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那個女孩死了
白玉靈心裏還是有些忐忑,皇甫決卻真的沒有做什麼。
“我……我還有重要的事……”白玉靈猶豫着說,她還得去見莫曉琴。
皇甫決放開手,“我讓人送你去。”
“啊,不了,我自己去可以的……”
狹長的眸子眯起來看了她一會後說:“去吧。”
蕭逸乾的車子已經有人開到半山別墅,這車倒是沒什麼損傷,就剛纔那會功夫還被洗乾淨加滿油。白玉靈發動車子朝着與莫曉琴約定的地點開去,她故意繞了許多圈子,確定沒有人跟蹤後才停到小旅館樓下。
當然不需要有人明目張膽的跟蹤,因爲皇甫決差人在車內裝了跟蹤器,她到哪都會被監視着。
果然,幾分鐘後遠處的巷子內,跟上來的黑色轎車悄沒聲息的停着。
“曉琴?是我!”白玉靈壓低聲音敲了敲房間門,過了大半天門纔開了一條縫,僅僅2天時間莫曉琴便蓬頭垢面不成人樣,她觀察了好久之後纔將門拉開,白玉靈看到她的樣子嚇了大跳。
“這是咋了?”
“靈子!”莫曉琴枯瘦的手一把抓住白玉靈,指甲嵌進白嫩的肉裏,白玉靈疼得呲牙咧嘴,繼而聽見一句炸雷的話,“靈子,我殺人了!”
白玉靈:“你殺誰了?”
莫曉琴語無倫次,“本來、本來我是要殺你的,但是你沒來,我下了毒,後來又不知道怎麼了你沒喝,但是她進來了,她喝了,我怎麼知道她會喝你的水,總之我就是殺人了……”
完全聽不懂,莫曉琴卻越說越激動,說着說着雙手拽住自己的頭髮拼命拉扯。
“她死了之後會來找我報仇的,天一黑我就會看到她,她瞪着直勾勾的眼睛死盯着我,一動不動的盯着我,她來索命了,啊——,啊——”
白玉靈順着莫曉琴指的方向看去,角落裏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曉琴你先冷靜點。”白玉靈將人摟進懷裏,輕輕的拍着她的背安慰着,這個動作持續很久後人才慢慢安靜下來。
“她死的樣子是什麼樣的?”莫曉琴幽幽問。
“啊?”白玉靈不解。
“小若,她怎麼死的?”
小若就是喝下地獄曼陀羅的女孩,白玉靈更莫名了,她早上還見過小若呢,好好在那邊刷牙洗臉。
“小若沒有死啊!”
“你騙我……”
“真的沒死,不信你跟我回去看看!”白玉靈真是哭笑不得,這丫頭是不是做夢夢見自己殺人了,當真了,所以就獨自一個人躲起來了吧……
“你騙我的你騙我的,我一出去就會被抓起來,我之前想要殺掉你,所以你來報復我了,你是不是帶人來了,他們已經在來抓我的路上……”
莫曉琴推開白玉靈的手就縮到牀腳,眼裏都是恐懼的神色,白玉靈無語,就這麼膽小的孩子還學人家殺什麼人,還沒動手自己先被嚇死了。
“好啦,我真的沒有騙你,我現在打電話回去讓你聽聽她的聲音好吧,正好是午休時間她應該在宿舍。”
說完白玉靈掏出手機,莫曉琴看着她撥通宿舍號碼。
“小若!”白玉靈聽出接電話的女孩,按了免提,“小若,我想借你公共課的筆記抄一下。”
裏面傳來不太耐煩的聲音,“知道了,多大點事還要打電話說,睡覺正睡到一半呢。”
電話掛了。
莫曉琴呆了一會,小若沒有死,那麼說樂瑩給她的毒藥是假的?以前也有這樣的事情,因爲僱主不信任被僱之人,所以沒給真的毒藥。
她還有回頭的機會!
“吶,這不是好好的嘛。是不是期末考的事情讓你太緊張了纔會出現這麼奇怪的想法?”
白玉靈問了聲,沒聽到回答就徑直把她拽起來,“走吧,幫你梳洗乾淨好回學校去,你可是從不逃課的好孩子,得趕緊將這兩天的課補回來。”
很快兩人退了房出旅館後朝着蕭逸乾的車走去,角落裏的車內有人打電話給皇甫決,“少爺,您猜的沒錯,是莫曉琴!”
皇甫決:“把人截下來。”
保鏢剛下車要截人時,忽然一顆子彈呼嘯着打到牆上,反彈之後擦到他的胳膊上,劇痛之下血流如注,另一個保鏢見狀拔出槍下車,用車門做掩護四處看着。
對面房頂上掠過一個敏捷的身軀,可以辨認得出是個女人。
她拿的槍裝了消音器,打出來一點聲音都沒。
白玉靈的車已經沒影了,保鏢打電話回去通知的時候皇甫決一臉陰沉,這半路殺出的女人顯然是【赫拉】的成員,他還沒想明白爲什麼樂瑩會創辦【赫拉】,當初自己纔是被拋棄的那一個,如果爲了對付他就太不合情理了。
宿舍樓下,白玉靈剛停好車就接到施錦打來的電話,她邊扶着莫曉琴往宿舍走邊漫不經心的說着,進到宿舍剛坐到桌前就看到小若拿着一個超大的水杯在喝水,幾乎有3升的水被她仰起頭一口氣灌下,白玉靈看呆了。
“喂?”施錦試探性問了聲。
“噢,沒事。”白玉靈正想回答時看到小若又接了一大杯水,還是3升,一口氣喝下,她呆呆的問:“小若,你沒事吧?”
小若轉過頭,指甲不停撓着脖頸,皮膚已經被她撓紅了一大塊,有幾處正在往外滲血。
“別撓了!”白玉靈放下手機站起身,“都出血了,是什麼過敏吧,我給你找找藥。”
白玉靈剛轉過身小若又開始撓手臂,撓大腿,牀上原本已經安靜睡覺的莫曉琴此刻忽地縮到牀腳,驚恐的看着小若把自己胳膊上的皮撓下來一大塊,血呼啦湧出來,小若看着滿手鮮血猛的尖叫起來。
“啊——”
莫曉琴驟然捂住耳朵大聲尖叫。
“啊——”
“喂?靈兒,出什麼事了?喂,喂!”桌上的電話內施錦焦急問着。
白玉靈已經聽不到施錦的聲音,她手裏拿着抗過敏的藥呆呆看着小若潰爛的皮膚如顏料一般漸漸蔓延至全身,許多地方皮膚不斷的脫落下來,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用紅色巧克力做成的人,在高溫下漸漸變形融化,鮮血將衣服全部打溼,痛苦的喊叫聲從頭上可能是嘴的地方不斷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