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靈兒沒有回答劉峯的話,而是嚴厲地問道:“你爲什麼在這裏?爲什麼看到我們中國的姐妹們被賣到日本,你一點反應也沒有?”
劉峯內心很不服氣,你不是也在這裏嗎,你不是也沒有什麼動作嗎?難道我一個人在這茫茫大海上能救得了十幾個女人嗎?我劉峯也許武功還過得去,但是我不是神仙,我也不會開船啊。當然這些話,打死劉峯,也不敢說出口來。可以說劉峯害怕過靈兒,甚於害怕李思賢。李思賢也許武功高於過靈兒,但是李思賢是講道理的人,不會隨意折騰劉峯。而這個小妖女可是從第一次見到劉峯就對劉峯沒有好感,以折騰他爲樂事,在靈兒面前,劉峯比貓還乖,所以劉峯連忙老實說:“我沒本事救這些人,本來她們還能活,如果我出手,雖然能把這船上的渣滓都宰了,但是我和她們估計一個都不能活着到達陸地了。而且我要去日本找山口組的麻煩,也不可能帶着這些人去。”
過靈兒冷冷地說:“到了日本,我要你把船上的這些人全部宰了,你能辦到嗎?”
劉峯打了一個冷顫,我靠,真的全部宰了啊?這可是二十多條人命啊!這樣的大船至少得有二三十水手才能開動。難道江湖人士都是這樣草菅人命的嗎?
過靈兒看到劉峯在猶豫,如刀子一般的目光便掃了過來,劉峯又是一個冷顫。奶奶的,老子怎麼這麼怕這個小妖女?
“怎麼?你知道這些女人過的是什麼日子嗎?自從被從大陸賣到泰國,她們就不是人了,只是一具滿足男人們各種變態欲*望的工具了。難道這些人不該死?”過靈兒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
過靈兒是追查一個被拐賣的女人而追到了泰國了,居然發現這是一個組織非常嚴密的國際人販集團,向日本販賣女*奴是這個集團最大的貿易。過靈兒是女人,這些天來看到的景象,讓過靈兒幾乎五內俱焚。那些女人被賣到泰國會接受殘酷的性*愛訓練,任何的反抗都會獲得極端殘忍的虐待,這些女人就是想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一開始她們還要死要活的,後來當她們看到一個被砍斷了四肢,拔光了牙齒的活着的女肉球出現在她們面前,才知道這個世界是多麼殘忍。才知道想死都會變成一種根本不可能的奢望。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時候死根本就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而這樣活着纔是最可怕的事情。於是她們再也不敢反抗了,很快在藥物的配合下被訓練成性*奴,然後再被販賣到日本。
過靈兒爲了查明整條販賣女奴的線路,只有忍住,甚至趁着昨夜天黑,頂替了這十幾個女人中的一個混上了這條船。然而沒想到的是,過靈兒在這條船上居然看到了她死也想不到的人——她的師弟劉峯。當時的驚訝和氣惱差點讓過靈兒爆發。劉峯感覺到那個惡毒的眼神就是過靈兒發出的。後來過靈兒才知道劉峯是乘這條船偷渡去日本的,而不是也涉及這事,這才慢慢平息自己的怒火,否則過靈兒一定會親手宰了劉峯的。
本來過靈兒也沒有把握能在到達日本的時候,把全船的畜牲都殺光,而自己還能安全地查到下家。現在看到了劉峯,立刻就產生了這種想法。
“師姐,不是我不想動手,而是我們怎麼能在殺光這些人之後,帶着這些女人安全抵達日本?到了日本又如何安置她們?我現在猜師姐可能是在追查這條人販的後臺,所以我願意幫師姐一起查,最後把這個後臺一鍋端了。但是具體怎麼做,我們還要好好考慮一下。”劉峯皺眉道,自己這個師姐,可是一個嫉惡如仇,性子也比較急的人。估計讓她忍到現在,已經到了極限了。
“不行,如果不把這些糟蹋我們姐妹的傢伙都宰了,我又何必一路追過來?你到底做不做?”過靈兒刻毒地目光再次盯着劉峯。
劉峯感到心臟猛然狂跳起來,他硬着頭皮道:“好,我做,這樣吧,明天這艘船就能到達日本,估計還會像在泰國那樣,在夜裏由小機動船來接我們。我們等機動船來了,我們再動手,你負責控制機動船和保護這些女人,我負責宰了船上的所有人。”
“嗯,”過靈兒目光緩和下來,“好,就這麼辦。這纔是我的師弟。”
劉峯大汗,看來要是自己不殺人,過靈兒就不認自己這個師弟了!
劉峯已經親手殺過人了,對殺人並不是很牴觸,更何況是殺販賣人口的奴隸販子,不就是二十多條人命嗎?奶奶的,老子豁出去了,就是以後下地獄也是死了之後的事情。自己本來到日本來就打算來個血流成河的,反正要殺人,那就從這條船開始吧。
時間慢慢地過去,女人們經常被叫上去和送回來,但是那個柳兒和絮兒卻一直沒有露面,很顯然她們被那個黑鯊魚包了。黑鯊魚估計是這艘船的頭,但是好像也不是船長,因爲沒有人喊他船長,要麼叫老大,要麼叫黑鯊魚。看起來他應該是負責這條線的一個頭目,水手都聽他的,而負責開船的船長應該另有其人。劉峯注意觀察了下來挑女人的水手,一共有二十三個,加上黑鯊魚和負責開船的船長、大副,估計整條船在二十五人以上。要向全部神不知鬼不覺的全部幹掉,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劉峯腦子高速轉動着,想着如何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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