清楚了,是無中生有,但是,你,爲什麼做夢都叫劉蓓的名字?”高毅想他們倆這麼僵着,還不如捅破這層紙,打開天窗說亮話。
“怎麼會?我從沒夢到過她。”
“二姐說你經常夢裏叫着蓓蓓。不過,我好像記得劉蓓的暱稱不是叫蓓蓓,好像叫娜娜吧?但是,你是有蓓蓓情結倒是真的,我記得從多年前開始,你一聽到有人叫蓓蓓你就會掉頭關注。二姐說你夢裏常常叫蓓蓓,她受不了。”高毅將他所知的原因全盤托出。
“二吧?我常夢裏叫蓓蓓?你知道蓓蓓是誰?”
“誰?你幼兒園喜歡的小女生?”高毅揶揄他。少年時期他就有蓓蓓情結,不是幼兒園時期落下的還是什麼時候呢?
“蓓蓓就是二姐。”
“什麼?什麼?我糊塗了。浩子,你說清楚點。”高毅一下子來了精神,放下碗筷,準備安靜聽陸子浩解釋。
“唉,本不想告訴你的。既然你需要說服你的理由,不妨告訴你吧。是的,我是有蓓蓓情結,因爲在我十三歲那年的暑假,來到湘南的一個鄉下度過。在那裏,度過了一個難忘的暑假,蓓蓓,是我那時的玩伴,對我影響很大的小夥伴,同時,也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時還說過,如果沒人娶她,我就娶她,沒想到,戲言成真。當年的蓓蓓,就是現在的沈佳樂,她後來改了名字而已。”
“浩子,你編故事吧?”
“我編什麼故事?事實就是如此。從那時開始,我對蓓蓓有好感,但那時還不懂男女之情。長大以後,也曾去打聽過,但沒有太多線索。這些年,也並沒有刻意尋找,只是覺得那是心裏的一塊淨土,最美好的回憶。沒想到,我會和她再次相逢,並且愛上她。當然,我愛上她的時候,並不知道她就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女生。”陸子浩帶着笑,訴說着他和她的故事,臉上始終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你的意思是你認出了她,而她現在不知情,是嗎?”
“是的。我,想給她一個驚喜,或者,一直不告訴她,一心一意愛她,白頭偕老。”
“你,什麼時候認出她的?我記得最初你還要辭退她。”高毅打破沙鍋問到底。
“過年的時候,我帶他去溫泉之旅,我偶然看到了當年我留給她的信物。一塊破玉,她當寶貝似在帶在身邊二十年了。緣分,天註定。阿毅,我原來不信,現在我真的相信了。”
“所以,從那時開始你決定追求她?”
“不是,更早的時候我就決定了。其實,從我和她共事開始,我就對她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我甚至故意逃避,但是,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過年的時候我硬是要和你一起去她家,我就下定決心了。你當時似乎也有點動心,當時我就想,如果你也伸手,我會和你死磕,當然,我也知道你不過是對二姐有好感,並不會當真。”陸子浩白了高毅一眼。
“切,我還不是看到裝GAY的人好不容易動了凡心,讓着你。”高毅自嘲。當時,他確實是看到了他的堅定,當然,主要是二姐的眼裏只有陸子浩,把自己當瘟神,他們兩情相悅,他沒必要去自討沒趣,弄得大家都尷尬。
“隨便你怎麼說,我不和你計較。現在,你總可以告訴我二姐的行蹤了吧?”這纔是陸子浩最想要的答案。
“浩子,羨慕、嫉妒,不恨,你和二姐的事,太讓我感動了。我什麼時候,纔會遇到我的真愛啊!不,陸子浩,我恨你,從小到大,你各方面總是優秀,壓得我抬不起頭,現在的你,事業興旺,愛情美滿,你纔是真正的人生贏家。”高毅突然情緒低落,爲之感慨。這樣的愛情故事,太美,誰都會珍惜。陸子浩是幸福的,二姐,二二的,心地善良,不懂算計,啥也不知情,傻人有傻福,帶着善良行走的人,總會有好的福報。
“我贏個屁啊,現在老婆都跑了,快點告訴我,我老婆到底在哪?我一晚上都在討好你。”陸子浩差點要敲桌子了。
“旺龍山莊,上次就提醒過你一次,是你自己不在意。”高毅輕輕吐出四個字。陸子浩如夢方醒,上次高毅是提到過,只是自己根本沒在意,以爲他不過是提供一個娛樂的去所。只是,二姐怎麼會躲到那個鄉下地方?
“買單。”陸子浩呼叫服務員。
“怎麼?我還沒喫完,你還沒怎麼喫,就走?去哪?”
“旺龍山莊。”陸子浩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
“瘋了,現在這麼晚了,到了那邊,凌晨了,人家早就睡了,你這樣去,不是存心嚇着人家嗎?現在過去,半夜三更,二姐聽得進你的解釋嗎?要去明天白天去。我看你現在回去好好想想明天怎樣才能接到人纔是重點。”高毅勸陸子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