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玄幻奇幻 > 神級敗家子 > 第042章 算無遺策

柳以青沒說話,直勾勾的看着顏雨涵。

這又是一個對她極度有利,對他卻只會引來兩家報復的舉動。而且顏雨涵的整篇說辭裏,根本沒有考慮過柳以青會遇到什麼樣的麻煩。她的中心只有一個,你做我的男朋友,吸引陳家和顏家的仇恨。

“你覺得我會爲了三十萬而把自己置於險地嗎?”柳以青冷笑。

“我不知道。”

如果是一般女人,按照正常的邏輯思維來說,肯定說不會。但是對於長相漂亮身材卓越的女人來說,從來不缺乏不知死活的備胎,乃至千斤頂。柳以青雖然今時不同往日,說到底還是男人。是男人見了漂亮女人就會湧起超出本能的潛力。這一點似乎也印證了那句俗話,男人徵服世界,女人徵服男人。

“等你什麼時候知道了再來和談這些吧。”

說話的功夫,兩人到了學校的門口,柳以青自顧自的進去,顏雨涵也不會在學校裏像之前那樣追過去。

進了教室,李景隆神祕兮兮的湊過來,一臉便祕的表情,問道:“柳以青,你怎麼把藍素顏得罪了,拉拉隊的那些妹子們已經集體控訴你了。你可當心點,別下次我們到了別人的主場連個拉拉隊都沒有,那人可就丟大了。”

“我哪知道她發什麼神經。”柳以青沒好氣的瞪了李景隆一眼:“我自己一堆事已經夠頭疼了,實在不想爲這些不必要的事煩心。”

“連趙曼麗你都看不上,我也覺得你不會招惹藍素顏。”李景隆還是很瞭解柳以青的,想着裏面可能有什麼誤會,打定主意替柳以青解釋一下,“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個人有時候就是不太喜歡解釋,明明一句話能說清楚的事,你非要整出那麼多事來。”

“做人沒有十全十美的,免不了被人指手劃腳,我做事用不着所有人都點頭,我活着就是讓討厭我的人越來越不爽!”柳以青索性放棄腦中煩心的事,笑問:“比如哪件能用語言解釋的事而我沒有做呢?”

“比如當初我和你的矛盾,其實也是可以用語言來解決的。”

“語言?”柳以青樂道:“你覺得用語言來說服你,你會聽嗎?”

“不會。”

“那你還囉嗦。”

“誰讓我們現在熟了呢。”

“沒空和你閒扯。”柳以青本來不想和他繼續這種沒營養的話題,忽然想到丹爐的事,又拉過李景隆問道:“景隆,你知道哪裏有賣特殊材料的嗎?”

“什麼是特殊材料。”李景隆不解瞪大眼睛。

“就是市面上沒有,但是黑市可以買到的東西,比如航天材料,稀有金屬什麼的奇異東西。”柳以青以前哪關心這些,他有一半時間是在等待女人穿衣服;而另一半時間,則是在等待女人脫衣服,他甚至連想這些玩意的空閒都沒有。

“不知道。不過我認識一個人,他應該知道這些,你等我幫你問問。”

乘着李景隆打電話詢問的這個功夫,柳以青正好可以想着用什麼材料做丹爐。隨着他境界的提升,丹爐的重要程度也會大大增加。如果每次都像現在這樣突破一個階位就要換一個丹爐,那所花的時間也太多了,只有一勞永逸纔是最簡單地方法,反正從門羅那裏掙了一百萬美金,他覺得應該做一個起碼足以應付中級煉藥的丹爐。

老神棍離開的時候給了他三本書,一本外丹派的修煉祕法,一本煉丹典籍,還有一本就是外丹派所記錄的奇異祕聞。隨着時間的累積,科技地發展,每一代記錄奇異祕聞的主人也會保留自己珍貴的註解。

柳以青之所以想到買稀有金屬,也是受到祕聞的啓發。丹爐從遠古時代的木器石器青銅器演變到鐵器,又從鐵器演變成現在金銀器,隨着時代的變化,每一代的修真者所持有的丹爐都在不斷的發生改變,跟隨時代的腳步。而且事實證明,丹爐每一次的演變,都對煉丹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找到了,就在你打工酒吧的那條街,有一家清吧,你去裏面找一個胖子酒保,就說是鐵牛介紹來的,他是中間人,會把你需要的東西發佈出去。”李景隆摟着柳以青的肩膀,道:“怎麼樣,我也不是一無是處吧。”

李景隆終於爲自己能有貢獻而得意洋洋。

作爲回報,柳以青在下午球隊訓練課狠狠操練了李景隆兩個小時的射門技術,直到李景隆累的把鞋踢飛這才作罷。

李景隆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知道柳以青的能力,可看到自己在訓練射門的時候,柳以青還在陳教練的指導下不厭其煩的練習盤帶和過人的技巧,這種以身作則的精神除了讓李景隆無話可說之外,更多的是深深的佩服。

校隊的每一個成員與李景隆的想法差不多。與鄭世人不同的是,作爲對內的絕對核心,柳以青從來都是以身作則激勵大家,而不像鄭世人遲到早退耍大牌。所以在第一場比賽之後,球隊再沒有一個人替鄭世人惋惜。

下午的訓練結束之後,陳教練循例講話。

“各位,三天之後我們要去格蘭達大學踢比賽,雖然我們戰勝了實力強勁的上屆亞軍臨海大學,雖然格蘭達也是剛剛升上來的球隊,但是有一點我希望你們知道,格蘭達上一場比賽8:0大勝,而且都是由對內的頭號射手一個人完成。所以我要求你們,必須認真對待這個客場。”說着,陳教練從兜裏掏出一個u盤交到柳以青的手上:“而且我希望你們能夠觀摩一下對手的踢法和特點。”

“尤其是你柳以青。”在所有人散去之後,陳教練與柳以青並排邊往外走邊道:“格蘭達的頭號射手夜如鉤,無論速度還是射門力量都與你不相上下,甚至比你更快、更狠,所以你要仔細觀察他的比賽視頻,下場比賽我會派你去盯防他。”

“好的,我明白了。”

難道這個夜如鉤也是一個修真者?

去酒吧的路上,柳以青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如果這個夜如鉤真的是修真者,這就不僅僅是球賽的較量,還關於老神棍口中的道門紛爭。反正他現在的理解,就是這些人互相看不順眼,認爲自己的門派是天下正統,你們都是野狐禪。

這就牽扯到另一個問題,他和夜如鉤在球場見面之後,是該很客氣的說聲道友你好,還是防着夜如鉤給他洗腦或者以武力值證明門派的正統性。

“嘿,柳以青,你今天來的很早。”

老黑他們三個人坐在卡座百無聊賴的鬥地主。山炮的臉上被貼了一堆紙條,而蒼鷹和老黑則面色紅潤,一副大贏家的樣子。

一個人的運氣可能一時不順,但肯定不會一直壞下去,否則也不會有風水輪流轉一說。整個下午山炮沒贏過一把,肯定有問題。柳以青本想過去提醒山炮一句,山炮聽到動靜,轉過頭對着柳以青道:“柳以青,去把後廚的垃圾收走。”

“我了個去。”

柳以青鬱悶了,這三個老傢伙鬥了一下午地主,扔幾包垃圾居然還要等他回來。柳以青也不知道自己沒來這裏之前,這三個老傢伙是怎麼做事的。

就在柳以青轉身的時候,他忽然看到蒼鷹的腳碰了碰老黑,老黑藉着和三炮說話的機會,迅速和蒼鷹換了一張牌。

“黑哥,你”

“柳小子,我們的賭注是誰幫你的草藥園除草,你要是覺得自己有時間,可以自己來。”老黑搶白的打斷柳以青的話。

“拉到吧,他連個垃圾都懶得倒,我還能指望他除草?咦,黑哥,你們已經買下地了?”

“買了,就在幽雲山腳下,以前是一個野外cs,老闆做不下去了,正好我們租了下來,租期二十年。房子和地都是現成的,只要把地重新翻新一下就行。所以你覺得你可以的代替山炮的話,儘管去。”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活還是交給炮哥比較好。

柳以青點點頭,轉身上了二樓。

“高姐,電腦接我用一下。”

高悅兒把辦公桌的東西抱到沙發上,又繼續對着計算器敲了起來。

柳以青打開電腦把u盤弄好,見高悅兒還在悶着頭算賬,好奇道:“高姐,你在忙什麼?”

“酒吧的流水。”高悅兒頭也不抬的說道:“最近的客人少了很多,有好些都是熟客,我懷疑有人在挖我的客人。”

“不會吧?這條街有人敢挖咱的客人?”柳以青詫異起來。敢挖黑玫瑰的客人,真是死字都不知道怎麼寫。

“總有不知死活的東西。既然有人想玩,陪他玩玩。”高悅兒冷笑起來。

柳以青皺了皺眉頭,本想問一下高悅兒最近是不是有新開的酒吧,可一看到球賽的視頻錄像,他的眼睛便無法離開。

夜如鉤確實是一個修真者。

雖然他和柳以青一樣隱藏了自身的實力,只是通過速度與力量的轉化來踢球,但是夜如鉤的控制能力明顯不如柳以青,可有一點柳以青似乎也做不到,那就是夜如鉤的隔空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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