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指針和錶盤的徹底破碎,卡斯加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破碎培養艙,表情閃爍。

時間受到了擾動!!

情況比他預想中的還要糟。

與其說是糟,更不如說是結束了。

恐虐的佈局原本卡斯加想象中的還要早,還要精密。

在卡斯加原先的預想中,恐虐這樣的亞空間邪神就算手伸得再長,也不過是散播自己的賜福,讓凱里亞人變得更加嗜血好戰。

就像納垢之於巴巴魯斯那樣,不留痕跡的使整個星球都被毒氣覆蓋,從而潛移默化通過母星影響原體的思維方式。

這也合理。

畢竟亞空間邪神就算再厲害,也無法能夠打破現實世界的壁障。

想要在三十個千年,人類尚在大遠征且信奉帝國真理的時候,便將手伸到現實世界,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但真的不可能麼?

有些東西,似乎在卡斯加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便已經成爲了亞空間邪神的謀劃。

恐虐對於這顆星球的掌控程度,比卡斯加想象中的還要令人驚心動魄。

“你的意思是??"

“能夠操控時間本身,就足以作爲努凱里亞並不算完全存在於現實世界的鐵證。”

操控時間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尤其是操控一個星球長達百年的時間。

唯有在亞空間這種時間與空間法則不穩定的地方,才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催化。

努凱里亞並不是單純受到恐虐的“影響”。

而是這一整個星球??凱里亞,都被他給拖進了亞空間!

“我們的認知都錯了!”

“並非是通路被亞空間風暴阻擋在外,而是這一整個星系都被拖進了亞空間中!”

努凱里亞......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惡魔世界!

“一個進入亞空間的世界?”

這對於天使來說可有些超出對方的理解能力之外:“你的意思是說,在登陸星球的時候,我們和努凱里亞一起被拉進了亞空間?!"

她對於亞空間的理解還停留在宇宙航行的角度。

就像一個正常的船員去理解他所航行的大海航路??他知道海面上會有海嘯,但絕對不知道,也不可能會相信海中有克蘇魯。

而這個克蘇魯更不會將一個城市吞沒爲淹沒之城。

但事實就這麼發生了。

“沉思者陣列已經損壞,想要調查到其他信息可能將會難上加難。

對於在這扭曲的時間中安格隆遭受了何等的影響,以及方舟靈族又是如何突破了恐虐的封鎖打破了安格隆的孵化??這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但現在卡斯加能夠知道的是,他和天使以及安格隆,已經全都被困在了這個處於亞空間與現實世界帷幕的星球上。

無法逃離。

“換句話說,我們就像是陷入了一個多層的夢境中??當時我們認爲自己逃出了那片紅砂世界,其實不過是對方的多重幻境被擊穿了一層。”

“自從踏足這顆星球的那一刻起,至始至終,我們都處在對方的掌控之下。”

直到這時,卡斯加才真正理解了恐虐的謀劃之深。

作爲戰爭與戰術之神,?從來都不是什麼沒腦子的莽漢,尤其對於?最渴求的冠軍而言。

血神的付出的心思,將遠超那個把計劃作爲一種變化遊戲,從而侮辱了全局規劃謀略意義的藍毛大鳥。

不僅是安格隆在踏足努凱里亞的時候中了圈套,就連卡斯加和天使也是一樣。

根據卡斯加的推斷,現實很有可能是這樣??

首先,在安格隆落地之後,努凱里亞通過其上邪教徒或高階騎士統治者的一系列儀式,讓這顆星球被恐虐包裹進了亞空間。

在亞空間中,恐虐嘗試着腐化正在沉睡中的安格隆,但由於對方完整培養艙的保護,因而收效甚微。

恐虐決定換個法子????放出信息讓靈族先知認爲,既然努凱里亞被拖進了恐虐的的領域,安格隆這傢伙是鐵定沒救了。

在被借刀殺人的情況下,靈族打破了培養艙的保護,從而使得安格隆暴露在血神的直接影響下。

(這樣也解釋了這幫攪屎棍爲何只在安格隆的故事中出現過)

而在知道了卡斯加準備前往努凱里亞之後,這顆星球便被?從亞空間中作爲誘餌吐了出來。

派出的伊瑞爾很自然地完成了降落和情報偵查,一切僞裝如常,並沒有受到任何任何阻礙和異動。

恐虐正是以此作爲誘餌,引出卡斯加親自前往。

天使的靈能預言,也有很大程度上便是來自於恐虐的預言和指引。

同時根據亞空間的時間流速,於卡斯加即將在登陸前進行一番調查之時,將安格隆即將被打上釘子的情景提前,從而逼迫卡斯加和天使立刻進行決斷。

在二人乘坐登錄艙下降之後完成對於星球的正式包裹,給一併拖進了亞空間!

收網咯!

只能說卡斯加低估了這傢伙抽卡的決心。

在亞空間壁障還很穩固的現在便下了這麼大的血本,爲的就是能夠將天使、安格隆,甚至是卡斯加三人一網打盡。

甚至是卡斯加。

連我也不放過嗎?

哈基恐,你這傢伙.......

“你的推測也許是對的,但我還有疑問??很深的疑問。

“我們與那些亞空間異形素不相識,他們爲什麼花費這麼大的力氣來誘騙一名原體,讓我們去加入他們的事業呢?”

好問題。

可能是上次搶比拉克搶出PTSD了吧,以至於原體都得先牢牢地拿到手上再考慮其他。

“我並不是它們,並不瞭解其中所想。”

卡斯加應答道。

“不過你也可以看見,那個叫卡班哈的傢伙一直在粘着你。

“雖然不知道這種亞空間異形爲什麼會各個都要找天使,但??”

“可能是因爲你的魅力實在是太高了吧?”

“無論是什麼樣的人,哪怕是異形都無法經受得住你的魅力。”

卡斯加半開玩笑的說道。

就比如現在。

看着眼前再次撕裂出一道??人家恐虐可以在努凱里亞上隨意開傳送門,其實也正常。

畢竟這裏就是亞空間本身。

那位熟悉的猩紅色惡魔再次從傳送門中走了出來。

“我們又見面了,小天使。”

他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從表情上看似乎是期待已久。

“我與你無話可說,異形!”

面對再次出現在自己身前的怪異生物,天使原本和善的面色再次一凝。

對於這幫始終試圖像癡漢一樣拉她入夥的貴物,她從來就沒有什麼好臉色。

對於人類的溫柔和對異形的憤怒同時出現在她的體內,這便是聖吉列斯。

“不,你會加入我們的,小天使。”

“上次的失敗讓我更加瞭解了你,聖吉列斯。”

“無論你怎麼拒絕我,我都會想出新的方法讓你加入的!”

聰明的卡班哈,學會了總結經驗。

相比於那個愚蠢的,沒有任何智慧可言的前首席大魔斯卡布蘭德而言,卡班哈作爲現在血神最爲喜歡的麾下大魔,便是擁有其他嗜血狂魔所沒有的腦子!

(卡班哈在《永恆迴響》中提到過,在他領命去抓天使之前,斯卡布蘭德已經被恐虐給踢了)

誰家首席大魔會蠢到被人隨便蠱惑兩句,就轉過頭捅了自家老大的屁股?

捅完之後見勢不妙還當場磕頭認錯?

那蠢貨說不定現在還以爲,血神是因爲是他膽敢偷襲才如此憤怒,並將它驅逐出去。

就卡班哈的觀察而言,並不盡然。

顱骨之主憤怒的原因,其實只有一個??

他真的,真的太太太......太蠢了!

就因爲那藍毛鳥的一點點的教唆,竟然便將斧刃轉向黃銅之主,以其可笑的力量挑釁偉大的鮮血之神!

丟臉啊!

實在是讓偉大的顱骨之主把面子都丟盡了!

讓別人知道了,還以爲我們老K(恐虐)的都是腦子裏面全塞滿肌肉的莽夫!

但卡班哈不一樣。

它是個有腦子的嗜血狂魔。

在之前以未來永恆無盡的戰鬥勸說對方失敗了之後,卡班哈立刻回去重新總結了失敗的經驗和教訓。

之所以天使在八天前斷然沒有半分的留戀,斷然拒絕卡班哈那是因爲

其實卡班哈是知道的。

天使聖吉列斯並不是不喜歡它,只是......你懂的,傲嬌。

因爲卡班哈對於她的不瞭解惱羞成怒。

只要卡班哈能夠給她能夠刮目相看的條件,讓她明白就算是恐虐的黃銅領域,同樣也有人在乎她的一點小愛好。

它之前對於天使的引誘計劃太依賴血渴。

“我知道你所珍視的一切,與喜愛的一切。”

“而這些,你將只有在我們鮮血之神的懷抱下??於無盡的紛爭中享用。”

以至於在血渴治癒之後,沒有了把柄的卡班哈便一下子陷入了手足無措的狀態。

但聰明的它在經過了一番學習之後,便成功搞懂了聖吉列斯所最爲珍視與喜愛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並非是永恆無盡的戰爭,甚至也不是聖血天使軍團。

而是一一

“你這傢伙,到底想說什麼?”

天使的眉頭微微皺起,她舉起手中的長矛架在身前,隨時準備突刺。

她有一種極爲不祥的預感。

那卡班哈見她心生防備,行動變幻,展示出了一個相比於它惡魔身軀極爲不和諧的站姿。

然後,它以它被恐虐揍過的嗓音開口了。

“聖吉列斯。你永遠↓是我的半人馬??。”

“死??!”

難以想象的能量,從聖吉列斯的身體中瘋狂噴湧,以一種卡斯加難以想象的狂暴狀態,朝着那恐虐大魔卡班哈所在的位置如流星一般衝上前。

怒了。

若是聖血天使飽含着極度的敬意與尊重之心向她這般表演之時,聖吉列斯還能暫時地壓一壓心中的怒火,安慰自己這是子嗣們在努力學習藝術和愛,拋棄原來的食屍鬼秉性,是值得鼓勵的事情。

可現在,竟然連個異形都能拿這東西來取笑於她!

這能忍麼?

忍?

老孃忍個鳥!

聖吉列斯手中的畢功之矛上的光在此刻的金光尤爲盛大。

殺!

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

陷入了無窮怒火的聖血天使僅是一擊,便洞穿了那閃避不及的惡魔前胸。

儘管在這恐虐領域內受到的傷勢能夠極快恢復,但是損失的力量還得靠獵殺其他惡魔或吞噬靈魂才能補全。

“異形,你這是自尋死路。”

天使彷彿平靜了下來,一字一句的跟對方說道。

但只有清楚對方的卡斯加知道,此時冷靜的天使仍處於最頂峯的盛怒狀態,冰冷燃燒的怒火仍在她的身上不斷高漲。

按照試圖把天使激怒的角度來說,卡板哈確實非常成功。

也許這並非是卡班哈的本意,但似乎看起來它達成的效果還挺不錯。

“小天使,你害羞了?”

見對方羞憤交加之下對他發動攻擊,卡班哈同樣也發出了數聲嘶啞的笑聲。

對於恐虐惡魔來說,最接近愛這一概唸的意思是要和對方打得不死不休。

打一輩子架!

真有趣!

沒想到這天使竟然還是個傲嬌。

而就在它說話之際,又一發精準的刺擊朝着它的胸口刺入。

“你也許很厲害,但在血神領域之中,我的力量將遠強於你!”

尖嘯着,彷彿厭倦了躲閃不想再演了一般,卡班哈的巨斧在胸前橫亙格擋,將天使的下一擊輕鬆接下。

伴隨着手中戰斧輕鬆一振,將天使拍飛直到數十米遠。

還是靠着雙翼的平衡方纔重新控制好身形。

"......."

感受到手中震顫的強大力量,天使感到不可置信。

這個名叫卡班哈的異形是如何在瞬間獲得如此強大力量的?

“感受到了麼?小天使?”

“這就是來自於?,來自於顱骨之主無上的偉力!”

也許在現實世界中,天使可以輕鬆取卡班哈的首級兩次。

那些畢竟只是亞空間大魔在現實世界的化身投射,強度自然有高有低,比不上本體水準。

(現實世界低的情況下就連但丁都可以斬殺斯卡布蘭德)

但在亞空間,尤其是在努凱里亞這種,已經被吞沒爲血神領域一部分的亞空間魔域來說........雙方的戰鬥力則將再次發生反轉。

卡班哈如果真的在血神的加持下,想要打敗天使甚至是殺死天使,都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但它卻沒有這麼幹。

在展示出自身超出天使的強大力量之後,卡班哈並沒有繼續向前追擊,而是意味深長而充滿忌憚地盯了卡斯加一眼。

“小天使,還有那邊的小子,你們都聽好了。”

“你們還有那個安格隆都是血神欣賞的冠軍。在這個世界中,我們有着無窮無盡的時間,而你們唯一能夠出去的辦法就是臣服於偉大的血神。”

“只有在心中發自內心的敬奉並高喊‘血祭血神,顱獻顱座”之後,纔會有無數熱血的戰鬥在外面等你!”

“不然的話,就等着永遠地迷失在這片紅砂之地下吧!”

卡班哈並不着急。

天使也許目前並不願意加入恐虐的行列,但這並不重要。

若是在這裏待了十年呢?百年呢?

千年呢?

萬年都無法拯救自己的軍團,只能看着他們被強大的異形,像是綠皮或泰倫蟲族那樣的東西撕成碎片,溶解進生物質?

到了那時,她還能堅持自己的想法,認爲唯一可以信賴的血神力量無法拯救他們麼?

在亞空間中,一切的時間維度都將受到扭曲。

而卡班哈則有着漫長的時間去引誘他們走向墮落。

也許凱里亞的改變幅度較小,但這近乎無限的時間,也足以讓他們從一個堅定的怯懦之神的擁護者,變成一個渴求鮮血與戰鬥的忠僕。

“也許你們現在還會支持,但數百年後數萬年後,你們真的還會記得自己是誰麼?”

(我是羅格多恩)

“提醒你們一句??安格隆他們的部隊又遭到了襲擊。”

“小天使,祝你們好運。”

說着卡班哈便要踏足它側面的虛空傳送門準備離去。

溜了。

“別想跑!”

天使見狀憤怒的持着手中長矛想要朝對方所在衝出去,僅是極爲微小的時間,她便已經來到了卡班哈的身前。

手中長矛蓄勢待發。

戳刺!

但那卡班哈的身軀在被擊中時,如同不存在世界之中一般虛化消失不見。

“桀桀桀桀桀……………”

只留下一段難聽而嘶啞的笑聲,還殘留在風中迴盪。

"**NЯE......"

我在明敵在暗,現在身處對方老家的天使和卡斯加可不算好受。

就連時間都要受到敵人的操縱,

而卡班哈,確實也算得上是那種比較猥瑣的恐虐大魔了。

要麼靠偷襲打斷對方雙腿,要麼在戰場上不打架光靠撿聖血天使的人頭完成血神的KPI.......陰暗地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嗜血狂魔。

“我們暫時也沒有辦法來應對他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卡斯加走上前安慰道:“現在不是生悶氣的時候,聽他的話來說安格隆估計又出事了。”

“快,我們得趕快回去!”

安格隆確實又出事了。

在卡斯加和天使說過他們要前往自己被捕人發現的地點之後,他們便再也沒有回來。

而在這段時間中,安格隆逐漸學會了領導手下的角鬥士們完成分工,建立並擴大據點,吸引其他城邦的起義者共同反擊。

在安格隆的建設下,整個森林深處的據點被治理地井井有條,各種地下聯通設施和開墾田地基本上能夠保障自給自足。

甚至還擊退過數次來自城邦的捕奴人的搜尋隊伍。

相比於一味地只是對高階騎士抱有怒火和恨意,餓了只能靠自己喂血的莽夫,安格隆現在可以算得上是一位有智慧,有魅力,懂得反抗方法的起義軍領袖。

但哪怕安格隆如此耗盡自身的心血爲衆位角鬥士開闢據點,一點一滴想要從那些貴族的手上奪回生存的希望。

但在黑暗時代科技的力量之下,安格隆的反抗雖然詩意,但依舊徒勞。

在起義軍已經逐漸形成規模之後,七支來自於凱里亞各個城邦的捕奴隊聯合起來,共同對安格隆所在的山區展開了大規模清掃。

樹木推倒,土地翻犁。

任何一處微小的地方都不會放過。

哪怕是在努凱里亞人視爲聖山的北方山脈,其腳下的土地都被毀去也在所不惜。

作爲高階騎士,更令人感到寢食難安的還是那起義的奴隸角鬥士安格隆。

他必須得死!

在七支裝備精良人數衆多的努凱里亞大軍的圍剿之下,縱使安格隆再驍勇善戰,其手下的角鬥士再團結一致,其仍無法逃脫滅亡的命運。

??而這次,可沒有帝皇從天上發射傳送來救下他了。

“又失敗了。”

戰鬥到最後一刻暈死過去的安格隆,在捕隊遍佈枷鎖和鎖鏈的囚車中醒來。

不知道爲什麼,高階騎士並沒有在最後的戰鬥中直接殺死安格隆,而是讓他繼續活着俘虜。

而此刻能夠跟隨安格隆一同被擒的,也只有那一直跟隨在他身邊的老角鬥士奧諾瑪默斯,同樣在顫顫巍巍向前行駛的囚車上,無奈地相互對視。

“奧諾瑪默斯,你還活着?”

“是啊,但很快就不會了。

面對安格隆充滿驚喜的提問,他自嘲般的笑了笑。

“別說了,這都是因爲我的指揮不當才??”

“不,安格隆,你已經做的足夠好了,輸掉必然的戰爭並非是你的錯。”

這一次,也許安格隆輸了。

但他輸的絕不丟人。

“但現在再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奧諾瑪默斯,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德西亞,努凱里亞的首都。”

“他們說,要把我們都釘死在十字架上。”

馬車依舊吱吱呀呀地行駛在鄉間小道上。

作爲高階騎士有自己出行的方式,因而這些可憐的小道並不受他們所維護。

而最後,那一扇巨大的城邦大門,那安格隆衝出過數次的大門再一次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到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能夠將我們破除血色迷霧的核心,只可能有是安格隆。”

被天使帶上天空的卡斯加如此分析道。

在從雪山下來之後,他們同樣感受到了時間流速的極大不同。

倒也是另一種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當時的卡班哈害怕我們改變安格隆的命運,因而將我們拉入紅砂世界。”

“現在又改變了我們的時間流速......由此可見他們確實很不想讓我們幹涉安格隆的命運。”

恐虐似乎很怕卡斯加和天使幹涉安格隆的的命運。

說不定,這正是他們能夠逃出去的關鍵。

卡斯加分析道。

“而對此,我倒是有個大膽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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