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哥還挺好說話,不知道我是得罪了哪個大神,要我的一隻手呀?”
凌峯笑眯眯的問道。
“別問了,我們有規矩,我不會說的,弟兄們還等着喝酒呢,也別讓我費事了。”
獨眼大漢把一把匕首扔到了凌峯的身前。
凌峯彎腰撿了起來,把弄了下那匕首,精鋼所制,是把好好匕首。
“大哥,這匕首怕是不鋒利,砍不動呀!”凌峯把玩了幾下之後說道。
“別磨磨唧唧的,砍什麼砍不動,我那可是精鋼匕首,不要拖延時間了。”
獨眼大漢眉頭皺了起來。
凌峯拿着匕首,雙手微微用力,匕首竟然繃斷了。
“我說了這匕首不行,你還不信!”
把半截的匕首扔到了地上,凌峯笑道。
“我草,那可是我花高價買來的,你他媽給老子弄壞了?”
看着已經半截的匕首,獨眼大漢心疼不已。
“一把垃圾而已。”凌峯滿臉不屑。
“小子,口氣不小,早和我說了你小子會點功夫,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你小子還真是有兩下子,但是今天遇到我,我們幾十個人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你。”
看着凌峯滿臉的不屑,獨眼大漢怒聲道。
“就你們這些人,我想走,誰也攔不住!”凌峯淡淡的說道。
“那就試試吧!”獨眼大漢一揮手,周圍的小混混嗷嗷叫的衝了上去。
凌峯見狀,不斷不怕,反而渾身氣勢暴漲,把肖瑤推進車裏之後,凌峯一個大踏步,猶如虎入羊羣,衝殺而去。
“找死!”
獨眼大漢見凌峯竟然不跑,反而向前衝,頓時獰笑了一聲,揮舞着大砍刀向着凌峯而去。
眼看着大砍刀就要看到凌峯的頭上了,但是獨眼大漢卻發現刀怎麼也動不了了。
原來凌峯此時正用兩個手指夾着那把大砍刀。
獨眼大漢拼盡全力,想要把刀收回來,可是刀紋絲未動。
蹦!
一聲脆響,那把大砍刀竟然被凌峯雙指夾斷了。
“這…………”
獨眼大漢驚駭的看着自己手裏半截刀身,嚇傻了。
就在這時,凌峯屈指一彈,半截刀尖頓時朝着獨眼大漢的肩膀飛去。
噗嗤!
一聲利器入肉的聲響,刀尖直接沒入獨眼大漢的肩膀之上。
啊……
鮮血迸濺,獨眼大漢淒厲的慘叫着。
凌峯一腳踹在小腹上,把獨眼大漢踹飛,然後向着那些小混混衝去。
凌峯的動作乾淨利落,而且整個身影飄忽不定,小混混只看到自己眼前總是有影子飄過,每一次都會有一個人倒下。
短短的一分鐘之後,所有的小混混都倒在地上呻吟着,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
凌峯蹲下身,看着獨眼大漢問道。
其實凌峯猜也猜個差不多,現在他並沒有得罪什麼人,當然除了楊偉之外。
“我不會說的。”
獨眼大漢咬着牙,雖然眼中滿是驚恐,但是也不說。
“很好!”凌峯微微一笑,然後手指捏住那半截刀尖,猶擰螺絲刀一樣,開始慢慢的旋轉了起來。
刀尖在獨眼大漢的肩膀裏面,被凌峯這樣一擰,劇烈的疼痛使得獨眼大漢淒厲的慘叫起來。
此時的凌峯蹲在地上,就猶如一個玩遊戲的孩子,不急不燥,慢慢的擰着那半截刀尖,而獨眼大漢此時的肩膀早已血肉模糊。
“我說,我說,是楊偉找的我們!”
幾分鐘之後,獨眼大漢實在是忍不住了,他感覺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人,是魔鬼,惡魔,竟然會這樣玩。
“他住在哪裏?”
凌峯的手並沒有停下,依然在慢慢的擰着。
“在……在花園小區七棟!”
獨眼大漢有氣無力的說道。
此時的他早已經沒有了半條命,渾身都是血水。
凌峯慢慢的站了起來,重新走回了車裏。
肖瑤呆呆的透着車窗看着外面的一幕,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凌峯打開門,肖瑤纔不由的渾身一抖,收回了目光。
“看什麼那麼入迷,是不是感覺我很帥?”
凌峯笑了笑,開玩笑說道。
“凌大哥,你太厲害了,你可不可以教我呀?”
肖瑤的臉上充滿崇拜。
“女孩家家的,學什麼打架,要好好學習的。”
凌峯看了眼肖瑤,搖頭說道。
“哼,小氣鬼!”肖瑤嘟着嘴,有些不高興了。
“你不用學,如果有人欺負你,告訴我就是了,我替你揍他,免費的保鏢,你還學什麼打架!”
凌峯揮舞了下拳頭。
“嘿嘿,謝謝凌大哥!”
肖瑤簡直,嘿嘿一笑。
凌峯把肖瑤送到地方之後,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開車去了花園小區。
此時花園小區,七棟,一個豪華的別墅裏面。
楊偉正懷抱着一個嬌滴滴的女孩泡澡。
原本是想着泡個學生妹的,被凌峯攪黃了,楊偉只能臨時找了一個女人,發泄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滿。
女人已經賣力的在楊偉的面前表演了,而且各種手段都用上了,可是楊偉依然沒有反應,女人不得不懷疑,楊偉除了這個名字之外,應該還是有所指的。
看到女人那疑惑的目光,楊偉頓感顏面無光,狠狠的抽了女人一巴掌。
“臭婊子,好好給老子在這等着,一會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楊偉從浴池走了出來,打算去拿點藥喫,最近都是靠喫藥支撐着。
可是他剛剛從浴池走出來,整個人就愣住了,因爲他看到在浴池旁邊的躺椅上,正做着一個人,嘴裏叼着煙,菸頭上的火光在黑夜中一閃一閃的。
“沒想到你的名字,寓意還真是多!”來人臉上帶着一絲譏笑,緊緊的盯着楊偉。
此時,浴池裏面的女人也走了上來,當看到躺椅上坐着一個男人的時候,頓時就是一驚,下意識的就要張嘴大叫。
因爲此時她還在赤身裸體,全都暴露在外。
女人的嘴剛剛張口,聲音還沒有發出來,只見一道銀光閃過,一名硬幣準確的命中女人的頸部,昏倒了。
“凌峯,你怎麼會找到這裏?”
楊偉看着坐在躺椅上的男人,臉色大變道。
“你說我怎麼會找來的?你心中應該是最清楚的吧?”
凌峯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