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軍事 > 隨身農莊到古代 > 第二卷 奔小康 第一百一十四章一斤一千兩銀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一斤一千兩銀子

剛一走遠,老樹的那條血紅色的紙條又探了過來。將凌藝又拽了回來。

“啞巴現在怎麼樣了?”

凌藝一樂,剛纔您不是不跟我說話嗎,怎地這時候又關心起啞巴來了?

“啞巴很好,在我家的後院幫忙釀酒呢,有喫有喝有人陪還有事幹,怎麼,老傢伙,你不放心?”

老黑樹冷哼一聲,收了枝條,板起了臉。凌藝又湊到了它身邊,問道:“哎,你個老樹妖,爲什麼當時要詐死啊?你不知道啞巴在你死了以後有多傷心。”

“哼,你知道什麼,奸詐的人類怎會懂得我們妖們的感情。”

“妖…們…?”

凌藝突地感覺到自己好像吞了個大葡萄粒咽不下去的感覺,莫非,那啞巴是…妖?和眼前的老黑樹一樣是妖?

“想什麼呢?”老黑樹一隻眼睛挑開一絲,瞪了瞪眼前喫驚的凌藝,然後繼續說道:“有什麼奇怪的嗎?真是的,少見多怪……”

凌藝嚥了咽口水,看了看眼前這隻黑樹妖。繼續問道:“那啞巴是什麼妖?”

“他不是妖,他要是妖怎麼會感覺不到我。”

凌藝這才舒了口氣,看來自己是誤會老樹妖了。

那老樹嘆了口氣,說道:“小女娃,你以爲妖是大白菜啊,遍地都是。要不是因爲千年前修真界大亂,我也不會偷偷溜到人界來。而和我一同溜下來的老傢伙,恐怕也被人類捉弄的死的死殘的殘吧。我還記得我這黑土地旁邊長了個人參娃來着,那娃也被我連累弄到了人界了。不過,現在都沒有了消息了。真是流年不幸。千年了,我那羣老夥計都成了人家煉丹爐裏的丹藥了吧,我還不死…活着幹嘛啊。”

凌藝聽了老樹的話頓時也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自己也曾黯然神傷寂寞孤獨過。只不過,自己區區三百年的歲數,和那老樹動輒千年的歲數實在是不能比。

“那年我就躲在那個南山旁的山洞裏,然後有人把那個小啞巴放在了我洞外面,我一時間被那娃兒的哭聲喊醒,就這樣化成了人形撫養他長大。誰曾想,遇到了海難,而我也確實累了,就想,還是算了吧,我還是當我的妖舒服…碰巧看見了你,就把他託付給你。說起來,也是我大意了,竟然讓你小丫頭給我挖了過來。死都死不成,睡也睡不着了……”

凌藝聽着老樹哇啦哇啦的講着陳年舊事。實在有些囉嗦了,就悄悄的趁那老樹依舊睜着空靈的眼睛墨跡的時候,遁走了。

銀狼見着出現在身邊的凌藝,嗷了一聲,問道:“那老傢伙是什麼?”

凌藝看着銀狼卷着尾巴有些怕怕的樣子,笑話它道:“怎麼,你怕了啊?!”

銀狼哼了一聲,扭過頭,將腦袋搭在了兩隻雪白的爪子上,不再理她了。

“那是棵樹妖。我告訴你哦,可別去惹他,萬一他生氣了,把你這小狼崽子給弄死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銀狼理背過去的頭立起了只耳朵,聽了凌藝的話狠狠的抖落了一下耳朵,全當都抖落出去了,沒聽見。

“明日我要去偷襲南派,不知道某狼有沒有興趣。”

凌藝似乎自言自語的說着,然後就見銀狼騰的立起了腦袋,幽綠的眼睛掃了一眼凌藝,說道:“當真?”

“當真。”

“哼。我要把木須老道那個老人妖咬成破麻袋!”

凌藝狠拍了一下它的大腦殼,說道:“就你啊,還是再修煉修煉吧,看看人家老樹,至少也是千年樹妖了。你呀還嫩着呢。”

剛說完這話,銀狼突地從嘴巴噴出一股青焰,忽的一下,凌藝的袖子袖口瞬間就燃了起來,突地就燒到了肩膀。凌藝見狀,一個瞬移來到了河裏,噗嗤聲響起,那火焰總算是被凌藝滅了個乾淨。

“你,你什麼時候會噴火了啊!”

凌藝撲滅身上的青火,驚訝連連的看着銀狼。銀狼挑釁似地鄙夷的看了凌藝一眼,扭着狼屁股,帶着那條雪白的純白的白白的狼尾巴瀟灑而去,氣的凌藝無可奈何,值得作罷。

“你放心吧,本狼王的火焰是燒不壞你的,除了你把我身上的主僕契約給我取消了。”

“狼王?”

凌藝想了想,突地從腦中跟他說道:“那木須老道現在是二級修靈者。你有信心嗎?”

……

早上,凌藝出了農莊,緊忙的換了身衣服。而月風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突地出現在了自己的門口,就那麼毫無聲息的站在那裏,似乎一直沒有離開過似地。

“月風,你怎麼這麼早?”

凌藝一隻袖子被銀狼那個傢伙給燒了,所以,想着出來換身衣服。但是,沒成想門外有一黑影。竟然是那月風。

“月風爲了伺候小姐更衣。小姐,你該換衣服了。”

凌藝苦笑着想起,自己已經把月桂打發去給高來福做生意了,現在已經換成了月風來伺候自己了。

月風皺着眉,把櫃子裏的新衣服拿出了一套,然後細心的給凌藝套上。

“小姐,你半夜去防火了嗎?爲什麼把自己衣服燒了。”

月風一邊說這句話,一邊將那衣服的燒痕放在自己鼻尖嗅了嗅,繼續說道:“帶着毒的焰,小姐,昨**遇到什麼危險了嗎?爲什麼沒有喊着我一起去?”

凌藝一愣,莫非那銀狼真的已經到達了銀狼王的境界不成。這噴出的火焰都帶了毒?

“沒事,別問那麼多。”

凌藝知道月風是聰明人,所以,月風就不問了。她開始一件件搭配起凌藝的衣服,又在外面套了個夾襖,這纔將凌藝的衣服整理好。

梳頭髮的時候,月風似乎什麼樣的髮型都是熟悉異常。凌藝一現也就釋然了,她爲了殺死敵人,可是在**樓呆過不久。作爲一個殺手,貌似什麼東西都要掌握一些纔是。

而以至於,今天,凌藝似乎比往常更漂亮了。果真七分天註定。三分靠打扮啊。凌藝本身即是經過靈氣改造的天生麗質,在這麼淡妝一番,着實讓人更加的遐思萬分。

帶上玉佩和麪紗,凌藝這才準備開始出門了。

一邊下樓,凌藝一邊衝着下面準備開門的夥計們喊道:“高來福呢?把昨日準備的合約給我。”

高來福自從昨日凌藝吩咐了,就一直在準備那個合約,爲了研究如何給自己家酒樓在這次分配之中取得更大的利益,他似乎一晚上都沒有好好休息。

把東西交給了凌藝,高來福就去休息了。

左右看了看,凌藝發覺高來福確實蠻有經商頭腦地,這條條框框看着就讓人欣喜。果真是嚴密無缺。對自己這邊好處連天。

讚揚的點點頭,凌藝想着,自己平日裏給他灌輸的那些理論看來也是得到了充分的利用啊。

“走,去周府。”

月風好不做聲的來到門前,準備了好馬車。而凌藝坐在圓桌上看了一回合約,就站起身準備走了。這期間,月桂一直低着頭在櫃檯拿着塊抹布擦着酒罐子,眼睛時不時的飄過月風,心裏妒忌之火油然而生,但是一想起自己本身就不應該知道太多的祕密,和月嬌那雙掛在房樑上的時候瞪着的死魚眼睛,月桂就把那股羨慕嫉妒恨的感覺隱藏起來。

比起這些,自己的生命顯然實在是重要太多了,她可不想知道太多而亂了分寸,到時候,怕是會惹了災禍。

眼看着月風佔據了以前自己的凌藝身邊的第一丫鬟的地位,月桂心裏憋屈的不好受。而高來福出來取了點旱菸,看着那小丫頭低着頭,時不時的瞟着門口,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

推了推月桂,高來福輕聲說道:“丫頭,不知者,少禍,言多行必失。你那心眼沒有那麼大的容量,就別想着去裝上五湖四海了。”

說罷,月桂傻傻站着愣了一會,再抬頭看去,門外的馬車絕塵而去,而高來福也進了後面去休息了。

凌藝坐在馬車裏,現在的車伕王達的老父親王半災。

王半災人老忠厚,半輩子都在那車馬行當馬伕了。凌藝的酒樓開好後,也一直用着他。這一家人,凌藝都頗爲喜歡。尤其是王達那人,已經隱隱約約成了凌藝手下第一號店小二了。凌藝給的薪水也很是豐厚,足是普通小二的一倍。王達高大威猛,長相豁達,制服那羣混小子們可是有一套。凌藝自然而然很是喜歡這種讓她很省心的傢伙。

所以,見到王半災的時候凌藝就知道了自己確實是找對了人家。怪不得那王達招人稀罕,他老爸就是個正兒八經的良民,和凌藝這種整日想着如何撈乾蓬萊城老百姓的口袋的奸商不同,他顯然是個標準的神龍國蓬萊城的底層居民。

“小姐啊,一會你們什麼時候出來呢。”

凌藝晃晃悠悠的坐在馬車裏,月風毫無聲息的守在一邊,王半災早就習慣了載着這和藹可親貌若天仙的大小姐,淩小姐這人實在,給的工錢還多,還時不時和他嘮嘮家常。所以這等主僕溫馨的情景上哪裏去碰去。

“快,候着吧。現在工錢不都按月給着呢嗎。”

“給着呢,給着呢,小姐,您現在給王達和我的工錢足夠我一家獲得滋潤啦。”

王半災滿臉滿足的笑意,在他眼裏,現在每月進賬這麼多銀子,小日子過的足夠舒服了。

凌藝懶洋洋的靠在馬車裏閉目養神,今兒外面的天兒還挺美,風和日麗的,月風輕輕給她揉了揉腿,凌藝卻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王半災說這話,心裏倒是在想,一會到底要不要再努力爭取點好處。

“小姐,下車了。”

月風依舊不說話,引着凌藝下了車,凌藝用手擋了擋光線,衝着月風挑挑下巴,月風就點點頭跑到臺階之上敲門道:“醉仙居掌櫃凌藝來拜見周老爺。”

周天霸喫了早餐,正和冥頑老妖那老頭下象棋。青憐玉此刻已經帶着史思怡那個丫頭領着自己的一幹北派骨幹在城外的客棧內紮下了。冥頑老妖可不和那羣人呆在一起,天天好喫好喝的掛在了周天霸着,周天霸還不能惹到這老祖宗,成天憋屈着受氣。

而凌藝的突然到訪,瞬間就讓周天霸感覺眼前一亮,天哪,她就是拯救自己深受棋牌這水深火熱之地的天仙。

接着,他推了棋牌,大叫:“不玩了。”

然後飛一般跑了出去,嘴巴烏拉拉的喊着:“淩小姐我來給你開門啦……”

而他腦後,一個大棋盤,呼嘯着就拍了過來——

凌藝一進門,見着的正是這一幕,她大驚,這一下子要是打實成了就算不把那周天霸腦袋開瓢,今兒個的正經事也別想談了。

於是她緊忙的拍了下月風,月風也識趣,搜的一聲飛了過去,一抬腳就把那棋盤踢飛到一邊,狠狠的鑲嵌到了旁邊的假山上。

頓時,院子裏安靜了下來。周天霸那光光的肥腦袋嚇出了一頭冷汗,回過頭後怕的看着那老頭,而月風踢完棋盤站在了那裏。冥頑老妖卻是極其驚訝,他直勾勾的看着月風,彷彿看着了一個突然掉進神仙堆的妖怪。

“五級修行者?”

冥頑老妖心裏暗自驚訝,眼前這個弱弱的小女孩什麼時候弄到了一個五級修行者當護衛了?

凌藝一瞪那老頭,喝道:“老傢伙,你想把周天霸打死不成?用了這麼大的力氣?”

周天霸這時也反映了過來,哇的一聲,小山一樣的肉球就滾到了凌藝的身後,雖然凌藝那婀娜奧妙的身段根本就擋不住他的龐大,他依舊把頭腦藏在凌藝後面,深怕那老頭再拍補上一腳。

“嘿嘿,老夫是跟他逗着玩的,逗着玩的。”

冥頑老妖賤兮兮的湊了上來,說道:“凌藝小丫頭,你是不是給我送果子來的呀…”

凌藝無法,從袖口摸了一個雙喜香瓜,然後嘴角扯了個美麗的弧度,微笑着說道:“因爲這果子的特殊性和難得性,我發現,八十八兩宴席贈送的話實在是太賠錢了。所以,以後靈氣果子明碼標價,一百兩銀子一兩,一斤一千兩銀子。酒席上是絕對訂不到了。所以,你喫是不喫?”

周天霸聽了這話,頓時差點癱倒在地,好傢伙,前些日子還是贈送來着,現在怎麼還一千兩一斤了?這玩意也帶滿天要價的?

一心乞求那冥頑老妖別接那果子,周天霸一邊偷偷瞄着冥頑老妖,誰知冥頑老妖大喜叫道:“呀,好啊好啊,先給老夫來百十來個!”

凌藝樂了,這纔是爽快人啊!於是,嘩啦啦啦,從袖子裏竟然摸出了十個各種雙喜果子,而且都是偏大號的那種,一個就得一斤多重,而凌藝把那果子一個個全都丟到了冥頑老妖的懷裏,然後還斜着眼睛看了看周天霸,只見周王八那貨見着凌藝飄渺輕飄的袖子竟然猶如無底洞般拿出了這麼多果子,頓時頭一黑暈了過去。

而凌藝丟開一邊喫果子的冥頑老妖,又踢了踢身邊裝死的周天霸,說道:“周兄,您這樣可不地道了。剛剛你師祖喫了我近一萬兩銀子,還有昨日擺宴席的打了五折之後的五千兩宴席,額,還有,我可是上了二十盤雙喜拼盤,這一個拼盤怎麼說也得個三四個水果吧,就算是三個好了,那就是每盤三千兩。額,我算算,一共是七萬五千兩白銀,這個,這也不是小數目,你看,就先結了吧。”

凌藝拿着不知道從哪裏弄得算盤,還有一個賬本,頓時氣得周天霸喉頭一甜,差點吐出口血沫去。額滴親孃哎,一個水果就得一斤,之後就要一千兩,她怎麼能成天漲價啊!

“好啦好啦,今個找你有正經事。這銀子,看在你這些日子一直照顧我生意又幫我忙前忙後的份上,你先欠着吧。”

周天霸還以爲她會說就這麼算了,沒想到這什麼都沒見着,就欠了她七萬五千兩白銀了!

“得,您還不起來。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一句話,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浪費金錢,尤其是浪費別人的時間,那就等於謀財害命啊。您要是再躺着,那麼就算你浪費我的時間了,我還要控告你謀財害——”

“凌大小姐,我求您了,我請罪,我請罪還不成嗎?”

周天霸聽了凌藝這話,頓時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這會子,竟然連一點拖沓都不見了,身子搖曳動作敏捷,簡直堪比迎風弱柳,一點不稍遜****啊。

“行,周兄,您真是財大氣闊,若是我自己家有這麼個能喫錢的祖宗,絕對養不起啊。哎,不然這樣吧,小女子現在在蓬萊城也沒個立足之地,甚至還是個沒有立戶的黑戶吶。您看,能不能幫個忙,給置辦個大點的宅子,怎麼的,也得值這個七萬五千兩百白銀啊…”

凌藝倆眼一睜,就彷彿和周天霸和和氣氣的聊天氣,幾個水果加一套酒席就想換得個宅子,還重點說了大點的宅子,這大點可又說道了,盤山建宅大,她凌藝喫得消嗎?

所以乾脆周天霸差點破口大罵了出去,這丫頭也忒黑的心,她以爲他的銀子都是自家院裏產的嗎?

凌藝眨巴眨巴眼睛,然後放出一副可憐巴巴的眼神說道:“周老爺,周兄,你難道是不想還我這七萬五千兩白銀了嗎?小女子安身立命養家餬口,可就靠着這點錢,您,您也不能太黑啊!”

一旁的老爺子邊吧唧吧唧喫着水果,邊說道:“是啊,是啊,小徒孫你家銀庫裏那麼多銀子呢,才幾萬兩,你也用得着心疼?難道老子喫了點水果你都不給我付賬嗎?”

周天霸苦啊,苦不堪言啊,他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兩個傢伙。就這麼幾天,這老頭連喫帶喝,他徑自顛顛的給凌藝送金子銀子去了。十分之一的家產就這麼給送了出去,周天霸怎地不能心疼?

算一算,前前後後,這老頭從凌藝家喫的喝的,不算這個所謂的七萬五千兩外債就將近十萬兩銀子了啊,還有幾百兩的金子這都是錢啊,雪白的純白的白白的雪花銀啊!

“得!姑奶奶,您今兒不會就是來催帳的吧,還有什麼事?”

周天霸煩躁不堪,凌藝知道玩笑也得有個界限,所以也就住了嘴不再逗他。但是,這銀子早晚他得還的,拿那雙喜果子的性質來說,一千兩銀子還貴嗎?還算貴嗎?若是他不認識自己,就算聽都沒地兒聽去吧,這可都是有價無市的東西,這麼便宜還嫌棄自己黑心呢。即使不能吸收這靈氣的人,喫了靈氣果子也能延年益壽煥發青春,更何況是修行者,所以冥頑老妖明白裏面對自己的好處,這個價格,他可接受的妥當,還感覺這丫頭便宜他了呢。

看着周天霸一副委屈模樣,冥頑老妖眼睛轉了轉,等到了晚上,可得跟他說說,順便給他留一個雙喜果子,把他體氣給逼出來,就當這些日子的生活費了。但是,那丫頭到底從哪裏弄來的這等天材地寶的呢…遐思的眼神從那老頭糊塗的雙眼中一閃而過,一絲精明夾雜在其中,轉瞬即逝。

來到客廳,屏蔽了左右,凌藝就從袖子裏拿出了那兩份配方和合約來。

“這是合約,我們互相畫了押,那麼就生效了。以後,若是有一方反悔,是要付十倍的毀約金,您看,怎麼樣?”

周天霸細細看了一邊合約,和當初她們商定的差不多,所以很乾脆的填上了自己的大名。凌藝自然也是相同。

“凌大掌櫃,等這次我們師門和南派的事情結束,我自當爲酒廠和米醋廠選址造場,關於這些你畫的設備,看來還得您親自指揮了。”

凌藝點點頭,說道:“這是自然。畢竟,這裏面我佔了大部分股份,若是不好好幹,不是砸自己的飯碗嗎。”

“成交!”“成交!”

二人以茶代酒,就這麼把合作的事情定了下來。

臨走的時候,凌藝突然回頭,遐邇一笑,對着周天霸說道:“周兄,別忘記我的七萬五千兩銀子。”

說罷,飄飄然上了馬車,絕塵而去。

而周天霸立即拉了苦瓜臉,一回頭,就見着自己的師祖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頓時他就有一種撒丫子逃跑的衝動。奈何,這老傢伙手勁極大,就那麼一拽,將周天霸拉了過來,一邊拉還一邊說道:“走走走,陪老夫到練功房我看看我徒弟教你的東西你學的怎麼樣了,順便,我再教教你點別的東西……”

回到家纔剛剛中午,一進門,凌藝就發現,今日人比往日多了好多。

“管家,今兒人怎麼這麼多。”

凌藝笑眯眯的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羣,甚至還有那麼多的人在等着空座位,一股強烈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凌藝突然感覺自己做着一切也是蠻有意思的。

“小姐,您今兒早上不是貼了一副告示嗎,把那果盤換成了五重香了。現在八十八兩宴席能送兩壺五重香,哪個不來買啊。”

“這樣啊,還真是呢。”凌藝鄙夷一笑,暗道,這些人不知道果盤的好處,還以爲自己佔了便宜,目光短淺,目光短淺啊。要知道,現在這一斤果子,可能買上很多桶的白酒了呢。

“小姐,今兒城主下了個命令,在清理黑戶呢……”

高來福輕輕說道,但是這句話確是另凌藝有些鬱悶了,這城主難道就不會有些腦子嗎,就算是她沒有在這裏落戶,她也有李蔚幫着呢,難道落個戶什麼的還是個難事?

“去李蔚府!”

凌藝冷笑一聲,暗自感覺這城主沒腦子,剛落腳,就立刻走了去。高來福則是叫住了凌藝,然後把準備好的一包子東西遞給了凌藝。

“小姐,這是高家的戶籍證明,您還是想歸着高家還是另起門戶?”

凌藝暗自鬱悶,這些事情和她前世辦的也根本不一樣啊,她到底要怎麼去辦呢?

“這樣吧,管家您也跟我去吧,我一個人也弄不明白。月風也跟着,走。”

“是,小姐。”

可是,剛剛走到大門口,就見一個衙役一伸手,寶劍頂住門檻,大喊道:“奉命清查戶籍,閒雜人等退讓!”

凌藝心裏一跳,果然,這次的事情就是衝着自己來的,不然,這才一上午,剛剛貼的告示,就查戶查到了我家了?

對着抱着戶籍證明等一堆東西的高來福和月風使了個眼色,二人就立即繞過衙役出了大門,飛快的上了馬車去找李蔚求援,而凌藝微微一笑,搖曳着輕快的步伐,來到了門口,笑呵呵的說道:“哎呦,怎麼回事,幾位官爺,您這是有何公幹啊?”

“奉命清查戶籍!請大掌櫃配合我們公務!”

凌藝臉色一變,然後繼續微笑說道:“可是,我們還沒來得及辦妥戶籍之事,能否拖延幾日?”

那官差彷彿喫了秤砣鐵了心,不自在的皺皺眉,說道:“奉命行事,不配合者,捉拿歸案!”

聽了這話,凌藝頓時感覺眼前之人並不像正常官差,也就不再微笑了,臉色一冷,喝道:“好大膽的官差,怎地如此放肆!我便不跟你們去,你能奈我何?”

那黑臉官差聽了這話,彷彿迫不及待似地,一揮手,然後對着手下說道:“這家店是黑店,給我砸!封店!”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