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手的瞬間,夏雪便後悔了,心尖一緊,就要衝上前去,但是
    衆人以爲慕七夜死定了,讓人大跌眼鏡的是,慕七夜站在原地,竟然一點兒事也沒有,好像剛剛只是給他撓了一下似的。舒殘顎疈
    他故意擦了擦手:“剛剛那一下太輕了,絮兒,這麼多年,你的功力退步了!”
    小瞧她。
    夏雪的一雙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灝。
    剛剛她還擔心自己剛剛的那一下,如果不能致死,也要將他打成重傷,心裏正內疚着,卻見他完全無缺的站在原地,好像無事人一般,這讓她大爲惱火。
    只是不解,慕七夜的功力竟然高到這種程度,連神器也傷不了他。
    夏雪不死心,抱起手中的泣血琵琶,手指按壓在琵琶弦上,凝神聚起了一些力量,她身後烏黑的長髮,平地飄起,四周的人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風向四周吹散,那些天下山莊的護衛們,個個被推開韶。
    然後夏雪的指倏地一彈琵琶弦,只見一道刺眼的白光在這昏暗的陽光下散發出妖冶的光芒,直射嚮慕七夜。
    慕七夜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拿出一把通體漆黑的笛子,輕輕一揮,那道向他射來的白光,瞬間被那隻笛子揮散,瞬間消失不見,連四周那陣詭異的風也跟着消失。
    漆黑如墨的笛子,在斜陽的映照下,染上了一層金色,握在慕七夜修長的指間,甚是和諧,待白光揮散之後,他再將那笛子塞回自己的懷中,再一手負在身後,一手輕彈了彈剛剛那陣妖冶的風吹來落在身上的塵土。
    一切只發生在一瞬間,若是當場的人沒有親眼目睹,絕對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慕七夜用一根笛子便將泣血琵琶的傷殺力擊退。
    不對,笛子
    夏雪的眸子倏的睜大,直勾勾的望嚮慕七夜。
    笛子她記得,三個神器中,有泣血琵琶、問天劍,還有一個就是追魂笛!
    追魂笛、追魂笛,如同地獄裏的笛子,有着像魔鬼一樣漆黑的顏色,持笛之人,只要吹響此笛,方圓數百米之內的人將無一生還。
    都說這追魂笛殺傷力極大,擁有笛子的人,更是擁有天賦異稟,擁有超強的內力。
    慕七夜武功超凡,再加上他現在擁有追魂笛,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絮兒,怎麼了?你的臉色看起來似乎不太好看!”慕七夜微笑的問。
    四周的人還想要圍上來,被夏雪一聲喝退:“你們全部都退下!”
    慕七夜的武功如此,那些守衛只是普通的肉體之軀,追魂笛只要奏響,他們將全無一人能倖免於難。
    她可不相信慕七夜是什麼好人,他爲達目的,誓不罷休。
    “絮兒打算與我一同回去了?”
    “楚王殿下似乎忘記了,今天是我與天下山莊大少爺的大喜之日!”
    大喜之日?慕七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眸底閃過精光:“我親愛的絮兒,若非你提醒,本王差點還忘記一件事,你是本王的王後,但是你似乎還一直欠着我一件事,你若是想嫁給他也可以,但是必須要完成這件事,你才能嫁給他!”
    “什麼事?”夏雪不解。
    一雙邪肆的眼用赤.裸.裸的目光打量着她玲瓏有致的好身材,嘴角的弧度拉大,只是眼神便已經說明了他的意圖:“你還欠本王一個洞房花燭之夜!”
    他剛剛用目光打量她時,那赤.裸.裸的目光便已經像在扒她的衣服似的,令她渾身戰粟,下一句話則令她的臉上熱氣上升,瞬間紅透。
    “不可能!”咬牙切齒的三個字。
    慕七夜繼續上前,目光比初時多了幾分掠奪:“只要你還本王一個洞房花燭之夜,本王自會放了你,讓你與那個蠢貨完婚。”
    被點到名的,紅着臉大叫了一聲:“你說誰是蠢貨。”
    慕七夜溫柔的笑了,眼未斜視:“絮兒,這樣的他,當真就是你想嫁的人嗎?”
    “我嫁給誰,也不需要楚王殿下幹涉。”
    “既然你是本王的王後,本王自會干涉。”
    “倘若我不肯呢?”夏雪挑釁的揚起下巴。
    懷中的追魂笛緩緩的掏了出來,嚇得衆人連連後退,慕七夜不慌不忙的將指放在笛孔上:“本王可不介意今天的喜事變喪事!”
    夏雪咬緊了下脣,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雖然說的一臉悠閒,吐出的字,卻是字字森冷,令在場的其他人皆毛骨悚然。
    夏雪知道自己的預感沒錯,這慕七夜一來,她的婚禮果然進行不下去。
    “我們談一談!”
    丟下一句,她便輕盈的躍下馬車,朝天下書房而去。
    冷月爲首,與春夏秋冬四人緊跟在她身後,而青龍等四大侍衛也在慕七夜跟着夏雪去往天下書房時,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也來到了天下書房。
    天下書房外,冷月等人攔住了青龍等人的去路,冷月抽出手中的鞭子,陰冷的望着眼前四人:“你們若是想進去,要先過我們這一關。”
    “你好大的膽子,誰都敢攔!”朱雀冷冷的斥責,說着便要拔出手中的劍。
    “這裏是天下山莊,並不是你們楚國王宮,還是你們想要變成槍耙?”冷月面無表情的衝身側招了招手,剛剛躲開的那些守衛再一次圍過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青龍等人。
    “你們這是以多欺少!”白虎怒斥。
    春蘭微笑:“錯,這叫兵不厭詐!”
    “所以,還是請四位在外面好好的待着,等我們少莊主和楚王殿下談判。”
    青龍等人無法,也只得由她。
    兩方對峙,青龍總是盯着冬梅瞧,後者壓根不屑回視,被白虎狠狠的踢了一腳,青龍尷尬的收回了視線。
    ※
    書房內,夏雪進去後直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慕七夜則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窗子外面有人朝內偷窺,夏雪直接把窗子關上,末了才直視慕七夜,冷冷的問:“現在可以說了。”
    “本王的要求本王已經說過了,王後你是打算在這裏就將就?如果王後願意的話,本王也不介意!”
    慕七夜的聲音流氣中透着幾分促狹,不帶有任何情.欲,但是他的目光卻是火辣辣,帶有侵略性的,令夏雪渾身滾燙髮熱,嗓子乾澀難耐,她倒了杯水喝下,喉嚨才舒服了一些。
    “姓慕的!!”
    慕七夜微笑的看着他,笑道:“本王的王後,你又忘了,本王說過,你可以喚本王相公、七夜哥哥或是名字均可,直接只換姓,這樣可不是你一莊之主的可以吐出的話哦。”
    怒火在夏雪的腦中狂燃,在這一刻,她多想拿個東西朝他狠狠的丟過去。
    但是這樣就會毀掉她多年來維持的形象。
    哦,這可惡的慕七夜,就是上天派來故意折磨她的,將她折磨的不成人形。
    穩了穩情緒,夏雪嚴肅的盯着他道:“你馬上離開天下山莊!”
    “除非你跟本王一起回去。”
    “我不能回去!”
    “爲什麼?”
    語調頓了一下之後,夏雪突然提出了一個要求:“除非你將你現在王宮裏的所有女人都休了,否則我是絕對不可能回去的。”
    她早就已經說過,不喜歡與別的女人分享一個丈夫。
    這一次換慕七夜頓住了。
    良久之後,慕七夜才幽幽的回答:“紅梅和綠竹兩個可以,但是”
    但是?
    看他爲難的表情,夏雪大概已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但是,桃妃你不能將她休掉,對不對?”
    “三年前,她爲了本王差點死掉,現在身體還未康復!”
    不知爲何,聽到這裏的時候,夏雪的心陡然一涼,忍不住勾脣冷笑。
    “楚王殿下果真寵愛桃妃,十年前,我昏迷了十天醒來去找你的時候,你卻正是納娶新妃之時,當你抱着桃妃從我眼前經過的時候,我滿臉泥污,你說: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