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亂之後希傑奧山谷的訓練很快就進入了正軌。
一方面是蘇聯因爲之前在希傑奧山谷的慘敗,使得他們對拿下希傑奧山谷並沒有很強的信我想,就算是蘇軍也無法再次承受這麼大的損失。
這並不是說蘇聯輸不起事實上蘇聯的人員和軍備相對於阿富汗來說幾乎就是無窮無盡的,受到這點損失對一個國家來說算不了什麼。但蘇聯畢竟是一個大國,用一個大國的正規軍而且還是武裝到牙齒的正規軍對付阿富汗的游擊隊竟然還會傷亡慘重,這傳到國際上無疑會成爲一個笑話這個笑話也會使蘇聯承受許多無形的壓力。
同時我們的勝利又會在很大程度上鼓舞了游擊隊的士氣,甚至還有許多游擊隊已經開始學習我們的打法阿富汗因爲多山,所以類似希傑奧山谷地形的地方還有很多,區別只是沒有希傑奧山谷這樣有利有的沒有水源,有的沒有希傑奧山谷這麼多山谷可以做爲防禦縱深,有的沒有山口這樣的險要之地可守
但是有一點卻是可以利用的那就是據山谷而守,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沿着山谷兩側分散進入山區。
這種打法對於蘇軍來說就像是一個雞肋明知道游擊隊聚集在山谷裏卻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打吧辛辛苦苦的打下來得到的只是會一個人去樓空的山谷,守又守不住原因是隨時都會被游擊隊切斷補給線或是兩面夾攻。
不打吧就得眼睜睜的看着游擊隊在那山谷裏發展壯大!
甚至還有些游擊隊就是爲了我們這種戰術專門派人來希傑奧山谷學習
而我們吧當然就樂於把這種戰術向阿富汗游擊隊傳播了,這本來就是我們到阿富汗的目的嘛。何況現在的蘇聯人因爲被我們痛揍了幾次。現在正紅着眼緊緊地盯着我們山谷呢!把這種戰術傳播開去無疑會在其它方向分擔一些我們的壓力!
這些無疑都爲我們爭取到了一些時間。一些用於提升游擊隊戰鬥力和基層幹部素質的時間。
另一方面隨着阿杜扎伊勢力被清除,希傑奧山谷內出現了前所未有的“上下一心”的局面這在以前,就算我大力推進改革但也有一種舉步維艱的感覺,因爲每邁出一步都要考慮是不是走得太急了,會不會觸犯太多保守派的利益而引起他們的牴觸。
但是現在,基本就不用考慮這些最多就是拉上哈桑或幾個營長開個會,跟他們商量下就是了,而且商量的結果常常也是一致通過!
這倒不是我們給哈桑等人壓力或是高壓政治什麼的而阿普丘、阿勒德等一衆游擊隊幹部相信我們的判斷力。
就像阿普丘說的:“有些事雖然我們不是很明白但是這麼長時間以來。你們的決定總是對的,這些在戰場上都得到了證明,所以我們才一致贊成!”
這當然是對我們的一種信任,但同時也是一種壓力因爲,萬一我們做出了哪些“錯誤”的決定,那麼很有可能就會失去這種信任或是使這種信任有所貶值,所以我們也不敢濫用這種信任在做決策的時候總是一再推敲。
所有的這一切都使得希傑奧山谷的訓練形成一個良性發展,無論是士氣還是素質上都有了一個質的飛躍。
“營長!”這天就在我在辦公室裏翻閱文件時,趙敬平就走進來神祕兮兮的說道:“你看看是誰來了?”
“唔!”我抬頭一看正是陳依依姐妹倆,不由一愣:“你們怎麼來了?”
說實話有時還真挺想念陳依依的畢竟兩人的距離並不遠。雖然是隔了一個國家,但一個晚上的行軍也就能到山谷南端了。
只不過考慮到阿富汗的各種危險以及阿富汗人的風俗。所以覺得陳依依兩姐妹並不適合進入阿富汗。
從這一點來說,我幾乎都有些後悔帶她們倆來了當初還以爲她們都是山地戰的老兵,而且一個擅長跟蹤一個擅長山地特種戰這些本領能在訓練游擊隊時發揮很大的作用呢!
“報告營長!”陳依依和陳巧巧兩人在我面前挺身敬禮道:“副營長命令我們保護補給隊進入山谷所以我們就來了!”
我笑了笑,說道:“我想知道真實的原因”
我很清楚如果不是被她們倆纏個不行,張作亮是不會讓她們保護補給隊走上戰場的這並不是因爲張作亮知道我跟陳依依的關係,而是因爲她們是女兵!
“這個”陳依依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聽說最近山谷裏不太平,我們又這麼長時間沒打仗在基地那無聊着呢!有點手癢了!”
聞言我不由有點啼笑皆非這話如果是出自陳巧巧之口的話我還不覺得意外,陳巧巧在戰場上的狠勁我是見識過了,那殺人如草芥啊突然間在後方天天煮飯、送飯跟難民打交道,這種生活雖然沒有危險,過得也舒服但卻很難適應。
這就像我們一樣,在戰場呆習慣了回到和平社會的時候就會有各種不習慣。
但是這話是出自有些厭倦戰場的陳依依之口
“唔!”突然之間我就猜到她們倆是爲什麼來了,陳依依是因爲擔心我,而陳巧巧則是因爲無法適應後方的生活,於是就慫恿着陳依依一起來。
“嗯!”我點了點頭:“那現在補給已經送到了吧!”
“報告營長!”陳巧巧挺身說道:“補給安全送到,還擊斃了兩名蘇聯狙擊手”
“唔!”聞言我不由一愣,這麼說蘇聯已經開始嘗試用狙擊手封鎖我軍交通線了,不過看來運氣不好剛上場就碰到陳依依姐妹這兩個硬釘子!
“很好!”我說:“既然任務完成了那就下去休息下,做好準備今晚回去吧!”
陳依依和陳巧巧對望了一眼,異口同聲的回答:“不行!我們請求留下!”
我不由在心裏暗罵了一聲,還真是姐妹同心說的話一個字都不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