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銀狼的家鄉
幾乎是條件反射似地,刀瑤憤怒的刷的伸出了手,衝着凌藝那張嬌嫩的臉蛋就扇了過去!她什麼時候如此感到沒有自信了!
凌藝現在的身手豈是她能比得上的。不過,此刻還不是****自己身上寒鳳舞內力的時候。凌藝急忙運起靈氣撐起臉頰,在刀瑤的手即將扇到凌藝臉上的時候,差了那麼一小會的功夫,她立刻輕飄飄的飛了出去,大叫了一聲:“哎呦……”之後,爬身身來她就立刻用那隻纏着白紗布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一雙眼睛頓時含了淚來。
“凌姑娘!”
李蔚一直在一邊見着,他看着刀瑤和凌藝那麼近距離的聊着天,也沒有想到什麼,最多,也許就會上演一出刀家大小姐罵街,但是沒想到,那刀瑤竟然和凌藝說了幾句話就開始動起手來!
竟然,竟然扇了凌藝一巴掌!!!
李蔚急忙跑上前去扶起了凌藝,她那纖弱的身子彷彿來陣大風就能刮跑了似地,柔弱無骨,着實可憐至極。
“都給我壓回去!”
李蔚畢竟還是個副城主。刀家當時仗着城主的身份還有那南派的靠山掌握了幾十年的蓬萊城的酒業壟斷不說,還一直壓在他的頭頂,對他也不層有絲毫尊重。而此刻他好不容易弄到了一個能夠釀造出絕品美酒的,身份地位都足可以當成平衡刀家籌碼的人,若是還被城主刀家壓着一頭,簡直就是拿他當軟柿子捏了。
一聲怒吼,震醒了在一旁一直看着的衙役們。他們回過頭來,緊忙的上前七手八腳的把刀瑤也壓走了。而刀瑤還站在那裏愣愣的看着凌藝,她,她還沒打着她呢啊,那人兒怎麼就飄過去了…自己難道有了掌風,能夠隔山打牛了嗎?
凌藝可不能給刀瑤反應的時間,見着李蔚的人把這三個人都壓走了,她纔在李蔚的攙扶下站起身來。
“李大人,謝謝你爲小女子主持公道。”
凌藝這謝謝確實從心裏說出的。這麼大半夜,若是就她一個人,根本就不會把這次的事情辦得如此漂亮。李蔚,也確實是個英明果斷的君子。
“凌姑娘,我知道,她剛纔沒有打着你吧……哈哈哈!”
李蔚戲謔的看了她一眼,輕聲說道。從那刀瑤詭異的動作就看得出來,凌藝,恐怕還真就沒喫着虧……她還真是個可怕的女人!
不過,他貌似更加喜歡她的聰明瞭。
“李大人說笑了。”
凌藝也不解釋也不拆穿,淡淡的回了一句。
“明日升堂,凌藝姑娘還得到場纔是。到時候,人證物證都要齊全了啊。”
“定準時到。李大人放心吧。”
送走了一幫衙役,凌藝縮了縮肩膀,回到了房間。房間裏,小丫頭已經熟睡了,爲了不打擾她凌藝乾脆來到了客房。拉下圍簾之後,凌藝一閃身就進入了自己的農莊。
“嗷~~”
一進來,銀狼就蹭了過來。凌藝七手八腳的把那些動物們直接丟到了農場裏以後還沒有進來呢,幾乎全都是銀狼一隻狼把所有的東西都趕進了自己的窩裏,嚎了很久才震住那些畜生,簡直就是全職僕狼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受累了。”
凌藝揉了揉它的大腦袋,然後瞬移來到了牧場外面。
農莊裏的牧場很是奇特。就猶如那薄膜中的遠山似地,隔着一層薄膜,裏面的東西甚至縮得小小的,簡直有如畫中事物一般,只有進了那個牧場的特別傳送門,才能把人傳送進去。而裏面的環境和外面也截然不同。
外面的植物都不會掉落地面的,就算是無意之中碰落也不會有任何損傷。可是,在這個牧場裏面,所有掉落的東西都會慢慢的分解。就像那些動物的糞便。
所以,牧場裏乾乾淨淨的,該喫草的喫草,該喫糧的喫糧,一片靜謐。
牧場裏的收穫方式也很奇怪。只需要凌藝把那些動物們趕到牧場裏面的屠宰場,出來的就是骨肉分離,收拾的乾乾淨淨的肉和下貨了。
只有禽類不同。牧場可以任由凌藝自己分出空間來,每個空間的功能也有她決定,所以,牧場裏面的禽類的產物會直接通過禽類窩的傳送,瞬移到倉庫…
整理好了一切,凌藝總算是鬆了口氣。
還好今日小公主來到了她家,不然她要是一開始就進了農莊,那胡鉤子可能已經成功了。
突地,凌藝想起了那妖豬草花粉的毒藥來。她到了牧場抓了一頭活豬來,然後用小物件挑出了一絲藥粉,把那藥粉拌在了料裏。
那頭生豬兩三口就把那拌了妖豬草花粉的料喫個精光,緊接着,只過了幾秒鐘,那豬就四肢抽搐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就那麼反愣着眼睛…死了!
“這藥可真毒!”
凌藝掉出主控板按了一下牧場清理的按鈕,然後那豬屍體就慢慢的分解不見了。
“妖豬草的花粉,這妖豬草到底是什麼毒物呢。”
凌藝想不出頭緒,就隨手關了牧場的空間,退了出來。站在牧場外面,那牧場裏面的動物就好像是縮小鏡裏的東西一樣袖珍。要是不是那裏面的畜生都是活生生的,可以喫肉喫蛋的,凌藝肯定不會認爲這種牧場是真實的。
因爲,裏面實在是太科幻了,科幻的夾雜在這一片古色古香的隨身農莊裏,讓她感覺到了那麼一絲不可置信來。
“你剛纔的東西是從哪裏弄來的?”
銀狼一直跟着凌藝,它的意識突兀的出現在凌藝的腦海之中。
“從外面撿的。怎麼,你認識?”
凌藝好奇的看着這頭銀狼,它也不過幾歲,狼類裏,恐怕還是小狼崽,怎麼會認識這種東西?
“那種氣味好熟悉,好像,好像是我小時候失常能夠聞到一樣。那是我家鄉的一種草的味道。”
“家鄉?大頭,你好像還沒說過你的家鄉吧。”
銀狼幽綠的眼睛瞪了一眼凌藝,它討厭大頭這個名字。
“是啊,我的家鄉在最北面。哪裏常年冰霜,但是生長着很多很多發光的植物,我小時候就是從拿些植物裏玩耍出來的。”
“…你是說,經常在那些植物裏玩耍?難道你不怕那些植物有毒嗎?”
凌藝好奇的看着銀狼,然後繼續說道:“這樣吧,你看看,這東西你到底認識不。”
凌藝又把那個裝着妖豬草花粉的小瓷瓶拿了出來,只是開了瓶口,並沒有把裏面的藥粉帶出來,她可是怕一不小心把這個寶貴的銀狼弄死了。
“認識!就是這東西!我家鄉很多很多這種花兒的。”
“花兒?這是什麼花兒?”
凌藝自從有了隨身農莊,對什麼沒有見過的植物都有着一種探個究竟的想法,所以一聽銀狼說的那些發光的植物,她就頓時想把那些東西全部都收到農莊裏,養着看着玩的衝動了。
“這是一種小籠子一樣的很漂亮很漂亮的泛着淡粉色的花,很大,嘴巴會分泌毒液,而且專門喫毒蛇!”
“喫毒蛇?”
凌藝驚呼一聲,怪不得這種花是至毒之物…竟然喫毒蛇,嘖嘖,太可怕了…
但是,凌藝對着植物的好奇心,更加重了呢。
“你的家鄉到底是什麼地方?那你爲什麼會出現在蓬萊城?”
凌藝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原因能讓銀狼這種傳說中的神物出現呢。
“世界的最北端的雪山上。我是被南派的那個你口中的人妖捉回來的。他把我帶離了我的家鄉…”
凌藝一皺眉,看來事情有些明朗了。肯定是那個南派的木須道長在捉銀狼的時候,順手拿回來的妖豬草的花粉…那麼,刀家有這種藥粉,南派和刀家的關係就顯而易見了。
果然是很重視刀家啊,就連這種毒性極強的東西都敢給他們。
刀家和南派的水這麼想來就越來越深了,木須道長竟然連至北雪山都去過,他到底已經到了體氣幾級了呢。難道,他已經超越了體氣,到了靈氣階段了?
越想越想不明白。凌藝帶着銀狼喫了些金色田地裏的東西,然後看了看時間就出了農莊。
外面已是雞鳴日升了。
凌藝出了客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月桂正在伺候小公主洗漱穿衣。但是,看了凌藝的時候,眼神裏竟然多了一抹畏懼,而同時,凌藝心裏更加寒冷。
她和月桂之間,也出現了裂痕了呢。
她從未想過自己變成壞人,或者讓人敬畏,畢竟她也只是一個女人,也需要真心的朋友的。可是,如今的情景,她也不想看到啊。
月桂,以後怕都不敢和自己嬉笑了。
想到這些,凌藝沒來由湧起一陣煩躁。不過,當看了那個小丫頭淚眼汪汪的看着自己的時候,心裏的煩躁也掃了空。
“小公主昨晚睡的可好?”
凌藝走上前來,坐在了她的前面。史思怡撅着嘴巴,看見凌藝後乖乖的點點頭,但是還是遮不住她眼皮底下的一絲頑皮。凌藝暗想,這丫頭不會又是想出什麼鬼主意了吧。
(明天11月11號了,去年的11號我發了第一個章節,明天就是一週年了,這一年寫了一百三十三萬字,嘎嘎,自我陶醉中…明天小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