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妤出了醫院,就去了李家的公司。
地址不算偏,畢竟李家這些年趁着她家的勢,確實是起來了。
不過,這都是李父的功勞,跟李嘉正那個好喫懶做的一點關係都沒。
李父是最先倒下的,常年應酬肝喝壞了,早早就半死不活的了。
李嘉正呢,抽菸喝酒無所不能,成天在女人堆裏扎堆。
後來,他甚至還染上了賭博的惡習。
一開始,薛凝妤還不知道這事,李家一直瞞着。
後來她有一次,無意聽到書房裏李父強撐着一口氣痛罵李嘉正的聲音,她才知道爲什麼今年開始家裏在走下坡路。
什麼樣的家庭,能經得起一個賭鬼造?再好的家業也早晚有天會敗光!
何況李嘉正膽子大,挪用公款好幾次,全是李父偷偷給他擺平了。
聽到這以後,薛凝妤就想着要離婚,但她要從長計議。
現在好了,瞌睡來了遞枕頭,每人能再阻礙她了。
她徑自去了總經理辦公室。
坐在寬敞的辦公室裏,那叫一個舒坦。
她找的人已經幫她處理好手續,這段時間都是她代辦業務,她上面還有個李父,不過他也在醫院和另外兩個一家團聚,不足爲懼。
祕書知道她來了,敲門進來送文件,都是提前交代好的。
她放好文件出去的時候,薛凝妤看了眼她的背影。
確實前凸後翹,婀娜多姿。
她可是記得之前這女人在李嘉正的電話裏都是怎麼噁心她的,兩個人的關係她一清二楚。
在她開門走出去前,薛凝妤忽然開口,“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了。”
祕書腳步一頓,回過頭來臉色有點白,“薛小姐,你不能這麼對我。”
薛凝妤笑了,玩味的勾脣,“你是不是還沒弄清楚情況?這兒,現在是我做主。”
祕書的表情有些僵硬,牽強的扯了扯脣,“看來我這幾年也是認真工作的份上,薛小姐你可以留下我的,現在是你做主,我威脅不到你什麼,相反我對這幾年公司的發展很瞭解,還能幫到你一些。”
“是麼。”薛凝妤看了眼指甲,看樣子在思考。
祕書的臉色一點點好轉。
正期待的看着她的時候,薛凝妤驀地抬頭,眼裏全是諷刺,“有能力的人那麼多,我用得着指望你一個?何況你如果真的能力出衆,還用靠身體喫飯?”
話落,聲音驟然變尖利,“給我滾!”
“你!”祕書咬牙跺腳,不甘心的轉身離去。
薛凝妤感覺全身舒坦。
重新看向文件,都是最近李家合作的項目。
她挑了挑,挑了最好看的一個,約了對方在中午見面。
……
白葡一大早起來,跑去了託兒所。
確定了那位鄭老師已經不在,薛凝妤的孩子也被所裏要求轉學,這才放了點心。
除開這些,所裏其他的倒是挑不出毛病,新換了一位男老師,人溫溫柔柔的,給她感覺還行。
她還特意找人調查了他們的資料。
都瞭解清楚了,後面纔好讓然然繼續來這兒上學。
去完託兒所,她就去了公司。
羅嫺嫺拿着早餐也剛坐到位子上,看來她來了,把咖啡遞給她。
白葡搖搖頭,“不用,今天起得早,已經喫過了。”
羅嫺嫺點點頭,每天早上她都需要來跟白葡彙報一下今天的工作,索性跟着她一起進了辦公室,搭了句,“今天是有什麼事麼,怎麼起的這麼早?”
白葡無奈,“記得你們上次在辦公室聊小孩在幼兒園被同學霸凌的新聞麼,我女……我乾女兒就遇到了這種事,這幾天都在處理。”
羅嫺嫺聞言,面露擔憂,“連大人都接受不了職場霸凌,何況那麼點大的小孩?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嗎?”
坐下來喝了口水,白葡喘了口氣點點頭,“目前看來,算是解決了大半吧。”
爲什麼不是完全解決呢,因爲薛凝妤雖然在託兒所那兒消停了,但她家裏出了事。
憑她的小心眼,大概率要把這個鍋推到她頭上來,指不定後面能給她惹什麼麻煩。
到時候也只能見招拆招了,她多提防着。
羅嫺嫺點點頭,忽然道,“小朋友的心理情況也不能忽視,我這兒有個認識的朋友在這方面很擅長,我把他的聯繫方式給您,如果需要的話可以帶孩子去一趟。”
白葡本要拒絕,忽然頓住了。
這件事,白然然雖然表面沒有太大的反應,但她也無法肯定有沒有留下心理陰影。
而且然然從小沒有爸爸,關於這一點她也不知道她內心深處到底是什麼想法。
帶着然然去諮詢一下,看看她的內心世界,或許能離她更近一些。
這樣想着,白葡點點頭,“謝謝,麻煩你了。”
羅嫺嫺把那位心理諮詢師的名片推給她,笑了笑,“不客氣。”
接着,才彙報了工作出去了。
白葡拿出手機,先加了醫生的微信,不過沒有急着約時間。
她還要再觀望觀望。
中午,忙到休息時間,她起來撐了個懶腰。
出去時,幾個同事一起約着要去員工餐廳,看到她頓時一起招呼。
白葡平時沒什麼架子,也經常跟她們一起過去喫。
不過這次,她搖了搖手指,“我約了朋友,下午見。”
說完,她走了。
幾個同事看着她的背影,有人小聲咬耳朵,“白總監不會約的就是陸總吧?”
“不一定,我覺着他倆的關係應該是八九不離十,就是不知道爲什麼白總監一直不承認。”
“是啊,如果我有陸總那樣的男朋友,恨不得拿着喇叭宣告全天下,哪還捨得藏着掖着。”
別人噗嗤一聲笑,“所以你不是白總監啊。”
幾個人打打鬧鬧的下了樓,進了員工餐廳。
結果巧了,剛進去,就看到了同樣也在的陸兆和。
畢竟他的氣場太過顯眼,人羣中一眼就能看到的存在,連餐廳的聲音今天聽起來都比尋常小聲,大家都挺收斂。
她們也一起消聲,本想安安分分的喫完這頓飯。
奈何陸兆和自己看了過來,目光在她們周圍轉了轉,似是在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