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張亮給他的文件,錢安成氣的雙手抖。
“這,這,這不可能!”錢安成豁然而起,猛地將手裏的文件摔在桌上。
“呼”輕輕的吹了吹咖啡杯上的熱氣,張亮看着手裏的咖啡杯,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沒什麼不可能,門口的警察您也看到了,只要你現在走出這個門,你立刻就會被警方以商業詐騙的罪名帶走。”
在張亮辦公室外面站着好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那些警察都是薛利找來的,他們手裏帶着一張逮捕令,那張逮捕令上寫的就是錢安成的名字。
輕抿了一口咖啡,張亮瞄了一眼臉色紫青的錢安成,然後笑着說:“您說您真是的,昨天15:23我就是安成集團的最大股東了,15:3o您居然以安成集團最大股東的身份簽了一份3億的合同,現在被人家以商業詐騙的罪名控告了吧?”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安成集團的最大股東,我纔是!”錢安成怒視着張亮,歇斯底裏的咆哮着。
此刻錢安成氣的雙手打顫,嘴脣抖,看起來是真動了肝火了。
“你是不認識字還是被嚇傻了?看不清上面寫的?”面無表情的瞟了錢安成一眼,張亮冷冷一笑:“哼,你把你的股份給你兒子,給你的小老婆,但就是不給丹妮,我現在不過是幫她討回她應有的東西罷了。”
安成集團,市值19億左右,錢安成本來握有集團51的股份,但他的兩個情人給他生了兒子之後,母憑子貴,那兩個女人都從錢安成那裏得了安成集團2的股份,大兒子錢丹迪,也分得了安成3的股份,小兒子剛成年,也分得了2的股份,這四個人的股份足足佔了9的股份,之前斷魂綁來的女人和孩子,就是錢丹迪的媽媽和妹妹。
在那一晚的行動裏,斷魂親自帶人綁了錢丹迪,錢丹迪的媽媽和妹妹,還有趙志和徐磊,現在他們還被拘禁在安興的倉庫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