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附身?
眼見着,刀瑤的匕首就向凌藝的面龐刺去!凌藝把所有的賭注全都壓在了樹妖身上!但願樹妖教的那個法子有用!
果真。冰涼的質感在她臉上抹過,還未等痛感傳來,凌藝的血剛剛湧出一線,那傷口就瞬間癒合了。當痛感傳來時,傷口上出了一抹鮮血就沒有任何傷疤了。
“這是怎麼回事?”
刀瑤沒有在凌藝的臉上見到她想象中的刀疤,錯愕了一番。凌藝呵呵一笑,然後冷笑道:“怎麼,你也被我這張狐狸臉給迷上了,捨不得劃破了嗎?”
刀瑤這段時間,心理已經被折磨出病態了,所以她也容不得激,當即瘋了一樣在凌藝的臉上割起傷疤來!
凌藝的身體基本上已經不能算的上是人體了,她全身已經滿是靈氣,就算是砍掉了哪裏,也會照樣長了出來。刀瑤這般在凌藝的臉上劃着,雖然除了忍受一下那瞬間後的疼痛,她依舊蹙着眉頭,如此的行爲,簡直就是對她的**。凌藝已經被刀瑤化得滿臉是血,心裏的恥辱感也越加的清晰起來,她大怒一聲。被捆住的身子不住的向後退着,而這個時候,刀傲也發現了這邊的異樣,見自己女兒瘋了一樣的在凌藝臉上化着刀口,連忙向她拽去。
而此刻,凌藝一邊用腳揣着刀瑤,一邊向後退去,刀傲剛剛把刀瑤拉開,就聽咚得一聲,凌藝突然後腦撞到了柱子上,立馬身體一軟,暈了過去。
“女兒!你冷靜點!”
“爹——你放開我,我要殺死她,我要殺死她!我要給她毀容,我要給她毀容!”刀瑤一邊向後退着,一邊掙扎着,滿面猙獰,就連手上的匕首也已經滿是鮮血了。
刀傲的力氣自然比刀瑤要大的多,他把刀瑤兩隻手向後一背,腳一踹,刀瑤手中的匕首就脫落下來,而她也終於氣喘吁吁的被刀傲制服了。刀傲憤怒的道:“你會把她弄死的!到時候我們拿什麼威脅青憐玉!?”
剛說到這裏,就聽啪的一聲,刀傲猛的一抬頭,就看見凌藝竟然猛的錚開了繩子,雙眼發直,突地站了起來。“怕是你們想讓她死,她也死不了呢。竟敢傷害凌藝!”
“恩?”
刀傲明明看着凌藝頭撞到了柱子上暈了過去,那麼,這突然站起來的又是誰?
“你是誰?”
“我是誰?我還得問問你們是誰!呆,通通都給我去死!”
說罷,就見凌藝手中突地飛出一本薄薄的書,那本書歡快的在凌藝周身圍繞了起來,凌藝雙手一送,那本書就繞着她的手腕緩慢的吸出一條長長的晶瑩的光帶,接着,那縷光帶猶若實質般纏繞在了凌藝的手臂上,猶若一條柔順的絲帶親暱的圍繞在凌藝的周圍,而凌藝的身體竟然也慢慢的上浮了起來,一雙眼睛變得閃亮,渾身散發着柔柔的白光,但是她的臉頰上依舊散落着一條條的血跡,那些血跡正順着她的臉頰慢慢的向下流淌着。
“光縷衣帶?怎麼會!?”
話剛出口一半,就見那個“凌藝”將那條光帶拽起,輕輕躍起猶若拋灑了一個娟秀的繡球般,輕輕的遞到半空,卻在到了頂點之後飛速落下。猶若隕石砸落,飛速的衝着刀傲的胸口衝去!結合着那滿面鮮血和光芒萬丈似地光效效果,“凌藝”宛若天女下凡了似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他的措手不及!
“砰!”
刀傲胸口被那條光帶一接觸,異象再起,只見順着光帶從“凌藝”手中猛的衝出一個巨大的光球,刀傲被第一擊砸的暈頭轉向的時候,那第二擊的光球彷彿一個催命符,徹底的摧毀了刀傲的信念,只見那個光球入了他的身子,他就砰然的閃了出去,咣噹幾聲就連續的砸了幾個柱子,在落到最後一面牆上的時候,噗嗤噴出一口鮮血倒了下去!
“爹——”
刀瑤見到此景,頓時尖叫了起來!她怎能想到自己父親如此輕易的被“凌藝”給打敗?一時間仇恨的種子在她腦袋裏迅速的抽枝散葉,刀瑤舉起了手中武器,一邊悽慘的哀嚎着一邊向“凌藝”衝了過去!
“凌藝——你個死狐狸精——我要與你同歸於盡!!!”
“轟——”
刀瑤怎是那變異的凌藝的對手,還未等靠近“凌藝”,她就被一個光球擊中,步了他爹地的後塵,砸到了那面牆上,露出不甘心的眼神,頭一歪,口中湧出了一大口粘稠的黑血,就徹底的瞪圓了眼睛。
而這一聲巨響,也傳到這破廟的外面。
青憐玉正飛速的在城外尋找着蛛絲馬跡,而這個時候,就見着遠處山腳猛的爆發出一陣白光,而一聲慘叫決然而出!那聲爹喊得更是淒涼萬分。雖然他不知道那是什麼聲音,但是隻要是有了異樣。凌藝就有可能被藏在那裏!
想罷,青憐玉就飛速的向那個廟宇衝了去,剛到一廟門,就見着凌藝渾身散發着神聖的光芒,而一雙眼睛一直慈祥的笑着,她的手掌翻飛,一條光帶猶若實質般被她操控着,緊接着,就聽見一聲慘叫,刀瑤呼的被砸了出去,就沒了聲息。
青憐玉仰着頭,仔細瞧了一下,那個滿臉血跡的,但是渾身散發這聖潔光芒的人,正是凌藝啊!可是,可是她何時有了這等神奇的能耐?而那本書在“凌藝”的身體四周不停的轉着,猶若傳說中神仙的法寶,若是真的如此,難道凌藝是某位女神下凡?
可是,當青憐玉剛想開口叫着這個昨日還親熱的被他擁在懷裏的女人的時候,他突然住了口,因爲,他在“凌藝”的眼裏看見的不是原本的笑意。而是一種特別玩味的,神祕的笑容,這笑容雖然很慈祥,很溫馨,但是卻讓他瞬間感覺到了一陣寒意和毛骨悚然!
因爲,眼前的明明是凌藝,那種感覺卻不是凌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青憐玉後退兩步,然後盯着空中的人看了兩眼,大聲道:“你不是凌藝!你到底是誰?”
“凌藝”看向了青憐玉,然後善意的笑了笑,接着渾身的光芒更加刺眼的閃爍了起來。那條光帶卻慢慢的消失了,那本書也嗖得消失不見。接着,她說道:“照顧好凌藝,可別再讓她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了。”
說罷,突然所有的光芒都消失了,而凌藝眼睛一閉,身體突地軟了起來,從那空中看樣子就要跌了下來了。
青憐玉這才反應過來,他一個飛身而上,把凌藝打橫抱起,坐在了地上,再看去,只見凌藝的樣子似乎是睡的香甜,臉上多處血痕,卻是看不到任何傷口,而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現在看起來別提有多麼的“靈異”了。
“哼!敢把凌藝擄走,就要想好應該付出的代價!”
青憐玉把凌藝靠着柱子放好,不再想那個渾身散發光芒的人是什麼,徑直的向刀傲刀瑤父女走去。刀傲刀瑤被“凌藝”一個光球擊中,怎地還能有活下來的餘地,他們都連撞了幾條柱子以後,才撞到了牆上,頭一歪就暈死了過去。
青憐玉哪裏管你是暈死還是真死,直接拔出了寶劍,照着這對父女的脖頸就給抹了過去,輕輕兩下,這對作惡多端的曾經霸佔蓬萊城一時的父女就徹底的消失在了天地間。
“真是連死了都要髒了我的劍。”
說完這句話,青憐玉拿出了一張雪白的手帕輕輕擦了擦自己的寶劍,這才把手帕一丟,收回鞘去。大踏步的來到了凌藝身邊,把她輕輕抱起,這才轉身離開了這個破廟。接着,他順手丟下了一個火摺子,那火苗蹭的順着那些條黃布竄了起來,不多時,那蔓延的火苗就爬滿了破廟的木質屋頂。瞎了一隻眼睛的土地爺依舊在大火裏笑着,一場大火,徹底的將一對父女從這世界上抹去。
嬌豔的火苗猶若充滿生命似地跳躍着,晃出了青憐玉抱着凌藝越來越遠去的背影,城外的小土地廟也在這一場大火中淡然消散了。
青憐玉雖然沒有看見凌藝臉上血肉翻飛,但是這麼多條血痕,他還是越來越心疼,深怕她身上受了什麼重傷。所以一路上就連抱着都要小心翼翼的,深怕碰疼了她哪處的傷口,謹慎的讓他在大冬天出了一頭的汗。
總歸是把凌藝帶回來了,月風現在也在凌府幫着忙稱,一見凌藝如此模樣,緊忙把被子揭了起來,然後拿來了清水和毛巾,開始輕輕的擦拭起凌藝臉上的血痕來。而青憐玉則是跑到門口,拽了一個信號彈放射在空中。
過了會,伍繡娘就飛一般竄進了院子,喊道:“凌藝回來了?”
伍繡孃的動作最快,所以她看見了青憐玉發的信號彈,就連忙的奔回了府,這會,月風正在用毛巾擦凌藝臉上的鮮血,而越擦越心驚,很快一盆清水就已經變成了血紅色,就算是堅強如月風也不免色動起來,眼眶也越發的紅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