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莫魯貝可凝聚拋來的作絲毫不慢張口就吐電球落空然後是水之手掌一抬分凝聚成顆紮實的水大力拋出並不需要特殊手段確認方位入空腹狀態的莫魯貝可直在急躁低吼即便是在黑霧中也十分明顯然而瑪俐早有準備用電網莫魯貝...
轟——!!!
巨獸斬的劍光劈落的瞬間,整片林地彷彿被一道無聲驚雷貫穿。沒有爆炸,沒有氣浪,只有一道凝練到極致的藍白光痕,自上而下撕裂空氣,精準斬入蒼響虛影的正中央。
可那光痕竟未穿透——而是像撞上一層無形卻極韌的琉璃鏡面,驟然一滯!
“嗡……”
低沉震鳴自虛空泛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波紋以接觸點爲中心轟然盪出,拂過樹幹,草葉靜止一瞬;掠過霧氣,粉色薄霧如被無形之手攪動,螺旋翻湧;掃過小智衣角,他額前碎髮猛地向後揚起,瞳孔劇烈收縮。
蒼響依舊維持着仰頭的姿態,雙目圓睜,瞳仁深處卻無驚懼,唯有一片浩渺回溯——
千年之前,微寐森林尚未被稱作“微寐”,那時它叫“誓約林”。林心石臺未塌,穹門完好,青銅火盆晝夜不熄。一道同樣灼亮的巨獸斬,也曾這樣劈落,卻並非斬向它,而是斬向它身後那道正在成型的、由無數哀嚎怨念聚成的漆黑漩渦。
那一斬,斬斷了災厄的第一縷觸鬚。
那一斬,是它的搭檔——人類勇者阿瑟蘭,用盡生命最後一息揮出的絕命之擊。
而眼前這道斬擊……雖未及當年那般裹挾天地悲鳴,卻已隱隱透出相似的“刃魄”——一種超越招式本身、直指本源的鋒銳意志。
“……不是模仿。”蒼響喉間滾動着無聲的低語,虛影微微波動,“是……共鳴。”
光痕崩解,化作萬千星屑簌簌飄散。皮卡丘落地輕巧,尾巴迅速縮回原狀,電光餘韻仍在毛尖跳躍。它甩了甩腦袋,耳朵抖了抖,歪頭打量蒼響:“皮卡?”
蒼響緩緩垂眸,目光落在皮卡丘尾尖尚未散盡的銀藍微光上,又抬眼,第一次真正看向小智。
少年喘着氣,右手還懸在半空,臉上混雜着懊惱、緊張與一絲按捺不住的興奮。他剛想開口解釋,蒼響卻忽然抬起右前爪——並非攻擊姿態,而是五指微張,掌心朝上,懸停於半尺空中。
“嗡……”
這一次,是真正的波導震顫。
不是來自小智,而是自蒼響掌心自發溢出,如古鐘初鳴,沉厚悠遠,一圈圈盪開,竟將周遭粉霧盡數排開三米!霧氣如潮水退散,露出下方青苔斑駁的古老石板,石板縫隙間,隱約可見蝕刻千年的螺旋紋路,正隨着波導頻率微微明滅。
小智渾身一震,腳下踉蹌半步——不是被衝擊,而是被“喚醒”。
他的波導之力,竟在對方無意識的共鳴中,被徹底激活、校準、推至前所未有的通透境界!視野驟然清晰:他“看”見了蒼響虛影之下更深層的結構——無數細密如蛛網的淡金色絲線,正從它四肢、脊背、斷耳處延伸而出,深深扎入地下,連接着整片微寐森林的地脈節點;而那些絲線盡頭,正傳來陣陣虛弱而焦灼的搏動,如同垂危者的心跳。
“你在……維繫這片霧?”小智脫口而出,聲音帶着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
蒼響終於開口,聲如遠古山巖摩擦,低沉卻不刺耳:“霧是封印的呼吸,也是……我的傷。”
它頓了頓,左耳斷口處,一道細微金光倏忽閃過:“無極汰那甦醒前兆,蝕穿了封印根基。我以殘軀爲錨,固守此地,但……”它虛影邊緣驟然浮起幾縷不穩定漣漪,“力量正在流逝。若再遲三日,霧散,封印潰,災厄將借地脈裂隙,蔓延至整個伽勒爾。”
小智沉默兩秒,忽然咧嘴一笑,撓了撓後腦勺:“所以……您需要幫手?”
蒼響凝視着他,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狼瞳裏,第一次映出少年清晰的倒影。它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緩緩收回前爪,轉身邁步。每一步落下,腳下石板上的螺旋紋便亮起一道,如薪火相傳,一路向前延伸,直指森林最幽暗的腹地。
皮卡丘立刻跟上,小智緊隨其後,瑪夏多無聲融入陰影,貼着地面滑行,影子比平時濃稠數倍——它在默默加固蒼響身上那些即將斷裂的金色絲線。
同一時刻,小優這邊。
藏瑪然特的腳步忽然一頓。
前方濃霧深處,一座坍塌大半的環形石臺輪廓,終於顯露出來。石臺中心,半截斷裂的青銅穹門斜插於地,門楣上蝕刻的盾形徽記已被青苔覆蓋大半,唯餘一角鮮紅如血。
“就是這裏……”小優屏住呼吸,快步上前。
石臺邊緣,散落着幾塊龜裂的赤紅色石板,上面刻滿與藏瑪然特側腰傷痕紋路完全一致的古老符文。她蹲下身,指尖拂過其中一塊,冰涼粗糲的觸感下,符文竟微微發燙。
“瓦晰!”雙彈瓦斯被小優重新放了出來,這次沒躲,反而湊近石板,兩顆腦袋同時湊上前,鼻尖幾乎貼上符文,發出困惑的咕嚕聲。
藏瑪然特站在石臺最高處,俯視着這一切。它沒說話,只是抬起左前爪,輕輕按在穹門斷裂處。
剎那間,所有石板上的符文驟然爆發出刺目的赤紅光芒!光芒如活物般遊走、匯聚,最終在穹門斷口上方,凝成一面僅有巴掌大小、邊緣佈滿鋸齒裂痕的赤紅小盾虛影。
盾影浮現的瞬間,小優手腕內側,一直蟄伏沉寂的御三家紋章——那隻小小的、蜷縮着的噴火龍圖案——毫無徵兆地滾燙起來!
“嘶!”她倒抽一口冷氣,猛地撩起袖口。
紋章正瘋狂搏動,赤金色光芒透過皮膚透出,與穹門上的小盾虛影遙相呼應,頻率完全同步!更詭異的是,紋章內部,原本閉目酣睡的噴火龍剪影,此刻竟緩緩睜開了雙眼——那瞳孔深處,赫然映出藏瑪然特威嚴的側影!
“你……”小優抬頭,聲音發緊,“你認識它?”
藏瑪然特終於開口,聲音如古鐘餘韻,在霧中悠悠迴盪:“紋章之主,非你一人。千年前,勇者阿瑟蘭臂纏赤盾,亦曾烙下此印……而你血脈之中,流淌着與他同源的‘誓約之焰’。”
小優怔住,手指無意識撫過滾燙的紋章。誓約之焰?她從未聽父親提起過家族還有這樣的淵源……
“所以……”她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腐朽盾牌在哪裏?我要怎麼幫您?”
藏瑪然特望向石臺最深處——那裏,一尊半埋於泥土的赤色石像僅露出狼首輪廓,石像脖頸處,赫然缺失了一塊橢圓形的凹槽,形狀與穹門上懸浮的小盾虛影嚴絲合縫。
“盾牌已碎。”它低聲道,“碎片散落於微寐森林三處禁地:東側‘泣音谷’,有風蝕之刃守護;南面‘淚晶洞窟’,需以淚滴爲鑰;西緣‘鏽鐵沼澤’,沉眠着被遺忘的守衛。”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小優腳邊,一塊看似尋常的灰褐色石板毫無徵兆地翻轉——石板背面,竟是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赤色符文!符文驟然亮起,組成一張巨大而猙獰的狼首圖騰,獠牙畢露,血口大張!
“吼——!!!”
並非聲音,而是純粹的精神尖嘯!小優腦中嗡鳴炸響,眼前發黑,膝蓋一軟幾乎跪倒!雙彈瓦斯兩顆腦袋瞬間充血漲紅,發出淒厲哀鳴,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它薄霧製造者特性被強行扭曲,粉霧狂暴反噬,形成無數細小而鋒利的霧刃,在它體表瘋狂刮擦!
藏瑪然特虛影猛然一晃,赤紅鬃毛根根豎立,它怒吼一聲,左爪狠狠拍向地面!
“轟!”
赤光如柱沖天而起,瞬間壓下狼首圖騰的尖嘯!可就在這光芒最盛的剎那,小優眼角餘光瞥見——藏瑪然特按在穹門上的左前爪,那覆蓋着深藍色刃甲的指關節處,竟無聲無息地剝落下一小片虛影!如同陳舊壁畫被歲月蝕去的一角,露出底下暗淡、近乎透明的底色。
它在……崩解。
“時間不多了……”藏瑪然特的聲音首次帶上一絲疲憊的沙啞,它猛地轉向小優,狼瞳灼灼如熔巖,“人類,選一處!即刻出發!餘下兩處,自有‘應召者’奔赴!”
小優心頭劇震,幾乎脫口問出“應召者”是誰——
可就在此時,遠處密林深處,毫無預兆地爆發出一聲清越激昂的鷹唳!緊接着,是皮卡丘標誌性的、帶着三分挑釁七分興奮的高亢長鳴:“皮——卡——丘——!!!”
那聲音穿透濃霧,帶着剛剛經歷激戰的灼熱氣息,與一股……難以言喻的、彷彿連空氣都在微微震顫的磅礴波導!
小優豁然抬頭,望向聲音來處,瞳孔驟然收縮。
她聽見了。
不是皮卡丘的叫聲。
是皮卡丘揮動巨獸斬時,劍鋒破空所激起的、與蒼響體內波導同頻共振的……第二重嗡鳴。
原來,另一隻古神,真的已經找到了它的勇者。
而她的任務,也絕非孤軍奮戰。
小優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滾燙的紋章在皮膚下搏動如心跳。她不再猶豫,目光如刀,直刺藏瑪然特眼中:“泣音谷!我去泣音谷!”
藏瑪然特頷首,赤紅鬃毛獵獵翻飛。它並未多言,只是抬起右前爪,凌空一劃——
嗤啦!
一道赤金色的空間裂隙憑空浮現,邊緣燃燒着幽藍火焰,裂隙深處,並非黑暗,而是呼嘯的、裹挾着無數破碎音符的狂風!
“去!”它低吼。
小優毫不猶豫,縱身躍入!
就在她身影被裂隙吞沒的剎那,藏瑪然特龐大虛影劇烈一晃,左肩處,又一片赤色鬃毛無聲剝落,化作光塵消散。它低頭凝視着自己正逐漸變得稀薄的爪子,低沉嘆息隨風飄散:
“……快些成長吧,孩子們。”
裂隙關閉。
微寐森林恢復死寂,唯有穹門上那面小小的赤紅盾影,依舊懸浮着,靜靜旋轉,投下一道細長、卻無比堅定的影子,指向森林最幽邃的東方。
而此時,森林西側鏽鐵沼澤邊緣。
一頭體型略小、通體鏽紅的巨鉗螳螂,正用鐮刀般的前肢,小心翼翼撥開溼滑的苔蘚。它複眼中,倒映着沼澤深處某座半沉於泥水中的、佈滿銅綠的古老鵰像——雕像胸前,赫然嵌着一枚邊緣參差、鏽跡斑斑的赤色盾牌碎片。
巨鉗螳螂停下動作,緩緩轉頭,複眼深處,幽光一閃而逝。
它知道,自己爲何會循着血脈裏的灼熱指引,來到此處。
因爲就在十分鐘前,它感知到了——
來自東方石臺的、與自身同源的、微弱卻無比清晰的召喚。
同一時間,森林南面淚晶洞窟入口。
一隻眼睛蒙着厚厚繃帶的哭哭面具,正用顫抖的爪子,捧着一枚尚在滴落晶瑩水珠的淚滴狀水晶。水晶內部,一點赤色微光,正與洞窟深處某處遙遙呼應。
它喉嚨裏發出嗚咽般的低鳴,轉身,義無反顧地踏入幽暗洞穴。
微寐森林的霧,依舊瀰漫。
但霧中,已有三道決絕的身影,踏上了各自的道路。
而森林之心,那座傾頹的祭壇之上,穹門懸浮的赤紅小盾,悄然旋轉加速。盾面裂痕深處,一縷比霧更淡、比光更銳的赤金色流光,正沿着裂縫蜿蜒遊走,如同甦醒的血脈,正一寸寸,修復着亙古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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