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分裂斬!”
唐峯爆喝一聲,再次將體內的九幽冷火催動出來,雙手彷彿捧着一柄巨型火焰刀,足足有一張多長五尺多寬。森然凜冽的殺意配合着九幽冷火的熾烈。讓人有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接招吧!”
話音未落,巨型火焰刀已然斬向付文慶,空氣之中再次傳來“噼噼啪啪”的爆裂聲。
對於這力劈華山勢大力沉的一斬,付文慶還真沒有起硬接,異火乃是天地之間的靈火,縱使在修真界都極爲罕見,一些修爲高強的大能都不敢輕易收服異火,畢竟誰也不想來個被焚成虛無的悲慘結局。
付文慶急忙向側面一閃,足足多出去十數丈遠,只是立足未穩,就見唐峯手腕一翻,火焰刀橫着攔腰斬來。
付文慶額頭泛起一絲冷汗,急忙向天空一躍,一刀再次走空,但還不等付文慶得意起來,唐峯雙腳蹬地。身體也如火箭發射般徑直追了上去,熾烈的火焰刀刀刃直奔着付文慶的小丁丁掃去。
“臥槽!”
付文慶一聲驚叫,這是讓自己變太監的節奏?難道就是因爲自己之前說他不能盡人道?這傢伙還真特麼記仇啊!
付文慶再次躲閃出去,可能是由於驚魂未定,左邊褲腿被火焰刀的外熖掃了一下,瞬間燃燒起來,儘管付文慶迅速用勁氣外放的方法將之撲滅,但空氣中還是傳來一股“烤肉”的味道。
“怎麼樣,這種感覺不錯吧?”唐峯笑着問道。
付文慶青筋鼓起多高,但是對這種火焰刀的攻擊又無可奈何,當然最讓他着急的是,龍鱗丹的藥效可是有時間限制的。若是過了藥效時間,自己可真就落得任人宰割的份了。
如此躲閃也不是辦法,看來只有用別的方法來對付唐峯了。
付文慶一眼便瞄到了正急切關注戰局的林嘉怡,只要自己攻擊那個妞,唐峯勢必分散注意力,若那時自己再利用“鬼影附形”貼身擊殺他...
打定主意,付文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但當他再去找唐峯的時候。卻發現眼前的人影早已經消失不見。
怎麼回事?這傢伙跑到哪裏去了?
正在這時,付文慶就聽到魏虎的聲音傳來,“少門主小心身後!”
付文慶大驚失色,急忙回頭望去,卻發現唐峯正滿臉笑意地看着自己,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認爲自己的笑容很燦爛麼?
“和這個世界說再見吧!”唐峯陰冷地聲音傳來。
但是付文慶有些奇怪,明明唐峯在眼前,怎麼聲音會從身後響起呢?
殘影!
不好,上當了!
但是那道殘影怎麼會如此真切呢?就連動作表情都那麼清晰?
當然付文慶已經沒有時間考慮這麼多了,他分明感受到一股熱浪向自己撲來,緊接着便沒了知覺。
更確切地說付文慶已經不可能有知覺了。因爲他已經被唐峯散發出的九幽冷火包裹,瞬間被煅燒成了虛無,甚至連一點灰燼都沒有留下。
觀戰的魏虎與魏亮已經完全被驚呆了,或者說被唐峯剛纔那個幻影弄愣住了,這需要多塊的速度才能辦到?最重要的是竟然瞞過了自己的眼睛。
換句話說,付文慶的死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提供了假的情報。
“臥槽!少門主死了!”
魏虎與魏亮同時叫罵出聲,隨後便將目光轉移到了唐峯身上,付文慶一死,自己又如何跟門主付雲飛交代?
當時自己兄弟二人可是將胸脯拍的啪啪直響,並立下“軍令狀”來證明在自己的保護下,付文慶的安全問題絕對萬無一失,如今付文慶竟然被人燒得連灰燼都找不到,這...
魏虎與魏亮相互對視一眼,隨後在彼此目光中看到了一絲決然,既然付文慶已死,自己也只好拼盡全力爲他報仇了,縱使最後身隕,也算是報了門主付雲飛的救命之恩。
“咱們跟他拼了!”魏虎冷聲道。
魏亮點了點頭並未說話,目光死死地盯着唐峯,彷彿在分辨眼前的身影是真是假一般。
“慢着!”唐峯擺了擺手說道、
魏虎身體一震,冷聲問道:“你還有什麼話說?正所謂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你殺了我們的少門主,我們自然會殺了你。”
唐峯輕輕一笑說道:“二位,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的真實身份,但是我也知道你們身後的勢力定然是極其強大的存在,而如今你們口中的少門主被我滅殺,你們作爲保鏢的若是這樣回去肯定沒有好下場。”
唐峯頓了頓繼續說道:“當然退一萬步講,就算你們能把我殺掉爲剛纔那小子報仇,恐怕你們同樣也得不到好下場,不是麼?”
魏虎與魏亮心頭一凜,仔細回味着唐峯所說的話,他說的沒錯,就算自己將唐峯的人頭帶回去,門主付雲飛也不會放過自己,畢竟他對自己這個兒子可是當成了心肝寶貝。
記得付文慶小時候被一個奶媽帶出去玩,就因爲奶媽一時不慎讓付文慶摔了一跤,膝蓋磕破了一塊皮,那名奶媽就被付文慶命人打了幾十棍,險些將人打死,更何況現在付文慶已經身隕了?
魏虎與魏亮已經想象出付雲飛得到兒子死亡時會有何種暴怒的表情了。
魏虎冷聲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唐峯聳了聳肩說道:“你們倆投靠我,這樣一來你們還能薄一條性命。”
看到魏虎剛想反駁,燙髮呢個急忙打斷道:“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我知道你們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但是你們覺得自己爲這種人而死值得麼?他剛纔對你們的態度我可都看在眼裏。”
魏虎與魏亮一陣心酸,付文慶平時對自己可謂非打即罵,說句不好聽的,簡直就沒把自己當成人來看待,若不是付雲飛對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恐怕早就離開青雲門了。
見兩人表情有些意動,唐峯繼續說道:“剛纔聽你們說你們受過門主的救命之恩,但是你們想沒想過他爲什麼救你們?還不是因爲你們兩人修爲高深,倘若你們兩個是普通人,那個什麼門主還會出手相救麼?”
一句話正中要害,魏虎與魏亮越發心酸,正如唐峯所說,當初付雲飛救自己正是因爲自己修爲高深 ,經過這兩年的相處,對付雲飛的脾氣秉性也摸的差不多了,他絕對是那種無利不起早的典型。
“你們什麼都不用說,我從你們的眼神中便已經能得到答案,我覺得你們還是仔細考慮一下我的話,講究忠義沒有錯,但是關鍵在於你所服務的對象,爲了一個唯利是圖的人拋頭顱灑熱血,值得麼?”唐峯沉聲道。
“是啊!值得麼?”
魏虎與魏亮在心中不斷地問着自己,答案卻是很快得出,不值得。估住找血。
“我們跟着你又能得到什麼?”魏虎凝聲問道。
唐峯嘿嘿一笑說道:“丹藥!我目前敢許諾給你們的也就這一方面,但是你們也應該看出我的實力名以後勢必踏入修真界,到時候咱們一切闖蕩,我會待你們如兄弟,這也是我做出的保證。”
魏虎與魏亮心中掙扎呢,如果自己選擇投靠唐峯,那麼也就意味着與青雲門徹底對抗上了,但如果不投靠,縱使自己逃離此處,也會等待迎接青雲門永無休止的追殺。
罷罷罷!反正都是死路一條,倒不如跟着眼前這傢伙拼上一把。
“好,我們兄弟答應投靠你,希望你記住自己今天說過的話!”魏虎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