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思怡甦醒
想到這裏,凌藝就對自己的猜測自我否定了起來。她已經採摘過那麼多冰火蘭花了。若是如此,早就能夠看的見兩種植物根部的結合。可是,這兩種植物,根部不僅不會結合,還相互排斥,若是說是一種植物簡直就是個笑話。
如果不是同一種植物,那麼就只有另一種可能了。這植物,總會有個切合點的。凌藝蹲在那兩株蘭花面前,左瞧瞧右瞧瞧,突地發現,在那兩種植物的莖上面,竟然有一個淡淡的光圈。
當即,凌藝毫不猶豫的伸出了手,捏向了那個光圈!
果然,凌藝的手指從那個光圈中安然無恙的伸了進去!當即凌藝神色一喜,輕輕的用藥鏟從根部將那兩株冰火蘭掐了下來!
“成功了!”
凌藝擦了擦額頭的汗,剛剛真是小心謹慎了很多。而且兩種蘭花在一起的時候並不會產生那種特別寒冷,或者特別炎熱的溫度,只有分開存放就會一個成了冰塊一個成了火球。而且最驚奇的就是,這兩種蘭花被採摘下來之後似乎就成了永恆的模樣,根本就不會腐爛。就像是永恆冰永恆火一樣穩定,簡直就是極佳的冷藏取暖的東西。
找到了採摘冰火蘭花的訣竅,凌藝採摘蘭花的速度就飛快了起來,一會的功夫,這整片山坡的冰火蘭都被她摘走了。而剛剛摘下來蘭花的地方,竟然又長出了新芽,生長的速度不亞於凌藝農莊裏的土地。
摘好冰火蘭花,存放到農莊倉庫之後,凌藝就出了農莊。而剛剛從房間裏出現,她就聽見了青憐玉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凌藝醒了嗎?”
現在在凌藝房間值夜的是藻末,她回聲答道:“回世子,當家的還沒醒呢。”
凌藝聽了,扯嘴一笑,這青憐玉來的也太過殷勤了點。想起昨日自己二人再城外一番浪漫,凌藝多少也有些不想和青憐玉依依不捨的感覺。不過,青憐玉看起來比她更加想見面。
當即,凌藝緊走幾步,開了門。藻末見凌藝出來了,急忙行了禮,就去打熱水了。而青憐玉一側身,見藻末走了,嗖的一聲竄進了凌藝的房間,然後把門一壓,反手就將凌藝打橫抱了起來,興奮的在屋內轉着圈,然後嘴巴裏還說着:“一身陳皮骨,懶的你。怎麼纔起來。我差點就要把門踹開了。”
“快放我下來,一會丫鬟回來了,讓丫鬟撞見多難看。”
凌藝被青憐玉的動作弄得咯咯笑了起來,連忙拍打他的手臂,然後靈氣一動,竟然突地在空中橫着轉了個圈脫了青憐玉的懷抱來。
青憐玉眼睛一亮,笑道:“好啊,竟然敢逃出小爺的手心,小爺決不饒你!”
當即,一個撲身而上,凌藝哪裏站得穩了,一個趔趄,青憐玉隨手一拽,好似跳了兩步華爾茲似地衝着慣力就撲在了牀上,青憐玉一低頭,就想向凌藝咬去。
凌藝壞壞一笑,頓時探出小手在青憐玉腰上軟肉一掐,頓時,青憐玉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可是,還是沒有放開凌藝。反倒是兩隻大手一邊一個壓住了凌藝的小手,頓時,貼身上來,一張臉就離凌藝幾釐米遠。
兩人鬧得氣喘吁吁,四隻眼睛瞪着,相繼哈哈大笑了起來。青憐玉低下了頭,趴在了凌藝的肩膀上,對着她的耳朵輕聲說道:“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妹妹醒了!”
“啊?真的?快,快起來,我去看看她去!”
那史思怡剛到蓬萊城的時候,惹出了不少事端,還讓凌藝教訓過一番,所以凌藝確實不曾喜歡過這個調皮的暴力女孩,凌藝身邊的人更加的不喜歡她。不過,史思怡爲了李蔚那番乾脆的動作,讓凌藝頓時把她的形象改觀了起來,不管怎麼說,那史思怡也是個敢愛敢恨的丫頭,她就稀罕這等爽快的人。況且,若不是史思怡,她也無法在李蔚和青憐玉之間取捨。如今看着李蔚也有了自己的幸福,她這纔敢真正的面對這個問題。青憐玉也是個聰明人,若不是昨日見着李蔚如此那般對史思怡表白,他也不會自討沒趣的去跟凌藝表白。而她還是擔心着李蔚對她念念不忘,那可就會害苦了三個人。所以,那個機會選的可是真真的恰到好處啊。
如今,那個小丫頭能夠有了自己的幸福,凌藝倒也欣慰不少。李蔚是個好人。他既然在昨日說了那麼多感人的話,就不會負了她。
想了一會,青憐玉還耍賴似地壓在她身上不起來。凌藝苦笑,這個白麪妖嬈的公子哥,怎地總有這番幼稚的行爲,這還真是青憐玉的特殊的一面啊。她倒是未曾見過如此賴皮的男人。
“快起來,一會丫鬟回來了。”
青憐玉聽了這話,這才戀戀不捨的從凌藝的肩膀上抬起頭來,剛剛側坐一旁,就聽門口輕呼一聲,小藻末剛一探頭,就立馬轉過了臉去,手裏端着銅盆,有些手足無措了。
凌藝氣憤的使勁拍了青憐玉一下,青憐玉及其無賴****的還將剛剛握過凌藝小手的手拿了起來,不出聲的輕輕一聞,做出一副陶醉的模樣。凌藝一腳就踹了過去,但是,青憐玉卻比她腿腳功夫好些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腕。
凌藝見狀,使勁收了兩次腳沒有收出來,當即用那個沒有被抓住的腳飛起一腿,一下子踹向了青憐玉的後背,青憐玉急忙鬆開凌藝腳腕。一臉後怕的看着凌藝,暗道,這個小娘皮,等着成親的時候好好收拾她。
哼哼一聲,終於老實了起來。凌藝這才喚道:“藻末,轉過臉來,嚇成這樣子做什麼。”
藻末轉過身來,一張臉漲的通紅,把銅盆放好,然後行了福道:“還請小姐淨面。”
…………
紅漆柱,彩繪脊。鏤空木欄的凌府長廊裏,走過來一男一女,男子身穿潔白公子袍,女的淡青色小夾襖,裏面穿着一襲長裙,面上戴着一副面紗,正是青憐玉和凌藝二人。
“思怡什麼時候醒的?”
凌藝收拾妥當了,二人這才向史思怡的房間走去。青憐玉在外面倒也是安分着,說道:“大清早的就醒了。今兒我起的比較早,往那邊一走就聽見裏面有說話的聲音。然後看着李蔚端着暖粥喂妹妹呢。倆人似乎在說話,我也就沒有打擾,就直接去找你了。”
“伍繡娘和老樹妖知道嗎?”
凌藝心裏惦念着,怕無憑無據的,史思怡不承認伍繡娘是她生母啊。
“我不清楚。哎,說起來還是我害了妹妹。若是當初不把她偷出來,也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了。”
青憐玉還很少有如此悵然的時候,凌藝苦笑,不再接話。
來到史思怡門前,凌藝和青憐玉互看一眼,就同時住了腳。還是青憐玉輕咳一聲,然後輕輕敲了敲門,柔聲說道:“妹妹,我們可以進來嗎?”
等了會沒有聲音,接着,就見門吱呀一聲打了開來,李蔚開的門。而他看見站在了門口的猶若金童yu女的青憐玉和凌藝的時候,眼中的神採頓時暗淡了下來,不過,裏面傳來了一個聲音。
“是哥哥嗎,快進來呀!”
那清脆的嗓音,雖然還帶着些虛弱,但是,已經足夠打破這個尷尬的局面了。
李蔚往旁邊站了下,然後兩眼木然的看着兩人走進來。不過,他背對着衆人苦笑了一下,把門關好,長長的鬆了口氣。這才轉過身來,恢復了正常。
“妹妹,你醒了!”
青憐玉自小最疼愛的就是這個他一直以爲從怪物窩裏面偷出來的妹妹了。如今,見她終於清醒過來,頓時喜出望外,輕呼出聲了。
旁邊的小幾上還放着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粥,想來之前李蔚就一直在喂史思怡喝粥呢。
“哥哥,我好想你。”
史思怡伸出了兩隻小手,然後青憐玉湊了過來,把她抱個滿懷。史思怡卻在抱着他的時候趴在他後背上嚶嚶的哭了起來,她邊哽嚥着邊說道:“哥哥,啞巴死了……爲我死了……哥哥,我是不是太壞了……”
青憐玉看了一眼站在地上的李蔚,李蔚點點頭,那意思就是他已經全部都告訴了史思怡了。
“思怡乖。啞巴已經爲了你死了,你不能讓他的心血白費了。如今,你的心是啞巴的,更要代他好好的活着了……明白了嗎?”
史思怡哭着點點頭,蒼白的臉色上更加蒼白,但是卻越哭聲音越大,從哽咽直接變爲了嚎啕大哭。她只不過是個小姑娘,怎麼會想到自己這麼做會帶來這麼多的變化。
但是,她堅定的咬了咬嘴脣,輕聲說道:“哥哥,我感覺好對不起啞巴和紅珠。因爲,即使是因爲我他們喪了命,我依舊沒有後悔。沒有後悔自己做的一切……只是,啞巴真的不應該救我……哥哥,你知道嗎,爹地和師尊,他們要殺我……”
史思怡說完最後一句話,青憐玉頓時大驚,他瞪圓了雙眼問道:“妹妹,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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