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傳奇
“流蘇宮宮主在流蘇宮中央建設了一個巨大的神壇。而神壇中間。就是我。想當年,本樹也是樹幹粗壯,枝繁葉茂能夠籠子半個流蘇宮的神樹。流蘇宮每年都會在流蘇宮主生辰猶若過新年般圍繞着我載歌載舞。而流蘇宮是不過新年的,流蘇宮衆人也把自己當成仙人,流蘇仙子更是當之無愧的流蘇宮人的仙帝。那個時候的流蘇宮,就是個凡人望塵莫及的存在。即使是大陸上的皇帝,沒有流蘇宮主的允許都不可以拜謁進入流蘇宮半步!”
凌藝頓了一頓,聽到這裏插話道:“流蘇宮主到底有何能力,能夠把世人震懾到如此模樣?”
樹妖做出一副悵然回憶往日的模樣,說道:“流蘇宮主,曾經以一己之力,把極北雪山開闢出了一個千頃的平頂,而這那座雄偉的流蘇宮也是她一人蓋起!這些不足以震撼凡人,只因她曾參加過神龍國與六國之戰,並且一人屠滅了百萬大軍!被神龍國奉爲天降仙子,封號護國仙,那些年,幾乎每個百姓的家裏都有她的牌位,着實的風靡神龍帝國!還震撼着全大陸,讓每個曾與神龍國大戰過的國家都望而生畏!”
“一人,百萬大軍……她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麼恐怖的地步?”
小松鼠看了看凌藝,說道:“法術!只因爲她會使用法術!而且是天生靈體,自我領悟法術的。凡人肉體,千年前還不曾有修行者,所以那些所謂的精兵羸弱的身體在流蘇宮主的法術之下就像割麥子那麼簡單。這還是流蘇宮主並不想造成殺虐太重而及時收了手的緣故。她的實力,遠遠不止如此。和你這種後天強行灌輸的靈體不同,她就是一個無可比擬的神話!她本身就應該是仙人,羽化成仙最後飛去,也不過用了區區百年!而百年間,她的名字,成了個活着的神話!就連流蘇宮衆,都能在任何一個凡界的帝王面前趾高氣昂,而那些帝王都不會吭出一聲!現在的修行界,就是她一手形成的!她是當之無愧的修行界的祖師奶奶!”
凌藝似乎在想着一個煢煢孑立的女子,形單影隻的站在了這個世界上的極北雪山的最頂端,孤傲的冷眼望着凡塵,當真的一個仙字了得!但是一聽那松鼠口中的祖師奶奶,口中奶茶差點沒噴了出去。
不過,如此囂張的流蘇宮,爲何現在已經無人知曉,那麼龐大的宮殿,至少有個記載吧!爲什麼冥頑老妖和青憐玉只知道自己是流蘇宮後裔,而不知道流蘇宮任何其他事情呢。
松鼠繼續說道:“流蘇仙子在世之時,任何人不曾敢打流蘇宮的主意。可是,一日她調集了全體流蘇宮衆,飛到本神樹身上,本神樹就用樹枝演變出一個高臺。她就站在那裏,聲音通過靈氣的擴張,每個人都把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數萬宮衆無不匍匐。而她宣佈的卻是即將飛昇的事情。
當天,說完那些話,她就化作一團白光,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緊接着,天上天雷滾滾,風雲無蹤大變,幾乎天塌地陷般,天災因此而蔓延開來!吞噬了無數條凡人生命!也因此,流蘇宮主飛昇已經不在人間之事就宣揚開來。那些帝國卻因此翻臉!開始組織大軍,以流蘇宮危害人間,降天罰威脅於世的罪惡詆譭流蘇宮,把那次天災之事全盤賴在流蘇宮身上。只因流蘇宮之人皆得到過流蘇宮主的法術傳承,每個都是能殺死無數普通人的高手,所以,當天大陸上組織了萬國軍團,開始打擊流蘇宮。
最終,由於圍攻之人衆多,幾乎等同於罰天之戰。流蘇宮宮衆畢竟也是凡人,見守不住了,就搶了流蘇宮主遺留下來的法寶,四散的跑了出去。從此,流蘇宮就散了,而凡界也有了修行者,就是那些流蘇宮衆了。而我也是在那個時候耗費了太多的靈氣,成瞭如此模樣,不過,流蘇宮在,我也不至於如此,可偏偏,第二天,流蘇宮就毫無徵兆的消失了。
所以極北雪山就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只不過多了些像本神樹這樣的沒有了流蘇宮庇護的靈氣動植物。包括現在銀狼的祖先,也都曾是流蘇宮裏圈養的仙寵,是流蘇仙子賦予了他靈氣。但是,流蘇宮衆沒有義氣,我們這羣仙寵仙物卻都不想挪動分毫,還牢牢的把握着這片土地,期望着流蘇宮主什麼時候再次回來。所以,一時間,極北雪山就成了兇猛之地。凡人們消滅了流蘇宮,也耗費了很大的精力,所以也就沒有了實力把我們趕盡殺絕,就這樣在那裏紮根了。
可是,本神樹依舊抱着流蘇宮主只不過在凡塵並沒有走的念頭,不然她怎麼會無聲無息的收走流蘇宮?但是神樹我找了好多年都沒有發現任何蹤跡。終於在灰心喪氣之後,躲在了昏暗的山洞,一躲就是一千年。直到啞巴和你的出現。哎……”
凌藝聽着那隻松鼠惆悵的一聲長嘆,彷彿這千年的守護都化作了泡影,流蘇宮承載了那些靈物的太多寄託,如此消失無蹤確實詭異。不過,她更加奇異的是那個流蘇仙子。她怎地如此厲害,賦予靈物生命不說,還能影響整個世界!修行界竟然是出自她手中,太強大的女人了。果真的就是一個神,真正的神啊。
於是,凌藝把那本寒鳳舞和那柄烈火劍拿了出來,放在了茶幾之上。
頓時,松鼠吱的一聲跳了起來,大喊道:“你怎麼有這麼多流蘇宮遺物?”本來那松鼠以爲凌藝的寒鳳舞只不過是那個流蘇宮不一定第幾代的傳人教給她的,沒想到她手中竟然有原本。
“運氣而已。你和八卦爐不也成了我的農莊裏的東西?”
凌藝現在才徹底的感嘆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以口氣之中更加的低調和深沉,流蘇宮主簡直就是個不可以超越的神話,“仙”字也不能形容萬分。而原本只是想建設個普通的流蘇仙子仙子廟的凌藝更是打翻了念頭,若是普通的山神廟那等低劣的廟宇怎麼可以供奉流蘇仙子,若是建設,必定要好好的謀劃一番,以確保能對得起這位仙女來。
然後,凌藝拿出了紙張,把自己的意思表明。讓那一口一個“本神樹”的小松鼠好好回憶回憶,她完全是想復原出一個縮小版的流蘇宮來。
千年神樹聽了凌藝的念頭,頓時激動的熱淚盈眶,跳到銀狼的頭上一陣猛彈,然後老老實實的開始爬到紙上,用爪子沾了墨水,開始大致的畫着它心中記憶了千年的流蘇宮。
足足用了一晚上,凌藝通過鬆鼠的描述,又經過了自己的理解,終於把那幅縮小後簡化的流蘇宮輸入到了電腦中,復原了當時流蘇宮的模樣。小松鼠趴在凌藝肩頭。看着流蘇宮一點點在那個方形的盒子裏復原,頓時一頭扎向了屏幕,當然後果就是自己撞的頭昏眼花,不過,眼中的淚水卻咕咕的湧了出來。凌藝心裏無不感嘆,萬物皆有情,這神樹,也怕是想家了吧。
做完了這件事,凌藝設計出了好多張圖紙,然後進行簡化簡化,深怕這些古代人看不懂這些東西。但是,一晚上的速度就做了這麼多事情,凌藝突然感覺不睡覺的好處就是能夠一直一直的忙碌着了。
最中間,凌藝卻也規劃處了一棵樹的地方,松鼠感激的看着凌藝,那神樹知道,怕是凌藝想讓它在那個土地上面紮根了。而它也徹底講解了一下如何修煉法術,如何讓凌藝把體內的靈氣更大的消化出來。法術不同於普通修行者修煉的體術,這可是千年前真真正正的法術啊,凌藝感覺自己一時間好心收留了啞巴,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有力度的證明好人有好報這件千古道理的證據了。
清晨,凌藝出了農莊,然後梳妝完畢就拿了這些圖紙去了周天霸的府上。
果然,這一路行來,凌藝的馬車外面總是有着一些盯着馬車看的交頭接耳的腦袋。凌藝一想就知道是那些緋聞謠言惹的禍,而自己在這個時候去找周天霸,簡直就是給那些人又加了一筆談資。不過,凌藝只是笑了笑,市井小民的無知愚昧,只不過嫉妒自己酒樓開得好了,名氣大了,想詆譭詆譭。若是連這些看不得眼的東西的辱罵她都放在心上,也太沒有氣度了些。
到了凌藝這個高度,再看那些每日以娛樂別人爲興趣的傢伙,心中除了滿是笑意,還是笑意。因爲,看着他們感覺就像在看着一個個無知的小醜。以那些摸不着邊際又對自己沒好處的事情來娛樂,消遣消遣一些這輩子都無可企及的人物,拼命地尋找他們的缺點來補充自己貧瘠的求知慾。
以期待,從某種程度上,在心裏和這種大人物來個同樣的心裏平衡。
愚人啊,愚人!
(今日拉肚子,在羣裏悲哀的倒垃圾的時候,不小心打成了拉兔子,這個囧啊,還被截圖了,損友損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