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搖了搖頭,輕嘆一聲,沒有說話他又何嘗希望竟傲芯是他的女兒,難道他真如自己所說一般的絕情?女兒在地牢,他這個父親又何嘗好受?但是沒有辦法,別看此次只是一件小事。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小了,自然笑笑也就過去了。大了,還真是要掉腦袋的!
現在帝國的局勢非常的不穩定當年‘逍遙王’君天霸在之時,龍逸的地位因有他的關係而堅固如鐵。朝廷之上各黨派鬥爭雖然也有,但畢竟有‘逍遙王’坐鎮壓着的,倒不顯如何。但如今‘逍遙王’的突然失蹤,使得原本實力最大的中立派陣營羣龍無首,各黨派開始瘋狂的收買人心,拉攏籠絡朝廷亂,他這些駐守要塞之地的將領又如何能安穩?要知道,‘一線天’之前的駐軍是整個帝國最精銳,最強大的部隊哪個黨派不想將他納入自己手中?既然要掌控可以預見,那幾個突然被掉過來的副統帥,自然是各個黨派中派來的人。而自己現在就如同走獨木橋,隨時都有可能被人拉下馬來。要是光是下馬也就罷了,只怕,還的連累了家人的性命。
此次傲芯的事,的確是可大可小。說輕了,不過是小孩子的一句玩笑之語。然而說大了要是上升到‘統帥之女以假軍情戲耍軍士’的程度可就夠他喝上一壺的了
略有些煩躁的皺眉一嘆後道:“算了,讓這丫頭去地牢裏受受苦也好!免得整天做些讓人操心的事!”
然而,話雖如此說。但他眼中的一抹無奈卻是如此明顯
統帥的複雜心思,傲芯卻是不明絲毫。此時在她的心中,盡是一肚子的委屈和絕望父親居然這樣說?居然把自己打入地牢?他真的是自己的父親麼?
每每思及這些事情,傲芯地心裏,竟極爲極短的感到生無可戀的感覺
這倒也是自然。當父母對子女做出一些在子女看來根本是絕事的事情的時候不懂父母心思的子女,總是會頹廢異常,乃至萌生死意!這樣的事情在現在也是屢見不鮮。因父母的過度嚴厲,不明父母心思地子女過激的心態而自殺的實在不再少數。
傲芯從小就在這個營地東跑西跑。對於營地內設施以及路線,早以熟的不能再熟。但說起來,她還真沒有去過地牢。
地牢位處駐地北側地峭壁之內。說是地牢,事實上,這是一件人工開採而出的山洞當然,這個地牢事實上是常年處於閒置狀態的。畢竟,‘一線天’是軍事重地,卻不是犯罪率高發的地方。通常山洞內關押地。也都是些違反了軍紀的一些士兵當然,其中罪行的深淺不同,所關押的地方自然也是不同重罪者,基本上在這‘地牢’內關上一兩天。然後就被處以極刑了。或許用‘緊閉室’來形容這地牢會更加地貼切點。
在此地牢中關押的大都是士兵,而看守者也都是士兵同爲‘一線天’駐守部隊的戰士,相互之間大都相識。所以雖然地牢內地刑具設施具都完善,但卻是很少能用上。而且都是兄弟們自己‘住’地地方。所以這個‘地牢’倒不似大陸其他地方地地牢般潮溼髒亂。反而顯得頗爲乾燥。
當然,既然是地牢,總不可能收拾的跟行宮一般地奢華舒適吧?說不髒亂,卻也是相較這個大陸的其他地方的地牢而已住慣了優雅整潔。突然來到這中地方,傲芯還是忍不住皺了眉頭
但一想到父親所言,頓時卻有感到無所謂了反正連父親都不愛自己了。住什麼地方又有何差別呢?
兩名親兵有些無所適從的看着傲芯。吶吶道:“四小姐。你”
身爲親兵,他們跟隨在統帥身邊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傲芯可是經常去駐地玩耍的基本是在平時沒戰事的時候。傲芯經常是三天兩頭的往駐地上跑。一過來自然就是找人玩而親兵無疑是首選。
事實上,駐地內親兵都是比較喜歡傲芯的活潑可愛,待人和善的性格以及開朗甜蜜的笑容每次她來總是能給平時死氣沉沉的軍營帶來一些歡笑對於這些歷經過戰火洗禮的鐵血戰士而言,這些無疑是很容易讓他們產生好感的。
而此時,統帥卻要將四小姐關在地牢裏這讓平時和傲芯的關係還算不錯的兩名親兵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而此時傲芯正值氣頭上,心中因父親的話而感到絕望。自然是沒有心思同他們說笑,以很衝的語調道:“開門啊!”
兩名親兵相視一眼,最終還是低嘆一
一間相較比較乾淨的地牢門打開。
也不管兩名親兵的反應,傲芯徑自走了進去。然後直接捲縮在地牢內的石牀之上,將頭埋入了胸口眼淚再次慢慢溢了出來。
兩名親兵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猶豫良久之後,還是將門鎖上,又擔心的看了傲芯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待的親兵離開,傲芯壓抑到了極點的哽咽聲,顯得分外明顯
雲逸皺着眉頭,隱身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裏。看着彷彿突然活了過來的駐地,一時間有些苦惱。
按說,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啊
原來一路上雲逸早就已經想好該如何躲過這駐軍的卡侯了。以他強大的精神力以及感應力,那些不過普通人的卡侯自然是無法逃過他的感知的而以他近乎實質化的精神力,向對方的大腦直接下達一個催眠指令還是能夠完成的。
所以他大大方方的直接走了進來其原因就是他早以在那些人的大腦中下達了‘沒有人’的指令。精神力平平的戰士們,在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的前提下,自然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了。
然而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快要離開駐地地時候那號聲響起了。
突然出來那麼的人,要想一個個的下達催眠指令還真不知道要下達到什麼時候。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雲逸躲了起來。但心理卻還在疑惑着究竟是那個地方出現問題了?看他們的模樣,明顯是在封鎖因爲從駐地出去的那個大門,已經被關上了
想了半天不明所以,雲逸突然一愣傲芯那丫頭呢?
一愣之下,雲逸的感應頓時放開!
雲逸的精神力有多大?已經達到幾乎實質化地程度的精神力,能夠小麼?再加上他本就已經達到了的劍皇境的劍境實力。他地感應力幾乎可以在瞬間籠罩數十公裏的範圍!在這範圍之內發生的一切事,都無法脫離他的感應哪怕只是大雁過境,哪怕只是風拂樹葉
心念一動之下,雲逸頗爲熟悉地傲芯的精神力波動出現在他的感應範圍之內然而傲芯精神波動的異常,卻讓雲逸頗爲疑惑。皺眉之後,身形一晃,已然消失不見
當雲逸來到感應到傲芯地精神波動的地方的時候,卻不禁爲之一皺眉。
這是一個山洞。很明顯是人力開採出來地。山洞不大。入口處約莫可供四五人並肩。高度不超過
然而讓雲逸皺眉地是,山洞之外,卻有着一隊士兵看守這是什麼地方?
雲逸不禁有些疑惑既然是士兵看守,那麼證明這裏肯定是駐地地某一個部門所在那麼傲芯是如何進去的?
然而此時。看守地士兵的探花卻引起了雲逸的注意。
“你說統領該不會真的對四小姐怎麼樣吧?”
一名士兵擔憂的朝身邊的戰士問道。
其中一名士兵頓時嗤之以鼻的道:“行了行了。統領是如何的疼四小姐難道你不知道?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都很少來咱們這兒吧?唯獨四小姐經常過來!從這點上就可以看出統領還是非常疼愛四小姐的估計是因爲這次四小姐的不辭而別加上回來之後馬上就用假軍情開玩笑的做法的確是讓統領很生氣了,所以將她送到這裏。想嚇唬嚇唬她,讓她以後聽話點吧?放心,統領是不可能真的給四小姐判刑的這又不真是什麼大事兒。”
問話的士兵聞言似乎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然而此時一旁的一名戰士突然插口道:“這可說不定!”
其他戰士疑惑的看向他。只見他的表情有些凝重道:“我剛纔過來的時候碰見七哥了。見他的表情有些不對勁,於是就問了一句”
一名戰士問道:“七哥?可是衛將軍身邊的那名親兵?”
開口說話的戰士點頭道:“沒錯,就是他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似乎有些擔心的樣子你也知道。我跟他是老鄉嘛他就給我說了”
說道此處。戰士的臉上有些凝重:“他奉統領之命,去請四位副統領到指揮部開會而且似乎就是爲了四小姐今天的事兒”
“什麼!”
一名戰士不可置信的喊了出來。
“難道還真要給四小姐判刑?這多大點事兒嘛!”
說話間。語氣憤憤不平。
其他戰士的臉上也露出憤憤的表情但良久,一名戰士嘆了一聲道:“雖然如此但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人微言輕啊”
衆戰士沉默
他們不過只是人家手底下的一名小兵而已。說句不連自己的小命都不是自己的。他們如此這般的氣憤,有用麼?
場面壓抑的靜了下來。而雲逸也聽了個大概
看樣子他們口中的四小姐該就是傲芯了。統帥之前還疑惑,一個小女孩,是憑什麼通過一線天進入獸人大陸的畢竟駐軍在此,可不適喫素的從剛纔的感應中,雲逸至少發現了兩名達到聖級級別的強大存在。想在這些人的耳鼻之下偷偷摸摸的穿過駐地,根本是不可能的至少以傲芯那丫頭的實力是不可能的
那麼一切都說地通了傲芯如何從一線天過去獸人大陸的。又如何如此清楚一線天內有卡侯唯一還讓雲逸有些疑惑的,是他們口中的事傲芯究竟犯了什麼事?居然讓一向疼她的父親將她關押到大牢裏來了?
任雲逸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傲芯所犯之事,卻就是因爲自己的緣故
但不管怎麼說,先進去看看傲芯再說吧她的精神波動可是越來越激動了
想到此處,雲逸的身形微微一晃。消失在原地。以雲逸那肉眼都難以辨別地速度,那些實力普通的戰士根本無法發現至多隻是感覺到一陣風突然吹過而已
進得地牢,雲逸徑自朝傲芯的那間而去。
地牢內牢房倒是挺多的。但大多都空置地着的。而傲芯所在的牢房又恰好是最深處,關押着有其他人的牢房又大多靠前。所以雲逸倒也不擔心被人發現。
“喂,你怎麼了?”
看到傲芯,只見她地肩頭聳動,將頭埋在胸前,猶自哭的傷心。雲逸不禁低聲喚了一聲。
傲芯聞言頓時抬頭只見一雙美眸早以哭的紅腫。梨花帶雨的臉上猶自掛着幾分委屈
一見雲逸,本就委屈滿面地小臉頓時一拉,豆大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流了出來,可憐兮兮地看着雲逸。
雲逸愣了愣。隨即一股莫名怒火卻是騰騰上升。
右手一揮,鎖住牢門地鐵鏈頓時無聲無息地滑落,雲逸走了進去。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傲芯看着眼前的雲逸兩天來,她同雲逸之間雖然沒有說上幾句話。但在獅族地影響下,倒也算的共過患難。在這種時候,傲芯的心理正是孤立無依的時候,父親的話語以及做法讓她感覺到傷透了心。而雲逸的出現頓時讓她產生了一種看到親人般的感覺。不知不覺間,心裏已經將雲逸當成了親人。
“爹,爹爹爹爹不要傲芯了”
不說還好。一說之下。本就傷心欲絕的心裏更是難受異常。一下子就撲到雲逸的懷裏大聲的哭了出來當然。這並不是說她就愛上雲逸了只是一個小女孩在孤立無依的時候,很自然的想要找一個可供依靠的地方的女孩兒的本能反應罷了。與男女之情無關。
雲逸皺眉。隨即輕聲安慰道:“別哭別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你爹爹要將你關押起來?”
然而傲芯卻只是搖着頭,大聲的哭着,卻不說話
從來沒有這方面經驗的雲逸除了皺眉還是皺眉他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將傲芯從懷裏推開傲芯的淚已經在他的胸前打溼一塊溫熱
而此時,傲芯的哭聲已經驚動地牢外的士兵。士兵擔心傲芯出什麼事,頓時急急的跑了進來,邊跑還邊急急問道:“四小姐,發生了什麼”
然而事還沒說完,卻已經發現了將傲芯身前的雲逸。頓時臉色大變!
“你是誰!”
喝聲一起,這些士兵反應神速的將身邊的刀拔出了鞘,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雲逸卻是一皺眉看到傲芯委屈的表情,雲逸本就已經有些發怒至於爲什麼發怒雲逸將他類歸於類似見到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負之後作爲哥哥自然而然產生的一種心態雖然只是短短兩天,但傲芯的可愛和天真,還是很得雲逸的心的。雖然表面上看似乎很煩她但不得不說,他已經將她看成了妹妹尤其在剛纔,傲芯委屈的表情更是激發了他這種潛在的心理。如今突然被人打攪,自然不快。
只見他唯一皺眉之後,將傲芯直接抱起,身形一晃!
那些戰士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叫,已經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襲來!腦子一陣,頓時昏迷了過去而雲逸同傲芯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