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讓你幫忙對付這些人,我只是手上不想沾血。”艾米淡定的從車上下來,原本冷峻臉浮起一抹笑意。
柳以青的腦子裏一下子浮起一個畫面,黑寡婦娜塔莎。現在的艾米就有點娜塔莎的味道。不動則已,動則雷霆。
圍着艾米的六個人見柳以青不知死活的停了下來,立刻分出一個人走向柳以青。任誰看到這種場面肯定躲的遠遠的,但是像柳以青這種神色不變而還有心情看熱鬧的傢伙,他們不得不小心提防。
“艾米,我勸你與我們合作。”男人冷冷的瞥了柳以青一眼,將目光轉向艾米:“無謂的反抗只會讓你遭受不必要的傷害。”
“呵呵”艾米一怔,笑了起來。
六人中的頭目看到艾米邊笑邊接近他們,情知艾米肯定不會束手待斃。一揮手,兩個男人衝了上去。
“啊啊”
艾米的動作非常快,一腳踢在那人的胸口,藉着一股力量凌空而起,另一條腿直接踢在令一個人的腦門。二人慘叫兩聲,紛紛倒地。艾米去勢不減,直接衝向說話的那個傢伙。
剛纔說話的時候艾米已經逐漸將雙方的距離拉近,她的啓動速度又非常快,等那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艾米已經近在眼前。他的手剛剛抹向腰間的手槍,艾米已經抓住他的手腕,把男人的胳膊拉出來連開兩槍將身後的人其他二人放到。
這些人六對一都不是艾米的對手,剩下一個自然很輕鬆的被艾米解決。
解決掉麻煩的艾米輕鬆的拍拍手,望向柳以青。
這女人的確非常兇悍,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能輕鬆解決六個塊頭十足的男人。她身體的協調性和力量幾乎接近完美。
“上車。”艾米上了車,撥了一個電話。
柳以青點點頭,跟着艾米上了車。
車子剛剛發動,一輛999的白車便出現在事故現場,從車裏出來兩個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迅速將六個人搬到車上,開始清理路面的血跡。
柳以青轉過頭,重新看着艾米。現在就是傻子,也能看出艾米不是一般人了。
“讓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艾米一邊開車,一邊若有若無的瞥了柳以青一眼,淡淡道:“你和薩拉的對話我已經全部聽到了,用你們華夏的話說你們是私有私怨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他和薩拉說話的時候,身邊根本不可能有人瞞過他的靈識。柳以青一怔,除非有人在他身上裝了竊聽設備。但是他隨即否定,不說沒人能夠輕鬆的接近他,就算是監聽設備按在他的身上,他也應該會察覺。
忽然,柳以青似有所悟道:“原來你們在監視哈羅德的家人。”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不錯。二十年前,加勒特議員批準了獨孤家生物研究的實驗室,作爲回報,加勒特的競選資金和其他灰色資金便由獨孤家通過其它方式來支持。”
“不對。”柳以青疑惑道:“獨孤家並沒有入籍,按理來說你們不會允許加勒特的競選資金由華夏人出資。”
“有一點你不清楚,獨孤家的獨孤霸已經入了米籍,成爲合法公民。加勒特的資金是通過米國其他合法商人幾次轉手成功洗白的資金。但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獨孤霸的研究超出了我們允許的範疇,但是因爲加勒特和其他政客的強大原因,我們不得不將調查轉入地下。”
“既然如此,你想讓我做什麼?”柳以青愈發的疑惑。
“我想讓你接近獨孤鈴依。”艾米頓了頓,帶着一絲捉摸不透的韻味說道:“獨孤鈴依這個女人是現在負責生物研究的主持人,所以我們做了大量關於她的調查。從你進入第一次出現在門羅家,我就認出了你。獨孤鈴依用詭計收購了你手上百分之五的股份,導致你被趕出家門,所以你應該很恨她纔對。而有了我們的幫助,你就可以成功的復仇。”
“如果我不同意呢?”柳以青淡淡的回了一句。就算是他想復仇,也是憑自己的實力,而不是聯合國外的勢力阻擊獨孤家。
艾米明顯愣住了,她沒想到柳以青居然會拒絕。
“既然你是哈羅德的朋友,而且也熟識獨孤鈴依,那你就應該知道,爲了找出哈羅德,這個女人會做出傷害薩拉的事逼迫哈羅德現身。”說着,艾米從車裏取出一個電話,交給柳以青:“這裏有我的電話,如果你想通了可以給我電話。”
這次柳以青倒是沒拒絕艾米的電話。他壓根沒想這個電話是不是保密線路或者怎麼樣,之所以同意是因爲用這個電話通話不需要付錢。
“難道你不想找到哈羅德?”
“想。”艾米乾脆的說道:“哈羅德帶走的東西非常值得我們關注。”
“那你爲什麼不問我關於哈羅德的事。”柳以青好奇起來。
“我只是想向你證明我的誠意。”艾米說道:“只要你願意和我們合作,我們也會自然保護哈羅德的安全。”
這下柳以青懂了。艾米不僅想讓他接近獨孤鈴依,而且還像從他的手中的得到哈羅德。
“我考慮一下。”車子在賀金牙的酒店門口停下,柳以青剛要下車又坐了回去,道:“對了,你說你知道瑪格麗特的祕密?”
“好,爲了表示我們的誠意,我願意告訴你。”艾米笑道:“既然瑪格麗特可以站起來。她的病並不是外因,而是因爲心裏的原因。”
“你怎麼知道?”
“因爲有一天晚上,我親眼看見瑪格麗特一個人出現在花園。”艾米想了想,道:“因爲那天晚上的月亮特別圓,我看的很清楚。”
“那爲什麼全米國的醫生束手無策?”
“這我就不清楚了。”艾米搖搖頭:“門羅先生有很高的威望,而且是一個令人尊敬的商人。我們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調查門羅先生的隱私。”
“你晚上看到的瑪格麗特是什麼樣子?”
“臉色蒼白,神情呆滯,好像夢遊一樣。”艾米惋惜的嘆口氣:“如果不是爲了監視加勒特,我想我應該會和瑪格麗特打招呼,那樣也就可以知道她究竟怎麼了。”
“謝謝你的祕密。”
柳以青笑着進了酒店。
可能對於別人來說,艾米說的祕密只是一堆廢話,但是對於柳以青來說,這句廢話足以證明他的猜測。
“喂,賀金牙,讓你的人回來吧,我想我已經知道了瑪格麗特的祕密。”
進了酒店,柳以青撥通了賀金牙的電話。雖然他讓賀金牙監視瑪格麗特是出於好意,但是有時候難免也有好心做壞事的時候。所以知道原因的第一時間,柳以青便讓賀金牙把人撤回來。
賀金牙也很痛快,不問柳以青原因,直接答應下來。
“柳,你回來了。”
傑西卡早已經換下了工作服,穿着一絲靚麗的吊帶藍色裙子,十分靚麗迷人。見到柳以青進來,急忙的迎了上來。本來她以爲柳以青今天不會回來了,沒想到剛剛準備離開就看到柳以青打着電話進來。
“有美女相邀,我怎麼能不赴約。”
“我已經訂好了位置。”
傑西卡顯得特別開心,好像每次見到這個幸運的東方人都會令她神情舒暢,而且心裏會產生一種說不出的愉悅。
在一片男服務員的羨慕聲中,傑西卡和柳以青走出了酒店。
傑西卡訂下的餐廳離酒店不遠,很受中層階層的歡迎,每天晚上這個時候的位置基本很難預定。
本來傑西卡已經訂了一桌神豐盛的菜餚來招待這個令她幸運的傢伙,她也滿心歡喜的迎接幾個月來的第一次異性約會,沒想到剛走到餐廳門口,柳以青的臉色忽然變得非常難看。
“傑西卡,你先進去,我去處理點事,一會就過來。”
“需要我幫忙嗎?”
“我自己可以搞定。”柳以青笑道:“我一會就回來,你可不能偷喫我的那份。”
“我像一個喫貨嗎?”傑西卡笑了笑,自己先進了餐廳。
隨着傑西卡的離開,柳以青的笑容也悄然隱藏。他走到路邊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進了車裏便開始把握艾米給他的手機。
這個女人不僅兇悍,而且狡猾。柳以青笑了笑,小樣,和我玩這一套。他悄然運氣一絲靈力將手機包裹起來,阻止監聽設備的信號傳輸,想着以後有事沒事都用這個電話撥國內專線,而且通話一定不能低於一個小時。監聽的那幫人不僅要忙着翻譯,還要心疼國際專線的經費,柳以青頓時感覺十分暢快。
不大一會的功夫,車子開出市區,到了通往郊區的公路。柳以青看了看週期的環境,決定在這裏下車。下車之後他看了看方向,進入了一片密林之中。
這裏夜深人靜,又有密林遮擋,就算裏面發生了什麼事,那些往來開車的人也不會注意,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戰鬥地點。既不引人懷疑,又無法讓別人把自己合圍。
“跟了我一路,出來吧。”柳以青抬起頭,望着從樹上緩緩落下三個男人,淡淡道:“想不到你們會從國內追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