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之見地,吳某真望塵莫及啊。”
“魏兄安心,今年,我也不回去過年了。我一定要把這狼背山營地先修復起來,守好府城的北大門。”
夜漸漸深了。
魏忠良和吳奎明都喝了不少酒,也探討了諸多問題。
吳奎明這時是真對魏忠良的談吐和胸懷,佩服的五體投地了,再沒有半分虛假,連連對魏忠良行禮。
他這時終於明白。
爲何。
魏忠良比他還年輕好幾歲,卻是乾脆利落的走到此時了。
魏忠良是真有本事,而且還是有大本事的!
“吳兄,過謙了啊。”
魏忠良笑着對吳奎明一拱手:
“你我同殿爲臣,再怎麼着,也是同出一脈。以吳兄你的才華,未來,左協畢竟前景光明!”
“魏某便在此,提前預祝,吳兄萬事順遂,馬到功成了!”
“借魏兄您吉言,我左協與右協,一定要站起來,收復三關,恢復我大乾先祖的榮光!”
…
直到快子時中。
魏忠良和吳奎明的酒宴這才結束。
魏忠良親自送走了吳奎明,心中也有些感慨萬千。
這種將門虎子,水準確實要比普通人高的多。
饒是魏忠良依然不是太看好吳奎明,包括整個隴西左協的前程。
但。
如果吳奎明能穩穩,沉下心來,把狼背山營地搞好,一步一步來,即便做不成大功績。
卻至少不會讓左協犯大錯,以至於犯下不可收拾的罪過。
這一來。
魏忠良這邊的發展時間更足,也能把根基夯實的更紮實,徹底穩下武聖關,包括武聖關到府城一線的渠道與根基。
當然。
樂觀者永遠前行,悲觀者永遠正確。
魏忠良雖高看吳奎明一眼,卻也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還是醫生那句話:
人,只能靠自己!
按日程。
今晚,魏忠良要去周玉若那邊休息。
此時已經不早了,魏忠良也懶得再多想,直接來到中軍左翼周玉若的大帳裏。
果然。
不僅周玉若在,周玉玲也在。
一看到魏忠良過來,周玉若俏臉頓時紅了,欣喜上前來羞澀說道:
“夫君,我,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麼好消息?”
魏忠良笑着握住周玉若的玉手:
“玉若,別說,你有喜了?”
周玉若俏臉迅速紅透了,羞澀又欣喜的點頭:
“夫君,我,我上個月月事沒來。但還沒去看郎中……”
“哈哈。”
魏忠良大笑,直接把周玉若抱在懷裏:
“玉若,我就知道,你是旺夫的主,腰細屁股大,保證好生養。”
“討厭……”
周玉若羞澀的把俏臉埋進魏忠良懷裏,哪想魏忠良居然這麼粗俗,但魏忠良這句話卻又讓她止不住踏實。
忙羞澀說道:
“夫君,那今晚,我就不能陪你了。讓玉玲來陪你吧。小妮子想你可想壞了……”
“行。”
魏忠良笑着握了握周玉若的玉手:
“既然這樣,我帶玉玲回我大帳裏,你便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便讓郎中來幫你把脈。”
“嗯。”
…
“爺,我好開心。今晚,咱們終於能單獨在一起了……”
剛出了周玉若的大帳,周玉玲便止不住的明媚,歡快的就要迎風歌唱。
魏忠良看着她歡快的模樣卻有些尷尬。
女人太多了,他實在是照顧不過來,至少照顧的不夠周全。
但很快。
魏忠良嘴角又止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大丈夫行事,論跡不論心!
以周玉玲當初的境地,她要不嫁給他魏忠良,或許,現在早已經到了冰冷的大草原上,淪爲韃子的玩物。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正當魏忠良享受着這難得寧靜時。
不遠處的外圍方向,忽然傳來值守士兵的呼喊。
周玉玲頓時一個機靈,趕忙跑到魏忠良身邊,擔心問道:
“夫君,這是怎了?可是出什麼事了嗎?”
魏忠良眉頭也微微皺起,把周玉玲護在身邊道:
“別擔心。咱們人多,應該沒事。”
但說着。
魏忠良卻招過附近一個巡守親兵,讓他迅速去打探那邊怎麼了。
很快。
這巡守親兵便趕回來,恭敬稟報道:
“將爺,疑似有刺客想潛入咱們營中,但咱們值守森嚴,他沒能潛入進來!現在,盧爺已經帶人在搜捕刺客!”
“刺客?”
饒是魏忠良,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好端端的,怎會來刺客?
而刺客還不是早就潛藏到自己隊伍裏的,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刺客是跟隨吳奎明的隊伍過來的!
這就讓事情變的紛雜!
畢竟。
魏忠良對他自己是有充裕自信的,可,吳奎明那邊卻說不好。
如果……
這刺客耍陰招,把吳奎明給做了。
魏忠良真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玉玲,你先回你營帳裏等着,今晚不太平,我擔心你在我大帳裏不安全。安心,好東西夫君都給你留着呢。”
魏忠良趕忙安撫周玉玲。
周玉玲俏臉頓時羞紅,卻還是有些失落,但還是趕忙乖巧說道:
“夫君,玉玲也有小祕密,要告訴夫君您呢。那玉玲便先去營帳裏等候夫君了。”
待看到周玉玲回到了她的營帳,魏忠良這才迅速招呼人手,前往喧鬧的方向查看。
很快。
盧爭先便恭敬過來稟報:
“將爺,那刺客有點機靈,跑了。疑似是躲到吳奎明吳參將的營裏了!”
這時。
陳東也被吵醒,趕了過來:
“兄弟,我就說吳奎明這狗東西來的不對勁吧?現在,果然是有問題!”
魏忠良眉頭緊皺:
“爭先,你速派人聯絡吳參將,便說我有要事找他!”
“喏!”
陳東一個機靈,迅速反應過來什麼,忙瞪大眼睛看向魏忠良:
“兄弟,你不會是說,這狗日的刺客,要對吳奎明下手,來嫁禍咱們吧?”
魏忠良臉色也有些陰沉: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這等事,怎麼小心也不爲過!”
陳東咋舌,不敢再說話了。
怪不得。
魏忠良現在已經成爲右協副將,獨領一軍,而他,卻還只是個遊擊將軍呢。
這等恐怖,他腦子是真不夠使的。
…
“魏兄,怎了?怎這時候叫我?可是出什麼事了?”
不多時。
吳奎明甲都沒披,只帶着十幾個心腹,急急來到魏忠良這邊。
看到吳奎明沒事,魏忠良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當即便把這邊發現刺客、刺客卻逃到吳奎明營地裏的事情,敘說一遍。
“嘶。”
吳奎明倒抽一口冷氣,臉色迅速陰沉下來:
“這些見不得光的地老鼠,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咱們頭上,簡直是找死!”
說着。
他冷喝道:
“魏兄,你別擔憂。我現在便回營嚴查,一定要把這狗日的刺客揪出來,千刀萬剮才能解恨!”
“等等。”
魏忠良喝住吳奎明:
“吳兄,天黑了,事情並不保險,有什麼事,明早再做不遲。若吳兄不嫌棄,便在我這大營歇息一晚,如何?”
“這……”
吳奎明有些尷尬:
“魏兄,這怎好意思?”
“而且,我也擔心我營地,夜裏會出事!不若,咱們還是連夜探查吧!我有把握,連夜便把這刺客給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