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玄幻奇幻 > 陀槍堂主 > 第二百零五章 天膽

“明白了,獰哥,你放心吧!”飛過海鄭重地點了點頭。

“啊?哥,我們爲什麼搬家啊?”一邊剛乾完活的鄭小河聽到我和飛過海的話,疑惑地走過來問。

“小河,你別問了,反正你記住,到了地方後,沒事就陪表姐和姑姑聊天,那裏是很重要的地方,沒事不許亂走動。聽到什麼,看到什麼,也別驚訝,就當自己是聾子,是瞎子,懂不懂?”我又正色叮囑着鄭小河。

“哦”鄭小河看我不願意說,她也就不問了。

這一晚,鄭小河和飛過海陪我東拉西扯,一直聊到九點多鐘,鄭小河纔在我的臉上看到倦意。

“哥,你快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你的身體還不太好!”鄭小河站起身輕聲對我說。

“是啊,獰哥,你快點休息吧!”飛過海也幫腔。

“嗯,你們也早點回去,飛過海,明天的事別忘了辦。記住,安全第一最重要!”我還不忘再一次提醒飛過海。

“我知道的,獰哥,到地方之後我給你打電話。”飛過海辦事一向謹慎,應該可以信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病房外又響起了喧噪聲,亂亂哄哄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嗯?”聽到外面有人鬧,我不禁皺起眉,“飛過海,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好咧!”飛過海轉身就走出病房。

真有效果,飛過海剛出病房。外面就不鬧了。又過了一會兒,病房門打開,飛過海苦着臉走進來,他的後面還跟着一個人。

“獰哥,我”

“你閃開,不然我把你們全抓起來,你們還想襲警嗎?”飛過海後面地人憤怒地嬌喝。又一把將飛過海撥開到一邊。

飛過海讓開身子,我就看到了郭淺脣。我回西澳的事。好像誰都知道了,連郭淺脣怎麼都知道了。

郭淺脣的臉色不太好,右額角處還貼着一塊紗布,左手吊在胸前,可是都這樣了還是雌威不減。

“行了,飛過海和小河你們走吧!”我看了看郭淺脣,嘴裏平靜地說道。

飛過海和鄭小河兩個互相對視一眼。然後也沒再說什麼,轉身回粉唸吧去了。

他們兩個一走,病房裏就剩下了郭淺脣和我,我們兩個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半天,我才莫名其妙地笑了笑,然後拍拍自己身邊的牀上,示意讓郭淺脣過來坐。

郭淺脣雖然冷着臉,不過還是坐了過來。只是轉過身,把後背給了我。

“幹什麼?我知道你是病人,可是我也是病人,你別想讓我可憐你。”我有點貌似無賴地說。

我不是心硬,當警察就是這麼回事,偶爾受點傷很正常。更何況。我並不是完全沒往心裏去,還是有一點點心疼的。

郭淺脣還是沒有理我,但是,她只矜持了不到十秒鐘,突然,她猛地轉過身,一頭就扎進我的懷裏,那隻右手還緊緊地摟着我,嗚嗚地哭了起來。

看着自己懷裏的郭淺脣,我地臉上沒什麼表情。不過心裏知道。可能出事了。

從黑社會回來,除了救劉穿虹那一次。我和郭淺脣還是第一次這麼親密;至於她哭,好像之前救劉穿虹和我與大輝決殺的那次都有過。我知道,郭淺脣這種女人,輕易不會哭地,只要她哭,那就是有點什麼事了。

我也沒開口勸郭淺脣,而是由着她在我懷裏哭。郭淺脣哭得聲音不大,可是卻很傷心,身子也是一起一伏的。

直到我等郭淺脣哭聲漸行漸止的時候,才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這種動作不算親暱吧?

“好了,candy,別哭了,有什麼事對我說!”我的聲音很溫和。

病房裏顯得很浪漫,氣氛很有戲劇感。

我的話音剛落下來沒多久,突然,郭淺脣的哭聲嘎然而止,她猛地抬起頭,直起身,揮起右手,不輕不重地在我臉上做了一次親密接觸。

“啪!”

“喂,你瘋了?我是病人!”我一隻手捂着臉,瞪大了眼睛,大聲向郭淺脣抗議。

“你從臺灣回來爲什麼不告訴我?你受這麼重地傷爲什麼不告訴我?我問過醫生了,你差點死了,沙獰,你當自己是什麼?孫悟空嗎?金剛不壞之身啊?”郭淺脣也瞪着剛剛哭過的淚眼,和我對着吼。

“你是個警察,你那個時候幫不了我!”我神情瞬間又溫和下來,無奈地嘆了口氣說。

“你什麼意思?警察什麼了?你是不是混黑社會混壞了腦子?這個世界還沒輪到黑社會說得算呢!”郭淺脣很不服氣。

“candy,我是從臺灣偷渡回來的,你有什麼辦法啊?”我的聲音還是比較平靜。

“啊?”郭淺脣這回怔住了,她看着我眨了眨眼睛,“偷渡回來的?你爲什麼要偷渡回來?”

“飛機和船都來不及了,我還必須得回來,否則我就會死在臺北,我不偷渡怎麼辦?長出翅膀飛回來嗎?”

聽我這麼說,郭淺脣不說話了,這種事她是沒有任何辦法的,只能幹瞪眼。

“candy,這個世界上,力量分爲兩種,一種是黑的力量,一種是白的力量,你懂我地意思嗎?力量本身不分好壞,看你怎麼用,你用在好的地方,那就是好的力量。有一些國家,利用國家力量發起戰爭,亡民傷財,那種白的力量也不是好力量!”這番話,我算是語重心長了。

“行了,少廢話了,我不用你教訓我!”郭淺脣轉過頭白了我一眼,嬌嗔的神情中夾雜着一點笑意。

“對了,你怎麼搞的,這麼狼狽?你下次出去別說認識我,我不認識你這種沒用地傢伙,一點小任務也能傷成這樣!”我故意仰起臉,裝出很高傲的樣子。

“不是任務傷的!”郭淺脣的語氣竟然一下子變得幽森森的。

“啊?不是任務是什麼?”我裝不下去了。

“”郭淺脣居然又沉默上了,她的臉拉得很長。

病房裏的氣氛立刻就不對頭了,我的感覺就好像病房裏有一隻鬼,一隻怨鬼。四處都顯得冷森森的,還有種殺氣在裏面。

“candy,到底怎麼回事?”我平生以來,頭一次用試探的語氣和別人說話。

“你還記不記得天火?”這句話是在郭淺脣牙縫裏迸出來地。

“”這回輪到我沉默了。

其實我不是沉默,而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覺得一股悶氣頂上胸口,這股悶氣裏還有疑惑和不安。

“你怎麼不說話?”郭淺脣一斜眼過來,兩道目光像兩把刀子。

“你怎麼會知道天火?”我面若死水。

“你說地。那天去救劉穿虹,你在車上說讓什麼人去清天火,我記住了!”

我嘆氣,這郭淺脣的記性太好了,不是一般地好,我只是在車上說了那麼一次,而且當時還急着救劉穿虹,這她也能記住。

“我遇到天火了!”郭淺脣見我不做聲,就接着爆料。

“什麼?”我實在受不了這種刺激,天火是我及整個凌雲社一直要找的人,始終沒找到,林有幽現在一提起他,都咬牙,沒想到居然被郭淺脣遇到了。這讓我驚呼了一聲。

“本來那天我是想和朋友上逛街”郭淺脣沒有在意我的驚呼,夢囈般地回憶起來。

原來事情就發生在我回來的當天,郭淺脣出事的時候我正好就神智昏迷地躺在醫院裏。

那天是星期天,郭淺脣約了朋友逛街。郭淺脣很少逛街,那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心血來潮,想買兩件衣服。

結果郭淺脣運氣也是差,上街沒轉上半圈,天下雨了。

下雨當然就走不了了,於是郭淺脣的那個朋友就帶着郭淺脣,去了一間酒吧。這間酒吧很有特色,是那種非常蒙太奇風格的,酒吧裏很多人都帶着面具,還有很淡淡的霧氣,酒吧裏看什麼都是朦朦朧朧的。

就在這種氣氛的酒吧裏,郭淺脣和朋友喝了一點酒,不對,應該說郭淺脣的朋友喝了一點酒,郭淺脣喝了很多。

這時候,郭淺脣突然內急,就趕着去洗手間。

酒吧的洗手間,大家也知道了,就是那麼回事,有時經常有一些男女在裏面玩速戰。

對於這種事,郭淺脣是很鄙夷的,但是也沒有多想。畢竟她只是一個警察,不是社會學家。

但是偏偏就在郭淺脣洗完手,準備離開洗手間的時候,一個蹲們間裏突然那個女人不知道是不是爽過了頭,居然喊了一聲天火哥。就是這一句話,讓郭淺脣登時石化。

郭淺脣想到了那天和我一起去救劉穿虹時,我說過的話。但是想到歸想到,郭淺脣卻不可以太魯莽。她也知道,我現在黑白不分,她可不想黑白不分,所以就想着跟蹤這個天火,看看他到底都做些什麼事,郭淺脣不管,但如果是發現他有個什麼作奸犯科的,再抓也不晚。誰知道,就是這一個決定,差點要了郭淺脣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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